第五十一章 以卵击石 作者:武不凡 虽然受了不轻的内伤,但是张晓却并未有丝毫的慌张。 毕竟這点伤势要不了张晓的性命。 尽管张晓吐了三口鲜血,但是气息变得有些萎靡不振,但是张晓却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双手握刀,眼睛之中原本存在的空洞之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丝疯狂之意。 该拼命了,再不拼也就沒有机会了。张晓脸上有了一丝决然之意。 這已经是第五刀,還剩三刀。 毫无疑问宋缺的天刀威力在不断蓄势,一刀要比一刀强悍,若是到了第八刀,那必然是天翻地覆,石破天惊的一刀。 而张晓自己则只剩下一击之力。 原因很简单,宋缺的刀法很等等的咄咄逼人,想要接下来必然要用不同的刀法精义来对敌方可。 但是张晓的刀法精义也就這么多,到目前为止,张晓只剩下一招了。 “宋阀主,小心了。”张晓以一中非常凝重的声音說道。 “接下来,可能一招定胜负了。” “哈,张将军尽管出手,宋某倒是好久沒有如此畅快淋漓的斗上一场了,张将军的本事和阴葵派的‘阴后’祝玉妍的本事都不遑多让了。”宋缺洒然一笑。 “只是阴后那個层次嗎?”张晓脸上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說罢,张晓身上的气势猛然攀升到一股不可思议的地步,這一瞬间宋缺竟然感觉得到自己的“刀势”被压制住了。 正常情况下,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张晓的“势”和宋缺的“势”相差太远,但是在這一瞬间,张晓能够做到這一点,只可能是将自己的修为完全发挥出来,将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凝聚在這一招之下。 這一招必然是有功无守,玉石俱焚的一招。 此时若是有一個不足五岁的小孩,都可以用一把匕首将张晓捅死。 随着张晓气势的不断攀升,张晓手中的刀也出现了嗡鸣,最终张晓眼中有回复了那股空洞之色,似乎神游物外一样,显然又重新进入了“镜花水月”状态。 若是处于“镜花水月”状态之下,张晓根本无法发出這种仿若“玉石俱焚”一样的一击,若是张晓不处于“镜花水月”之下,张晓根本不可能完美的施展出這一招。 张晓不再說话,眼中只剩下了自己的刀。 张晓脸上的疯狂之色变成了决然之意,仿若变成了易水河畔的荆轲,有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還。”的死志。 张晓這一刀不再是守,而是攻击,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攻击。 防守是行不通的,因为宋缺這样的刀法大家来說,任何防御都能够一刀破之,因此张晓只能采用以攻对攻的方式来应敌。 而這一次,张晓用的乃是自己目前最强悍的招式。 以卵击石。 這一招实际上乃是张晓根据石之轩的不死印法进行的独创,当初石之轩对付张晓的时候不用的可不是這一招。 石之轩是一個聪明人,但他失败就失败在聪明這一点上面。 因为石之轩足够聪明,所以他从不打无把握的仗,甚至只要有受重创,乃是身死的危险,那就会施展幻魔身法远遁而去。 因此石之轩从不会做“以卵击石”這种看似莫名其妙的事情。 但是张晓不同,张晓从不吝啬于拼命,张晓的大部分武功实际上都立基于“以命博命”上面。 张晓最喜歡的打法就是让敌人和自己以伤换伤,然后凭借自己雄浑的真气和强悍的身体素质将对方给活生生拖死。 张晓喜歡以小搏大,喜歡摆空城计,因此自然而然领悟出不死七幻的第一式和第二式,“以虚還实”和“以偏概全”。 但是从第三式开始,张晓的见地和石之轩就截然不同了。 因为說到底,石之轩是一個带有公子哥气质的刺客,而张晓则是一名纵横沙场的将军以及通知大片疆域的君主。 以卵击石,实际上也可以称之为破釜沉舟。 井中月明明已经被安置在刀鞘之内,但是在张晓内劲的催发下,竟然连刀带鞘的出现了大片的黄芒。 這一次张晓沒有選擇短兵交接,而是在五步之外挥刀。 也就是說這一刀已经舍弃了“力量”這一环节,杀伤力完全依靠张晓诡异莫测的真气了。 “好刀法。”宋缺看到這一刀之后,脸上也露出了惊叹之色。 “不過,阁下难道不知道月满盈亏的道理嗎?”宋缺在惊叹之余,也不由得产生了一缕失望之色。 原因很简单,這一刀真的是张晓全力以赴,不留半点余力的一击。 换句话說,這最强的一击其实也是最弱的一击,因为一击過后就不存在半点余力,沒有丝毫韧性。 当然宋缺惊叹之余也有庆幸之意,因为宋缺明白,若是這一刀真的仍有余力,那么自己有八成的可能会殒命于此。 不過宋缺也知道,自己若非有能够将贯注刀内的真气回输自身的秘法,也做不到全力以赴的时候依然留有余力。 即使是现在,這一刀不好接,宋缺一眼就看出,這一刀简直就是阴后祝玉妍“玉石俱焚”的翻版,此刀過后,面前的年轻人也许再沒有還手之力。 饶是宋缺实力高神,面对這一刀,宋缺感到了致命的威胁,若是应对不慎,就会非死即伤。 最终,宋缺似乎不慌不忙的使出了一刀。 宋缺的這一记天刀平平无奇地再往迎回来的张晓的“以卵击石”。 刀并不觉有任何不凡处,但却馒至不合常理。张晓若是有時間慢慢揣摩這一刀的刀法精义,就知道此刀寓快于慢,大巧若拙,虽不见任何变化,但千变万化尽在其中,如天地之无穷,宇宙般沒有尽极。 “蓬” 時間像凝止不动,张晓和宋缺凝止对立,像四周的罗汉般变成沒有生命的塑雕。 虽然张晓和宋缺看似不动,但是实质上各自的内气不知道交手了几千遍。 渐渐地,张晓空洞的眼神似乎隐隐有了一丝痛苦之色,出现了一抹神采,但又很快的压制下去,恢复了空洞之色。 虽然這一刀比拼的是内气,但又何尝不是精神的碰撞?张晓竟然隐隐有保持不住镜花水月心法的趋势。 但是无论如何,张晓终究是保持住了這种心法,坚持了下去。 张晓坚持住了,那么坚持不住的只可能是宋缺。 忽然间,宋缺发出一声长啸,由单手握刀,改为双手握刀,闪电下劈。 与其同时,张晓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手中的刀由劈改成为横刀,赢了上去。 這已经是第七刀。 重要聲明: 沒有弹窗广告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