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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让你们开开眼

作者:北堂墨
正文 当时救秦阳的凌楚楚,如果不是因为家裡诊所开在麻城县,她肯定会将秦阳托付给麻城县的医院,然后开上采药的金杯车回家。 “菲菲姐,你的思维真是严谨。” “少拍马屁了,走吧,去麻城县医院,接阳仔。”郑菲菲的内心有些喜悦,话說她在车上看到秦阳从悬崖上落水的一幕,她感觉心都碎了。 隐隐耳朵裡面還能够听到一声脆响。 “不過,菲菲姐,我想先去吃点东西呢。”童宝宝一旁不满意的嘀咕道。 “啊?你還要吃东西啊?那行吧,吃东西,說起来,我也有些饿了。”今天郑菲菲、龙女、老马几人都分开寻找,肚子沒进一粒米。 突然說到吃,她還真是有些饿的。 傍晚时分,已经沒有了太多的顾客,凌动人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甚至,她還破天荒的拿出了三杯冰镇啤酒。 “来!欢迎我們诊所加入一位新人,为秦阳举杯。”凌动人高高的举起了易拉罐,先罐了一大口。 秦阳端着易拉罐,问道:“喂!凌姐,咱们是不是再商谈商谈工资的事情?” 凌动人立马玉臂一挥:“有什么好谈?吃饭,吃饭。” “呐!我决定,不要工资了。” “嗯?”凌动人放下了啤酒瓶:“哎呀!我觉得工资的問題,是应该好好谈谈。”她养着一家人,压力颇大,生活方面精打细算,听說秦阳不要工资,她顿时来了兴趣。 秦阳满头黑线,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說道:“我不要工资了,但是,以后每一笔诊金,咱们分成,对半分。” “对半分?”凌动人又拿起了啤酒杯:“不說工资的事了啊!咱们喝酒,喝酒。” “喂!你不用承担一点点风险唉!赚了钱,大家平分,怎么不好了?”秦阳也不是真要钱,无非是和凌动人开开玩笑。 凌动人小手一挥:“切!咱们都是朋友,有点风险,我当然要担下了!我這個人,就是這么真性情。” 噗嗤! 凌楚楚被凌动人给逗乐了,她還不明白姐姐的心思,瞧秦阳這医术,别說一千八了,就算是一万八,他也能给诊所赚回来。 秦阳更是无语了,心裡暗自诅咒道:贪财的凌动人,我咒你哪一天来了大姨妈,血崩而死。 三人正其乐无穷的吃着饭,忽然一阵苍老的声音,传了過来:“大夫,救命,救命啊。” “嗯?”秦阳回過头,发现诊所门口站着一位浑身哆嗦的老人。 老人在大夏天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踏着一双黑色的球鞋,满头的银发根根颤抖,眉毛上似乎结了一层冰霜,嘴唇更是冻得发紫,眼睛眨一眨,眼皮子碰得眉毛上的冻霜唰唰的下落。 他那高鼻梁、宽额头、扁嘴唇的慈祥面相,也因为冻得实在难受,五官都皱到了一起,看上去,狰狞得很。 “大爷,你怎么了?” 好心的凌氏姐妹跑到了老大爷的身边,一人搀扶着一边,将他缓慢的搀扶到了病床上面。 大爷浑身哆嗦着:“我刚才坐在家裡看电视,就感觉浑身冰凉,好冰,好凉。” “大爷!你把身份证给我一下,我去帮你登记。” “好……好。”大爷颤抖着手,将怀裡的一张二代身份证掏了出来,颤巍巍的递给凌动人。 大爷的手指甲上都附上了一层冰霜。 “怎么搞的?您不会是住在冰柜裡吧?”凌动人也是心急,快速的登记了一下身份证,她就坐在大爷的身边把脉。 从身份证上看,老大爷名字叫李德贵,是名扬本地人。 李德贵的脉象非常紊乱,并且非常羸弱,几乎到了感触不到的地步。 凌动人半天也沒有摸准脉象,而凌楚楚则不停的给李德贵换上热毛巾。 “大夫,冻人,冻人得很,求求你,救命,救命。”李德贵气息微弱的說道,瞧着凌动人的浑浊双眼,满是绝望神色。 又是十分钟過去了,凌动人的额头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找不到啊,找不到啊,秦阳!秦阳呢?” “他刚才去房间了。”凌楚楚又替李德贵换上了一块热毛巾,冲姐姐說道。 凌动人狠狠的拍了拍大腿:“妹的!這秦阳,关键时刻怎么掉链子呢?”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秦阳下一刻就出现在凌动人的面前。 “你竟然說我坏话。” 秦阳的脸黑了下来。 “我沒有!” “我听见了,我有耳朵。”秦阳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說道。 凌动人有些无语了:“都這個时候,你跟我较那一句话两句话的真,有意思嗎?” 秦阳摊开手,贱笑道:“有意思极了。” “好吧,秦阳,好秦阳,我求你了,给這位大爷瞧瞧吧。” 凌动人使出了浑身解数,大招也发出来了,用平生最嗲的语气,求着秦阳。 秦阳点了点头:“這還差不多。”說着他开始给李德贵绑上了一根房间裡找過来的细线。 “你干啥?”凌动人拍了秦阳一巴掌。 “诊脉啊?” “诊脉你绑绳子干啥?” “悬丝诊脉。”秦阳很认真的說道。 凌动人顿时有一种被人狠狠戏耍了的感觉,她顺手摸過一把大铁勺:“秦阳,你過来,我敲死你個王八蛋,還给我来悬丝诊脉?你是不是孙悟空上身啊?” 在西游记裡面,孙悟空给车迟国的王妃,用的就是悬丝诊脉的法子。 秦阳倒是有些无语:“不就是個悬丝诊脉嗎?又不是很难。”他上一次给燕留声施展過這种诊脉的方式,又不是头一回用的新人了。 凌动人顿时嗤笑道:“不难?古籍裡面只有在七百年前才出现過一次能够悬丝诊脉的神医,你也会?” 听两人争吵,凌楚楚跑到姐姐的面前,耳语道:“姐,咱们不能用正常人的目光来衡量秦大哥。” “对!是不能用,他是個神经病。” “不是啦,你想,波涛手是不是失传多年的手法?但秦大哥会用啊。”凌楚楚提醒道。 被這么一提醒,凌动人拍了拍脑袋,她還是停留在曾经的思维逻辑裡面:“哎哟,我怎么把這一茬给望了,行,秦阳,你不是大牛嗎?用啊!证明给我凌动人瞧瞧,看看你悬丝诊脉的手法是咋用出来的。” “行啊!”秦阳微笑着跟李德贵绑起了细丝。 悬丝诊脉說得通俗一些,就是施术人只靠绑在病人手腕上的几根细线来号脉,难度之高,世所罕见。 而秦阳找来的细丝一共三根。 他现在李德贵的手上绑上了一根。 动作轻柔,在打结的时候,他轻轻一拉,刚好能够箍住李德贵的手腕,却又不会让细丝深深的嵌进肉裡。 很简单的动作,在秦阳颀长的手指中行使着,给人文静的艺术感觉。 凌动人狠狠拍了拍秦阳的肩膀:“秦阳你可以啊,光是這份力道掌握,你就是個好医生了。” 秦阳回過头,瞪了凌动人一眼:“就是你刚才拍我的背,力道用過了。”說着他又将细线取了下来,重新绑。 凌动人连忙给了個抱歉的笑容,讪笑着摆摆手。 她瞧出了秦阳手法的异常,但凌楚楚沒有瞧出来,她对刚被秦阳训了的姐姐耳边轻声问道:“姐!刚才秦阳系绳子的手法有啥特点嗎?” “当然有了,他的力道就是特点,不轻不重,重了,脉搏跳不动,轻了,绳子又不够敏感了,這双巧手,给我该多好。”凌动人瞧着自己如葱般的手指,心裡全是羡慕嫉妒恨。 很快,秦阳就绑好了细绳,他拽住了绳子的末端,闭上眼睛,感受着李德贵的脉象。 凌楚楚和凌动人看得大气都不敢出。 李德贵缓缓呻吟着,此时他的眼睛,已经彻底睁不开了,眼睫毛斑白一片,冰锥般的矗立在他的眼睑上。 铛!铛!铛! 秦阳弹动着绷紧的细绳,嘴裡念叨道:“脉象有問題,少了三根脉,太阴脉,玄阴脉,少阴脉都不见了,应该是崩碎了,三阴命脉裡的寒气大量外放,身体温度失衡。” “啊?三阴命脉崩碎?”凌动人长大了樱桃小嘴,问道。 凌楚楚好奇的问道:“姐,啥是三阴命脉啊?” “中医裡,人体有六道经脉极其重要,這六條经脉,三阴三阳,少阳脉,太阳脉,玄阳脉,這是三阳命脉,少阴脉、玄阴脉、太阴脉,這是三阴命脉。”凌动人为妹妹解释道:“三阴命脉崩碎,大罗金仙也治不好了。” 凌动人和凌楚楚的心情同时低落了下来。 病人在医生的面前一步步走向死亡,医生的心情也是很受打击的。 在两女都感觉无力的时候,秦阳却咬着牙說道:“我能治!” 凌动人立刻抬起头:“啥?三阴命脉全部崩碎,你還能够治疗?” “能!”秦阳斩钉截铁的說道。 “那你来啊。” 秦阳点了点头:“给我找三枚乌衣草,一枚蒺藜血子,两片三步倒,再加上一桶碎冰。” “啊?這些除了最后一個,其余的都是毒药啊。” “废话,毒药和良药其实是一种药,在对的时候,用毒药相当于良药,在错的时候,用良药相当于毒药,這么浅显的道理,還用我来教你们嗎?”秦阳像是赶小鸡似的,将两人给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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