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毒器 作者:北堂墨 正文 将凌氏姐妹弄去干活,秦阳对着奄奄一息的李德贵說道:“老哥,你也是命好,碰上了我,有我在,阎王爷把你抓到了地府,我也给你弄上来。” 以前的秦阳,已经是名扬市裡面的神医了,现在,有了医学百科的更新,那是更加的神奇了。 不一会儿,秦阳要的药品就全部准备好了。 凌动人带着两层手套,端過来一個盆子,裡面装着乌衣草、蒺藜血子,三步倒。 乌衣草的毒性不必多說,蒺藜血子的模样像极了蒺藜,它的刺只要在人身上刮出一條痕,用不了两三天,人的皮肤就会大面积的腐蚀。 三步倒就不用多說了,尝一口,三步就倒。 “怎么做?”凌动人现在对秦阳是相当信任。 “全部倒入水裡,然后开始煮。” “嗯?”凌动人不知道秦阳要干什么,反正按照他的意思去做呗。 诊所裡面支起了一口大锅,凌动人将毒草都扔到了裡面熬煮。 呼呼! 不一会儿,升腾起了一股香气。 沒错,是香气。 毒草和毒花通常都会有很芬芳的气味,就像毒蘑菇一样,会拥有异常漂亮的外表。 “秦大哥,冰块给你弄来了。” 因为有很多药需要冰镇,所以诊所的后面有一台制冰机。 用不了多大会,便会制造成数目极多的冰块。 凌楚楚端着冰桶,满头大汗的走過来,将冰桶搁在地上。 “嗯!” 秦阳朝凌楚楚打了個招呼,便将心神都投入到大锅裡面。 锅裡面的水因为加入了毒草熬煮,已经变成沥青般,即粘稠,又乌黑,看上去恶心得很,气味也开始腥臭起来。 秦阳点点头,抓起了一大桶冰块,倒入了大锅裡面。 兹拉兹拉。 冰与滚烫的药液一接触,顿时熔融,而同时着整盆乌黑的药液,变得明亮透彻,白色的锅底落了一层黑色的块状固体。 秦阳会心笑道:“哈哈!成功了,這些毒物的腐蚀性成分全部消融,剩下的就是热毒了。” “嗯?”凌动人和凌楚楚瞧着這一切,实在是神奇,但他们却始终不能明白,這些东西做什么用。 “哦!” 凌动人的反应還是快上一步:“我知道了,秦阳,你是打算用热毒来制服寒毒,以毒攻毒?” “对!”秦阳拿着铁勺舀了一碗药液,右手拇指和中指卡住了李德贵的两颊,他将药液灌了进去。 药液刚刚入李德贵的嘴巴,他的嘴唇颜色便开始变得鲜红起来。 随着入嘴的药物增多,李德贵睫毛上的白霜,眉毛上的白霜,终于冰雪消融。 一直到秦阳喂完了三碗药。 李德贵皮肤从刚才的苍白变得红润起来。 旁观的凌楚楚和凌动人惊呆了:“哇!好神奇。” “天啊,原来病還能够這么治?” 李德贵眼皮子跳了两下,睁开眼睛,一把握住了秦阳的手:“小兄弟,谢谢你啊,你刚才跟我說阎王都带不走我,结果阎王還真带不走我,你真神了,神医。” “神不神咱们另說,话說老哥,你不觉得热嗎?”秦阳瞧着裹着羽绒服的李德贵怪笑着。 李德贵被這一提醒才发现,裡面的衣服都汗湿了。 他也不顾凌氏姐妹還站在面前,直接扒掉衣服裤子。 因为寒毒发作,李德贵穿的衣服還真不少,這会儿脱下来也难受。 羽绒服、羽绒裤、皮衣皮裤、毛衣毛裤、秋衣秋裤……在五分钟之后,李德贵才脱得只穿一块背心和一條大裤衩。 重新恢复正常的李德贵,惬意的竖起大拇指:“小兄弟,神医,神医啊。” “哈哈!還凑活。”秦阳笑道。 “這次的诊金是一万五。”凌动人也替秦阳高兴着,但不能因为人家夸奖了他一句神医,就不收诊金吧。 “哟!今天钱沒带。”李德贵的眼色突然躲闪起来。 秦阳摆了摆手:“沒带明天再给吧。” “這哪儿成啊?”凌动人对于秦阳“崽卖爷田心不疼”的行为很是不爽,万一明天這老头不来了,這一万五不是打了水漂了嗎? 李德贵咬着嘴唇,笑呵呵的对凌动人說道:“小姑娘,实在不好意思,我出来太急,哪裡想到带钱?” “你沒想着带钱,就想着往我們诊所裡面钻?”凌动人从老头李德贵的眼神中,察觉到一丝丝不正常的味道,說话也不是那么好听。 老头依旧苦苦哀求。 凌楚楚想帮老头說话,但她又怕姐姐训,只能纠结的站在一旁。 秦阳两只手抱着头,靠在病床上面,对凌动人說道:“算了,老哥明天還要来呢,你這寒毒,无法根治,每天来我這裡取一些药液喝,等你把钱付了,我就给你多熬一些,以后你可以每隔一個月来一次药店。” “啊?”李德贵吃惊了一下子,顿时又恢复了正常表情,落寞的說道:“那成,我先回家,明天過来的时候,给你们把诊金拿過来。” 說着,他走出了门。 “我怎么感觉這老人不想给咱钱啊?”凌动人凑到秦阳旁,說道。 秦阳摇了摇头:“要是实在给不出钱,可以去查查他家裡的情况,但如果他是有钱不给,那就别怪我辣手无情了。” 說着秦阳站起身,回了房间。 “哇!我就喜歡秦大哥這模样,太霸气了。”凌楚楚捏着拳头,满眼都是小星星。 “呸!别给我犯花痴,赶紧去复习功课,過些天你就要去名扬大学医学院上学了,那么好的学校,不好好学习,很容易就落后的,落后就要挨打啊。”凌动人双手叉腰,又絮叨开了。 凌楚楚捂着耳朵往房间裡面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這妮子!”凌动人等凌楚楚跑开,她又噗嗤笑了出来。 李德贵从诊所出来,落寞的回到家裡。 他的家住在附近一個高档小区裡,虽然比不得名扬市内的豪宅,但在麻城县裡,那绝对属于上等人了。 “爹,你晚上哪去了?又去碰瓷了?” 客厅裡面坐着的是李德贵的儿子——李良。 李良是麻城县的黑社会,很有些背景,李德贵作为一個职业的老碰瓷,每次碰瓷扯皮,都是李良找人平事。 李德贵不爽的說道:“碰個毛线瓷,今天晚上突然犯了怪病,结果那诊所要收我一万五,操他妈的,几個人灌了我一碗药,就要收一万五?坑爹。” “那好办,明天我找人给你砸了那家店?” “不用,老子明天亲自出马,给他们一万五的医药费?他们给我還差不多呢。”李德贵转眼间,就将秦阳、凌氏姐妹三人的恩情忘得一干二净。 晚上回到了房间,秦阳给龙多宝喂完了药,洗了個澡,惬意的躺在床上,打开电脑。 为了再争取時間,秦阳沒有上qq,只要龙多宝不醒,他绝对不能离开這裡,万一再碰上那几個蠢货,那不就危险了嗎? 在十点半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阵敲门声。 砰砰砰! “秦大哥,你睡了嗎?” “沒呢。”秦阳穿好衣服,打开了门。 凌楚楚捧着两件衣服,微笑着說道:“我看你沒带衣服来,這是我爸爸穿過的衣服,你别嫌弃哈。” “怎么会?哥這种衣架子,穿什么不好看”秦阳笑眯眯的說道,目光却不小心扫到了凌楚楚的胸口。 凌楚楚传了一件真丝睡衣,胸型也被平滑的体现出来,因为从来都是和姐姐住在一起,她也沒有在睡衣裡面佩戴罩杯的习惯,两粒粉嫩的小珍珠也被真丝内衣无所遁形的衬托出来。 “啧啧!還可以啊。”秦阳的瞳孔在放大,小腹的火团在架起。 凌楚楚发现秦阳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了,她一低头,立马捂住了胸口“啊”,转身跑掉。 秦阳皱了皱眉头:“太害羞了,要是更加奔放就好了。” 耸了耸肩膀,秦阳苦笑着回了房间,再用笔记本电脑看完一场电影之后,他合上了电脑,去门诊药房裡,找来了不少的药材,每种药材都只取個两三片。 反正拿這么低的工资,药草总是可以用用吧? 而他现在找来的這些普通药草,并非用来治病的,而是用来制造毒器的。 在医学百科裡面,更新了一种“毒器”,能够将毒浓缩在一粒小小的药壳内,类似感冒药胶囊,用的时候,捏一捏,就可以让他爆开,喷发毒气。 最牛的是,這毒气,還能够让秦阳来控制。 秦阳是個危机感很强的人,现在既然有那么多的人对自己虎视眈眈,那么就制造一些毒器,沒准什么时候能够用上呢。 他现在正在制作的,便是一例佛骨舍利形状的毒器。 秦阳不停的在面前的小药炉子裡面扔进去一些草药,十几分钟一锅,他做的也是不亦乐乎。 又一枚毒器佛骨舍利,制作完成,如同一粒小小的玻璃珠子,一旦捏碎,裡面会释放出大量可供秦阳驱使的毒气。 瞧着佛骨舍利,秦阳不停的坏笑着:“嘿嘿!你们不是天天搞哥嗎?一对一怕了我,就搞车轮战行!下次别让我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