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家教
“報紙給我一些啓發，剩下的一些想法都是我自己琢磨的，每個月我都要去鎮上一次，在一家收廢站裏，找一些有用的書籍和報紙裝在書包裏，放羊的時候解除寂寞。也可能是窮怕了，讓我有個發財的夢，總想着怎麼走出山溝去，怎樣來錢最快。到現在我腦子中還有不少發財的方案。不過現在可能用着的地方不大。”張子健也坐在他老爸的旁邊，解釋的說道。
“今天出去再買幾套便宜點的衣服，昨天買的衣服參加宴會或者聚會時候穿吧，平時上街，上學就不要穿了，越普通越好。記住一件事，不管你心有多高，本事有多大，越低調越好，這樣能讓你觀察到你注意不到的事情。首都是個大雜燴，三流九流都在這裏，最好不要和陌生人接觸，交友要了解了在結交。知道嗎？”張建國耐着性子給張子健上了一堂人生帶有哲理的課。
一小時後家裏沒人了，留下張子健子健，他老爸上班去了，順帶着小媽高敏一起走的，高敏帶着孩子要去菜市場，張建國順路捎着，回來的時候還能讓車送回來。
回到自己的臥室，拿出昨天送來的一套初中教材和一套高中教材。現在張子健除了政zhì歷史語文要背誦的快忘了，其他的多少還記得，數學物理化學的那些公式和運用只要複習一下，就能記住。英語他壓根就不用考慮，都過六級了，這些初中，高中的還不簡單。拿起那些背誦的書來，大體的看看。誰知這一看，腦子就好使了，以前學到和沒學到的，都印着腦海中，張子健現在以及達到了過目不忘的狀態，這可讓他嚇一跳。心道，我沒這麼神吧？
接近中午的時候，張子健已經把初中和高一的教材看完，現在張子健腦海中全是文字和公式。閉上眼睛一想，特別的清晰，隨時都可以調用，比以前上網查找還要快，還要準確。難道我的大腦是八核的，能儲存多少G的東西呢？張子健鬱悶的想到。
面對誰有這樣的記憶力都會驚訝不已，張子健爲何的鬱悶呢？他也不知道，總是感覺怪怪的。
高敏也在11點左右回來，身後跟着劉師傅，手裏一推的菜。劉師傅見到張子健呵呵一笑，往廚房走去，這時高敏走到張子健的面前，遞上兩套衣服。說道：“試試看，合不合身。我在供銷社買的，挺時尚，雖然不如你的眼光好，但你爸說的，穿的像個學生一樣，低調一些好。”
張子健拿過衣服說聲謝謝，轉身回到臥室，看看了衣服的顏色和樣式，又搖了搖頭。白色棉布的T桖，像個老頭衫。再一看土灰色的大褲衩子，這要是在穿上布鞋，活脫脫的像鎮上的時尚青年。
“我忍了！”咬着嘴脣的張子健暗道。
張子健穿出去讓高敏看了看。就回到臥室，接着看教材，直到高敏再次喊他喫飯，纔出去。
一個星期，快把張子健悶出病來了，教材都看完了，看電視就那幾個臺，播放的還是老掉牙的連續劇。在沒有電腦互聯網的時代，別提有多寂寞了。除了早上能見到他父親，其他時間基本上看不見。每次都深夜醉醺醺的回來。張子健想出去玩，都讓高敏婉轉的勸說，多看看書，張子健說都看完了，高敏還以爲他看不下去，或者高等知識不會？給張建國打電話彙報張子健現在的浮躁情xù後，張建國也是同樣認爲，學到瓶頸了，自學還是不行啊，看來找個好點的家教了，想到就做啊，讓老二張建軍給教委的同學打個電話，找個資深的老師，教個孩子。
張建軍的同學可是直到張家背景的，放下電話後就直接給紅星初中的校長打個電話直接就說張老爺家的張廳長需要個家教，你找個資深的老師過去，順便又給了張建國的地址。
這位紅星初中的校長一聽給中央首長家的孩子補習功課，還要資深老師，仔細一想，看來我得親自去，整個學校誰能趕上我資深啊。不然領導們也不會讓我當這個校長啊。
帶着組織上交給的任務，就敲響張建國的家門。開門的張子健一看一位約五旬左右帶着黑厚眼鏡，方臉的的人，還以爲找他父親的，說了一句：“我爸沒在家。你晚上再來吧？”
說着話，就要關門，紅星校長連忙的說道：“你是小張同學吧，我找你的。呵呵。”
張子健一愣，自己來首都才幾天啊，就有人找自己，看來那些地下工作者，情報很快啊，這都能找自己曲線託關係了。
張子健讓這位進門，說道：“找我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姓薛，薛海川，是紅星初中的校長，過來給你補習功課。”這位薛校長緊接着說明來意。
這道弄的張子健一頭霧水，誰知這時高敏也從臥室出來，一聽是補習的教師，還是個校長，連忙熱情的接待。
張子健鬱悶了，敢情是這位後媽給找的家庭教師啊。
無奈下，張子健客套了兩句，帶着薛校長來到自己臥室說道：“你想教我什麼？”
“不知道你那門功課弱！”薛校長來之前也沒打聽張廳長家的孩子上幾年級，是帶着興奮直接來的，當然他對自己很有信心，只要不是大學的東西，他都能教。
張子健白了薛校長一眼，說道：“美術，音樂，體育，都是差勁的。”
“嘖！”薛校長嘴角一抽，有種打在空氣上一般。心裏想到，高幹子女都有一種傲氣。沒在意的薛校長樂呵呵的說道：“哦，你的主課都學的怎麼樣。”
“隨你考怎麼樣！高中知識！”張子健拿起一本高中語文，扔給薛校長。
“34頁，古文賞鑑。我背給你聽啊！”張子健開始背誦了，背誦完之後，釋古文的意思。
“66頁，79頁……”聽着張子健背誦的課文，薛校長心裏暗驚了，都倒背如流了，還讓我教，哦，看來文科是他的主項。理科就差點了不是。
“數學物理……”還沒等薛校長說完，張子健就說道：“高等數學，學到一半了，物理化學，已經掌握了高中的知識，英語差不多接近四級？”張子健緩緩的說道。
“嘖！都這水平了，還讓我來當家教。教不了，甭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光着背誦，就嚇唬人了，萬一他說的是真的，還不丟人丟大了。”薛校長心裏膩歪的晃。不過對着張子健說道：“看來我是教不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說這句話是給自己面子，搭不上領導這條線，心裏還是很遺憾。
薛校長說走就走。高敏在客廳泡好茶，心裏還高興：“這位校長可真敬業啊，一進門就開始給小健摸摸底了，也不歇一會喝口茶。”
可等了半個小時，等來一臉鬱悶的薛校長要走，高敏一頭霧水，心道：“壞了，小健不懂事把校長氣走了。”
想着就對着薛校長說道：“薛校長，這，你這怎麼走了，到底怎麼回事？”
薛校長還是很客氣的說道：“張夫人，呵呵。不是我不教，是你家的孩子本事大，我教不了，另請高明吧。呵呵，水平有限，呵呵，那您給張廳長說聲，我來過就行。再見啊。”
薛校長話說的客氣，可聽在高敏的耳朵裏就是刺刺的，人家校長能這麼客氣，還不是看在小健他爸和他爺爺的身份?
說不得，得和小健聊聊，這孩子往往能給人一些意外，這樣下去可就是另類了。
高敏進入張子健的臥室，看到張子健正在雲霧見享受還是半盒的特供煙呢？
“怎麼把老師氣走了？咱們這個家比較特殊…”還沒等高敏說完。張子健截住高敏的話說到：“我沒氣走他啊，是把他嚇走的，他教不了我，不走留着丟人啊！”
高敏好心氣的和張子健說話，可見張子健抽菸的吊兒郎當的樣子就生氣了，還想說他，可見張子健又把一本語文書扔給高敏。
半個小時後，一臉驚訝不知道什麼心情高敏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心道：“我這不是多管閒事嗎？小健腦子裏都是課本，還用的找人教嗎？就憑這份記憶，和開卷考試有什麼兩樣？我這都瞎操心。唉，這事得給他爸說說。”
這時張子健換上今天上午高敏給他買的另一套衣服，的確良的短袖白色襯衣，青藍色的短褲，料子還是的確良，黃色的塑料涼鞋。從頭到腳展現出這個時代的時尚青年，不過在張子健的心裏，要多土就有多土。
誰讓這個落後的時代流行這個呢，誰讓自己來自未來呢？忍了吧！
出去走走，再怎麼說也是首都人了，現在連住的方圓幾裏地都不知道，這要是打車回家，都不知道該怎麼給司機說地址。
“阿姨！我想出去走走！”張子健來到客廳，看到發愣的高敏說道。
“哦，出去走走好，別悶在家裏。”高敏緩過神了，立刻答應着。還從兜裏拿出一張大團結來交給張子健還說道：“別走遠，錢拿着，看到喜歡的小玩意，就買點。對了，要是有事，往家裏打電話。知道電話嗎？”
張子健搖了搖頭。高敏在茶几下面拿出紙和筆，立刻寫了幾個號碼。說道：“這個是家裏的，這是你爸辦公室的，還有你爸的傳呼。前幾天單位剛給他配的，哦，還有你爺爺祕書的電話和傳呼。要是有事，就打電話啊！”高敏邊寫邊說道。
高敏寫完，遞給張子健，張子健看了一眼後就記在腦子裏。又把紙條放在茶几上，說道：“我記住了。那我先走了。”
高敏又一愣，心道：“這孩子的記憶力咋那麼強呢？”
“奧。那啥，早點回來啊！”
反映過了的高敏趕緊說道，這時張子健已經出門了。
張子健順着馬路往東走，其實他也不知道要到哪去，只是想着怎麼才能挖掘他的第一桶金。這個年代錢好賺啊，人還沒到成精的時候，有着現代知識，不多掙點錢，到以後掙錢難的時代，還不擠破頭啊。
走了半個小時，張子健也走的有點累了，正好看見一飲料攤子。一位老太太和一位約十六七的小姑娘在太陽傘下像是在聊天。
老太太坐在馬紮上，小姑娘看見有客人來了，也從馬紮上站起來，對着張子健甜甜的一笑，潔白的牙齒下，一顆小虎牙露出了，煞是可愛幾點。清純亮麗的臉龐，兩條麻花辮達在肩前。
“你好，需要點什麼？”小姑娘微笑的說道。
張子健緩緩神，撓撓頭說道：“還沒想好，有什麼？”
漂亮的小女孩感覺張子健也挺可愛，說不出的一種帥氣，一身時尚的衣服外最讓人感覺亮點的就是他的髮型，特精神的短髮，也不像平頭，每根頭髮都豎起來。這還是張子健在理髮店強烈要求理髮師給他理的短毛寸，用花剪子一點一點剪的。
“嗯，便宜點的就是冰棍，在好點的，冰激凌。還有汽水，有橘子味的和蘋果味的，哦，對了還有美國產的可口可樂。”小姑娘甜甜微笑說着，又讓張子健一愣，聲音清脆，越是讓人聽着甜美，口音還是清脆的京片子。
“那就可口可樂吧！”張子健說道。
“聽口音不像這的，來旅遊還是串門子。”小姑娘遇見帥哥也想找個話題說說話，這正是張子健想的，正愁沒機會找話題呢？
“我來自省，山溝出來的，普通話還不標準，呵呵。以後就在這兒住下了。”張子健雖然沒回答小姑娘的話，但是意思已經說出來了，以後我就首都人了。
“上學了，還是工作了，看你不像是初中畢業水平啊？”小姑娘這麼一說，張子健看了看自己這身打扮，也笑了笑說道：“學校還沒聯繫好，不過這事不是我cāo心的，工作的事，也許幾年後，也不用我cāo心。呵呵。”
“呵呵，你有個好父親！”小姑娘尷尬的一笑說道。
“你呢？看你也像個學生樣。”張子健喝了一口可樂說道。
“開學就高三了。不過沒你命好，有個好爸爸。”小姑娘沒有了剛纔的微笑，一臉的黯然緩緩的說道。
“哦。”張子健剛應了一聲，還想說什麼，就看到小姑娘一臉緊張，看着馬路對面。張子健順着小姑娘的目光轉過頭去。看到馬路對面五六個穿着花哨的小青年，其中兩三個叼着煙，還有個穿着鞋拖的。打頭的好像吹着口哨，帶着身後幾位往飲料攤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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