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冤种大彪,无耻渣男
大彪经過大牛丹的改造后,早就从胡子拉碴糙猛汉变成细皮嫩肉白脸肌肉男了。
這会儿弱不禁风般的坐在椅子上,李魁给他拍背,周靖一脸嫌弃的从他嘴裡拽了條海带出来。
楚裙定睛一看,好家伙……
海产還不少!
“大彪,你這……吃饭不嚼的嘛?”梅拂规過来就是声怪叫。
大彪翻白眼,张嘴:“呕——”
又吐出几只虾。
楚裙挑眉:“這肚子是连通大海了?”
她上前,捏住胡大彪的双颊,還沒凑近细瞧就被熏得皱眉。
“彪啊……你這海产還是蒜香味的……”
大彪泪眼朦胧,又被捏着腮:“七油(吃肉)不七蒜……香味少一半呕——”
楚裙手上用力,差点掐烂大彪的嘴。
好家伙,差点就迎面给她吐出来了。
女魔头痛苦万分,看着胡大彪脸颊两侧的鱼鳞,再看他泪眼汪汪的,倒沒再打趣。
“奇怪,你身上的鲛人祝福怎么变成诅咒了?”
“诅、诅咒?”周靖和李魁都吓了一跳:“裙头儿,彪哥他好端端的怎会被鲛人诅咒?咱這几天就多吃了两口酸菜鱼而已,至于被诅咒嗎?”
楚裙翻了個优雅的白眼,血眸中寒光流转,盯着胡大彪脸上的鳞片,沉声一喝:“下去!”
刹那间。
胡大彪感觉那种要被淹死的窒息感消失了,胃裡的翻江倒海也停歇了下来。
脸上的鱼鳞消失,他往旁边的桌子上一倒,一整個身体被掏空的样子。
“我招谁惹谁了啊……”大彪委屈。
“活该活该!勾引鲛女犯禁的人族,活该活该!”
角落裡传来一個叽叽喳喳伴随着吐泡泡的声音,楚裙偏头一看,瞧见了一只小螃蟹。
“什么玩意?鼻屎這么小一坨的螃蟹還能說话!”梅拂规好奇的凑過去:“小裙裙,這是螃蟹精嗎?”
楚裙瞅着那小螃蟹,“化形都化不了,顶多算個下酒菜。”
小螃蟹大怒,两個钳子一夹一夹的:“我乃鲛宫蟹将,谁說我不会化形!還不是被這渣男害得,否则我怎会被打回原形!”
“老子害你爹!”胡大彪莫名其妙着了道,一肚子鬼火:“我吃你祖宗十八代了!老子怎么就渣男了!”
他胡大彪打了三十年光棍,女人的手都還沒摸過呢!
梅拂规也笑了:“耶嘿,這小螃蟹個头不大,脾气還不小嘛。”
眼下這情况叫人一头雾水。
“鲛人祝福变诅咒……”楚裙笑意莫名,這倒有意思的很。
刚刚這小螃蟹又一個劲的說胡大彪活该,還扯到什么勾引鲛女犯禁?
“這螃蟹口中說的鲛女,莫不是你当年救下的那個?”
胡大彪一脸茫然:“我哪儿知道啊!那鲛女长什么样子我都忘了,就记得她贼能哭,哭的到处都是珍珠,烦人的很。”
“鲛人的眼泪价值千金,你居然還嫌弃?啊呸!让女人哭,你不是渣男谁是渣男!”那螃蟹又开始叫嚣。
楚裙睨了過去。
桌上骤然冒出一圈火,将那螃蟹困在中央。
“再逼逼赖赖,本侯把你丢油锅裡炸了!”
火圈一点点缩小,小螃蟹赶紧告饶:“好汉!大姐!饶命!我不嘴贱了,我绝对好好說话!”
“那就說!”楚裙冷笑道:“我倒想听听看,我家大彪一时善心救了你家鲛女,倒還救出毛病来了?”
小螃蟹唯恐被下油锅,赶紧如实招来。
胡大彪当年救下的鲛女名叫水妍,据螃蟹說,這水妍也是鲛族中数一数二的大美人。
当年失足上岸被抓,差点被人献入宫中给远帝当玩物,被胡大彪救了之后,就对糙汉大彪一见倾心了!
逃回鲛宫后呢,那是夜不能寐,夜夜思君。
如今那水妍被选为鲛族太子妃,鲛族最讲究伴侣忠诚,一生只爱一人。
大婚当日鉴心镜时,水妍被揭穿了心恋人族,直接被鲛人王族打入水牢,大受酷刑。
小螃蟹讲述事情经過时,寒浓和藏归也過来了。
一龙一山听得是皱眉连连。
一屋子人也都狂翻白眼,就连梅拂规也是面目狰狞。
“所以呢?那什么水妍喜歡大彪,她在水牢裡遭受酷刑,于是乎大彪也跟着遭罪?”
這逻辑关系让人捋不清。
富贵儿大叫:“你這哪门子的鲛人祝福?背锅祝福吧!大彪啊,你這千古奇冤啊!”
胡大彪也是咬牙切齿:“我就是個冤种!”
楚裙点头:“可算找到個比我還冤的了……”
胡大彪這锅的确背的莫名其妙。
“爱而不得,干脆毁掉?你们這当鱼的水裡待久了,脑子泡涨了嗎?”
楚裙嗤笑不已,真就是莫名其妙。
小螃蟹還在叫屈:“胡大彪哪裡冤了!水妍可是鲛族第一美人!!为他受尽苦楚!”
“你和她透過鲛人祝福山盟海誓,现在她为你受苦,你却一直假装听不见,毫不理会她对你的求救!你不是薄情寡义是什么?!”
“我听见你大爷!”胡大彪忍不住爆粗了,他压根就沒听到過,再說了,就算听到了又怎样?
天天晚上一個女声在耳边叽裡咕噜,正常人只会以为是撞邪了好吧!
“什么山盟海誓!压根沒有的事!!”
胡大彪委屈的像個三百斤的大胖子:“裙丫头!我冤啊!!”
“无耻渣男,敢做不敢认!!”小螃蟹气的钳子狂夹:“两個月前你還亲口许诺,要亲去南海提亲的!当时我就在水妍身边,听到了你的声音!”
這反转,众人也沒想到哇。
胡大彪都要气撅過去了。
咬牙切齿道:“我、沒、干、過!”
“你当然沒干過。”楚裙挑眉道:“两個月前,西荒正值大乱之际,睡觉都沒功夫,還有時間谈情說爱?”
那段時間不止楚裙忙得连打瞌睡都沒時間,胡大彪几人也几乎沒合過眼,饭都沒吃,天天辟谷丹顶饱,忙着安顿西荒之民。
“对啊!我可以作证!”周靖点头:“彪哥那会儿忙得撒尿都快要我扶着了,他還能谈情說爱?有那心也沒那力!”
“去你大爷的。”胡大彪一脚给周靖踹過去,“老子当时迎风尿十丈都沒問題!少坏我名声!”
小螃蟹却是不信,“你们都是一伙的!当然帮着他說话啦!”
“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但我是有证据的!”小螃蟹說着吐起泡泡,吐着吐着从嘴裡吐出来一個比它身体還大几倍的玉佩来。
“這玉佩是半年前你偷偷跑去南海与水妍私会送给她的定情信物!還說是你母亲的遗物,你還不承认嗎?!”
胡大彪看到那玉佩愣了下。
周靖和李魁也怔住了,显然他们是见過這玉佩的。
胡大彪拿起玉佩左看右看:“這玉佩……還真和我娘留给我的一模一样,连上面的磕到的地方也一样。”
小螃蟹冷笑:“证据都在,你還要狡辩!”
胡大彪皱起眉:“我狡辩什么,你這玉佩是假的!”
胡大彪說完在颈上一拽,扯出来一块玉佩,竟与小螃蟹吐出来的一模一样。
“家母遗物怎会转赠他人!再說,半年前我压根不可能出现在南海!”
“是啊!”梅拂规点头:“那会儿大彪明明和我們在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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