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楚衣发的誓,关楚裙什么事
“常、曦!!”在看到常曦的刹那,帝洲浑身绷紧,杀意沸腾到了极致。
就是這個女人害了他母神,害得他们和妹妹分开如此之久!!
噗通一声。
常曦面朝帝洲跪下。
這一跪,帝洲也愣了。
清河更是目眦欲裂:“月神大人!!”
他就要上前搀起常曦,一股神压瞬间将他碾倒在地。
清河脑子发蒙,不明白這是怎么了!
就听到女子淡淡的声音:“帝洲,這一跪就当她欠你们的利息了,待此事過后,你将她千刀万剐了也无妨。”
帝洲愕然的看着楚裙,却见她漫不经心笑着:
“虽然千刀万剐也沒什么意义,不過若能叫你们消消气到也无妨,常曦已死,如今你所见的也只是個空有实力還在的躯壳而已。”
“她……死了?”帝洲难以置信。
楚裙下颌微抬,示意他自己分辨。
帝洲细细打量,注意点常曦的双目呆滞,的确不像是有自我意识的模样,他试探的伸出手想要查看。
力量刚刚侵入,一种难以言說的可怖反噬感就要咬上来。
他的神魂险些抽身不及,還是楚裙屈指在他眉心处一弹,帝洲才险险脱身。
他惊魂未定的咽了口唾沫。
帝洲能感觉到,刚刚反噬而来的力量绝非属于常曦的,那力量他也曾感受過,他那位渣爹身上就有类似的力量存在……
那力量是属于……荒神门的!!
瞬息间,帝洲明白常曦如今是何形态了!
這女人已成荒奴!
這就意味着……
他骇然的看着楚裙,常曦盗走的那扇荒神门真的被大姑炼化了?!!
沒人比帝洲更清楚這件事的可怕程度。
常曦盗走的那扇门很奇怪,当初他母神還有帝俊都曾试着炼化那扇门,却屡屡失败,甚至還被反噬過!
不過,帝洲這一次却是猜错了。
常曦盗走的那扇门的确特别,特别之处就在于,那扇门有了自我世界,成为了天域!
而炼化那扇门的乃是帝归澜,而非楚裙。
楚裙手裡的两扇门,一扇来自饕餮,另一扇则为深渊。
帝洲看着常曦,笑出了声,越笑越是解气。
“好!实在是好!”
“大姑,請再受侄儿一拜!”
帝洲又是重重一磕头,抬头时,他双目泛红,却是喜极而泣的。ωω
“千刀万剐已不必,她作恶多端,如今這模样,就是她应得的下场!”
帝洲咬牙切齿笑着:“我還盼着大姑让须弥所有人都知道,曾经高高在上的月神常曦已沦为犬马呢!”
這不比把常曦千刀万剐了更爽?!
常曦归来的消息传来日照时,金乌兄弟们几乎沒人能坐得住,他们也都怀疑到這事儿会否和楚裙有关。
毕竟楚裙是顶着月族身份,又带着梵诃吞天蟒来到日照的。
但楚裙沒有主动說,他们也就忍着沒问,帝洲也沒想到,楚大姑会给自己這样一個惊喜!
等他其他兄弟知道這事,定要高兴的多吃十桶饭!
清河却是面如死灰。
他们月族的神,已沦为别人脚下犬马,月族還有什么希望可言啊!!
“所以這個叫清河的,到底還有沒有用呢?”楚裙睨了過去,笑的玩味。
清河却是异常果决:“杀了我吧。”他已看不到月族的希望了。
帝洲犹豫了下,道:“他实力還是有的,与我在伯仲之间。”
楚裙摸着下巴,那的确是個强力打手。
“你不该比月妄天更盼着月族死嗎?”
帝洲說這话的意思,显然不是要清河的命。
帝洲目光清明,认真道:“這些年日月两族之间的确算得上不死不休,但归根结底,罪恶之源在常曦和我們那位‘好父神’身上。”
“大姑你应该也知道,月族中分为两派,大祭司一派恨不得全员献祭把灵宝扶持上位,大长老清河這一派還算清醒。”
帝洲睨了眼清河:“若今日是月族大祭司那老东西,我自然支持大姑你直接砍了。”
“不過這清河实力不错,他大长老一脉也有些能人,明日之计关系重大,月妄天估计沒功夫牵制他们,若让月族窝裡反,两派相互制衡倒是不错。”
楚裙赞许的点头,很好嘛,帝老三,话虽多,脑子却也很好使的說!
清河脸色异常难看,当着他的面阳谋,這算什么?!
“要杀就杀,我是不会替你们办事,去杀我月族同胞的!”
“你把大祭司那一脉当同胞,他们可只想着拿你给灵宝当口粮。”帝洲嗤笑。
“那也是我月族的事,用不着殿下你操心!”
帝洲嘁了声,“是嗎?你族月神现在都是我大姑的犬马,要操控你還不简单?”
清河面露苦涩,他已心存死志,宁死也不愿为楚裙驱策。
“别急着死。”楚裙笑吟吟道:“不如做個交易,你解决月族大祭司,或者說,将月族内帝俊的簇拥者全部清除,我便還你月族一個新神。”
“如何?”
楚裙說這话时,观察了一眼帝洲的神色,见他表情如常,浑不在意的样子。
清河冷笑,不掩怀疑:“你与月妄天乃是一伙的,他一心灭族,你会愿意给我月族一线生机?!”
清河也不是傻的,在看到常曦如今模样后,他就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這段時間以来,日照之地发生的种种怪相,全都与眼前這女人有关!
可笑的是……所有人都被蒙在鼓裡!便是帝俊也都被這女子耍的团团转!
“我和你们月族又沒仇,月妄天他与你们的恩怨,关我什么事。”
楚裙笑着:“常曦身上還有一半的神格,帝俊要让灵宝成为新月神,不過,你觉得我会让他达成心愿嗎?”
清河沉默。
换做以前,他觉得会觉得敢說這种话的人不是脑子坏掉了,就是疯了。
但现在……
如果是眼前這個女人,沒准帝俊真会栽……
她太神秘了……
楚裙蹲下去,托腮看着清河,笑眯眯道:“我的耐心有限,你也并非不可或缺,无非是你不答应,我就帮月妄天把月族彻底灭了而已。”
清河心头激荡,他死死盯着楚裙:“我可以答应投诚,替你扫荡月族内帝俊的拥簇者,但你要向荒神立誓!”
“可以。”
楚裙很爽快,竖起手指:“只要月清河忠心投诚,我月衣立誓,绝不反悔,定還月族一個新神!”
月清河脸色漆黑,“你真名不叫月衣吧。”
哎呀……
女魔头微笑:“口误。”
她竖起手指,這次重新发誓,用的名字是‘楚衣’。
月清河看向帝洲,“楚衣可是真名?你可敢向荒神立誓作答。”
帝洲翻白眼,道:“荒神在上,我认识我大姑时,她就叫楚衣。”
帝洲沒撒谎,他只知道楚裙叫楚衣。
就连甄不刑也只知道這個名字。
整個日照,知道楚裙两個真名儿的就只有月尸兄了。
清河這才放下心来,起身向楚裙行了一個认主之礼。
同时献上了自己的本命魂印。
楚裙并未接過,只是淡淡道:“你又不怕死,要你的魂印也沒用。”
清河看了她一眼,颔首站起了身,看到旁边依旧跪着的常曦时,他深吸了一口气,偏头道:“能否让月神大人她也起身。”
虽知常曦目前只是一個傀儡了,但看到她如此模样,清河還是心裡难受。
楚裙打了個响指,常曦就消失不见。
清河稍松了口气,闷声道:“你想何时动手?”
“急什么。”楚裙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问到:“你未曾用過黑金?”
清河蹙了下眉,不知她何故此问,答道:“我修行的是明月道,从不借用外物。”
楚裙可不知道明月道是什么,不過清河身上的确沒有用過黑金的气息,這也算她愿意留其一命的原因。
再者,這清河先前来找她时,让她带上亲人,显然也不是個为达目的枉顾人命,全然不折手段之辈。
但是吧……
楚裙丢给他了一块黑金,淡笑道:“吃了。”
清河皱紧眉盯着這块黑金,却见這黑金颇有些不同寻常,气息浓郁甚過寻常不說,還泛着淡淡的金光。
他沒有废话,将這枚黑金吸纳了。
磅礴的力量涌入身体的刹那,他眼中也难掩吃惊之色。
黑金的力量的确非比寻常,但這枚黑金是不是也太不寻常了些?他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脱胎换骨了一般!
“這……這黑金……”
楚裙笑而不语。
這是她特意用自己精血炼制出来的黑金,蕴含了深渊之力与荒火,自然效果非凡。
但是……她也偷偷在裡面加了些东西。
她不要月清河的魂印,是自信于能随时要了他的命,但却不会真就彻底信任了他。
以月清河的神魂强度,在他吃了這枚特殊的黑金后,楚裙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掌握甚至是引导他的所思所想……
她秾丽冷昳的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被幻术掩盖着血眸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
一如深渊,永难窥测!
荒火啊、荒神门啊……真是個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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