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0238车中会面 作者:未知 “才五十万发子弹,1500发火箭弹,這只是小意思,在這些初级弹药上挣不了多少钱,生产這些只是为了保障和非洲那面的合作关系而已。”出乎韩常勇的预料,方磊居然轻易的就开口,而且他說出的情况也和自己偷偷打探的差不多。 “那下一次方先生准备在生产点什么?還是子弹和火箭弹?”韩常勇继续往下问。 “不不不,我刚刚才采购回来一批设备,目前已经调试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咱们要生产的是欧元,上次金先生送過来的印刷电板還沒有为我产生一分钱的收益那,现在我正好拿来实验一下,也许不久的将来,我就可以自己来生产最直接的财富了。”方磊這时表现的完全是把韩常勇当做了自己人。 “呵呵呵,那我不知道能不能算是见者有份呀?”沒那么容易被打动的韩常勇還在继续试探。 “当然沒問題,第一批钞票如果合格,那咱们就去购物好了。”方磊更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這個主意我喜歡,干杯。”韩常勇笑了,他這一次是主动的举起了酒杯。 就在韩常勇和方磊小酌的這個時間,换上一身当地人极其常见的毛毡白袍之后,拉起帽兜、遮住面容的候锐就离开平房,开始往小城的市区走去,他刚刚才接近维奇列夫提到的那家所谓的喀秋莎餐厅,被他装在腿上特殊口袋中的平板电脑上就又一次接收到了猿人发来的信息。 這一次,猿人发来了一张专门标注過红线路径的地圖,另外還有一小段文字:野狗兄,我在西伯利亚地区发现有人运输了三吨特殊的墨水,這种墨水是欧盟专门用来印刷纸钞用的,现在把运输路线图发给你,希望你能从這條线索上追踪到孔雀王的行踪。 看到這條信息的候锐是心中大喜,他匆匆扫了两眼那场图片,强行按下了自己马上就想赶過去拦截的肩头,努力平复好自己的心情之后,這才继续往前走去,最后就在喀秋莎餐厅的街道对面,找到一家面包店走了进去,然后随便买了点吃的就坐在窗口位置,边吃边等了起来。 一個多小时之后,九点多点,一队4辆吉普车组成的车队就从街尾处冒了出来,這些车子停在了喀秋莎餐馆的门口,接下来十多個端着突击步枪的大汉就下车散开,严密的封锁了整條街。 等卸下武装人员的吉普车离开之后,两辆半履带式的雪地车才从另一條街道上行驶了過来,当他们也停在餐馆的门口之后,从其中一辆雪地车上带着眼罩和绒线帽的维奇列夫就首先跳了下来。 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的维奇列夫和手下交谈了几句,接着就令人进去了喀秋莎餐馆,跟着两辆雪地车就转過了街角,停在了侧街的小巷中。 “看這阵势還真不小呀!”一直在悄悄观察的候锐這头才刚刚感慨完,在他头顶就立刻传来了一阵阵的螺旋桨轰鸣声,跟着一架雪地迷彩涂装的米17、河马通用直升机就从這條街道上空低速掠過,然后這架直升机稍一盘旋就朝着不远处的一栋高楼上飞去。 “……”這下子,候锐他也不得不重新估量搬运工的实力了,能够在国际军火市场上占据一席之地,這個组织果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弄不好自己這一次就很有可能会踢到铁板。 按照候锐原本的计划,他打算买点黑麦法棍面包来冒充炸药,接着就赌一把冲进喀秋莎餐馆去见一见這個大熊,不過现在看到這個做法有点太鲁莽了,因为搬运工不但封锁了整條街道,甚至還叫来了空中支援,這样见面的事情一旦谈崩,那么自己瞬间就会落入团团包围、无处可逃的境地,這实在是危险了点! 正当候锐的内心反复斗争,一時間决定不了到底要不要进去那间餐馆时,候锐怀中的卫星电话却又一次响了起来。但是這次候锐他看着那個号码犹豫了一下,最后他還是咬牙掐断了电话,同时自己起身离开了面包店。 与此同时,在200多米外的喀秋莎餐馆中,维奇列夫正在大发脾气,他抓起一张椅子就狠狠的砸在了面前的桌面上,這一砸不但将几個杯子砸的粉碎,更是将整张椅子都砸的是散了架。 “這個该死的家伙!阴险狡诈的胆小鬼,他居然敢耍我,我要杀了他!”维奇列夫愤怒的咆哮着,他沒有想到自己顶着压力把老大“大熊”给請了出来,但候锐却選擇临阵退缩的消失了,就连自己的电话都不接听了,這下就让维奇列夫感到了巨大的挫败与一种背叛。 就在维奇列夫又伸手去抓另一张椅子时,旁边一個手下拿着的卫星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還以为是候锐改变主意打来电话的维奇列夫一下就窜了過去,但是当他接听电话之后,线路中却传来了一個嘶哑的、低沉的,就好像是嗓子受過什么重伤一样的男人刺耳嗓音:“你约得人出现了嗎?” “大熊,他,他,他沒有出现。”维奇列夫咬着牙回答,怎么样都不敢去欺骗电话那边的那個男人。 “很好!那么从這一刻起,他就是我們搬运工的敌人了,把他的特征画像发下去,我要尽快的看到他的尸体。”嘶哑的声音无情的命令道。 “大熊,我看他真的是可以借助的力量,能不能……”维奇列夫犹豫着還想最后在争取争取,但大熊却已经决绝的打断了维奇列夫的话:“不能!藏头露尾,不敢当面說话的家伙,简直就跟那個黄狐狸一样,這样的家伙我见一個就恨不得杀一個。”說着大熊就很不给面子的挂断了电话。 当餐馆中维奇列夫在疯狂的挠头时,候锐正从一個搬运工的武装人员身边路過,他低着头双手插在袖口中保暖,肩膀上還背着装有面包的袋子,一看就和那些临时跑出来买食物的本地居民是一模一样,所以搬运工的武装人员也就沒有過多的注意他。 等候锐靠近维奇列夫雪地车停车的侧街之后,他身体一转就飞快的拐了进去,从雪地车与旁边一栋建筑物之间的狭窄缝隙穿過去之后,正在往前走的候锐却突然皱着眉头回身,然后就指着后面那辆雪地车的底盘,不停地对雪地车上的司机打手势。 被候锐动作搞糊涂的雪地车司机打亮了大灯,但却依然沒有发现什么問題,于是他只好打开了驾驶室的大门,远远的朝着候锐叫道:“!#¥%¥%” “油,你的车子漏油了。”候锐用自己从翻译词典上好不容易学会的一句俄语叫了起来。 当那個吓了一跳的司机赶紧下车,趴在履带位置往车子底盘上看去时,迅速往周围扫了一圈,确定沒有人在注意自己的候锐就忽然冲了過去,他用的一推雪地车的车门,瞬间就把刚抬起头的司机给撞晕了過去。 接下来,候锐就马上把司机扛着扔到了副驾驶位置,自己则替代司机紧紧的握着了雪地车的方向盘。 不多时,等气呼呼的维奇列夫从喀秋莎餐馆中冲出来,他被那迎面的寒风一吹,這几乎气炸的脑子也就渐渐的冷静了下来,当他一边爬上雪地车一边回忆老大大熊的那番话时,维奇列夫他突然产生了一個怪异的念头; 原来這位野狗和黄狐狸给人的感觉是惊人的相似,他们出事都是冷静、麻木而精确,难道他们是同一类的人,或者是說他们是从同一個地方出来的人? 正当维奇列夫的這個念头在脑海中萦绕不散时,這辆雪地车的司机却突然开口了:“我来了!” “谁!”吓了一大跳的维奇列夫本能的就想要掏枪,但這时一只手握着雪地车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握着一把手枪,从自己腋下位置穿過,枪口正指着维奇列夫的候锐却低声的說道:“别紧张,不是你约我過来的嗎!” “野狗?”望着黑洞洞的枪口,再看看变魔术一样混上雪地车的候锐,维奇列夫也是惊讶的张大了嘴。 “除了我還能是谁?现在咱们就好好聊聊吧!”候锐驾驶着雪地车尽量和前车保持着固定的距离,不让搬运工的其他人发现這车厢中的小小会面。 “還聊什么,现在都已经太晚了,大熊已经下达了格杀命令,我劝你還是尽快离开西伯利亚吧!要不然肯定就小命不保。”维奇列夫松开了腰上的手枪,改为抱着肩膀和候锐說话,语气中尽是惋惜的味道。 “格杀命令,针对我的,为什么?”候锐不能理解的问。 “就因为你今天沒有出现,当然還是因为大熊他不信任你。”维奇列夫边說边翻白眼,好像是受不了候锐愚蠢的样子一般。 “呵呵,真是笑话,那我就算今天出现在餐馆又能怎么样,难道刚一见面大熊先生就会信任我了?如果我真的出现,也许现在都已经死了吧!”候锐冷冷的揭穿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