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偶得汝窑瓷 作者:未知 不過,既然自己遇到這事情,哪又怎么能让肖海得逞呢? 赵卓淡淡一笑,朝着肖海說道:“肖老板,我看你這几個手下人高马大的,架势倒是挺足,不知道功夫怎么样,可别只是长得吓人而已啊。” 肖海哈哈大笑起来道:“赵先生倒挺有些胆识的,你不是想知道他们的身手嗎?那你去试试不就好了?” 六個壮汉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一個個抱着臂膀,傲慢的抬着下巴,根本沒把赵卓放在眼裡,毕竟赵卓和他们比起来,不仅矮了一些,而且身板看起来也小了一号。 纪小帆却是嘴角一笑,他自然知道纪乾武传授给赵卓武功的事情,而且赵卓還是纪乾武口中的武术天才呢,虽然這几個大汉看起来吓人,但是国家一级教练口中的天才那可不是虚的,和赵卓相处的曰子虽然不多,但是看到赵卓每每露一手,将对手折服,纪小帆对他也有着很深的信心。 而景瑶对赵卓则更有信心,只因为赵卓是亲手将她从白城混混手中救了一次呢,那一天赵卓面对那么手拿武器的混混都轻松摆平,更何况是這区区六人呢。 唯有王姐脸上有些不安,景瑶便小声的安慰了她几句,听到赵卓居然有一手厉害的武功,她是半信半疑,目光不由投到了赵卓身上。 此时,赵卓慢慢走到第一個大汉的跟前,微微一笑,一拳朝着他的肚子上打去。 那大汉哪裡将赵卓的拳头放在眼裡,继续傲慢的抬着头,任凭着他打来,心想着這种拳头能打出多少力道来? 哪知拳头一撞在肚子上,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透体而入,身体好象在狂风中被吹得乱旋的小舟一般,壮汉被震得连退了四、五步,撞在了土墙上,脸都扭曲成了麻花似的。 众人不由得齐齐的一愣,然后便有大汉哈哈大笑起来:“皮子,你這几天就在床上和那娘们折腾,怎么虚成這样子了?” 皮子被打得肚子裡翻江倒海的,想要說话,肚子又痛得厉害。 那大汉拍拍肚皮,朝着赵卓轻蔑的勾勾手道:“小子,来,朝你大爷肚子上招呼,你大爷的肚子可沒有皮子那么虚,可把力气使足了,别被震得骨折了。” 众人便都哈哈大笑起来,肖海和鸭舌帽也笑了起来,沒把皮子被打退的事情当一回事,還以为是他真虚了。 王姐此时才回過神来,忍不住问道:“小赵沒事吧,刚才那一拳……” 景瑶微微一笑道:“王姐你放心,倒霉的是他们。” 此时,赵卓已经走到那大汉面前,那大汉還故意把肚子露出来,努努嘴道:“小子,来啊,使劲打!” 赵卓平静的說道:“好,那我這一拳就不留劲了。” “别,千万别留劲,不用给我面子,使劲往我肚子上招呼。”大汉大笑道。 赵卓淡淡一笑,猛地一拳轰在他的肚子上,大汉的笑容就象一瞬间石化了一般,捂着肚子朝后退了五、六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嘴角不断的抽搐着。 众人再次看得一呆,此时皮子才叫出声道:“小心,這家伙是练家子!” 只是這话已经說得太晚了,赵卓不待众人回過神来,纵身而上,一拳砸在另一個大汉的胸口上,然后又一脚踹過去。 虽然最后两個大汉想要還手,但是论工夫哪裡是赵卓的对手,這游龙手宛如游龙附体,手随身动,将二人打得踉跄后退,一点還手之力都沒有。 肖海和鸭舌帽看得目瞪口呆,哪裡料到赵卓這么厉害,六個大汉都不是他的对手。 “一個個都是摆设啊,這么窝囊,你上!”肖海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朝着鸭舌帽推了一把。 鸭舌帽吓得手一哆嗦,匕首都差点掉到地上,叫苦连天的道:“老板,你這不是叫我去挨打嗎?六個人都沒伤到他皮毛,我這去還不是当炮灰。” 這话才說完,六個大汉已经都倒在了地上,虽然一個個皮坚肉实的,但是赵卓尽朝着他们身上软的地方招呼,要么是软肋,要么是脖子,打得几人叫苦连天。 赵卓這才朝着肖海說道:“肖老板,你這生意是做還是不做了呢?” 肖海连忙将碗全部抱起来,仓皇跑到门口,還指着赵卓大叫道:“小子,算你狠,咱们走着瞧!” 鸭舌帽忙不迭失的跟了上去,几個大汉也忙跟了上去。 王姐不由得松了口气道:“小赵,真是谢谢你了,看不出你這身手還真是厉害啊。” 景瑶莞尔道:“王姐,若不把他叫上,我哪敢陪你到這荒郊野外来呢。” 王姐便恍然大悟道:“莫非小瑶你早就料到有這一出?” 景瑶微微笑道:“這可沒料到,這种骗局我是早听說過,但是沒想到今天真被遇上了。” 王姐也点点头,却又惋惜道:“真可惜那两对碗了,确实是不错的东西啊。” 赵卓說道:“王姐你就别惦记着了,這肖老板哪裡不知道那两对碗的价格,他是用那個做套子,引咱们上钩,然后买那個仿汝窑的碗,哼,那么一個碗卖200万,赚番了。” 就在這时,纪小帆在裡面叫道:“赵大哥,你们快进来看看!” 三人便走到了裡屋裡去,只见裡屋的地上居然摆放着一大堆的碗壶之类的东西,有的好似刚出土的样子。 赵卓拿起几個看了下,拿起一对青花花卉碗看了看,笑道:“都是赝品。” 景瑶便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這几個家伙使的把戏還不仅仅是把那仿汝窑瓷卖给我們,還准备卖的时候将那两对真品给掉包呢!” 王姐听得出了一身冷汗,說道:“多亏今天有小赵在啊,不然我今天恐怕会吃個大亏啊。” 赵卓微微一笑道:“举手之劳而已。” 這时,纪小帆在一边看那些有土的瓷器,說道:“赵大哥,這些东西好象也是赝品。” 赵卓走過去看了看,点点头道:“不错,的确是赝品,应该是装做刚出土来卖的。”說到這裡,他的目光突然被一件瓷器吸引了過去。 這是一件花浇瓷器,所谓花浇,就是浇花的一种壶,流行于明器时代。 眼前這個花浇上面沾了很多土,色泽呈豆青色,直颈,口、肩之间连有曲柄,柄口烧成龙头样式,咬住口沿,样式粗看极不起眼,感觉象是仿宋朝的花浇,第一感觉上便象是赝品。 因为花浇虽然在宋代有所烧制,但是出土量很少,而且大多是罐状,象這种高個、直颈的壶型少之又少。 在圆腹上還印有御诗一首,赵卓翻到底部一看,眼前豁然一亮,這上面竟然印着“宋仁宗”的款识。 此时墨灵也在一边认真的鉴别着,眼前也为之一亮,二人不由对望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喜之色来。 虽然這上面還有土,但是這精美的样式,這釉色和手感,已经让赵卓断定了乃是宋代真品。 可笑肖海那赝品和仿品来糊弄人,却不知道這一堆赝品裡竟然藏着一件稀世珍宝呢。 赵卓便将這花浇直接拿了起来,笑道:“咱们走吧。” 见到赵卓拿了一件,纪小帆也拿了一件,笑道:“這姓肖的肯定骗了不少人,咱们挑几件值钱的走,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景瑶微微叹气道:“可惜都是赝品,否则我還真想拿一件走呢。” 王姐四处看了看,也沒看出什么中意的,她是宁缺勿滥,于是便摇了摇头。 于是,赵卓便拿了這件花浇,纪小帆拿了件仿得挺真的粉彩瓶,一行四人便离开了状元村。 回到白城之后,王姐因为有事就先走了,纪小帆也不好意思在這裡当电灯泡,于是也跟着走了。 景瑶因为要继续研究唐寅的那幅画,所以要借助赵卓的记忆力,便将他带到了酒店裡,赵卓便在卫生间裡将瓶子洗干净之后,带了出来。 景瑶见到這瓷瓶造型倒還不错,便拿了過去,笑道:“這不是浇花用的嗎?你怎么拿了這么個东西。” 赵卓却是一笑道:“很简单,因为這是一件真品。” “真品?”景瑶神色一凝,仔细的看了起来,突而神色一变道,“你该不会說,這乃是宋代汝窑的真品吧?” 赵卓微微一笑,点点头道:“不错,這瓷器粗看来型是清朝时期仿宋代汝窑的仿品,由于是花浇這种曰用品,价格是非常低的,几百块就能买到。不過,這确实货真价实的真品,你看這‘宋仁宗’款识,可是正宗的汝窑官款,珍品中的珍品啊。” 說着,他拿起花浇含笑道:“其青如天,其面如玉,其釉色厚实肥美,在阳光照射下,釉中的气泡宛如陈星闪烁,釉面還有细小的开片的鱼子纹,错不了,這绝对是正宗的汝窑官瓷!” 景瑶听得轻嘘一声,接過来仔细辨别着,啧啧称奇道:“听你這么一說,這倒真是汝窑瓷器了,那它的价格恐怕也是天价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