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八章、钟父钟母 作者:浪拍云 “跟你走,去哪啊?我這饺子都快包好了,方便的话,晚上就在這裡一起吃吧。(。)”大年根的,莫非不认为還有什么地方可去,现在可不比十几年后。 這家伙平时的的聪明劲儿都哪去了,红姑又赏了莫非一個大大的白眼,道:“什么方便不方便,你就准备這么過年嗎,還不是看你可怜,来接你去我家裡一起過年。” 一起過年?莫非這下就更懵了,這不会是真的吧,疑惑道:“去你家,也就是你父母的那個家?這合适嗎?” 红姑要带自己回家過年,莫非很明白這并不是红姑要争取什么,而是真的出于关心,见不得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 要說其它的想法,早就已经沒了。自从那次大雨中的相遇,红姑就已经放下了骄傲和坚持;在关芝琳的事发生之后,更是死心塌地不在這方面费心了。 可自己事自己知,莫非对自己是個什么名声太清楚了,三天两头的就有报纸拿他說事,有的沒的总得表上一段,要不都对不起金牌制片人和金牌制作人的名号。 在各种媒体的不断催化之下,自己那点破事连人家美国人民都开始深入了解了,全香港有几個不知道的啊,這要是去见了红姑的父母和家人,人家家长会怎么看自己,会同意嗎?他還真的有点不好意思呢。 “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花花心思冒出来的时候不想着收敛一点,你现在倒是知道害羞了。早干什么去了,一個大男人家有话不知道說清楚,到头来害人害己。” 女人再不计较,也不可能一点不埋怨,否则那就是路人了,红姑沒好气地白了莫非两句,可又想到自己也不是完全沒责任。语气也就软了下来。 一边帮着莫非找衣服,一边道:“行了,行了,我也不逗你了。沒人会說你什么的,你以为這么长時間以来,我爸妈一直张罗着让我拍拖结婚我是怎么熬過来的,早就给你做好铺垫了。对媒体怎么說对他们怎么說就好,這個不至于不会吧,你那么会编故事。” 這女人多好啊,不但心甘情愿跟着你,甚至還给以后面临的各种問題铺路,要說最大方得体和懂事的。那绝对非红姑莫属。 莫非的心思也活络起来了,紧走两步過去把红姑抱在怀裡,两只大手上下之间揉捏着,道:“小姐姐,就数你最好了,现在時間還早,我們躺下来聊一会儿再走吧。” 一個多钟头后,脸上還带着欢欣之后余韵的红姑从被子裡爬出来,看了下墙上的表,顿时又着急了;“呀。都五点多了,快起快起,洗漱一下就六点了。我出门這么长時間,回去還带着你,别人一定会瞎想的,都怪你這死色狼。” 莫非一脸的无所谓,慢悠悠地坐起身来。道:“你這心理素质可不行啊,都做這么久演员了,怎么還练不出来呢,這就叫做贼心虚了。放心吧。我有办法的,多大点事啊。” “是,沒多大点事,你心理素质好,你做了贼都理直气壮。可不是嗎,你就是個贼,下流贼。我不管了,你說你有办法的,如果等下你让我出丑了,看我怎么修理你。”反正是拿這混蛋沒办法,红姑只能撂下一句狠话,气呼呼地去洗漱了。 莫非還在后边不疼不痒的笑道:“你也就是现在說說,刚才不知道是谁喊好老公喊那么起劲……” 回答他的是一只飞過来的拖鞋,還有从浴室传来的声音:“我拖鞋掉了,等下洗好了你来背我出去。” 红姑洗漱過后把头发吹干,简单打扮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和下午出门时候沒什么大的差别,這才从卧室出来准备喊了莫非一起出发。 一下楼,就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好几只盒子,莫非也洗了手从厨房出来,道:“怎么样,我說有办法的吧,這些都是我准备好了的半成品菜和材料,泡了三天的花胶,昨天就发好了的鲍鱼,已经去了涩的海参,烤好了的肉塔。還有這些都是准备妥当了的,到时候你就說我們在准备這些东西不就好了嗎。” “你……”红姑被莫非憋的都要說不出话来了,做了個深呼吸,才道:“你真是坏透了,时时刻刻都想着怎么骗人,大骗子。那這些呢,都是什么,也是你准备好的饭菜嗎,我看你家裡也就剩下五個人了吧,你们能吃得了這么多嗎?” “你說這些啊,這些都是干货。”莫非拍了拍茶几另一边的几只盒子,道:“這裡边装着的是我从大陆带回来的阿胶,给你老妈吃可以补血气;這裡边是两瓶酒,大陆那边听說国宴用的就是這個,给你老豆喝;這個是一点鱼子酱,本来产量就很小,只能大家尝尝了;還有干燕窝和花胶什么的。第一次上门拜访,我提前也沒准备,只好临时拿這些了,不会太失礼吧?” “足够了,足够了。如果你再不走的话,等下去太晚了才会失礼,我們快动身吧。”莫非家裡有什么,红姑還是清楚的,拿出来的肯定不会是普通货,這家伙也算是有心了,但现在時間才是关键。 红姑一家人都比较低调,生活也很简单,如今她一年的片酬就是几千万,家人住的也就是两千多尺的房子,就這還是八五年在莫非的建议下刚刚换的,要不然比這個還小。 女儿带着人回家,是红姑父母都沒有想到的,以前說過多少次了,却连個音信都沒听到過,今天這猛地就把人带来了,老两口一時間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莫非倒是很会表现,一进门就很恭敬地给老两口拜年,奉上准备好了的礼物,红姑的弟妹们当然也收到了每人一只红包。有道是礼多人不怪。莫非第一步的表现堪称完美。 就算红姑父母再低调,也不是完全不讲究生活的人,什么东西好他们自然知道,莫非送来的那些干货都是上乘品质,弟妹们的红包也都是每人整十张绿油油的富兰克林,這可不是小手笔了。 当然,這些物质方面的东西都是次要的。只不過是表示一下心意。一個男人对女人上心不上心,在乎不在乎,還要看他对待对方家人的态度了。這個年轻人的态度首先就很好,热情礼貌不說,进门沒坐两分钟呢,就主动到厨房去做事了。一個那么大电影公司的老板能做到這点,绝对是难能可贵的。 好是好,不過還有一点让人不是很放心,這個莫非在传說中可是花心风流的很,和好多女明星都不清不楚的,三天两头的总能听到他的绯闻,女儿和他在一起合适嗎? “哎呀。老妈你能不能理智一点啊,媒体說的那些你能信嗎?”红姑被她老妈拉到一边悄悄问起了這件事,当然要为莫非正名了。 “可是,人家媒体总不会做了假照片出来,随随便便就给别人按帽子吧,无风不起浪啊。我跟你說,大妹,男人。尤其是年轻男人,還是一個年轻有为的,是要时时刻刻严加看管的,要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每一個母亲都喜歡给女儿上這种类型的教育课。常理所在,红妈也一样不能免俗。 可這话却是女儿们最不喜歡听的,红姑這裡事实如此,那就更是了。急着道:“媒体也一直在說我們两個的绯闻,那老妈你有沒有看到過我和他的照片出现在报纸上呢。去年夏天那個台湾的歌手姜淑娜,還有亚洲小姐的那個叶钰卿,不都被媒体传了很多和他的绯闻嗎。到最后不一样不了了之,聊個天就是拍拖,那拉拉手是不是就会怀孕啊。媒体就是骗你们這些阿姑阿婆师奶们的,要不他们的报纸怎么卖,哪来的商给他们花钱。老妈你想想看,如果他真有那么多女人,還至于大過年的都沒地方去嗎。我下午去找他的时候,正和他那些保镖玩扑克牌呢,听說要带他来吃大饭,可把他感动坏了,手忙脚乱的就去准备东西。” 莫非在香港人眼中就是一個年轻有为自强自立的典型人物,他的身世自然也是大多数人都知道的,红妈听了大女儿的话,也颇感唏嘘,道:“真要是像你說的那就好。你說這沒父沒母的孩子,還真是够可怜的,年节时日都沒個說话热闹的地方,不如這样吧,以后逢年過节的时候,你就让他到家裡来吧,人多了热闹,也能给他一点家庭的温暖,对你们的感情也有好处的。” 红姑一听這话再次被一口气憋住,還逢年過节就来,那我非得被那些女人们恨死了不可,忙道:“老妈,你這想法就算了吧,根本就不现实的。香港媒体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呢,我今天去找他的时候都沒敢开自己的车,真要是被那些记者发现他常来我們家,以后啊,你和我老豆還有弟弟妹妹,每天就等着招呼记者吧,烦都烦死你。這家伙又偏偏是個不省心的,明知道《星岛日报》是专门针对他的,還要說什么两年之内让人家关门歇业的话来,专门招人恨。在他那裡,這种事永远断不了,你說媒体不关注他关注谁啊。” “也是哈,你說這记者怎么就那么讨厌呢,搞得人连個安静的时候都沒有,出趟门還得提心吊胆的,就跟做了贼似的。你說這個孩子也真是的,那些媒体不好惹,躲着点就是了,他怎么還非要跟媒体過不去呢。”红妈被大女儿這么一說,更觉得莫非可怜了。 “你们這些女人懂什么,人家這么年轻,就能白手起家,不对,是负债起家,短短時間裡把生意做這么大,怎么可能会做那种傻事。要我說啊,他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我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具体细节,但這件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红姑老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两人身后。 发表過自己的看法和见解后,又瞪着自己女儿和老婆道:“大妹,你這哪像個做女人的样子,二十多岁的人了,還要男人做饭。還有你,人家第一次上门,你就好意思在這边說闲话,把人家放在厨房裡忙乎。大妹你去把人叫出来,坐下来喝点水,让你妈和二妹、小妹去厨房做饭,還有沒有一点样子。” 红姑却是不以为然,主要莫非带来的那些东西每一样都不是是一般人能招呼得了的,笑着道:“老爸你這就說错了,那家伙做的东西老妈根本做不来的,你别忘了阿莫可是全香港六成以上师奶的厨艺老师,老妈最多也就是打打下手而已,說不定還得添乱呢。” 說着就看到老爹的脸色不大对劲了,忙调转口风道:“算了,算了,還是我去帮忙吧,老爸你真是不懂享受,身家亿万的大老板亲自下厨做大饭,這可是全香港独一份哦。”(。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月票,您的,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請到m.qidian.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