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二九章、切莫沾赌 作者:浪拍云 (我勒個去的,就在两個小时前,整個大院突然一片漆黑,沒错,停电了,俺心急火燎的跑出去咨询打问了半天,得知是变压器故障。好不容易现在来电了,否则俺這刚刚重建起来一点点人品值估计又要爆碎了,不干等了,马上更新了,有什么明天再改吧。) “什么独一份不独一份,让一個大男人在厨房裡忙,自己不忙在一边闲聊,還觉得這是一种享受,我看你才是独一份,這世道变了啊。” 就时代過来的红爸,严重看不惯女儿這种“游手好闲”還不知反省的做派。那個从小就给家裡帮忙的丫头,现在這么变成這個样子。 真要是能独享就好了,可惜這個男人他不是我一個人的啊。红姑沒办法和自己老爹再多說什么,咬着牙往厨房去了,最终实实在在受苦的只能是莫非,皮疼肉痛却不能出声地忍着,這也是风流的一种代价了吧。 全港六成以上师奶的厨艺老师這個名头可不是盖的,三翻两炒轻轻松松搞定了自己的几道菜之后,把战场交還给了红妈。 莫非不仅是会做菜,聊天拉拢人心也是一把好手,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把小舅子给收买了,一口一個姐夫地叫着,直让红姑看着生闷气,从小到大对他這么多年的照顾,竟然比不上這家伙的一千美金和几句歼言谄语。 饭菜齐活众人上桌,莫非依旧是很懂事地伯父伯母轮着敬酒,不停地夸赞红妈的菜烧的棒,轮到做這种家常小炒一类的,自己是拍马都赶不上。 看着莫非把老爹老娘哄得开心,红姑心裡也觉着满意,這家伙要是做业务员也绝对是一把好手。嘴上却不肯饶他:“是啊,你可不是拍马都赶不上,因为你只顾着拍马屁了。” 红爸的目光顺過去瞪了大女儿一眼,才对莫非道:“你别理她,這個孩子某些方面是被你伯母给惯坏了,有点沒规沒距的,不過她心姓却是很好的,平常要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你就多担待一点。当然,如果是太出格的,你也别惯着她。” 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顺着杆爬,爬到尽头那不是陷阱也是危机,莫非两世为人怎么能不明白這点,忙把嘴裡的菜咽下去,道:“伯父你言重了,其实阿红真的很好的,我有很多事都是她帮忙在做。不說别的,只說她现在這么大的名气,就是对公司和我最大的,哪间公司不想有几個這样的演员啊,可好演员是需要天赋和努力的,能真真做到的太少太少了。而且她也很好学,我的想法是等再過几年,后续的演员都培养出来了,就让她把主要的精力放到公司的管理上来,公司肯定会越做越大,沒有自己人看着很容易出問題的。” “嗯,你這個想法很正确。我以前的生意虽然很小,只是一间小铺面,但是大小都有一样的道理,你可以雇很多人做事,也可以雇人管理,可一個自己人都沒有就不行了,這人啊,只有自己篮子裡的菜,才不舍得往外边拿。你說洋人的管理算很先进了吧,可那些鬼佬的大公司裡,不也一样有自己人嗎。我听說那美国的大公司,叫洛克菲勒和沃尔玛什么的,也不是完全不用自己人。我這個女儿啊,其它的不敢保证,但是从小就帮我打理铺子,很多事都是她在做,由小及大,也许管不了什么大事,可给你看着点肯定不会错的。” 对于莫非的话,红爸很是满意,恳让女人参与管理,這個男人坏也坏不到那裡去。女人们只要能参与到男人的事业中,就算他在外边有女人,家裡也是最重要的。什么情人之类的,顶多也就算是秋蚂蚱,蹦跶着啃几粒粮食而已;哪间粮仓裡還沒几只老鼠,只要粮仓的钥匙在自己手裡,那就坐稳了什么都不用怕。 红姑的两個妹妹也看出来了,這個未来姐夫的确是会說话,也会哄老头子开心,還真是像大姐說的,就是個马屁精啊,不過這個马屁精倒也挺好的。至少对大姐很不错。 莫非是沒爹沒妈的,在這种家庭环境之下也根绝很舒服,刻意引导、配合之下,一桌子人是越說越投机,越聊越开心,正說到第一次在柏林电影节获奖时候的激动,那边放在茶几上的大哥大响了。 起身過去接通电话:“我是莫非……;谢谢,谢谢,你也過年好……;那真是太感谢了……;好的,我這边安排好之后就给你一個准信……;改天一定要亲自向老人家道谢……;好的,再见。” 一气电话讲了快十分钟,莫非才再次回到桌上,从他說话时候的表情,红姑就知道对方肯定是個女的。也许是今天家庭气氛太浓了,也有了那么点两口子過曰子的感觉,心裡不由得小酸了一把,问道:“谁的电话啊,拜年的嗎?” “哦,何朝琼,就是那個赌王二太太的大女儿。”莫非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而且說的基本上都是公事,应声道:“那部《预见未来》不是要拍一些赌场裡的镜头嗎,我就拜托她跟她老豆說說,借用一下葡京的场地,之前說只能在特定区域拍摄,后来赌王又和其他股东商量了一下,以植入的方式合作,我們就可以多拍一点內容,時間上也能更宽松一点。” “姐夫,是要拍赌片嗎,是不是周闰发主演的啊?”红姑的弟弟一听要在赌场拍镜头,第一反应就是要拍赌片,還周闰发主演,這都是让那部《赌神》给闹的,周闰发饰演的高进已经深入人心了。 华人生姓好赌,可长辈管教晚辈的时候,却总是要把赌博作为一大戒條,和瓢、毒两者放在一個高度,正所谓“瓢能丧志、赌要败家”就是這么說的。 红爸举起筷子就敲在了儿子头上,正色道:“你小小年纪不学好的,每天就惦记這些东西,将来還能成個什么大事,我哥你說,如果要让我知道你赌钱,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躺在家裡也比变成赌鬼要强。” 莫非就坐在老头子边上,忙伸手拦住了,道:“伯父,伯父,你轻着点,他也就是一說,不是真要去赌钱的。” 拦住了优点火冒三丈的红爸,莫非觉得有些话還得跟這個小家伙讲明白一点,道:“小弟,我知道你不是对赌钱有兴趣,只是要问问這部片子。那我先跟你說,這部片子的确是周闰发主演,但不是赌片,只是在赌场裡有一些情节而已。我不知道你看了《赌神》之后是怎么理解的,但至少你应该是理解错了,否则你就不会有這种对赌神高进的崇拜心理了。 你看《赌神》只看到了高进的潇洒,看到了他战胜敌人和对手时候的畅快淋漓,但是你沒有看到的是,他的妻子被杀了,兄弟背叛了他,他的仇人时时刻刻想着怎么害他,就连他变傻了都得被人当做赚钱工具。你想想你看,如果他不是赌神,還会有這些遭遇嗎。虽然最后的结局让人开怀,可是之前的铺垫和過程全部都是伤痛,用百倍的伤痛换取一分钟的开心,你认为值得嗎? 高进只是电影中的人物,和我們现实生活的社会是完全脱离的,现实生活中不存在那么高明的赌术,也不可能有龙五,那些都是因为剧情需要才出现的。如果高进是现实中的一個人,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他一定会死的很惨。” 看到小家伙若有所悟似的,莫非又继续道:“說過了电影,我們再来說說现实生活中的人物,远的不說,就說說澳门赌王吧。人人都叫他赌王,可他却从来不赌钱,那赌场和裡边的人全是他的,他要想赢钱太容易了,比吃饭喝水都简单,可他为什么不赌呢,就因为他把赌钱這件事看得太清楚了。输了钱的想要赢回来,赢了钱的想要赢得更多,有句话叫‘上了牌桌的人就不是自己了’,我觉得這话說的很对,任一点因为钱而动了歪心思,离毁灭也就不远了。《资本论》裡說過,利益一旦达到了足够的量,人就会因此而犯罪,而赌钱就是和這個距离最近的,拿了本不属于自己的钱,将来迟早都得還回去,拿的越多還的越多,可還回去的就不一定是钱了。 我记得有過這么一首拆字打油诗,說‘贝者是人不是人,因为今贝起祸根;有朝一曰分贝了,到头成为贝戎人’。也就是說這人啊,一旦沾染了赌博的恶习,就会失去理智,变得六亲不认;而赌博的起因就是一個贪字,因为贪婪而去赌博,最后又因为赌博输的一塌糊涂,彻底变成一贫如洗;沒钱了,可是還想赢回来,那怎么办呢,因为贪念這個时候已经在心裡扎根了,就只剩下铤而走险去做贼這一個办法;然后呢,然后的事《资本论》上都說了,监狱的高墙裡边也有太多的例子。 有沒有人能永远经得起诱惑呢,有,肯定是有的,但谁也不要拿自己去做這個试验,因为试验一旦失败了,付出的不仅是時間和金钱,很有可能就是人生甚至生命。好了,也应该能明白我說這些的意思,总之赌博這件事是绝对不能去做的。” 小孩子总是有点叛逆心理,至少是有叛逆的情绪,家长管教的时候大多数都不会有太好的效果,红爸今天還是第一次见到,儿子這么认真听别人对他說教,而且效果不是一般的好,从他的表情就可以看出,這些话他不但听进去了,而且還举一反三想到了更多的东西。這個年轻人很有一套啊,這么困难的事他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最主要的一点,是从他的言谈中能看出来,他不喜歡赌博。多少有钱人都有赌博的恶习,赌场裡也不只是赌钱這一种东西能害人,黄赌毒那样都不少的,不喜歡赌博也就是远离了很多出事的几率啊。好嘛,這下又展示出一個优点来,真是让人越看越满意了。 接下来的時間自然是其乐融融了,莫非告辞离开的时候,红妈甚至怂恿着女儿跟莫非一起走好了,可红姑多少還有点面子問題,当着父母怎么能好意思呢,就算心裡再想,也不会那么做的。 等到莫非走了,把家裡的门关上,红妈這才戳了戳女儿,道:“傻丫头,你怎么不一起走呢,這时候的人最孤独了,你陪着他他才不会东想西想,真是笨死了。還有那個赌王家的女儿是怎么回事,我跟你說啊,像莫非這样的男人,那可是很有市场的,你這么不在意,当心被别人抢了去,到时候有你哭的。你别以为事事都那么简单,我敢跟你保证,刚才打电话那個赌王的女儿,肯定对莫非有想法的,要不然为什么其他时候不打电话,偏偏在今天晚上打呢,還不就是這個时候他最孤单嗎。” “有什么好担心的,是我的放开也跑不了,不是我的捆起来也留不住,真要有人把他抢走了,那只能說明你女儿我沒那個本事。”红姑对這個是真的不担心,這么长時間以来她早就看明白了,莫非這家伙的确是花心,专情是肯定谈不上的,但是他有一個优点就是长情,不会对女人說放弃,所以她這心裡稳着呢。至于其他的女人,早已经管不了了。 而且莫非在饭桌上那段将来让她管理公司的话,她比谁都明白,莫非可不是要哄长辈开心,或者表现自己。那话虽然沒直接对她說,可实际上就是說给她听的,那就是莫非对她的保证。 莫非的事业肯定会越做越大,也许最终会大到让人难以想象,但是在凤凰文化這一亩三分地裡边,能說了算的人,除了莫非就只有她钟楚荭一個,凤凰文化可是莫非的根基,這其中的意义那可就深了去了。 红姑明白,却不代表红妈也明白,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看女儿,摇着头道:“這個男人真要是跑了,那不是因为你沒本事,而是因为你有本事不用,有机会不争取不利用。你這就像那些靠着耍嘴皮子赚钱的人,等到事情发生了才会发现,原来……” 谁說我不想去呢,這不是怕你们瞎想嗎,红姑也不满意了,难道說她连這個都不懂嗎,拦下了老妈戳着自己的手,道:“行,行,行,老妈你說的有道理,我应该时时刻刻抓紧了,我现在就走,這样总可以了吧。”(。) 閱讀提示: 如果对小說列表作品內容有意见,建议发送邮件或站内消息告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