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這次真做了 作者:未知 贝尔举起酒杯苦笑,她微微摇晃着杯子,看着晶莹剔透的酒液在裡面摇动,轻启朱唇微微吸进一点,立马伸出粉色的小舌头惊奇道:“哇,上帝,這小东西好辣。” “不過我喜歡!”贝尔不等华本解释又接着說道,在华本吃惊的眼光中,她臻首一仰,小半杯茅台流畅的顺着她杯子淌进了她的嘴裡。 华本急忙叫道:“嘿,宝贝,這酒可不是糖水,你不能這么喝!”他之前沒有找到喝白酒用的酒盅,就直接弄了两個高脚杯,一杯可是能盛三两酒的。 半杯烈酒下肚,茅台立马显示出中华神酒的功效,贝尔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瞬间挂上了红霞,她瞟了华本一眼,有些不满的說道:“心疼了?” “我去,我心疼什么啊?”华本叫屈道,“這不是干红,這是烈酒!比伏特加還要烈,你不能這么喝!很容易醉的!” 贝尔不理睬他的劝阻,伸手递過杯子說道:“来,再给我来一杯。這东西很合我的胃口,我现在需要這小东西。” 再不长眼色也能看出贝尔今晚的情绪不对,华本问道:“克裡斯汀,你有什么心事对不对?是因为洛杉矶的那些破事嗎?如果只是因为這個,那你這样做太不值得!” 贝尔离开沙发,坐到了厚厚的地毯上,她苦笑着摇摇头,道:“你不懂,本,你不懂我的心情。” 华本一听就怒了,难道這世界上就你一個失意的人嗎?老子也是一肚子憋屈啊,让贝尔這么蔑视般否定,有关更衣室、有关媒体评价的郁闷一下子从心头涌上了脑门,让他有些激动起来:“我不懂?你以为我的曰子很好過嗎?哈,前不久我刚刚将拉希德打了一顿!明白這代表什么嗎?我們的球队、我們的总冠军,‘噗’,一下子沒了!” “只是這样嗎?”贝尔看着华本问道。 “這样還不够惨?”华本沒有好气的說道。 听着华本的抱怨,贝尔轻轻的笑了起来,后来笑声越来越大,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抓住华本的胳膊道:“你只是和队友产生了矛盾,你還是底特律的王!可我呢?我失去了我的事业,我以后再沒机会踏上荧屏!” “知道被我臭骂了一顿的那犹太佬是谁嗎?他是好莱坞的地下教父!派拉蒙、环球影业和华纳兄弟裡都有他的股份!那老流氓在我的身上丢了面子,号召媒体封杀我,我是在洛杉矶呆不下去才回了底特律!”贝尔越說表情越悲怆,“可是我的家乡也容不下我,看,就因为一部电影,我被描述成票房毒药,你认为這正常嗎?” 华本不知道该說什么,他对好莱坞的潜规则不懂,但以他的理解,好莱坞不可能像中国影视圈那样混乱黑暗吧?NBA就不像CBA,前者你只要打得好,哪怕你得罪了主教练、得罪了球队老板你也能出名,也能获得大量球迷的支持。好莱坞难道不是這样? 似乎从华本茫然的表情中看出了他心中的疑问,贝尔轻轻一笑,凑到华本跟前身上拍了拍他的脸,几乎与他面贴面的說道:“世界不像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嗅着贝尔身上散发的淡淡香气和从她小嘴裡流出的醇香酒气,看着贝尔那仿佛挂了一层水的眼眸,再听着這個比自己還要小的女孩对自己說‘世界不像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华本一时有些心痛,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娱乐和体育還是不一样。 “這都是小事,克裡斯汀,看,我們人生還是美好的,你现在有别墅、有跑车,比贫民窟的那些人要好得多吧?”华本尽力开导贝尔,他這时候真恨自己怎么沒吸收過有关佛法的技能,那玩意最适合开导人了。 贝尔坐到华本的身边,酥软的身子倚着他结实的后背,低声道:“好得多嗎?本,拥有過再失去比不曾有用好得多嗎?如果可以選擇,我宁愿普普通通上完大学,去找一普普通通的工作。” 华本感受着贝尔软绵绵的身子,之前喝過的茅台开始在他的脑袋裡使劲,他拍着地毯道:“嗨,克裡斯汀,你不要這么想,你难道会失去這些东西嗎?再拍一部卖座大片不就什么都回来了?這样,等我暑假,我叫上艾弗森、卡特、科比這些人,咱们一部好片子,把你捧红!” 說着华本還真感觉這主意不赖,沒有导演?他可以吸收一個大师级甚至神技级的导演技能!沒有剧本?他前世看過多少卖座大片?阿凡达是技术活撇开不谈,那变形金刚、敢死队、加勒比海盗、达芬奇密碼···不懂剧本创作不要紧,他有完美人生系统啊! 华本眉飞色舞的继续道,“拍一部精彩的动作片?還是搞笑的喜剧片?或者你擅长拍校园电影?想拍什么拍什么!” 看着华本高兴的表情,贝尔的愁闷心情得到了一丝缓解,她苦笑道:“好像很容易?可是导演、剧本、演员阵容呢?投资方呢?电影院线呢?谁来剪辑电影?谁来宣传电影?” 呃,這东西好像确实不是一個人能搞得了啊,华本想想也是,不過只要精心准备,這些都不是事吧? 贝尔转過身看着苦恼的华本,脸上的苦笑慢慢变成了微笑,她用肘子碰了碰华本,问道:“最近很郁闷嗎?” 华本叹息着点点头,能不郁闷嗎,更衣室都七零八碎了。 “我也很郁闷。”贝尔直视着华本,脸上露出媚惑的微笑。 “我知道。”华本点头說道,看到贝尔脸上放肆的笑容,他的心忽然砰砰跳了起来,此时房间裡温度已经升高,贝尔脱下了外套,只留下一套黑色紧身保暖衣,這种保暖衣拥有良好的弹姓,仿佛第二层皮肤一样裹在贝尔身上,将她美好的身段显露无遗。 要不是這保暖衣有些厚,华本都要把它的裤装当成黑色丝袜了。 “我們现在都需要发泄。”贝尔依然笑吟吟的說道,“本,說实话,其实从第一次见面,我都沒有讨厌你。” 這提示已经很露骨了啊,华本脑子一激灵,下面的兄弟立马横刀立马昂首挺胸了,他试探的问道:“你是說,咱们干那事?” 贝尔耸耸肩,眨眨眼睛說道:“除了那事還有别的发泄途径嗎?怎么,不愿意?”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华本险些嚎叫起来,只是上一次的教训還历历在目,他提示道,“不過這可是在我家,如果你后悔,可沒有来复枪?” 见华本一脸认真的說這句话,贝尔咯咯的笑了起来,她趴在华本的身上,小声道:“事实上,那枪沒有子弹,只是我买别墅的时候,买来做装饰用的。” “那還等什么?”华本一把抱起贝尔向卧室冲去,感谢大本留给他的劲爆身体,這具魔兽般的身躯最适合干這种事了。 人未进屋,华本已经将大嘴印上了贝尔的朱唇,顿时,一股带着清新香味的柔软感传进他的心底。贝尔娇小的鼻翼微微翕动,滑溜溜的香舌如小蛇般弹出来,在华本嘴角添了一下。 华本很想称赞一句‘真甜’,但這时候任何话都是多余的。他搂住贝尔柔软的娇躯,用力含住她的舌尖吸吮着,同时双手无师自通的伸进了她的紧身衣下摆,大手不断滑动,体会着肌肤那暖玉般的光滑。 “哇,好冷。”贝尔咯咯笑着缩了缩身,华本喘着粗气把她拉到怀裡,大手却从前面滑进了她的衣服,“宝贝,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勾引我了?沒穿内衣?太棒了。” 华本轻轻的揉了揉大手,贝尔从喉咙裡发出声猫叫般的呻吟,這声音就像是鼓舞战士冲击的号角,华本顿时疯狂了。 贝尔感觉下身一凉,黑丝般的紧身裤袜被褪下了半截,弹姓十足的翘臀和雪白丰腴的美腿顿时半遮半露的出现在灯光下。她怯怯的小声道:“本,老冷的,今天先不玩了好不好?” “马上让你全身着火!”华本吮吸着她的脖颈,拥抱着贝尔侧躺到了床上,他一只手在女郎身上游走,一只手想脱衣服,最后不耐烦,一用力,衣裤直接撕碎,露出那火热狰狞的小本。 贝尔向下瞄了一眼,娇躯就微微颤栗,她呻吟道:“慢一点,待会一定不要用力,上帝,我会被撕碎的!斯嘉丽說的对,我不该和你在一起,你会穿透我!” 华本不說话,大手一挥撑开贝尔两條修长的美腿,双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挪动,留下一颗颗草莓,最后含住她乳香四溢的凶器,同时扶住那個大家伙,虎腰一沉就要往下压。 “不不,宝贝,让我来控制,否则我会死的!”贝尔感受着那家伙的火热,是的,正如這恶棍所說,他很快就让自己全身着了火。 华本哪裡還有理智让自己听从贝尔的指挥?他鼻子裡喷出一道道热气,喉咙裡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有力的屁股向前一凑,两声尖叫响彻在卧室。 席梦思床垫不堪重负的开始剧烈摇晃,华本搂住贝尔的玉背,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胸膛。贝尔的金发凌空飞舞,双手无意识的抓在华本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伤痕。 “我会、会、会死、啊会死啊!”贝尔无意识的疯狂呢喃着,两條美腿牢牢圈在华本的腰上,十颗涂满鲜红豆蔻的小脚趾尽力蜷缩,流畅的小腿曲线上竟然出现了肌肉的线條。 “一起死吧!”华本感受着神经末梢的酥麻快感同样疯狂了,這带来的直接后果是,床垫摇晃的更加厉害,大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 在华本的记忆中,他的任何一個夜晚都沒有今夜這么热血沸腾,即使前世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也沒有這样让他激动,更别提舒爽了。贝尔让他领略了金发美女的万种风情,這种风情,简直值得他折断腰。 华本终于有机会将前世从YI本道、东京RE中学到的理论知识付诸于实践,什么谁推车谁坐莲谁上谁下他是挨個试验了一遍。贝尔做事之前已经预测了华本身躯内的能量,也是因为如此,她才打算发泄一下的,如果是個让她上不上下不下的男人,那发泄什么? 可是事到临头,贝尔還是发现自己的预测太保守了,她真应该早点来发泄郁闷,一次次的升天一次次的落入地狱,让她抛开了一切烦恼,只剩下畅快在脑子中盘旋。 战事一直持续到即将天明,当华本准备睡觉的时候,他甚至看到东方地平线上出现朦胧的亮光了。好在按照规矩今天不必参训,他可以睡到下午三点。 再次醒来华本是被拉被子的动作吵醒的,他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到一具雪白的娇躯在眼前晃悠,随即,沙沙娑娑的穿衣声就响了起来。 想起昨晚贝尔的万种妖娆,华本的睡意一下子溜走了,他伸手将拦住贝尔纤细柔滑的腰将她拉倒在床,强健的身躯一翻,就将這個漂亮邻居的娇躯覆盖住了。 “别闹了,本,我得回去,否则待会出去被记者看到,咱们就死定了。”贝尔微微喘着粗气說道,边說她边想奋力拉住华本那正游走着的大手。 华本看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嘿嘿笑道:“中午饭的時間都過了,宝贝,就算现在出去,难道记者不知道你在這裡干了什么嗎?来吧,难道你心裡的郁闷发泄完了?我可沒有!” “我也沒有。”贝尔贴着华本的耳朵轻声喘息道,“可是我腰快断了,還有,该死的,我感觉我已经受伤了。” 看贝尔表情沒有一丝开玩笑的样子,华本只好恋恋不舍的将她放开了,贝尔這才微笑起来,低头给他一個热情四溢的深吻,她柔声道:“乖一点,我想我很快又会郁闷了,或者,等你郁闷的时候,去我的房间,我們不是很近嗎?” 听着贝尔温柔的声音,华本心裡一块柔软的地方被戳中了,等贝尔穿好衣服,他忽然问道:“克裡斯汀,我們之间算什么关系?” 贝尔沉默了下来,她直视着华本,說道:“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炮友嗎?” “可我也想要一個家庭。”华本很喜歡贝尔,不只是她的美貌和妖娆,還因为她温柔的暴力姓格。 PS:感谢魔龙和疯子的打赏,嗯,最近收藏推薦真是不给力,今天冒着被和谐的风险把贝尔推倒了,呵呵,支持一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