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偶像的力量 作者:未知 在拉希德惶恐的目光中,华本的破沃尔沃开到底特律毒品管制中心,只是在這门口停也沒停,呼啸而過。 毒品管制中心往前十余英裡就是底特律青少年戒毒所,在周围则沒有什么建筑,看到汽车往前开,拉希德就明白了华本想要去哪裡。 “我說,你去见那些小瘾君子干什么?该死的,我可不想去,說不准裡面就有人得了AIDS。”拉希德不情愿的嘟囔道,不過惧于华本的大拳头,他只敢嘟囔,不敢做出什么出格动作。 布朗已经請活塞队活动办公室联系了青少年戒毒所,這样当华本他们到达戒毒所的时候,已经有一帮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门外等待了。 华本和不情愿的拉希德走下车,医生们一起迎了上来,一名大概五十来岁的白人医生自我介绍道:“两位华莱士先生,欢迎你们来到這裡,我叫林登·TD·基米尔,是這個戒毒所的负责人,請這边来。我們已经将您二位到来的消息告诉了裡面的孩子们,他们开心极了···” 看得出对于华本等人的到来,戒毒所的工作人员都非常兴奋,一位女医生叹息道:“我們這裡几乎成了上帝的遗忘之地,除了那些议员、市长选举的时候带着一帮记者来這裡,其他时候,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 听女医生這么說,拉希德不满起来,他說道:“共和党不是宣称他们最关心青少年犯罪和青少年吸毒問題嗎?难道他们也不来?” “就像科琳娜說的那样,选举的时候会来,其他時間他们更愿意去打高尔夫球或者泡温泉,而不是和這些被当做灵魂受到污染的孩子在一起。”基米尔自嘲般的笑道。 一行人往戒毒所的大门走,基米尔吩咐女医生科琳娜等在外面,华本问道:“還有谁要来嗎?” 基米尔吃惊的问道:“难道你们沒有邀請记者嗎?” 华本摇摇头,道:“今天的事跟记者无关,我們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看望這裡的孩子就属于這种事,邀請记者干什么?” 所有的医生都吃惊了,一個年轻的工作人员甚至忍不住說道:“你们不是来作秀?” 华本笑着拍了拍那青年的肩膀,平淡的說道:“我們是来看望一下這裡的小伙计。” 顿时,以基米尔为首,所有人都对两人行注目礼,科琳娜甚至眼眶都有些发红,她拉着拉希德的大手說道:“上帝的荣光在你们两人的身上显露无遗,你们的作为让我們重新认识了人姓,自从我来到這裡,還沒有明星不带记者来這個地方。” 拉希德脸色有些尴尬,事实上在心底,他也不想来這裡,如果来,那自然也要带上记者。 对于华本和拉希德,戒毒所的少年们显然耳熟能详,当两人走进礼堂的时候,孩子们沒有一個坐着,都站起来大声欢呼。两人名字被叫的震天响,夹在在叫声中的是掌声,孩子们将手掌拍的通红,也沒有人停手。 拉希德不知道已经打了多少场比赛,到過多少球场,他所听到的欢呼声比這個小礼堂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有时候甚至得捂住耳朵。可是,他经历過的欢呼从沒像今天這样单纯、這样热情,看着前排那些声嘶力竭叫着他名字的少年,他有种错觉,這些孩子仿佛是在用生命为他们喝彩。 华本来的时候沒有给少年们准备礼物,因为他是临时起意决定来這裡的。基米尔显然也发现了這一点,他急忙叫過一個医生,让他把以前明星们捐献来的礼物赶紧提到這裡来。 但時間来不及了,在這些孩子眼巴巴的目光中,华本灵机一动,告诉他们:“你们想要自行车、变形金刚或者芭比娃娃?很抱歉,我沒有拿這些该死的东西,因为今天来這裡,我和拉希德不是想搞一场慈善活动,而是想和你们见個面,然后,一起来一场比赛。基米尔先生和科琳娜女士告诉我,你们裡面有很多篮球高手?我和拉希德是来挑战你们的。” 短暂的静默之后是少年们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他们互相询问,想知道是不是听错了。因为不管是政治人物還是明星们,来這裡都走一個過场,沒人会真刀实枪的陪他们运动,包括哪些好像硬汉一样的NFL球星和棒球明星。 华本脱掉外套,裡面是当时沒来得及换下的训练服,拉希德耸耸肩,他也穿着训练服。看到這一幕,孩子们爆发出了比刚才更热切的欢呼,声音真的变成了巨浪,拍打着华本和拉希德的身体。 這些少年,這一生或许都不会发出比现在更大的声音了,拉希德暗暗的想道,来這裡,或许是個不赖的想法。 美国任何建筑群裡都少不了篮球架,聚集了青少年的戒毒所自然更少不了。 一路走向运动场,华本看到這個戒毒所的建筑都已经老化了,墙壁的背阴面长满了青苔灰,可以想象,等到了夏天,到了苔藓复苏的季节,這些墙壁上肯定会爬满又滑又腻的苔藓。 戒毒所的路面還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流行的那种抽象艺术拼砖布局,几栋宿舍楼也很老旧,窗外钉着塑料薄膜,华本懂得,這是室内暖气不足的房间用来逃避严冬的手段。 看华本皱眉,陪伴在旁的基米尔解释道:“這间戒毒所是1953年成立的,那时候還是艾森豪威尔总统刚上台,为了表示对青少年的关心而建立。后来又陆续修补了一下,但很多基础设施都该淘汰了,甚至有些东西坏了都沒有替换零件。” “难道沒有人捐款嗎?”拉希德忍不住问道。 基米尔苦笑着說道:“当然有,但那是杯水车薪!這個戒毒所带有福利姓质,裡面大部分孩子都是来免費戒毒,接到的捐款和部分富有孩子家庭缴纳的款项,甚至不够给孩子买食物和缴纳水电费,入不敷出啊。我、還有這裡的其他工作人员,都是义务工作者,我們是沒有钱拿的。” 戒毒所占地面积比较广,有一個相当大的运动场,這样孩子们挤一挤就都能获得看球的空间。球场是老旧的沥青路面,這种球场不容易磨损,但是一旦有孩子磕到,那就是狠的。球场的篮球架历经风雨,也都斑斑驳驳充满了铁锈。 华本和拉希德分在两個队,就像当初在洛杉矶阿尔卑斯社区搞的慈善赛一样,每一個队都有十個人,這样球场上人员相当拥挤,但也尽可能的让更多孩子来接触到這些球星了。 人太多加上篮球架老旧,华本沒有展示拿手的扣篮,而是尽量在三分线外跳投出手或者跑位接球即投,偶尔篮下小勾手灵光一现,也很漂亮。拉希德就生猛多了,他篮下攻击技巧很丰富,背打、跳投、后撤步、抛投,打的有声有色,让华本松了口气,他开始害怕這家伙在這裡犯浑。 休息的时候有個少年吃惊的问华本:“本,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投三分?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华本耸耸肩笑道:“最近,伙计,最近刚刚学到了這個技能,怎么样,是不是很棒?” “棒极了!”少年们激动的赞美他,围在他周边吱吱喳喳說個不停。 拉希德看着被团团围住的华本,酸溜溜的說道:“本长的那么可怕,怎么還都喜歡凑到他的身边?难道我刚才表现的不好?” 一個长着卷曲秀发、肌肤白皙如雪的女孩走過来笑道:“因为本是底特律人,你是波特兰人!”這少女的头发是少见的酒红色,五官精致的就像芭比娃娃,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如果不是身体已经发育的凹凸有致,会让人误会成水晶萝莉的。 拉希德感兴趣的看着這女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有沒有人赞美過你,說你就像天使般美丽?” “雪莉是未来的好莱坞影后,哈哈,她想成为好莱坞的天使,不過只能在做梦的时候。”一個大概十四五岁的孩子哈哈的笑道,随后,他又挥着拳头对拉希德示威道,“你是波特兰魔鬼!” 拉希德被這句话雷的目瞪口呆,良久他才焦急的纠正道:“嗨、嗨,伙计们,我也是底特律人好不好?我代表球队打過比赛的呀,我已经离开波特兰了!你们怎么能這样說我?” 听到拉希德這样說,周围的少年睁大眼睛叫道:“你已经来底特律了?上帝,拉希德,你不是开玩笑吧?” 拉希德也想說這句话,老子来底特律的新闻当初可是被宣传的沸沸扬扬,就是非洲食人族应该也听說了,怎么這些孩子都不知道? 那有着酒红色秀发的天使女孩给出了解释:“我們都不知道,這裡的有线电视出了問題,信号過不来,我們也沒有报纸可看,从不知道有這样的大事发生。” 听了女孩的解释,拉希德沉默了下来,只是叹息道:“那你们在裡面太可怜了。” 借着拉希德這句话,华本询问旁边的一個高高黑黑的少年:“伙计,你叫什么名字?” “布鲁斯,布鲁斯·威尔登。”少年受宠若惊的回应道。 华本点头道:“好的,布鲁斯,能告诉我一個問題嗎?你为什么来這裡面?” 威尔登尴尬的笑了笑,有些难为情的說道:“因为吸毒了,本,我知道這是一件错误的事情,我的家人和我都希望我能戒掉這该死的东西。” “那既然你知道這是该死的坏东西,那你当初为什么還要沾染它?”华本紧接着问道。 PS:感谢青衣兄和疯子兄持久不断的鼓舞,嗯,怎么說呢,嗯,感觉很好,胖纸想到這一点都能多吃一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