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他们是救国军 作者:未知 此前第13师团师团长获州立兵中将将师团本部设在了凤阳县城之内,并命令第26旅团所属58、116步兵联队向凤阳峡以及天马峰一线进攻。 其中负责进攻凤阳峡的就是第28步兵联队,为了方便指挥部队进攻,第58步兵联队联队长仓森公任大佐将自己的联队指挥部设在了凤阳峡山脚下。 58步兵联队指挥部内,联队长仓森公任在参谋长和几名副官的陪同下正举着望远镜观察进攻部队的进展,不曾想进攻部队刚刚发起冲锋,对面山顶的**阵地却突然传出了整齐震耳的呐喊声,其声势直接改過了己方进攻部队所发出的呐喊声。 仓森公任闻声微微变色,脸色铁青的道:“八嘎牙路,命令攻击部队,务必将全歼山顶的支那守军,不使其一人漏網!”想到自己堂堂一個大日本帝国联队,竟然连這么一個不足千余中**防守的小山峰都攻不下来,還牺牲了近三百名皇军勇士,另外還有数百人负伤,仓森公任就愈发恼火。 就在刚才,第116步兵联队传来消息一经将天马峰攻陷,全歼了山顶的支那守军,這更让仓森公任大佐气愤,恼羞成怒的他這一次直接把自己的全部兵力投入了进攻,企图一战而竟全功。 “哈伊!”旁边的参谋长连忙低头应道,又转身吩咐了另外一名副官一番,那名副官低了低头随即转身领命而去。 目送副官离去后,鬼子参谋长转過头来对仓森公任大佐道:“联队长阁下,只要我們攻下凤阳峡就可以挥师渡過淮河,然后直捣徐州,实现打通南北战场的伟大战略目的了。” “嗯。”仓森公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率58步兵联队第一個攻入中国中原重镇徐州,只要立下這样的赫赫战功,那么自己的升迁也就有希望了。 此时,山顶上攻守双方已经开火,各种枪声交织一片,鬼子兵力虽多,但奈何山路狭窄崎岖难行,所以无法全面展开。 而保安团的官兵们因为楚景明的身先士卒而士气大涨,纷纷操起武器奋力开火,一時間激战进入了胶着状态。 不過,很快保安团這边就出现了危险情况,连日血战,他们的弹药消耗的十分厉害,由于后路早已经被断绝,根本无从补充。 激战正激烈时,正在疯狂射击的士兵们的弹药接二连三的打光。 “团座,沒子弹了。” “我也沒子弹了。” 战士们焦急的声音此起彼伏。 楚景明将枪膛裡的最后一颗子弹射出,紧握手中的步枪,起身厉声吼道:“全体上刺刀!跟狗日的小鬼子拼了!” “上刺刀!”一营长谢山当即扯开嗓子将命令传达了下去,顷刻间,数百名幸存的保安团官兵便神色冷峻的拿出了明晃晃的刺刀,咔咔装在了枪上。 环顾了一眼四周,楚景明厉声道:“杀!!!”话音未落便率先跃出了战壕,朝前冲去。 “杀!杀!杀!”数百名战士齐声响应,怒吼连连纷纷跃出了战壕紧随楚景明向鬼子冲去。 数百名战士如决堤的洪水一般跃出了战壕,以猛虎下山之气势喊杀声震天向鬼子的进攻部队冲去。 刚才還被中**队火力所阻的鬼子,见中**队突然停止了射击,而是主动跳出了战壕向己方发起了反冲锋,一名指挥官见状不忧反喜,刷地一挥指挥刀:“杀嘎嘎!” 随着鬼子指挥官的一声令下,数以千计的鬼子兵纷纷停止了射击,端着上了刺刀电脑三八步枪迎头冲了上去,相对于开枪射击,鬼子更倾向于白刃刺杀,因为他们认为這更能体现一名武士的武勇。 很快,双方两股人流便猛烈的碰撞在了一起,武器的撞击声,士兵的惨嚎声响成一片。 山下正在督战的仓森公任见到中**队竟然主动放弃了坚固的阵地向皇军发起了反冲锋,不禁得意的大笑起来:“呦西,此战必胜了!” “是啊,愚蠢的支那人竟然敢和皇军进行白刃战,简直就是愚蠢至极。”旁边的鬼子参谋连忙点头附和道。 “不過這伙支那人勇气可嘉,這样的军人才是值得尊重的对手。”仓森公任脸色一沉道 淮河以北,第11集团军司令部。 司令部中,第11集团司令长官李品仙正在对着地圖抽闷烟。 李品仙广西人,早日一直都是湘系军阀唐生智的得力部将,后来唐生智因为反蒋而失势后,他先是逃亡到了香港,后来又受广西新桂系李、白二人邀請,出山重新掌军,近年来逐渐成长为新桂系仅次于李宗仁和白崇禧的重要人物。 抗日战争爆发后,他先是率第45军参加了淞沪会战,后来又升任第11集团军司令官,负责淮河流域地区的防务。 這次指挥徐州会战的正好是他的顶头上司李宗仁,李宗仁给他的任务是联合第21集团军以及其他几個军将华中日军阻挡在淮河以南地区,从而保障徐州北线战场的战斗顺利进行。 然而這次日军来势汹汹,其战力之强,远超出了李品仙等人的预料,淮河南岸只抵挡了不足三日便陆续失守,這让李品仙如何能够不忧虑。 沉吟了片刻,李品仙扭头向身后的一名参谋副官问道:“王副官,前线怎么样了?日军有沒有开始渡河并向我北岸阵地进攻?” 参谋副官摇了摇头,回答道:“還沒有,听說南岸還有两個团在拼命抵抗,所以日军到现在也未能完全占领南岸我军阵地!” “哦?還有两個团在抵抗?他们为什么沒有撤回北岸?”李品仙吃了一惊问道。 “据卑职所知,這两個团是前线指挥部留下断后的部队”参谋副官回答道。 “這样。”李品仙闻言有些遗憾,忽然又抬头问道:“给我查一下,這两個团的番号,能够孤军奋战到现在,真是好样的!再给老子查下,到底是哪個混蛋把战斗力如此之强的部队留在南岸当炮灰的。” 前线部队北撤,李品仙虽然下达過留下一些部队负责掩护主力撤退,但是具体留下那支部队,留下多少,這些都是前线各军师的军事主官决定的,他一個集团军司令官自然不可能知道的這么清楚。 “是!”参谋副官挺身应道,随即转身离去。 片刻后,参谋副官去而复返对李品仙啪地敬礼道:“总座,查清楚了,现在還留在南岸的两個步兵团,第一個是山东军出身的41团,另外一個则是皖北颍州的一個保安团。另外卑职刚才打电话问了前沿观察哨,他们汇报称,对岸41团的阵地似乎已经被日军攻占了,现在南岸就還剩下颍州的那個保安团了。” “什么?一個保安团,竟能坚持到现在?”李品仙闻言无比震惊,有些焦急的在司令部裡来回踱步,忽然道:“告诉前沿部队,想办法接应這個保安团,无论如何把他们就回来,這样的部队,老子要悉心栽培,早晚必成一支精兵,一支属于老子的精兵。”李品仙之所以有這個想法,并不只是因为保安团的英勇表现,更多的是這個保安团不属于任何派系,就好像一個未经人事的大姑娘一般,谁先上了,那就是谁的。 只要能给這個团留下些种子,尤其是這個团的指挥官,李品仙能在一天之内给它重新再补充一個团的人马,他相信,只要自己略施手段,那么這個团的全体官兵肯定会死心塌地的效忠自己,为自己所用。 說到底,李品仙還是旧军阀出身,急切的希望拥有属于自己的武装力量。 不過他的想法是好的,参谋副官当下脸色沉重的低头道:“总座,恐怕不行了,日军已经攻占了南岸大部分阵地,现在的情况是投进去多少部队,毫无疑问都是有去无回,而且說不定這個保安团也快全军覆沒了,所以咱们犯不上为了這点残兵再搭进去几個团。” 参谋副官的话音刚落,身后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二人急忙转头,只见一名通讯兵气喘吁吁的疾步跑了进来。 将至近前,通讯兵便连忙啪地挺身立正向李品仙报告道:”总座,前沿报告,有一支友军正在渡河。” “什么?”李品仙闻言大惊,连忙抬手示意道:“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友军?哪来的?” “回禀总座,前沿报告称,一支规模浩大装甲部队在不久前赶到了渡口,现在其步兵正在迅速渡河,似乎想要驰援南岸的我军受困部队。”通讯兵急忙回答道。 “老子问,他们是那支部队?部队番号是多少?谁给他们的命令,敢私自渡河?!”|李品仙见通讯兵回答不全,不禁勃然大怒。 “他们、他们是皖北救**,就、就是原先的虎贲旅……”通讯兵战兢不已的赶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