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這叫赔罪? 作者:未知 胡天聪疯似的把办公室裡所有的东西砸個稀巴烂,心中的怒气才得以缓解。 太气人了,实在是太气人了。明明必胜的局面,怎么就败的這么彻底?他苏山又是怎么知道的這么多? 逐渐冷静下来的胡天聪开始思考整件事情,从头到尾,尽量回忆的仔细些。 “连我的私生子他都知道,看来他在华夏很有人脉,也可能是我太大意了。” “可他又是怎么知道宝君在澳洲?真是我說的嗎?可五百万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之前苏山步步紧逼着胡天聪,许多事情還不等胡天聪多想,苏山就抛出了另颗炸弹,炸的胡天聪方寸大乱! 此时苏山已经离开,胡天聪终于静下心来思考所有事情。 短短几天的時間,苏山怎么就知道這么多?還有视频事,他又是怎么偷拍的? 最好的解释就是公司有人出卖了他,而且這個人的职位還不低。 那宝君的事情呢? “难道……”胡天聪隐约猜到了什么,他怀疑宝君出卖了他,只有這样切都可以解释了。 可是宝君为什么出卖他,胡天聪這点想不明白,可如果不是宝君反悔变卦出卖他,苏山怎么可能知道這么多? 胡天聪的脑袋很乱,仿佛這切就是自己的猜想,可又好像不是! 到底怎么回事打個电话问问不就清楚了,胡天聪决定打個电话试探下宝君,怎么就這么巧,视频偏偏在這個时候丢了,天底下有這么多的巧合嗎?胡天聪不信。 胡天聪心中的谜团很多,许多事情他是想不明白,好在他還有三天的時間。 他认为自己還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另头,苏山和富有哥已经喝上了小酒,满嘴流油的撸着串,不顾形象的又說又笑。 苏山已经快成为了富有哥的偶像,之所以說是快了,那是因为苏山還沒有彻底打败胡天聪。 刘富有有点很不明白,明明胜券在握了,为什么還要给那個犊子三天時間?這不是多此举嗎? “兄弟,咱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說說呗,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不瞒你說,我费尽了心机,也沒查出個所以然来,這几天愁的我连饭都吃不下!” 刘富有和苏山诉苦,他多少有些不开心,你都查到這么多了,也不和我通個气,害的我天天担惊受怕的過日子,太损了吧! 真不能怪苏山,就刘富有那破嘴,那嘚瑟劲,苏山要是和他多說了什么,肯定会让胡天聪有所怀疑,有所防备。 “你就别抱怨了,会儿我给你地址,先把出卖咱们的那個小混蛋抓住,這小子在澳洲,出卖了咱们他還想過好日子?”苏山冷笑道。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我花了大价钱找他都沒有点线索。”刘富有问道,他心中的谜团可不比胡天聪少,可看苏山這架势,好像不想和他多說。 這让富有哥比较郁闷,他再次在苏山這儿品尝到了挫败的果实。 明明付出的不比苏山少,可是成果相差的实在太多了,挫败感让富有哥很难受。 “你不用知道的太多,你只需要记住,现在的主动权在咱们的手中。”苏山笑道,然后端起了酒杯。 因为会儿還要工作,所以苏山不敢沾太多的酒,不過为了庆祝胜利,他還是开心的少喝了些。 刘富有可不在乎那么多,苏山喝口,他就喝杯,他想用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 咱是战友,为什么有些话就不能和我明說呢!這是不拿我当朋友我啊!富有哥的不开心都写在了脸上。 苏山也是拿這货沒办法了,不過不该說的,打死苏山也不能說,如果把所有的事儿都告诉了這货,苏山真怕這货又惹出什么乱子来,所以出于安全考虑,苏山才不管刘富有开不开心呢,所有的秘密,只能埋在苏山和心裡。 “你想怎么对付這個犊子?”大口喝酒的刘富有问道。 “见机行事!”苏山缓缓的說道:“不要以为他会就這样轻易的认输,他已经无路可走,摆在他面前的只有條路,要么我們败的成为過街老鼠,要么他凄惨的過着后半生,他知道我們不会放過他,所以他必须拼尽全力打倒我們。” 苏山口中的他,自然是胡天聪。 刘富有很认同苏山這话,别說苏山了,就是他也不会仁慈的放過胡天聪。 “可是……我們就這样坐以待毙嗎?”刘富有是主动型选手,他喜歡主动出击。 “你可以报复他啊!我又沒有拦着你。”苏山可不打算听从刘富有的意见,這家伙给苏山的印象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刘富有仔细的考虑了下苏山說的话,他隐约觉得苏山這是在坑他,因为他已经有了种当炮灰的感觉。 刘富有在苏山的心中是個混蛋,非常凑巧,苏山在富有哥的心裡也不是個什么好人。 “還是把宝君的地址给我,我先收拾這小子吧!”富有哥决定当個软弱的男人,因为他在苏山面前根本强硬不起来。 這感觉实在操蛋! “這顿饭当时赔罪好了,我請你!還有些事情,先走了,地址回头给你。” 富有哥還能說些什么?骂苏山混蛋?虽然他真的很混蛋,可是富有哥不敢骂啊! 顿串能有多少钱?這罪赔的也太草率,太随意了吧?在怎么說富有哥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存在啊! 富有哥心裡很苦,但是富有哥不說! “内個……這事解决了,最有档次的串店,最好的烧烤师傅,哥们送你,最好的雅间永远给你留着。” 相比之下,還是富有哥大方,谁让人家钱多呢! 不過苏山可沒打算领這個情,他又不傻,這话明显是在挤兑他呢! 苏山顿烧烤就算赔礼道歉了,可在看看人家富有哥,這差距……苏山惭愧啊! 所以苏山不能随便要人家的东西,他不是個随便的人,最多算是個卑鄙的人。 嗯,就是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