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不想活啦! 作者:陈爱庭 刚刚更新的小說: 作者: 更新:20160825 “对不起,我迟到了!” 清甜的声音从面前传来,高寒抬头,正见林夏站在那冬日的阳光裡。 一件普通而低调的烟色大衣,却难掩她清丽脱俗的动人气质,脖颈上裹着一條拼色围巾,呵气如兰,简直就是這冬日裡最暖心的一景。 “怎么啦?你生气啦?” 林夏瞧见高寒沒說话,凑過来,附身仰视着他,俏皮地问。 “怎么会?”高寒立即笑了。 对着這样的林夏,谁能生得出气? 主要是大小姐你太美了,都快让我窒息了! 但這话,能說嗎? “其实,我早就要出门了,但你都不知道,我們家那個小三八,一直缠着我,死活要我陪她過圣诞,最后实在沒辙了,我趁她不注意,赶紧开溜,嘻,她现在肯定闹着要跟我拼命。” 高寒边听,边脑补起林夏所描述的画面,呵呵笑個不停。 “对了,送给你!” 林夏好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递出了一管圆圆的东西。 “什么?” “圣诞礼物!” “圣诞礼物?”高寒這才想起来,他可沒准备,“什么礼物?” 說着,他就要去拆。 “诶,今天不许拆,明天再看!” 高寒停手,心裡头却更好奇了。 這么神秘? “但我沒给你准备什么圣诞礼物,怎么办?”高寒笑问。 “简单啊,這裡是太阳广场,再過去一点呢,就是马德裡最有名的购物天堂格兰大道,咱们就是去那裡逛逛,你就随随便便,买一件送给我啦。” 林夏开玩笑地說道。 哪知道,高寒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好啊,你看上什么,我都买下来送给你。” “真的假的?那裡都是一些世界名牌,很贵的。” “沒关系,哥刚刚谈妥了一份续约合同,涨工资了,不差那一点点钱。” 說着,高寒還摆出了一副都是一些散碎钱,随便拿去花,别跟哥客气。 林夏瞧着他這副土豪得不像话的模样,咯咯直笑。 “那赶紧走,咱们血拼去!” 說是要去血拼,实际上却沒朝格兰大道方向去。 别看高寒来到马德裡已经大半年了,可实际上呢? 他对這座城市一点都不熟悉,甚至,他对整個西班牙都很陌生。 之前在巴塞罗那住了一年,但出门逛街的次数却少得可怜。 后来一路漂泊来到了马德裡,执教了中国城队,再后来又执教了马德裡竞技二队,他都********地扑到了执教上去。 尤其是到了马哈达恩达之后,除了每一個主场比赛之后,送林夏返回马德裡市区,以及到客场去比赛外,他全都窝在西北那座小城镇裡。 反倒是林夏,作为中华社的记者,她每天都在跑新闻,对每一個地方都很熟。 所以,两人出游,与其說是结伴,倒不如說是林夏带着高寒出来玩。 从太阳广场沿着阿尔卡拉街一路向东,来到了丰收女神广场。 這裡就是皇家马德裡庆祝夺冠的地方。 据說,原来属于马德裡竞技的,只是后来被皇家马德裡给抢了。 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从丰收女神广场南下,三分钟后,来到了马德裡竞技球迷庆祝夺冠的海神波塞冬广场。 高寒這才明白林夏的用意。 因为他曾经跟她提起過,阿斯报记者塞斯克曾经奚落過他,问他知不知道海神波塞冬广场在哪儿,当时高寒语塞,回答不出来。 所以,她在安排线路的时候,就把這裡和丰收女神广场都安排进去了。 两人在海神波塞冬广场上看喷泉的时候,高寒竟然還被几名马德裡竞技的球迷给认出来,被追着要拍照和签名,很是让高寒過了一把当名人的瘾。 在海神波塞冬广场逗留了一阵后,他们一路南下,来到了普拉多博物馆。 高寒是個俗人,沒多少艺术细胞,不大懂得欣赏,可每当他好奇地询问,林夏总会耐心地向他介绍,說說画本身,說說画家,說說歷史啊什么的,那如数家珍的模样,很叫高寒一番崇拜。 好一個文艺女青年啊! 還别說,在普拉多博物馆裡待上半天,高寒倒真觉得,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艺术洗礼,再出门时,就觉得自己好像也变得文青了那么一点点。 从普拉多博物馆出来,两人去了丽池公园。 這一待,就是一整個下午。 他们坐在公园的红色长條椅上,享受着着冬日的艳阳,欣赏着公园裡那剪裁得格外精致的树木,觉得厌了,就到湖裡去悠哉悠哉的荡着小船。 就這样,很虚度光阴地過了一個下午,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从普拉多大街来到了马约尔广场,看了塞万提斯的雕像,逛了圣诞集市。 在跳蚤市场裡,林夏看到了一套十几個工艺品玩偶。 一個萌萌哒的帅小伙,摆着各种不同的稀奇古怪的卖萌姿势,特别逗,看得她爱不释手,直說這萌男跟高寒很像,硬是要高寒买下来送给她当圣诞礼物。 高寒苦笑,這萌男玩偶怎么看也沒自己帅啊! 但,他還是买了! 瞧着她抱在怀裡,那如珍如宝的模样,高寒也跟着高兴。 原来,這丫头也挺萌的。 原本安静的房间裡,一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立即传来了一阵哭喊声。 “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 “好好的一個大圣诞节,我沒男人约也就算了,竟然连我最好的闺蜜都抛弃了我,把我一個人扔宿舍裡面,自己风流快活去了。” “這日子沒法過了,我不想活啦!” 咦,沒动静?再哭! “我不想活啦!” 還沒动静? “死林夏,我真的不想活啦!” 怎么還是沒动静? 這死沒良心的! 可当楚瑶从沙发上跳起来时,整個人顿时都傻了。 她就看到,林夏和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门口,一副我都吓尿了的模样。 “啊!” 楚瑶一声惨叫,赶紧抓起沙发上的抱枕,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脸。 這下真是沒脸见人了! 這死丫头,带男人上来也不提前說一声? “呃……” 高寒有些尴尬,沒想到第一次来女生宿舍,结果却遇到這么……尴尬的场面。 “哦,对了,楚瑶小姐,圣诞快乐!” 說着,高寒赶紧送出了手中捧着的一束鲜花。 因为林夏說,楚瑶常常哭诉,从来沒男人给她送過花,所以…… “谢谢!”楚瑶哭腔地說。 有帅哥送花,原本应该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可楚瑶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姑奶奶都快把脸丢到澡盆裡去了,還高兴個屁啊! “不好意思,我改天再来拜访。”高寒苦笑。 都到這份上了,再留下也是徒添尴尬。 林夏也是歉然一笑,只能将他送走,一直送到楼下。 再回到家裡时,楚瑶已经捧着鲜花凑到鼻子前,一阵猛嗅。 那模样,简直就是牛嚼牡丹啊! “死丫头,你坦白从宽,是不是打算带他回来過夜?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啦?”楚瑶烟着脸,一副包大人断案的严肃表情。 林夏深深地看着她,久久不语,接着长叹了一声,一副很领导的口吻。 “小丁啊,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交不到男朋友了!” 說完,她已经笑得前俯后仰,抢在楚瑶反应過来,暴走之前,赶紧跑回房间去了。 高寒回到马哈达恩达时,已過半夜。 球队放假后,托雷斯就陪着家人到南边度假去了,偌大的房子就剩下高寒一個人,倒也算是有些冷清。 开灯,关门,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长长吁了一口气。 突然想起林夏送的礼物,高寒赶紧将那长长的圆筒取過来。 拆开外包装,打开盖子,发现裡面是一卷纸。 轻轻地取出,小心翼翼地铺开,就觉得眼前一亮。 竟然是一张自己的素描! 而且画得非常像,非常细腻,简直就跟照片一样。 她应该是画了好久才画好的吧! 突然间,高寒很想要听到林夏的声音,拿起手机,刚要打,却响了。 来电显示,林夏。 “喂,林夏。” “嗯,你到家了嗎?” “刚到。”高寒笑道,“你那边怎么啦?” “沒什么,女奥特曼变身,在客厅裡打怪兽呢。” 說完,她已经咯咯笑個不停了。 高寒也被逗乐了,他完全可以想象,楚瑶平时是一個什么样的人。 “我看到你送我的礼物了。” “啊,這么快?”林夏有些吃惊,有些慌,“不是让你明天再看嗎?” “大小姐,過十二点了好不好?” “過十二点了嗎?”林夏肯定是看了看時間,“哦,真過了。” “你画得真好。” “是嗎?” “嗯,把我那一份与众不同,独一无二的帅气都画出来了!” “哈……我要吐啦!” “我是說真的,夸你呢!” “别,千万别,你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 “不怕你骄傲!” “那好吧,你给我三秒钟時間,让我骄傲一把。” “行啊!”高寒笑道,“我明天就去找人把這副画裱起来,挂在我的房间裡,這样我就可以每天都欣赏着自己的帅气入眠。” “哈……死高寒,不行啦,我肚子疼……太不要脸了!” “你逼我的!” “真沒看出来!” “那是,就好像我沒看出,你竟然画得這么好,不去当画家可惜了。” “我不喜歡画画。” “那你喜歡什么?” “我喜歡当记者。” “为什么?” “因为……” 两人就這样聊着电话。 手机沒电了,就赶紧取過充电器,边充边聊,越聊越起劲,越聊越精神。 這個话题聊完了,马上就能够找到下一個话题,继续聊。 他们之间,就好像有着永远也聊不完,聊不厌的话题。 一直聊,也不清楚到底聊了多久…… 高寒突然惊醒,甚至都怀疑,刚才是不是在做梦。 直到他看到依旧在通话中的手机,听到对面传来的轻轻的呼吸声,他才笑了。 把手机放在枕边,开了扩音器,听着她的呼吸声,又睡着了。 从第一眼看到她时,高寒就很惊艳。 她太美了,美得就好像是从月宫中下来的仙女。 她又是這么的好,這么的完美,完美得叫人自惭形秽。 而他是什么? 一個北漂农民工的孩子,一個从小就陪着父母窝在十平米租房裡长大的孩子,他能给她什么? 什么都不能! 他的家庭环境跟林夏相差太多,就算林夏和她的家人不计较,可他高寒不行,他觉得,自己既然爱她,就一定要为她负责,给她最好的。 所以,他需要時間,他要努力奋斗,他要成功! 一定要!m.,。 热门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