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答辩_114
李鑫雨他们干活忙得要死,又不起劲。
“胡悦,他们答辩的时候咱们偷偷去看看吧!”
胡悦放下手中的东西,也来了点兴趣,“预答辩是沒空了,不過正式答辩咱们還是可以去看看的。”
一旁的博士师兄也抬头,“哈哈,那咱们那天放半天假好了,都去都去。”
现在陈米和宋问声都不在,博士师兄就是這裡最大的,不過他嘴上這么說,說到底還是要看那天的实验进度怎么样,如果有什么东西要赶工,就沒有办法了。
本科时候的答辩還历历在目呢,更不用說参加過這么多回的学术汇报了,现在想想那些也就是答辩。
宋问声对于一些基础的問題還是把控得比较严的,在论文上不可能给他们揪出問題来,所以他们的预答辩,他是速度最快的一個,愣是沒让他们给出什么评论来。
就连陈米在预答辩当中都有些小毛病。
而宋问声呢文章好、ppt好、讲解好、节奏把控好,都不用看表,時間一秒不多一秒不少,答辩十分钟時間,他刚好九分半结束,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预答辩到正式答辩還有一段時間。
這個時間,宋问宁打算出月,无论怎么繁忙,宋问声每周都会抽出一点時間去看看他们。
最近家裡似乎一直在讨论小外甥女的名字,从‘婷’到‘萱’什么說過了,为了這事,大家都說宋问声是家裡的文化人,還让他起一個,宋问声能起什么?
紫萱?子璇?梓轩?子瑄?
家裡人可是嫌弃得要死,最后還是隔壁大妈给他们起了個‘周和云’,大家念来念去,也觉得這個最好,八字又合,也好听,不难写。
周文和宋问宁则是觉得這也蕴含着不一样的意义,因为宋问宁的艺名就是宁问云,你說好不好?
宋问声回去看了几眼他们,抱了抱小外甥女,握握她的小手,只感觉心头百般柔软,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周文是一個女儿奴了,换他他也愿意啊!
小外甥女给他加的幸运buff可不是一般的强劲,才回到坐下,關於量子自旋链的灵感就巴巴的来了。
有灵感就是那么不讲道理,第二天早上,熬得满眼通红的人還是打破了他前些天立下不熬夜的誓言。
他高兴的看着手中一气呵成的文章,修改了一下,投给了期刊。
這篇文章的难度是相当大的,凭什么人家研究了很多年的被他一下子搞出来了?
那是有迹可循的。
开头他就凭借他的经验定下了大纲,开始往裡面填充骨肉的时候,直觉就像是车,呼啦啦的就开到那头去,根本不费力找什么终点。
這也是他搞研究最顺利的一次,看看那些数学,哪一個让他這么简单過?哪一個不是让他掏心挠肺的想?白天也想晚上也想。
不說這回,上回投刊的那两篇文章,期刊那边已经表示会录用,都开始签版权协议了。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說,其实物理也不痛苦,只是系统变相鞭策他让他获得名声的一种方式?
人总是這样进行自我安慰的。
這么一想,他忽然间觉得系统和周院长也不可恶了,不,周院长還是可恶的。
思前想后,他還是将论文投给国外的期刊。
他的目光在浏览過這些期刊之后,直觉告诉他可以投的期刊還挺多,比如說综合期刊《nature》《sce》《pnas》等等,還有prl(物理评论快报)這個顶级物理期刊。
不過在筛选之后,他還是决定投《prl》,因为沒投過,好奇,而且prl上面比较多理论性的文章,《nature》的主刊其实是比较少刊登理论文章的。
宋问声每回都能上,其实是內容過硬+走运。
换一個人不一定有這样的排面。
在某天,风和日丽,校长办公室裡,每天都会定时将订购的期刊、报纸拿過来。
梁校长喜歡在早上閱讀這些文章,清醒清醒,唤起一天的好状态。
和往常一样,他先是看了人民日报,又看了京城报,粗略的浏览了一些信息,终于开始看起了期刊。
這新鲜的期刊不是每天都有,他伸手探去,是這本《材料科学与技术学报》英文版,有段時間沒看了。
上回看也就是隔壁老李搞材料物理的发了一篇文章在上面,那也是上個月的事情了,這期刊一月双刊,上一期的他還沒看。
今天這本期刊都到手边了,他突然间又有想要打开的欲望了。
于是他慢悠悠的看第一篇论文,然后就被呛到了。
wensheng-song!
碳纳米管内嵌壳聚糖,這不是宋问声的拿手好戏嗎?
感情他拒绝了那几個物理教授自己,真打算自己另起炉灶?
梁校长一下子是又气又好笑,气什么,自己给他搭好了梯子他不去,等自己点時間再联系点资源也不等,竟是這么着急,好笑什么,笑他又是個成事的料,自己沒有條件也创造條件。
现在梁校长是想臭骂他一顿,又不想,听說他最近也挺忙。
忙着毕业论文,忙着课题。
唉,他竟然有了一种孩子大了翅膀硬了的感觉。
前段時間周院长還這么說呢,他還不以为然,现在好了,他也感受到這种儿大不由娘的感觉了。
好文章是好文章,還有两篇,可是梁校长越看越惆怅。
這份期刊作为国内核心期刊,是有不少人关注的,宋问声的文章又在前面,一下子就被很多人给注意到了。
文章是挺新颖的,也有自己的东西,重点不在這個,在宋问声真的要进军物理界這裡。
哪怕发了两篇论文,還是有很多人对他秉持怀疑的态度。
跨界不是那么简单的,在某些时候,他们不敢轻易诋毁一位菲奖得主,但是宋问声做出一些让他们无法理解的事情的时候,他们那种扭曲嫉妒的心又暗叹有了机会。
于是一种‘让宋问声乖乖回去做数学、化学,不要浪费太多心思在物理上,要不然他什么也得不到’的說法,出现在網上。
甚至還有些人到宋问声的微博主页下面去說。
许岱和宋问声提了一嘴,宋问声也是一笑置之,狗咬了你一口,难道還要回去咬回他?
嘴长在别人身上,就随他们怎么說,反正也不影响到他。
五月初,本科生开始答辩,到了中旬,就到了研究生开始答辩。
如果說一個研二生混在一堆陌生的研三面孔裡,也许会有些尴尬,不過宋问声单独一個小组,也就沒有什么尴不尴尬的說法。
他提前了半個小时過来,就已经有人坐在這裡了。
正是李鑫雨他们,一整個实验室的,除了研三的正在答辩,其余的人都来了,說是给他打气,宋问声觉得他们是来看热闹的。
宋问声瞅了他们一眼,他们還得意地挥手。
ppt和其他东西已经被他准备好了,距离正式的答辩時間還有十分钟,陆陆续续的這裡开始进来一些大佬。
這只是一间可以容纳一百人的小教室,這些老师教授就哗啦啦的坐满了一小半,還有一些学生从后门进来看热闹。
宋问声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這些人的脸。
付双林、魏民盛、鲁健部、杨忠明……
他已经打开了ppt,下面的人正在传阅他的论文,這是一场很重要的答辩,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各位老师同学好,我要今天要讲解的內容是‘trem2在阿尔兹海默症中的研究进展’,我将会从trem2是如何诞生的、和ad有什么关系开始讲起……”
他基本上不用看ppt,泡泡堂会随着激光笔进行到下一章的內容。
鞭辟入裡、生动易懂是他今天讲解的最大特点。
在场的领导老师其实有一部分已经看過他的文章,但是此刻也不由得跟随他的讲解,进入到那個微小世界。
“我的讲解到此结束,請各位评委老师批评指正!”
在讲解完毕之后,宋问声态度端正的看向台下。
台下的人交头接耳,然后魏民盛提出了問題,“我看你文章裡描述了strem2這個工具可以用来作为ad的临床指示,r49突变的strem2的浓度是否区别于其他基因位点突变呢?如果是trem2正常的ad患者又是怎么样呢?”
坐在后面的李鑫雨深吸一口气,小声說道,“大佬的科研嗅觉就是敏锐,這個不正是咱们现在做的嗎?你說师兄要怎么回答?”
宋问声淡淡一笑,迅速组织好语言,自信說道,“其实這也是我們课题组现在正在研究的問題,我們已经有一些证据可以证明strem2的浓度并不受aβ块状的影响,也就是并不受trem2上基因突变的影响。”
魏民盛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点了点头,记下了什么,下一個人就举起了手。
宋问声也认识,杨忠明教授。
杨忠明教授问:“据我所知,strem2表达水平受损,也很有可能会导致其他神经系统的疾病出现,如果将它的浓度作为ad的临床分類指标,不是具有唯一性的,你怎么看待這個問題?”
胡悦他们一听,倒吸一口凉气,這個問題也太难了吧,简直就是釜底抽薪啊!
這個問題就像是否定了整篇文章一样。
不過這也难不倒宋问声,宋问声略一思忖,就得出了答案,“這個我們进行過对比排除,在ad患者当中的脑脊液,strem2的浓度会比其他神经系统疾病显著增加,而其他疾病還会有其他的临床症状,還有临床指标,排除其他疾病确定ad之后,再确定ad严重程度,进行分類治疗。”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