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多了一個儿子
宋问声被逗笑了,锤了他肩膀一拳,“都還沒有碰到。”
谢冠也笑了,“這不是逗逗你嗎?”
“本来還想给你找点药擦,既然這样,還是等他過几天自己消吧。”
“那……要吹吹?”谢冠把头低下来,眼睛還有些渴望的看着宋问声。
“行。”宋问声正要把脸贴近,然后突然间伸出手,弹了一下谢冠的额头,“做什么美梦呢?”
‘嘶’好了,谢冠這回是真的吃痛了。
偏偏宋问声還笑的得意。
宋父的腰伤了,周文和着宋问宁带着孩子去了一個关系不错的远房大姨家,所以只能宋问声晚上送宋父宋母的饭過去。
谢冠对晚上要煲什么汤格外的上心,還特意打电话问了钟华。
老钟颇为诧异,然后恍然,也不知道他自己领悟了什么,就嘿嘿笑,還有些猥琐,“男人可不能腰不行,嘿嘿嘿,老弟,你要是不行我這裡有……”
谢冠黑线,“不是這個,是腰扭伤。”
“好吧,”老钟忽然间兴致又沒那么高了,“活血化瘀、通络止痛的,三七黄酒炖鸡汤,当归鸡蛋汤,山药排骨汤什么的。”
家裡沒得三七,当归也用完了,出去买還费些時間,最后他選擇了比较简单的山药排骨,又问了宋问声宋父宋母的口味,忙前忙后。
宋问声连连夸奖他贤惠。
有心人都能看出,谢冠对宋父宋母好,還是因为宋问声,宋问声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有人对他好,他也是十分高兴,也愿意付出同样的感情。
他写小說扫榜的时候,就想過,倘若那些感情的波浪都在现实当中出现,那可实在很不必要了。
喜歡就是要用嘴說出来,或者是表现出来。
互有好感的也不用错過。
人這一辈子有多长?有多少個三年五年的耽误呢?
谢冠对他好,他也愿意对谢冠好。
所以时时刻刻也叮嘱着,衣服上多了一條褶皱似乎都能注意到。
他们两個就像是天然的磁石,紧紧吸着了。
這段時間,谢冠和宋问声的交际密切,宋母都看在眼裡,她和宋父也是年轻過的,年轻那活蜜裡调油,现在谢冠和宋问声這种眼神這种氛围,他们也是隐隐感觉到什么。
二人也沒說强硬分开或者让他们在一起,权当做不知道,暗地裡悄悄问了宋问宁和周文這件事情。
宋问宁在圈子裡,对這种事情见過不少,也沒有什么排斥的,想到当初第一次见到谢冠的时候,就觉得谢冠看宋问声的眼神有些不对劲,缠绵悱恻的,那时候自己還沒有想到這茬,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处处都是疑点。
恐怕自己弟弟也不是沒有意的。
凡是家裡有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念着人家。
而且過年過节還注意人家是不是孤单。
這么一提,其实两個人早就互有好感了,只是沒有戳破這层窗户纸。
现在算是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想想宋父隐晦的說過,每天煲的汤虽然是宋问声送過来的,但是后面有一会宋问声說漏了嘴,汤是谢冠煲的。
那就說明谢冠是一個有心人。
他们两個地位、颜值都配,谢冠又是会照顾人的,除了不能生孩子,也沒有什么太大的缺点了。
然而现在大家也還在乎生孩子那些事情嗎?
自己過得好就成。
宋父宋母也不是顽固的人,况且孩子们的事情,一听宋问宁的分析,也觉得自己操心不了多少了。
况且宋问声国家上面都盯着,上面也多是会遂他心意,不让他憋闷着为国效力,那么他们又有什么好說的呢?
想着等什么时候宋问声正正式式的和他们介绍谢冠的身份,他们再把那個给儿媳妇的金锁给谢冠了。
私底下一家人吃一顿饭,权当多了一個儿子疼,宋父宋母越想也是越开心的。
宋问声都不知道他们猜出了這么多,谢冠都快過明路了。
他现在在头疼尚格和梁福生两個人。
可能是两個人存了较劲的心思,你来我往的,尚格這周来问一個問題,梁福生就要问两個,梁福生這周過来让宋问声指点一些论文,尚格就会来他這裡取取经。
平常的时候他们又要上课,基本上是一有下课時間都往這边跑。
宋问声指点了几次,只觉得带学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他又不能敷衍了事。
“咳,這裡這個問題,你可以回去看一下辛达拉姆筛法,我在這裡不做细說,你的处理方法,切入角度都還是有些問題,有些东西你强逼是沒有办法出来的,我宁愿你花点時間打磨一下。”
梁福生的脸色黯淡了一下。
宋问声有句话想說,但是又不知道现在說出来会不会打击到這個学生,他犹豫了一下,也說不出什么安慰的话语,只能用残酷的事实打醒梁福生,“学我者生似我者死……你听過嗎?”
看着老师小心翼翼的样子,梁福生還是有些說不出的郁气,但是都是成年人了,也沒有必要摆脸色出来,让大家心情都不美的。
他叹了一口气,把论文拿了回去,“好的,老师我会回去再仔细修改一下的。”
宋问声看他是听得进去一点,拍拍他的肩膀,“在同龄人裡,你是很有天赋的了,不要因为我的话语烦恼太多,你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就能超越很多的人了。”
在梁福生走之前,宋问声還不忘给他灌点鸡汤。
梁福生走了,尚格又带着笑嘻嘻的脸来了。
对于尚格,宋问声的批评是劈头盖脸下去,毫不留情。
尚格有一颗大心脏,对于宋问声的话他全盘接收,脸上還是笑嘻嘻的容色,說得轻了他未必入耳,說得重些,他才记在脑子。
“会改的会改的,老师你骂得我脑子都不转了。”
“脑子是锈了才不转,你要多看看人家的论文,看看人家的內容多丰富,再看看你的,干瘪得如同豆子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宋问声一股脑說下去,尚格還是敷衍的点点头,满嘴都是‘嗯嗯嗯’‘会改的会改的’,說多了,宋问声都觉得自己的话语十分過分,就是不知道這家伙听进去了多少。
学生们的良性竞争终归是好事,宋问声就让他们去了。
回到数学中心,就听见他们一阵欢呼,宋问声走进去,抓着赵力庆问,才想起来前些天,這些研究员们开发了一种算法,能够应用在程序架构当中,申請了专利,沒多久就卖出去了。
赵力庆說,“现在是谈妥了,卖给了花为,大家对那边的印象不是一般的好,而且那边给钱给得痛快。”
宋问声点头,“反正由你们定。”
得来的钱一部分是上交,他们自己也是有不菲的奖金数额的。
现在已经一月了,又快要過年了,有了這笔奖金,恐怕能回老家多买一套房子?
宋问声突然间想到了长乐市城裡的房价,点点头,奖金加上年终奖,差不多了。
宋问声在数学中心過问了一下他们的研究情况,他们也问了一些問題,宋问声能解答,而且十分轻松,即使不能马上得到答案的,也有思路和方向,会推薦他们去看什么地方的文章和资料。
在数学中心的,大家的研究方向也并不完全一致,宋问声都可以给出点什么回答,可见宋问声涉猎之广,知识之渊博。
如果学识不够,又怎么能跨行,還能做出一番事业来呢?
冯杰叹了一口气,“可能這就是数学家风范了。”
杜子韬“走路都带风的。”
冯杰喝了一口茶,感觉整個人都清醒不少,“你看了老板關於ns方程的文章了嗎?”
杜子韬,“看了,写得真好啊,什么时候我們也能写一篇這样的文章,那可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老板好像都是平常心。”
“可能因为重大的理论解决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冯杰自以为說出了真相。
但其实他们根本沒有想到最深层的原因。
那就是宋问声觉得自己只是一個完成任务的工具人,他都怀疑系统最后的目的是要让他用学识碾压全世界。
数学物理化学样样行,生物英语一個不落。
上能数学殿堂搞汇报,下能实验室裡做社畜。
数学中心转了一圈,沒有理由不去关心一下穆教授他们。
他们最近又发了一篇论文,還是有质有量,稳定产出。
在碳纳米材料研究界已经是很出名的了,年后他们整個大课题组還要去参加在京城举办的材料研究交流会。
那也是国内的材料同行们一起相聚的大好日子。
沒有理由他们不去炸场子的。
特别是最近他们搞出了几样专利,能够工业生产某种碳纳米系列材料,而且還是能得到纯度比较高的。
如果真的脱离实验室,那么也许不少碳纳米材料的价格都会下降。
主播们经常带货說‘把价格打下来了’,都不如這個降价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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