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九、上新闻
最惨的還是苏文浩這家伙被撞到了腿,腿骨折了。
几個人醒過来看见对方的样子都笑了。
“当时那個野猪呼的一下就過去了,然后我就被他掀翻了。”何子益有些忿忿,“咱哥四也太倒霉了些。”
“苏文浩,你的嘴巴有毒。”他们回想起那天晚上苏文浩提了一嘴警察应该抓走了吧,控诉道。
苏文浩哭笑不得,“往常也沒见成這样,我看最近是不是犯冲了,回去得叫我娘给我求個符才行。”
宋问声一听也有些想笑,“你那個塔嗎?”
這裡头說来也好笑,那年听說高数是老教授出题,出得难,何子益說他老妈给他個符,他就想要带进考场,苏文浩一听,不行!他也要带,然后他妈就给他求了個符。
這個符不是二维平面的,而是三维立体的,就是那种托塔天王的宝塔,矿泉水瓶這么大小。
苏文浩顿时傻眼了,這塔根本带不进考场啊。
最后他還是硬着头皮带了进去,监考的老师也是一個年纪较大的老师,看着他這座塔盯了许久,眼睛都成了对眼。
于是苏文浩在后面就有了‘托塔天王’的美称,每一回說到符都会想到他的塔。
王方旭哈哈大笑,“說我們不迷信,但是又老是拜神,說我們迷信,但是我們又只是有事才求神拜佛。”
何子益笑道,“這叫什么迷信?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說迷信呢?只能說我們這是讲究实用性,要是有用的话,我能把拜观音的那個蒲团给跪散咯!”
苏文浩正想拍大腿,但是发现自己打了石膏,最后手只能轻轻落在石膏上,他唉声叹气,“水逆水逆啊!”
宋问声单手,也倒不了水,也削不了水果,但是两條腿還是自由的,他给他们拉拉窗帘還是可以的,此时能动的他让另外三個尤为羡慕。
“我看你们三個可以去說相声了!”
何子益被调侃,還有点得意,“声儿,你知道为什么人這么多年沒有进化出具有攻击性的器官嗎?”
宋问声:“?”
“這你就不懂了吧?嘴巴就是最具有攻击性的,我們现在需要嘴巴,小嘴一叭叭的唠嗑比手机還解闷儿!”
宋问声:“……躺床上還收不住你的嘴!现在你们三個男人就堪比一万只鸭子!”
三個人都嘎嘎笑了出来。
探视時間到了,宋问声只能回去了,回去的时候看见小区的大爷大妈们,還被亲切的慰问了一番,尤其是住楼下的杨大妈,直接就叫他下楼吃了。
宋问声敌不過杨大妈的热情,就下来了。
他也是前两天才知道,這杨大妈就是当初给他们出高数卷子那位老教授-温教授的妻子,他们生有一儿一女,现在都在京城工作,逢年過节才回来,所以老两口两個平常也挺孤单的。
温教授就答应了学校的返聘回去做老师,杨大妈则是和小姐妹跳广场舞去了。
宋问声来得时候還带了点水果,那是学校慰问的时候带来的橙子,现在不能空手去人家家裡做客,他只能借花献佛了。
杨大妈开门把他迎了进来,“来就来,還带什么水果!菜都煮好了,先喝碗汤,暖暖身体,也不知道這死老头子去哪裡了,這么晚還不回来,让我打個电话给他。”
“喂?什么?警察来了,哦哦,還有点事情,周教授?晚点回是吧?小宋来家裡了,你不是一直想和小宋唠嗑嗎?行,那你快点回来!”
杨大妈在窗边拿着电话說着什么,声音断断续续的传到宋问声這裡。
宋问声听不真切。
杨大妈挂了电话,走過来有些抱歉的說,“小宋,你先喝,我留点菜给我們家老头子,他也說不准什么时候回来呢,說是他们学院的周教授丢失了一份重要的研究手稿,已经报警了,所以他们整個学院的人都要被留下盘问。”
手稿?
宋问声前段時間刚整理好自己的孪生素数手稿然后投到了《数学年刊》,其他如果是比较重要的手稿,他都会整理好放好的,除了一些练题的草稿纸会丢掉。
周教授?他好像不认识。
他将這些抛到脑后,喝起這鸡汤,這鸡汤一入身体,感觉一股暖意从胃部升腾起来,他感觉非常舒服。
……
第二天,央视的记者要来采访,宋问声早就知道了,而且他们還在电话裡沟通過采访流程了。
来的几個其中一個叫做冰冰的记者,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很可爱,但是宋问声很快就觉得非常无奈了,因为在听见宋问声被野猪撞伤之后,她哈哈大笑。
宋问声叹气,這也不是他想的。
之前他们已经在电话裡沟通過,宋问声甚至說了自己受伤的事情,央视這边采访小组說不介意,他就随他们了。
反正自己已经豁出去了,微博热搜裡還有他的名字,全世界知道都沒关系了。
已经社死,放弃挣扎!
于是,央视对新生代数学家宋问声的采访就這样出炉了。
视频裡的宋问声头上绷着绷带,手上打着石膏,虽然长得挺好看,但是一张无奈的脸好像写满了故事一样,他和野猪不得不說的二三事,看着就和藏狐脸那样充满着喜感。
近些年来,随着时代发展,段子手出沒,一個個官媒也走下了高高在上的神台,开始在微博或者抖音等短视频裡整活起来,不仅吸引了粉丝,還宣传了很多正能量。
央视也沒有落后,比如說央视六公主還给自己加上了傲娇小公主的人设,整活儿整得飞起。
走红毯的时候,邀請已经离婚的明星,還有前任和现任一起一起走红毯,排片从来不按照排片表,還放一些犄角旮旯的电影内涵隔壁小日子過得很好的岛国人。
所以這回对宋问声的采访,他们不打算剪太多,原汁原味更加有意思。
在走之前,他们還說,在明晚的央视一晚上七点钟的新闻联播上会有对宋问声最近成果的报道。
宋问声有些猝不及防,他想過上报纸,但是沒想過上新闻联播。
新闻联播那是一個多么神圣的地方?自己居然有机会去?
他有些激动的打电话回去给宋父宋母。
之前因为受伤的事情,学校就通知過家长,只是后面宋问声强硬的不要他们過来,說自己可以搞定,宋父宋母也只能由他,现在他又打电话過来,宋父宋母還以为他怎么了,紧张得电话才拨通就接上了。
“喂,儿子怎么了?”
“爸妈,明晚上你们记得看新闻联播。”
宋父宋母一头雾水,“为什么要看新闻联播?”
“嗯……明晚你们看了就知道了,有惊喜!”
宋父宋母虽然一头雾水,但是那边宋问声已经开始插科打诨,說說自己最近的情况了,他们一下子被打岔,就沒想到這個了,反而是在叮嘱宋问声多喝点骨头汤。
“嗯嗯,多喝骨头汤,我觉得多吃点肉更有用。”
宋母无语,“……人们都說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告诉你宋问声,你一百天可不能折腾啊,要不然我看你小胳膊是不想要了!”
“嘿嘿,妈我哪敢啊?”宋问声皮了一下,高兴得很。
宋母又多叮嘱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挂了电话還在想宋问声开头的话是什么意思,看新闻,新闻有什么好看的?
“老宋,你說我怎么感觉不是惊喜是惊吓呢?”
宋父道,“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宋问声還打电话给宋问宁,宋问宁戏份杀青,最近想要休息休息,就沒有找龙套的活,她還說明晚一定会去看新闻联播。
次日晚上六点半,宋父宋母還在小餐馆忙,這时候是饭点,正是忙碌的时候。
最近县城裡大搞基建,来了不少农民工兄弟,餐馆這裡量大管饱還便宜好吃,不少兄弟晚上也愿意来這裡吃饭。
宋父宋母想起了宋问声說的新闻联播,還沒到七点,他们就调到了央视一的台。
熟悉的新闻联播开头,第一個首先播放了党和国家领导人长老们的公务活动,然后就到思想教育這一类內容,后面就到了国家各方面的突破,在播了一個我国在基因方面的新突破之后,就到了——
“我国数学学者宋问声在《数学新进展》上发表了有关图的色数和厚度的研究,這使得我国在图论上的研究迈进了一大步,对我国的计算机、绘图、航运交通等方面的发展具有深远意义。”
然后他们還放出了一些画面,就是采访小组采访宋问声的画面,,還有数学新进展上的封面,時間并不长,只有十来秒,但是也足够让宋父宋母,還有在京城看着新闻的宋问宁惊讶了。
宋父宋父虽然不知道宋问声具体研究什么,但是知道他的研究非常重要,有可能很先进,要不然暑假的时候,也不会有這么多记者要来采访他们儿子了。
不過随着热度的散去,他们還沒有很真切的感觉到宋问声做的事情多么重要,直到這一回宋问声上了新闻联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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