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十、考研
但是在周六放出来的人物访谈裡,他们只是剪掉了一些多余的画面,其余完完整整的放了出来,包括记者询问宋问声受伤的事情,還有宋问声无奈的表情。
這個表情還被有意思的網友剪了出来,变成了表情包。
在别的官媒整活之后,西部文理大学的官方微博也不甘寂寞。
他们在祝贺宋问声又一次上了《数学新进展》的微博下面对学校沒有及时处理闯进校园的野猪表示抱歉,并且祝贺宋问声上了新闻联播,以及人物访谈。
下面就是两個学校剪辑好的视频。
宋问声再一次被拖出来社死,就连下去杨大妈家裡被温教授撞见,温教授看见他這個样子都不免发笑。
這件事情甚至连远在重洋的格林戈那都知道了,他還发邮件来笑话他。
宋问声只是回他,“我把四色定理的路全部走光了。”
不仅把同等级的猜想大部分搞定了,還把图的色数和厚度给弄出来了。
有些人還在凭借他的成果大肆抢占那些猜想的所属权,毕竟大部分的难题都被宋问声解决了。
甚至過一段時間,教育部会将一些內容加进课本当中。
這些年来,不少人批判课本跟不上现在时代的科技,所以教育部一直在讨论课本改革的事情,从這些年来课本不断的删减增加內容就可以看出来。
如果再增加內容,国内学者所研究的领先于世界的课题一定会被数学课本记录其中。
只是時間的問題。
……
宋问声是被一通电话给吵醒的,他睁开有些疲乏的眼睛,发现自己刚才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桌子上還有他刷着的考研题目。
他伤的是左手,右手還能动动,无聊之下,他就刷起了题目,哪怕是看看书也好。
沒想到不知不觉就睡了過去。
這是一通来自警察局的电话,让宋问声快速赶到附近的刑警大队问话。
刑警?普通人听到刑警二字都感觉有些大事发生了,宋问声自己回想了一下,三千多万自己也交税了,自己也沒有剽窃论文,也沒有其他作奸犯科的事情,难道是自己的家属、朋友、同学?
况且税务归税务局管,剽窃论文不是刑事犯罪,最多是法庭见……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赶往了最近的警察局,负责接待他的是一個姓刘的老刑警,這個老刑警一双眼睛就像是猎豹一样,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凛冽,好像一眼就能看穿别人是什么牛鬼蛇神一样。
在常规问答之后,他拿出了一张用透明证物袋包装的纸,這张纸像是被撕成几個大块,然后又拼接在一起,尽管這样,上面的字迹還是很清晰,這张饱经沧桑的纸上面因为某些原因被溅上了几滴血。
“你看一下,這份东西是你的嗎?”
宋问声接過一看,這不是他和谢冠那天讨论的草稿嗎?
“是的,不過那天我撕碎扔进垃圾桶了,不知道怎么会在這裡。”
刘警官点头,“案情需要,不便告知。接下来還要问两個問題,例行询问,不用太過担心。”
宋问声也理解,沒有继续追问,而是配合警察的询问。
刘警官询问了两個時間,都是在十一月的時間裡。
第一個時間,那是那天下午谢冠第一次来拜访,后面他们還出去吃饭了,晚上十点多,他应该在房子裡。
第二個時間正巧,他就被野猪撞翻了住在医院。
例行问询之后,刘警官沒有什么话可說了,在宋问声走的时候,他還說因为這份东西涉及一件刑事案件,所以暂时不能归還。
“沒关系,其实這份东西用处也不是很大。”
“虽然我不是搞研究的,但是我知道有一些研究成果对于你们這些搞研究的人来說很重要,所以以后還是把他们保管好比较好,”在宋问声出去的时候,這位刘警官居然還送了他一程,表现了一些柔软的心态,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吧,“有一回一次刑事案件牵扯到的一位著名学者,就是因为他的草稿泄露,虽然只是只言片语,可是后面牵扯出了间、谍事件,最后他的成果无可避免的泄露出去了。”
“也许你们觉得草稿不重要,但是這些无孔不入的间、谍从来不理会這些,他们有着庞大的资源,甚至可以還原一些东西。”
刘警官說,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有些轻微的感慨。
在让宋问声来警察局之前,這位办案多年的老刑警還感慨過宋问声的年轻,现在看来更加感叹,因此发自内心的叮嘱了些什么。
也许有的人会觉得他這是多管闲事,可宋问声觉得這是善意的提醒,他点头道谢,然后穿過车流,消失在人群当中。
等晚上去杨大妈家裡吃饭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又有了一些新的感慨?也說不定。
温教授的儿女远在京城,现在看家裡难得又有多一口吃饭,也不由得有几分高兴,特别是這個学生還有几分出息,他天天和学院還有一起下棋的老头们吹牛,面子上都有几分光彩。
老头们也调侃,“人家又不是你正式弟子,你不過就上過几节高数课,你還敢当人家老师,人家当你老师還差不多。”
气得温教授吹胡子瞪眼的,“那也好過你们,至少小宋還在我家裡吃饭,多了個文曲星吃饭,我饭都多吃了两碗,我是廉颇,你们是個啥,老许,你连肉都吃不下了,老张,你满口都是假牙,老童,你看看你,棋子你都抓不住了!而我,還能吃三碗饭,哼!”
得意的温教授回来之后還看到宋问声,高兴得不得了。
便问他下午怎么匆匆忙忙的出去?
“去警察局问话,好像有一张草稿被我丢垃圾桶了,但是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又被人捡回来了……”宋问声有点奇怪,但是警察办案,他也沒有追问太多。
這件事情温教授知道得多一些,這些基本上有些门道的老师和学生都知道,所以說给宋问声听也沒什么。
“其实這件事情說来還有些复杂,但是說說给你警醒警醒也沒有关系,這几十年,我們這些老师裡,也不太平,小宋啊,你以后必定有光明的未来,只要你的成果够多,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就不会波及到你,即使你的老师不保护,但是国家還是会保护你!”
温教授慢慢回忆起前段時間的事情,“常老师刚来的时候,连连发表了几篇不错的文章,所以很快就变成了教授,但是在收了现在這個学生之后,這個学生发了一篇很重要的研究,之后就沒有发過文章了,反而是常老师发了很多文章,這其中寓意什么,你也知道的。”
“后面他们师生闹了点龃龉,常老师压着不让他毕业,今年院裡给了压力,让常老师给他的学生毕业,要不然怕出事,可是现在還是出事了,前些天周教授的手稿丢了,报警一查,在常老师的這個学生抽屉裡找到了,后面不知道怎么的了,這個学生就用刀把常老师捅死了。”
“死了?”宋问声還有点不可思议,明明這個常春恒几天前還见呢,现在死了,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也不是为這個人感觉悲伤,就是有一种奇怪的不敢相信的感觉。
温教授摇头,“所以說事情不能做绝……好了,咱不管了,先吃饭吧,饭要冷了。”
宋问声喝了口汤,心裡头的思绪到处转悠,其实還是和自己的草稿有关系。
他觉得以后纸质文件還是小心处理为妙。
過了几天,這件事情的影响也沒有传到他這裡,反倒是学校方面求到了他這裡。
学校希望他能主持编撰一本书,內容讲的就是他如何从四色定理衍生出图的色数和厚度的关系。
当然具体的工作由学校的数学学院完成,他只是设计思路以及最后的定稿校验。
学校還說最后的收入会全部交给宋问声。
其实這也不是钱不钱的事情,现在有了点小钱的宋问声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如果可以他愿意把所有收入全部捐献给困难儿童還有贫困学生。
主要是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找上门来說让他编书,這好像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至于来的人嘴上還說了点情分话,說是给母校留下一份礼物什么的,宋问声都应下了。
不過临近考研,這件事情只能等考研之后再說了。
考研,是无数学子认为這是第二次改变命运的大事,第一次是高考。
高考是千军万马過独木桥,考研同样也是。
哪怕宋问声现在有了不菲的成就,還因为潜力药水开发了脑袋,可他還是不敢放松,努力学习是他尊重考研的方式。
那是一個很冷的天气,布置在学校的考研教室开始迎来了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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