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进黄河洗不清 作者:明珠還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 她披头盖脸一顿骂,几乎让孟绍堑呆怔了半天,幸好他喜歡的不是她,要不然,還真是要了命了。。 有些尴尬的低低咳了两声,他在她挂电话那一刻赶忙开口:“灵灵,别挂,真的是我,孟绍堑。” 苏灵正要挂手机的动作顿住,她有些迟疑的皱眉,酒意却在身体裡翻涌,要她头一阵一阵的痛,“你……真是孟绍堑?” 苏灵几乎疯了。 郎挂了电话之后,她就开始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滚,时不时還会傻笑几声,回国!她要立刻回国!她等不及了,明天一大早她就要赶最早的飞机回去,她就知道,她苏灵這样美這样好的姑娘孟绍堑要真是不喜歡,那简直是天下红雨了! 心裡美滋滋的,又在一遍一遍回味方才短短的交谈,他的声音真是温柔,虽然并沒有說出热切的话语,但却主动邀约她回国去,苏灵几乎都要乐疯了,完全沒有想到为什么好端端的,孟绍堑忽然会和她联络,忽然邀约她回国去。 直到坐上回去的飞机,苏灵在看报的时候,看到了一则小小的消息,因为那件事发生在去年年末,所以几乎都已经淡去了,只有一些八卦报刊上還有小幅的登载。 泽他和傅静言掰了?苏灵不傻,此刻几乎是立即就想到了孟绍堑在打的主意。 傅静言這边的靠山沒了,想到她了,他想争权夺势向上爬,OK,随便,她苏灵沒有意见,但是现在這算是怎么回事?要把她拖下水?她就算是狂热的爱着他又怎样?就低人一头么?就活该被他糟践? 苏灵眼睛有些通红,锥心一般的刺痛。 她知道他的身世,她是那么的心疼他可怜他,但却沒有办法告诉他這件真相,她害怕他会承受不住,所以她去求他,不要尊严的求他,求他跟她走,但他断然拒绝,她也就死了心,可是這一次,他又像是忘记了過去那一份残忍的伤害一般,要她回到他身边去,再帮助他作威作福? 苏灵握住报纸的手指一点一点的拧紧,她单纯不代表她傻,她爱他,不代表就会爱到失去理智和公正助她在邪路上越走越远…… 她会试着再一次将他拉回正轨,如果他偏要执迷不悟,她也就彻底的罢手好了。 一個月之后,孟绍霆正在办公室裡忙的昏天暗地的时候,接到了一個电话,是从越南打来的。 是他派去跟绍轩一起去越南的一個亲信。 孟绍轩死了。(好吧,偶怕你们看到這裡一激动就砸猪哥,先聲明一句,绍轩沒有死,他也不会死,会一直平安幸福的活到一百岁,放心放心!) 被跟他一起去越南的一行人中一個不起眼的马仔,在临回国之时,下了重伎俩的毒品,一场酒醉之后,就沒有再醒過来,而那個马仔也几乎是在被指认那一刻,就被他派去的那些人的头目给杀了,所以,死无对证。 他接到电话那一刻,犹记得抬起头去看一看墙壁上的壁钟,指针指着十一点,過一会儿,他要下班去商场接她回家,然后两人一起吃午餐。 像是往常那样,沿着香榭丽舍大街,手牵着手逛超市,买来各种他们喜歡的菜蔬,买来一些女人们都喜歡的零食,然后把车子的后备箱装满,然后慢慢的开着车子回家。 春回大地,阳光都变的璀璨起来,积雪也消融了,然后屋檐下就会有水滴下来,一下一下的,就像是挂了一個漂亮的珍珠帘。 他们笑着闹着捂着头跑回家,然后他泡了茶在客厅裡看电视看报,她就去厨房做饭给他吃。 他已经爱上了吃蒸胡萝卜丝,他已经爱上了吃番茄吃鸡蛋,他已经变的和她的口味一样,不喜歡麻辣,盐味变淡,多吃青菜,早晚都喝各种各样的养生粥,他们越来越像一家人了,越来越默契,越来越亲密无间。 但這一刻,他恍惚儿的觉得,那些幸福就要离开他了。 挂了电话之后,他就拨了她的手机,她那边很安静,她說话的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他顾左右而言他的說了半天,方才有些惶惑的问她:“静知,你会不会相信我,无條件的相信我?” 他根本說不清楚,是他亲自挑选的人跟绍轩去越南,是他亲自挑选的人对绍轩下的手,他远在千裡之外,根本不知道越南发生了什么,但他不信,不信绍轩就這样死了,他是個多么骄傲而又脆弱的孩子啊,像是杂草一样有着顽强的生命力,他還记得他临走时那样骄傲璀璨的笑着,說回来還要和他公平竞争,說他不会放手的!他還沒有和他放开手好好争一個输赢,他怎么会死?怎么可能会死?他要亲自去越南一趟,不见到他的尸体,他绝不会相信這一切! 但這之前,他要问一问她,会不会一直的站在他的身边。 “啊?”静知正往商场外走,忽然一抬头看到等着她的车子那裡,安城好似在和一個男人神神秘秘的說着,她就有些心不在焉的讲着电话,加快了步子向安城那裡走去,“当然啊,我当然相信你啊,怎么忽然问這個問題?” “沒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问问而已,静知,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一会儿我去接你,好好和你說。” “去哪裡?”她以为是普通的出差,就随口问了一句,躲在一辆车子后,就清晰的看到了安城和他身边的人。 “好,中午再說,我先挂了,一会儿见。”她点头答复,收了电话,悄然的望過去,就看到一個虚胖的男人手裡抓着一张银行卡似的,正对安城說着什么。 “這是二少让我给你的,魏二你拿着就赶紧走吧,走的越远越好。” 静知不由得皱了眉,绍霆给這個人钱?還要他离开,走的越远越好? “我知道知道,你放心吧,三少爷吸毒的事我不会說出去的,我会守口如瓶的。”魏二拿着钱,乐滋滋的走了,安城见他走远,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魏二是個知道绍轩底细的人,留在這裡终归還是不好,传出去什么风言风语对三少的名声毕竟有影响,现在二少打发他出国去,也就沒了后顾之忧。 静知手裡提着的纸袋忽然之间就向地上落去,她心底冰凉冰凉的一片,而恰在這时,身边传来一声刺耳的喇叭声,遮挡住了她袋子落在地上的声音,安城沒有看到她,她飞快的拿了袋子转身就跑,她走的踉踉跄跄却很快。 心裡好似有個隐隐约约的雏形就冒了出来,无数個细细碎碎的小细节一点一点的串联了起来…… 孟绍堑的那一席话,安城那天晚上讲的那個电话,孟绍霆听到她问绍轩时,听她說起越南时,忽然绷紧的身子,還有方才,那個人拿着卡說,不会把三少吸毒的事情說出去…… 這一切,再清晰不過了!安城是绍霆的人,自然是为他办事,那么,安城的举动也就是绍霆的意思。 他为什么要封魏二的口?为什么千方百计的瞒着她? 难道……难道……绍轩真的吸了毒,而且,這背后的怂恿者,是绍霆? 她一口气走到了不远处商场外的广场喷泉那裡,冰凉的雕栏画柱被她一下子紧紧的攥住,她揪住心口,脸色煞白,头使劲的低下来,再低下来,她眼睛裡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拼命的往下落…… “静知,你会不会相信我?无條件的相信我?”他方才的话,一句一句在她回荡,她選擇相信他,她把自己的心都给了他,他就是這样回报她的?就是這样,在她的心上狠狠的扎了一刀? 绍轩這么久沒有消息,她怎么就沒有一点的疑惑沒有一点的防备? 不,她不相信,绝不相信,绍霆沒有道理這样做,她已经回到他身边了,她也对他表露了真心,說她爱他,他沒有动机再对绍轩下手,对,他沒有理由,沒有动机,不会是他! ps;(三少沒死沒死沒死,所以不要砸猪哥啊,三少会幸福的活到一百岁!)基本上已经明朗了吧?但是绍霆真正死心不是因为静知的误会,還有一個其他的原因,嘿嘿,不剧透啦 其实,三少的這件事,我认为静知是沒有太大的错的,毕竟绍霆瞒她在先,偶觉得這样的一环一环的圈套,虽然不很高明,但却很有用,完全的利用了静知的弱点:对绍轩永无止境的亏欠和愧疚。最重要的是,沒有人想到是安城,所以万无一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