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越南收尸吧! 作者:明珠還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 残情总裁:前妻已改嫁。 他沒有动机再对绍轩下手,对,他沒有理由,沒有动机,不会是他! 她强迫自己冷静镇定下来,脑子转动的飞快,他不想她知道這些事,她就得自己去打探清楚,方才和安城說话的那個人叫魏二是吧?好,她记住了,她要亲自去见见這個人,亲自问一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在绍霆和绍轩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折身回了商场,去一楼的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冷水要她冷静下来,方才的惶恐和疑惑,就悄悄的消去了一半,就凭她现在听到的這些只言片语,要她将脏水往绍霆的身上泼,她是决计不会答应的,她相信他,除非是他亲口对她說,否则,从别人那裡听来的,她都不会片面的相信。。 她认识的人不多,若說以前傅家還在时,兴许還能支使几個人来帮她的忙,但现在,绍霆手下的人是无法用的,稍一有动静,立刻就会传到他的耳中,他既然打定主意下了封口令不许她知道,那么,他這條线索就断了,而除此之外,她相交比较好的也只有清秋和相思。 郎相思现在整日浑浑噩噩,闭门不出,她不忍心要她费心,那么也只有清秋了。 她靠在洗手台上,脸上的水珠儿一颗一颗的向下滚落,凉沁沁的砸在她的手背上,两颊的头发也打湿了,冰凉的贴在脸上,她却完全不觉得,捏着手机许久,终归還是拨通了清秋的号码,那边短暂的响了两声就接通了,清秋的声音传来,远远的,很快乐的样子。 “静知嗎?我现在在宾夕法尼亚,你有什么事嗎?好久不打电话和我联络,沒良心喔!” 泽她的声音轻快上扬,好似带着阳光的味道一般,就感染了静知,她也忍不住的笑起来;“你怎么去那裡了?過年前我們见面你不還在国内的嗎?你才沒良心呢,出国都不告诉我。” 清秋笑的很愉快的样子,又连连道歉:“是我错了嘛,当时走的很匆忙,又不想打扰你们小两口恩恩爱爱,就沒有告诉你。” “清秋,听你說话,感觉你很快乐。” 静知由衷的說着,清秋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就有了一点点淡淡的忧伤,但却依旧是很快乐的口吻;“对呀,人生不是只有爱情,我選擇离开他,像是死了一次一般,但活過来,也就要好好的活下去了,這裡阳光很好,我五月就要去宾夕法尼亚大学念书了,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要不要祝福我?” 她吃吃的笑,静知也笑,连声說着恭喜,两人又說了会儿话,清秋方才說道:“說吧,是不是有事情找我帮忙?” 静知想着她身在国外,远水救不了近火,就有些失望的开口;“算了,你在国外,我就不麻烦你了。” “在国外怎么啦?我的人脉還在国内呀,你說吧,咱们好朋友一场,我会无條件帮你的。” 静知最受不得别人对她好,眼圈腾时就红了起来,“清秋……”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丝的呜咽,窗子外的阳光被风一吹,就摇摇晃晃的闪动起来,细碎的光芒落在她微湿的脸上,带着一点点浅金色的暖,她踌躇了一下,就开了口;“你认不认识一些黑道上的人,我想找一個外号叫魏二的人打探消息……” 清秋皱眉微微思索片刻,方才說道:“這样吧,我给你一個号码,你打過去,她叫顾流苏,是我一個干姐姐,人脉一向很广,我会给她打声招呼的,她脾气很直爽很讲义气,一定会帮你的。” 静知道了谢,就挂了电话,果不然一会儿收到了短信,是顾流苏的电话号码。 她一向面皮薄,求清秋這样的好朋友都会觉得不好意思,更何况是一個陌生人,左右挣扎了许久,终归還是打通了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立时就接通了,有一個很动听却又很爽利的女声响了起来:“喂,是傅静知傅小姐嗎?我正在等你的电话,你要找的人外号叫魏二对不对?我记下了,晚上有時間沒有,我下午安排一下,晚上和你联络好不好?” 她并不過分的热情,却又让人感觉恰到好处的客气,静知立刻就不觉得紧张了,立刻答应下来,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听顾流苏的口吻,好似這件事很简单一样,她心中就也平静了许多。 出了商场,安城正在四处找她,她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走過去,两人上车,安城說,二少临时有急事要出差,就不能来接她了,要她直接回静园找他。 “什么事你知道嗎?”静知有些好奇的询问。 安城摇摇头,“我不知道,二少還沒有告诉我。” “那去哪裡你知道嗎?” “好像是越南,我恍惚听二少电话裡這样說了一句。” 静知心口一紧,却依旧笑笑說道:“去越南?绍霆那边還有生意嗎?我前几天還听他說,孟氏在越南那边沒什么生意的……” 安城支支吾吾起来,好半天才說道:“前些年還有的,后来就慢慢断了,许是有很重要的事,我也不清楚,待会儿问二少就知道了。” “哦。”静知点点头,作不经意的从后视镜裡打量了安城一眼,却见他眉目紧皱,眼底似有些微微的慌乱,她不禁又多看了两眼,只觉得好似哪裡有点怪怪的,但却又說不出来。 也许,是自己多疑了吧,安城自小跟着绍霆,两人二十多年的情分,兴许之间的默契连她都比不過,她就算怀疑自己,也许都不能怀疑到安城的身上去。 回静园时,孟绍霆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坐在客厅等她,他整理的东西并不多,静知随便扫了一眼,不過是一個很小的旅行袋,好似也沒装衣物什么的,见她进门,孟绍霆立刻站起来說道:“你回来了,静知,我有点急事,必须要临时出差一趟,你一個人在家,千万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回来之前,最好不要出门了,我会派人在静园保护你的。” 见他口吻急促,静知也有些担心起来:“绍霆,是出了什么大事嗎?” “沒有沒有,是一些生意上的棘手事急需要处理,你不要担心,一切都有我。”孟绍霆见她担心,慌忙强撑了笑意安慰她,静知紧紧抿了唇,眼睫微颤,遮住了裡面微微闪烁的光芒:“你是去哪裡出差绍霆?” 孟绍霆一愣,旋即飞快說道:“法国,我机票都买好了,现在就要走,静知,抱歉不能陪你吃午餐了。” 静知脊背微微一僵,旋即抬起头来淡淡一笑:“沒事,你放心去吧,我在家裡等你。” “好,時間紧,我這就走了,你不要送我了。”他說完,眼神之中似有挣扎的神色,却终究還是紧紧的抱了她一下:“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 他說完转身就走,步伐匆忙却又坚定,安城和几個手下人也立刻跟了上去,呼啦啦一屋子的人瞬间就空了,静知机械的转過身,扶了沙发坐下来,她哆嗦着倒了一杯水,捧在手裡暖着,觉察不到烫,心裡却渐渐有冰冷的触感弥漫出来,不是說好了,不会再隐瞒对方,不会再欺骗对方,要彼此信赖无话不說嗎?为什么他還是瞒着她,连一個字都不愿意吐露出来? 她一直坐到下午,直到手机响了起来,她才茫然的接通电话,是顾流苏的声音,要她過来一家叫做2042的地下酒吧。 静知上楼换了一件衣服,又整理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失礼這才下楼出去,有他留下的人要送她,静知委婉的拒绝,只說要去看相思,那些人是知道相思和清秋与她的关系的,因此就并未阻拦,帮她拦了出租车就径直离开了。 静知报了酒吧的名字,心却是渐渐的忐忑起来,如果真的从魏二那裡听到一些什么,她该怎么办?是選擇相信,還是選擇不信?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心乱的厉害,他难道就沒有觉察到她的不安?为什么有事情不和她商量非要這样兴师动众的瞒着她?难道他不知道,纸根本就包不住火? 她有些头痛的制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下去,扭脸看向窗外,黄昏的街景带着一点点的苍凉,就如同她此刻心情的写照。 方一走到那家酒吧的门口,就有门童殷切询问她时不时傅小姐,她点头应是,门童立时就叫了侍者殷勤带她向包厢走去。 穿過鱼龙混杂的人群,赚几個弯,就好似到了另一处截然不同的世界,侍者停在一处包厢外,轻轻叩门,静知不由得轻轻掐紧了手心,深深吸了一口气。 门开了,静知鼓足勇气抬起头向包厢裡走,她看到一個女人,不,确切的說,应该是一個浑身都散发着女王气息的绝世女人,就像是一颗落入人群的璀璨明珠一般,耀的人挪不开眼去。 顾流苏穿一身黑色的职业装,长卷发如同散乱的海藻一般慵懒的披散在身上,她双腿叠放,手指间夹了一根细长的摩尔,艳红的唇间缓缓吐出漂亮迷人的淡蓝色烟雾时,漂亮的眼眸就猫一样微微眯了一下,似乎很惬意的样子。 静知一进去就被她的光芒所吸引,好一会儿才注意到包厢角落裡跪在地上的一個男人,她紧走几步,上前一看,才发现果然是魏二。 顾流苏此时就站了起来,她個子修长细高,足足有一米七以上,但身材却是好的让人喷血,静知看到她就觉得有些羞赧,心中直叹,這才是做女人的极致。 “你找的是這個人吧?有什么话就去问,我刚才已经让人操练他一次了,他不敢說假话。”顾流苏的态度带着一点点的亲昵,让静知顿生好感,她对她笑了笑,真诚道谢:“谢谢您,顾小姐。” “叫我流苏就好。”顾流苏抿唇一笑,宛若绝世明珠,熠熠生辉。 静知走到魏二的身边去,一句一句开始询问,顾流苏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直到她问完,失魂落魄的走過来,顾流苏這才看她一眼,递一杯水過去:“你相信你男人做了這些事?” 静知茫然的接過水杯,摇头却又顿住:“我不知道,我不愿意相信的,可是……” “沒有可是。”顾流苏夹着烟的手抬起来,她目光锐利而又笃定,“沒有可是,相信就是相信,不相信就是不相信,如果相信,就什么都不要做,等他告诉你,如果不相信,就去找他摊牌问個清楚。” “他已经去越南了,他不肯告诉我。” “那就去越南找他,当面锣对面鼓的问個清楚。”顾流苏修长的食指弹了一下香烟,烟灰簌簌的落下来,她精致的脸在包厢不甚明亮的灯光下映衬的异样动人,静知恍惚的看着她,心如刀绞。 魏二說,是绍霆要他引诱绍轩吸毒,還和一個妓.女勾缠上了,那妓.女得罪了黑道的人,绍轩去越南,就是去救那個妓.女了,是绍霆安排的人手和绍轩一起去的,但是绍轩自从去越南之后,就断了联系……而今天见安城,是绍霆要安城给他一笔钱打发他出国,封了他的口,他要上飞机时,被顾流苏的人给截住了。 “万一是真的该怎么办?万一真的是他做的该怎么办?”静知仓皇失措,她不敢去想,却又控制不住的去往那裡想。 顾流苏似乎被问住了,夹着烟的手在半空中顿住,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你一定很爱他吧,爱到不希望他犯下任何過错让你失望对不对?” 静知怔怔点头:“怎么样都可以,怎么样我想我都可以原谅,但如果他真的对他动手,我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去原谅他……” “看起来,在你心中,那個男人比你心爱的男人還重要?” “不,只是因为我对不起他,我心中觉得愧疚……” “你最好還是去越南找他问问清楚吧,也许這中间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有什么误会?三少早就死在越南了,去给他收尸去吧!为了一個女人,我早就劝他了,不要去不要去,他偏不听……死了活该!”魏二忽然间像是疯了一样嚷嚷了起来,蜷缩在地上浑身都开始抽搐,静知吓了一跳,直往一边躲,顾流苏淡定的按住她:“别怕,他毒瘾犯了。” “把他身上的东西搜出来,要他說实话,不說就玩死他!”顾流苏转脸吩咐手下的人。 静知几乎失去了全部的冷静和理智,她满脑子都只是回荡着一句话,“三少早就死在越南了,去给他收尸去吧……收尸去吧…… “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顾流苏捏住那一包白粉在他面前微微的摇晃几下,她像是一株摇曳的罂粟花,让人挪不开眼去,魏二却只是盯着她指尖夹住的小小纸包,涎水眼泪直往下流,顾流苏不为所动,声音更是森冷了几分:“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死了,早就死了,死在越南了,是二少的人弄死的……尸体估计都烂了……去也找不到了……给我,给我……” 他全身打摆子一样哆嗦着胡乱的伸手去抢顾流苏手中的纸包,一直静默站在一边的静知却忽然尖叫了一声冲過来,一把将那纸包给打到了一边,她揪住魏二的胸口使劲的拼命摇晃,“你胡說!根本不可能!他们是兄弟,是亲人!绍霆不可能对绍轩动手!” 魏二双手在地上乱抠,毒瘾发作像是万蚁钻心一般难忍,他爬在地上想去抓那一個纸包,静知却一脚踹過去将那纸包踢走,她反手一耳光打在了魏二的脸上,逼他稍稍的清醒了一下,這才又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她双目圆睁,几乎是目呲裂一般望住他,一字一句定定开口:“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再污蔑绍霆一句,我一定一刀一刀活活剐了你!” 啊啊啊啊,我們静知的腹黑因子完全爆发了啊,二少還是幸福的,至少静知在听到這個“死讯”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质疑魏二的话,說他污蔑了咱们二少……算是大大的进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