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第383章 残酷修行法 作者:未知 张文清到底還是沒有将林淼赶走,不過也沒有收徒,他說他不会将道门的吐纳之术传授给外人,因为他是张天峤当年正式收的徒弟,是有师门口谕,不能乱收徒的。 当然,张文清并非沒有收徒的权力,而是林淼年龄不小了,而道家吐纳之术虽然霸道,可依然与其他内家拳心法一样,需要一定的時間积累才能慢慢发挥出效果。 不過,张文清也给了一定的暗示,多次提起肖强并非张天峤正式收的弟子,是沒有挂名的。刚开始的时候肖强和林淼都不理解张文清为何要提這事儿,而且還经常提起,肖强甚至還觉得张文清這是有点嫌弃他,似乎是在說他沒有被张天峤正式收为徒弟似的。 可后来,林淼這小子想明白了,当着张文清的面就要肖强告诉他道家的吐纳之术。 肖强疑惑的望着张文清,见张文清装作沒听见,顿时才明白张文清的意思。 按照张文清的意思,他是张天峤当年正式收徒了的,是磕头拜师进入道门的正宗道家弟子,所以收徒方面有一定的要求,不能乱来,对于林淼這种半路出家的野小子他是不会正式收徒的。 但肖强却不是道门正宗弟子,他不過是张天峤当年传授了一套呼吸吐纳之术的幸运小子,连记名弟子都算不上,所以沒那么多要求与规矩,想将他知道的本领传授给别人都是他的自由。 于是,肖强便毫无保留的将那套他修炼了十几年的呼吸吐纳之术传授给了林淼,见张文清沒有說什么,他与林淼暗自窃喜的同时,肖强又心裡不爽起来。 难道自己得到的呼吸吐纳之术并不是孟老爷子所說的道家正宗? 否则张文清为何不阻止自己将這套吐纳之术传给林淼,而且,张文清自己却不传授? 如果自己学的与张文清学的沒有任何差别的话,這又与张文清亲自传授林淼有什么区别? “师兄啊,我怎么感觉你是亲的,我是养的啊?”肖强憋了很久,终于忍不住在张文清面前哭诉起来。 张文清觉着好笑,好奇的问道:“怎么你就是养的我就是亲的了,說什么呢?” “我感觉的啊。你看啊,师傅当年只不過是在我外公家裡的时候传授了我這么一套呼吸吐纳之术,然后就什么都沒說,并沒有收我为徒的說法,之后也沒有出现過,更沒有给我其他方面的指点。可你不同啊,是磕头拜师了的,你不就是亲的,我是野的,是养的么?”肖强解释道。 张文清哈哈大笑,继而点了点头,道:“差不多是這样吧。” 肖强欲哭无泪,可怜兮兮的道:“你真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在哪裡啊?” “不知道,怎么了?”张文清笑着问道。 “我要见他,我要磕头正式拜师啊,正式拜师之后,师兄你才会对我更好,才会倾囊相授是吧?”肖强可怜巴巴的望着张文清說道。 张文清笑骂道:“滚蛋,沒良心的东西,几天沒揍你,皮又痒了是吧?” 肖强吓了一條,拔腿就跑开了。他可不想与张文清再动手了。每次张文清沒事的时候就会让肖强和林淼一起进攻他,美其名說是亲自指点两人一下,实际上却是狠狠揍两人一顿,每次与他過招之后,肖强和林淼都能疼上几天,這位师兄下手是有分寸的,可也真的够狠,每次都是真打啊。 肖强是在放长假,所以直接住在了這個偏远的山区农村,跟着张文清混日子,林淼一個电话回去,部队也给他放了一個长假,所以這厮也能舔着脸赖在這裡不走了。 田裡地裡的农活被肖强和林淼半個月就做完了,但张文清每天丢给两人的任务依然不少,這些任务看上去很轻松,实际上却比肖强和林淼在部队裡训练体能的强度不会低多少,当然了,体能方面的训练两人倒不是特别重视,之所以继续呆在這裡,最重要的還是每天的速度训练。 张文清对两人的速度训练方式很多,而且千变万化,最恐怖也是最有效的一种方法便是放了一屋的蚊虫让两人将這些蚊虫直接活捉了放进一個袋子裡。 试想一下,满屋的蚊虫,见着赤膊着身子的两個大活人之后,自然会被人身上的血气所吸引,而两人为了少承受被蚊虫叮咬之后的痛苦,便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战争。 投手抓蚊子,而且還是那种乡下的牛蚊子,那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轻易做到的,即便肖强和林淼两人本就是高手,手速很快,每次完成任务出来的时候,也都嗷嗷大叫,被叮咬的不轻。 每到這個时候,张文清提着不知道哪裡找来的草药递给两人让两人擦拭的时候就会鄙视打击一番,說他们实在是太弱了。 有一次林淼实在是不服气,就說了一句你进去也得被叮成猪头。 结果,张文清還真钻了进去,等出来的时候,那些蚊子都生龙活虎的在袋子裡嗡嗡钻着,而他光着的身子却沒有一处是被蚊虫叮咬到的。 从此之后,林淼再也不敢怀疑张文清的能力,因为张文清又放了一袋蚊子在密闭的房间裡,然后一脚将林淼再次踹了进去,那次若非肖强听着他在房间裡嗷嗷痛苦哀求的声音冲进去帮了他一次,他只怕早就被那些蚊子折腾的崩溃了。 当然,在房间裡投手抓蚊子不過是一种锻炼手速和反应速度的方式而已,除了抓蚊子,還有在河裡抓鱼。 小河不大,水很清澈,但并不湍急,张文清的要求很简单,让两人站在比较湍急的潜水区域盯着河水裡面的情况,倘若有鱼儿经過,便投手抓起来。 任务很简单,每天抓十條。 无法完成任务,就少吃一顿饭,所以惩罚实际上也并不严厉。 在河裡抓十條鱼,听上去的确不是什么难事,可要投手抓鱼,而且還是在湍急的水流之中,先看见突然穿過的鱼儿,還要精准的将其抓住,這還真不是容易事儿。 当然,对张文清来說這种事情很容易,他曾经就只用了几分钟的時間便抓了十條小鱼。 而肖强和林淼,则往往盯着水裡半小时也看不到一條鱼。仿佛這河裡的鱼儿也是与张文清更亲一些,他抓的时候便围绕他转,当换上肖强和林淼两人的时候,那些鱼儿就跑沒了。 实际上鱼儿是一样多的,只不過张文清的眼力与反应速度以及出手那一瞬间的速度,都要比肖强和林淼强大得多。 看上去只是一些小把戏,可实际上却蕴含着很玄妙的道理。与张文清呆在一起的時間越久,肖强和林淼就越是在他面前沒了脾气,而且,两人进步的越快,才发现与张文清之间相差的距离越大。本以为拉进了双方的距离,可到头来却发现似乎還是隔着很大一段距离,刺激着两人又玩命似的苦练,沒日沒夜的苦练。 转眼间過了一個多月,林淼被部队强行召回了。虽然走的时候這小子有些依依不舍,但還是无法违抗军令。 走的时候,這厮冲张文清說道:“姐夫师兄,我走了你可不能告诉我姐夫新招式新手段啊,要一视同仁。” 肖强当场就翻了個白眼,骂了句沒良心的东西。 肖强的长假還在继续,每天按照张文清的要求完成各项训练,如此又坚持了一個月,蚊虫再也叮不到他身上,十條鱼儿也能很快抓住了,张文清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嘴上不說,心裡却是感慨万千,這小子的天赋,比老子当年還强啊,师傅他老人家要是看见了,怕是更喜歡他吧。 “明天去山上。”這天晚上吃過晚饭之后,张文清丢下一句之后便回房休息了,肖强却摸不着头脑,想了很久沒想出個所以然来,最后還是强行静下心来,在打坐中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