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第400章 走了 作者:未知 “老三,你這事儿我沒法向上面交代啊。 他是国家的人,你這么跑過来公然将他给伤了,算是藐视国家尊严,挑衅国家军威啊。” 墨吏跟上张文清之后,一脸苦涩的說道。 张文清点了点头,說道:“沒事,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会解决的。” “你怎么解决?”墨吏一愣,继而担忧道:“你可别乱来。” 张文清终于冲他笑了一下,說道:“我還想好好多活几年,放心吧,我不会愚蠢到与整個国家为敌。” 這個世界,无论個人实力再如何强大,与国家为敌就等于是找死,即便是身为站在天榜上的人物,张文清也深知這一点。 当然,身为天榜上的人物,任何国家都是不会轻易招惹,不会与之为敌的,所以,只要不是太過分,天榜上的人物可是拥有着一定的特权的。 离开基地之后,张文清直接来到市区,来到了楚家大院。 楚家老爷子名叫楚先河,当张文清来到楚家大院的时候,他已经在這裡等着了。 “老爷子還沒休息呢?”张文清坐在了楚先河的对面。 楚先河挥了挥手,示意那几名警卫员先离开。可其中一人却警惕无比的盯着张文清,一脸为难。 楚先河笑了一声,說道:“他若真有心针对我,你们也挡不住他,不是嗎?” 那名警卫高手老脸一红,不得不承认的点了点头,最终還是在楚先河的示意下先离开了。 “喝口水吧,我记得你不喝茶。”楚先河给张文清倒了一杯水。张文清也不客气,接過来一口喝了。 “這件事情我并沒有针对你或者针对楚家。”张文清放下杯子,开门见山的說道。 楚先河呵呵一笑,点头道:“我了解你,知道你的为人。” “怕這么多年過去你不再了解我,所以過来与你說一声。”张文清說道:“你们几個家族之间的事情,我可沒兴趣管,但他,怎么着都是我的师弟,师傅他老人家十几年来沒有了踪影,我总得帮着师弟一点。” 楚先河還是很理解的点着头,叹息道:“当年我們這帮人都想将孙子孙女外孙之类的塞给张老先生,可他却偏偏看中了那小子。這么多年来你也是杳无音讯,沒想到你還记得他這個师弟,第一次出山就是为了他。” 张文清嗯了一声,有所指的說道:“堂堂正正的竞争,比试,甚至较量,我都不会干涉的。但這次,有些過分了。” 楚先河点头,脸色也严肃了下来,說道:“我知道,我楚家這些小辈之中,他是天赋与天资都很好的一個,只是,他从小就养成了那种坏脾气,城府太深,看上去走阳谋大道,实则总少不了一些阴谋卑鄙的路子,能由你出手给他一点教训,我還得感谢你。” 张文清哈哈一笑,忙說不敢。 两人闲聊了一阵,楚先河留张文清一起吃饭,张文清拒绝了。 “就像你說的這样,慕白這小子会堂堂正正的赢過他的,与唐蜀宁的那個外孙相比,我觉得我楚家這小子不会差,张老先生当年一定看走眼了。”在张文清转身离去的时候,楚先河突然开口,說了這么一句。 张文清回头,看着楚先河,楚先河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眼,张文清很平静的說道:“只要是堂堂正正,输赢对我道家弟子来說,并不重要。” 楚先河微微皱眉,随即气势一挫,叹道:“我又输了,都快入土的人了,竟還有這等争心,实为笑话。” 张文清沒有接话,看了楚先河一眼,转身离去。 张文清走了,楚先河一個人静静的坐在那裡,突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真的老了啊。” …… 夕阳西下,八宝山。 张文清来到唐蜀宁墓前,静静的蹲在墓前坐了一会儿,不知過了多久,他抬头望向左侧,一個圆滚滚的身躯出现在视线之中。 看见此人,张文清站了起来,然后敬礼,但却沒有說话。 挺着一個大肚腩的李浩然也向张文清敬了一個标准无比的军礼,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礼毕。 “听說你回来了,我想就算你不来看我,也会過来看看他。”李浩然率先开口。 “你们又沒死,有什么好看的。”张文清笑了一声。 李浩然哈哈大笑,一屁股坐在张文清身边,目光落在唐蜀宁的墓碑上,叹息道:“他死的太早了啊。” “相比很多人来說,的确早了点。” “你說的很多人裡面,有沒有我?”李浩然问道。 张文清望着他笑道:“他们全都死了,你也不能死啊。” 两人相视大笑,很多往事都浮现在脑海中,李浩然感叹道:“這世上,也就時間這东西最不是东西,過的太快了,快到连我都老了。看见你還是這個样子,還是這么年轻,我都有些嫉妒了。” 张文清闻言笑了一声,說道:“我也快老了。” “不到六十,還年轻,還能再打十年。”李浩然眸中精光迸射,望着张文清說道。 “你都打不动了,我找谁打?”张文清望着李浩然笑着說道。 李浩然不干了,卷袖子道:“来来来,在你小子面前老子還是能打的动的。” 张文清沒理他,說道:“我可不想伤了你,你這样的年纪,伤着了可沒那么容易好。”說到這裡,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上下扫了李浩然一眼,道:“当年和蓝迪动手之后,伤還沒痊愈?” 李浩然眼珠子一瞪,道:“早痊愈了。”說完,又叹息了一声:“终究還是老了,即便已经痊愈,也无法恢复到当年的巅峰状态。” “他的确很强。”张文清感叹道。 李浩然看着张文清,终究還是忍不住问道:“你有几成胜算?” “谁知道呢。他……比我還要年轻五岁呢。”张文清淡淡說道。 李浩然微微点头,神色凝重了许多。 “尊师十多年来音信全无,不知是否還健在?”李浩然问道。 “不知道。”张文清眉宇间露出担忧之色,沉声道:“他老人家已经一百四十多岁,即便健在,怕是也已经年老体衰。” 李浩然忙摇头道:“不会的,只要他還活着,這天下,就沒有人是他的对手。” 张文清嘴角动了动,最终還是摇头:“论修为境界,他自是第一,但实战,他身体若是不行的话,是无法再保住第一的宝座的。” “不是還有你嗎,伊贺春秋也老了,他现在第二,你只要击败他,天榜第一的位置,依然属于我們中国人。”李浩然說道。 张文清目光落在墓碑上,看着唐蜀宁三個字,看着那张照片上的男人,嘴角突然上扬,笑着道:“就算不能击败他,我也会给师弟创造出足够的成长時間。师父曾经說過,师弟,将来会成为道家真正的继承者。” 听张文清說到肖强,李浩然眸中也迸射出一道明亮的金光,目光同样落在唐蜀宁脸上,点头道:“是啊,他很有天赋,但還是太年轻,需要足够的成长時間。不過现在我放心了,有你這個师兄在,他会成长起来的。” “這是当然!”张文清笑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說道:“走了。” 李浩然起身相送,张文清摆了摆手,然后消失在夜幕之中。 除了为数不多的几個人,谁都不知道有個农民来過京城,干了一件事,见了几個人,然后就于无声无息之中改变了京城很多大佬的部署与计划,无形中让肖强這個名字又在這些大人物的脑海中過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