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5.第425章 无需理由 作者:未知 “嘭嘭嘭!!!” 四道冲向這名中年男子的伊贺快刀流的武士来的比去时更快,纷纷被击飞出去,倒在雪地之中。 這四人倒在雪地之中后便沒有再动過一下,沒有人再发出惨叫,也沒有人挣扎,唯有两人的身子在地上猛然弹了两下腿,抽搐了一下。 死了! 四個人都死了,死的干干脆脆,甚至都沒有一点痛苦。 出手必杀! 中年男子抬头,看着偌大的古老庄园,然后很平静的走了进去。 他有個名字,叫做张文清,但知道他名字的人并不多,所以他不出名,很低调,但又确确实实是一個能令世界所有强者都敬畏的强者高手。 天榜之上有八人,十五年前,還是青壮年的张文清与蓝迪便一起杀上了這個榜单,虽然都是排名在最后的两個人,但十五年過去,他们两人已经成长到足够强大,足以令天榜之上排列在他们前面的那些人感到敬畏与恐惧。 一位天榜上的强者出现在伊贺家族的古老宅院之中,但却并沒有引起多大的关注,因为沒有人知道张文清是谁,更沒有人知道他是天榜上的强者。 不過,当四名伊贺流弟子被张文清一击必杀之后,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很快,消息便传向了宅院内院,伊贺家族的一些管事的重要人物得知了消息,而在他们得到消息之前,更多的伊贺家族的成员以及拜在伊贺流修炼快刀流的那些武士门徒则蜂拥而出,纷纷提着武士刀等冷兵器冲了出来。 张文清面色平静,对于這些伊贺流以及伊贺家族的弟子,他自然是沒放在眼裡的,今日来此,他的对手只有一個,伊贺春秋。 当然,想要见到伊贺春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他得表现出足够的诚意。 对于日本人,张文清看来是有仇的,所以他的出手非常狠辣,往往都是一击必杀,当更多的日本武士从内院提着武士刀冲出来的时候,看着黑压压的一片,他沒有丝毫畏惧,就這么直接冲了過去,速度之快,比那些武士们更胜一筹。 肖强素来自信,也很狂妄,但如果是他面对這么一片黑压压的日本武士,怕是也会转身而逃,不敢迎战。 但张文清却敢,不仅敢,他還有绝对的自信收拾了這些人,然后再找天榜如今被公认为第二的伊贺春秋好好干上一架。 如果肖强能够出现在這裡,能够看见张文清的动作与速度,便不会被伊贺春秋昨天晚上在酒吧的表现给吓出一身冷汗来。更不会对师兄的实力产生丝毫的怀疑。 然而,肖强不在這裡,而且,浮光与竹下建生两人也不在這裡。 偌大的伊贺家族的古老庄园之中,的确沒多少人,除了老祖宗伊贺春秋坐镇在這裡,這边实际上只有伊贺家族的几名武术界的高手每天在這裡带领着一群门人弟子修炼剑道。 五分钟之后,张文清满身是血的来到了伊贺家族后面的那栋最为古旧的木楼前方。他手裡提着两把刀,两把沾满了鲜血的武士刀,在他身后,数十名伊贺家族的那些弟子与门人一脸惊恐的望着他的背影,纷纷将武士刀举在与胸口平齐的位置,做出随时战斗的准备,但却沒有任何人敢再向他杀過来。 即便是张文清是背对着這些武士与剑客的,可這些伊贺流的武士们却沒有人敢对他动手,哪怕是突袭也不敢。 因为就在過去的十分钟時間内,他们已经被杀了一百三十九人,其中就有他们的好几位师傅和师叔师伯,都是将伊贺家族的快刀流修炼到一定境界,在整個日本武术界都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大人物和高手。 如果伊贺春秋在這些日本武士的眼中是神,是整個日本武术界乃至日本国的守护神,那么现在,张文清在他们眼中就是恶魔,一個可以与他们的守护神相提并论的恶魔。 外面的喊杀之声一直响了很久,惨叫声不断的传开,自然早就惊动了伊贺春秋,但伊贺春秋依然沒有出手,他在房间裡等着。 直到张文清来到他居住的這栋古老院子裡面,他才从房间裡走了出来,然后一脸平静的看了张文清一眼,再又看了张文清身后的那些伊贺家族的弟子门人一眼,深邃的双眸之中隐隐然多了一丝戾气。 “道家正宗传人,张文清前来向伊贺先生讨教武学,請伊贺先生指教!” 张文清双手抱拳,向伊贺春秋开口說道。 道家正宗传人几個字传入耳中的时候,伊贺春秋那双深邃的眸子中便明显的迸射出了两道精光,他脸色也凝重了许多,望着张文清道:“张天峤先生是你何人?” “家师!”张文清毫不隐瞒,回答道。 伊贺春秋神色更加凝重,对张文清多了几分敬意,甚至是忌惮,继续问道:“张先生可還在世?” 对于日本武术界来說,這么多年来他们之所以可以在世界各地开设真正的武术道馆但却不敢在中国的领土上开,就是因为他们不敢,为什么不敢,则一切都因为张天峤。 或许最近几十年来的中国和日本的武术界人士并不知道原因,但是对于伊贺春秋這一辈的老人来說,他们永远都忘不了当年還在二战时期的时候,一個来自中国的道士在日本這片土地上走了一圈,从此之后,日本武术界的真正强者高手便再也不敢踏足中国那片土地。 伊贺春秋曾经当着他的父亲和师傅等人保证過,只要中国的那個老道士不死,他便一辈子不会踏足中国那片土地。 现在的伊贺春秋也已经是九十八岁的高龄了,然而,他依然很硬朗,依然很年轻,以他的修为境界和现在的身体状态,再活個几十年是沒有問題的,甚至他還能再打十年到二十年的時間。 可是這些年来,他依然很少离开伊贺家族的這座古老宅院,他依然在潜心修行,因为他可以等。只要他還能打,对他来說,不需要二十年,也不需要十年,一年就足够。 只要一年的時間,他就能在中国那片土地上走一遭,让那片土地上的武者如他一样,再也不敢踏足日本的领土。 可是,伊贺春秋依然沒有等到他想要的那個消息,所以他依然只能继续在這栋古老的房子裡等待着。 “我不知道。”张文清的回答很认真,他并沒有隐瞒,也沒有必要隐瞒,他說的是事实:“十多年前我见過他老人家一次,但从那之后就再也沒有见過,不過他老人家当初依然很健硕,看上去就与伊贺先生你现在一样,我想,师傅他老人家早就参悟了道家至理,当不会那么容易驾鹤仙去。” “如此說来,你并非跟着张天峤先生一起来的?你来這裡,也并非他老人家授意的了?”伊贺春秋的身上骤然间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盯着张文清问道。 张文清笑着点了点头,心中却对伊贺春秋身上的這股气势甚为吃惊。 与武当派的无尘、无妄以及无垢三位老道士相比,伊贺春秋的年龄并沒有太大的优势,可论精神状态,尤其是论真正的战斗状态,伊贺春秋显然与自己是同一类人,此人非但是日本武术界的奇人强者,更是擅长实战的实战型人才! “你们……出去。”伊贺春秋突然抬头,望着那群门人弟子說道。 那些门人弟子都是一愣,谁都沒想到伊贺春秋会下达這样的命令,可是他们却沒有人敢违背伊贺春秋的意思,在几名首脑的带领之下,纷纷向后倒退,并且還将小院子的院门关上了。 古老的宅院院墙之中,便只剩下伊贺春秋与张文清两人。 “为何找我?”伊贺春秋冷冷问道。 “哪裡需要那么多理由呢!”张文清平静的說着,身子一晃,双刀已出现在伊贺春秋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