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0.第580章 狂妄 作者:未知 龙虎山天师府的议事大殿裡,张文清与张弘文以及其他各大道教宗派的一些长老甚至门主坐在一起聊天,過了不久,一名弟子匆匆跑了過来,在张弘文耳旁說了几句,张弘文挥了挥手,那名弟子离去了。 “听說那些小辈之间刚刚起了一点冲突。”张弘文也沒有隐瞒,直接說道。 茅山道的一名长者急忙问道:“可有动手,切莫伤着了。” 武当派的一名道长却說道:“都是习武之人,真动了手,损伤是难免的。” “是啊,都是习武之人,一旦动手,年轻人性子暴躁一些,拳脚怕是收不住。沒出什么大事吧?” 众人纷纷說着,但却沒有人真将這事太当回事儿,毕竟他们都是从年轻人過来的,知道习武之人都是年轻气盛,在一起的时候很容易斗嘴,更容易动上手,不過大家都是道教的人,又同属一個联盟,小辈之间倘若真动手或者有了矛盾,大家也不会太当回事儿,都会将事情压下来。 张弘文望着武当派那名紫字辈的道长:“听說是武当派的两名弟子见着徐凤仪之后便要动手,肖强师弟說徐凤仪是他的师侄女,便强出头,双方动了手,玉阳子师侄似乎受了点伤,但应该沒有大碍。” 那名武当派的道长闻言面色大变,一脸愤怒的瞪着张文清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师弟怎能随便动手伤人?” 张文清白了他一眼:“我刚刚听的很清楚,你說都是习武之人,一旦动手难免会有所损伤,怎么现在受伤的是你武当派的弟子你就急了?” 武当派那名道士当场被抵的哑口无言,愣在了当场。 张文清却继续道:“那小子果然有点我当年的威风,打架了就不许输。” 在场一种老道当年或多或少都与张文清交過手,听他這么一說,一個個都气的吹胡子瞪眼,但又莫可奈何,因为他们的确都败在了张文清手裡,即便是比张文清辈分高一点的,年纪大一点的,也都沒有赢過张文清,這大话今個儿算是让张文清說去了。 “张文清,你别高兴的太早了。這次的规矩既然是你提出来的,我們也都商量着同意了,现在事情算是定下来了,别到了明天你自己却反悔,不认账了。”武当派那名道长向张文清大声說道。 武当派這道士一席话顿时让在场其他宗门的高手都望向了张文清,单单从這件事情上来說,他们的确是站在同一條战线上的,甚至就连龙虎山正一道的那些人,也都是站在张文清对立面的,因为道令对每一個门派来說都非常重要,既是一种权力的象征,更是一种尊严与身份,意义特殊重大。 张文清淡然一笑,說道:“我张文清什么时候說话不算数的?” 众人心头动松了口气,大家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张文清素来一言九鼎,言出必行,這一点无须怀疑。 “不過丑话我可說在前头,倘若有超出四十五岁或者内力达到化劲小成的人参赛,那么就别怪我到时候亲自上场出手教训他们了。”张文清笑着說道。 各大宗派的那些老家伙心头都是一惊,有人還真准备安排超過四十五岁或者化劲境界的高手出战,可现在经张文清這一提醒,便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师弟,最近可有师叔他老人家的消息?”张弘文突然向张文清问道。 此言一出,大殿顿时安静了下来,都期待的望着张文清。 张弘文可是当代道家的掌门人,是天师府的当代天师,是被国家道教协会封为会长的真正猛人,道家虽然分为好几個宗派,而且各司其职各行其事,基本上互不相干,可真要有什么事的时候,却得听从协会会长的话,听会长的,就相当于是听国家的。 最重要的是,這還是关系到张天峤的生死与下落,众人自然对此事非常关心,希望能得知一些有用的消息。 张文清自然明白這些老道士的心思,淡淡一笑,道:“师傅他老人家云游四海,早就已经超凡脱俗,不理尘世之事。我最后一次见他也是八年前了,說点不好听的,他老人家是否已经羽化而去都不一定,大家也就别惦记着了。” 听张文清這么說,一众道士心中都不由得松了口气,同时又是心头一紧,感受到莫名的压力。 倘若道家沒有了张天峤和张文清這两個人,各大宗门就真的可以各行其事,互不相干了,会有种重获自由的感觉。 但张天峤真羽化登仙了的话,对整個道教联盟来說又不是一件好事。 国术界可不仅仅只有一個道教联盟,這些年来,因为有张天峤和张文清這对师徒撑着,道家在国术界的地位可以說是固若金汤,地位非常崇高。 可如果這对师徒都不在了,尤其是张天峤被確認真的羽化登仙了的话,只怕未来几年江湖上会风起云涌,道教联盟的地位或许会受到巨大的冲击与威胁。 所以对道家其他宗门的那些人来說,张天峤是生是死都让他们很纠结,也因此对张天峤的近况非常关注。 只是,這么多年来,不仅仅是道教联盟各大宗门的人在寻找张天峤的下落,就连升龙阁、龙门等等特殊的国术界组织也都在密切关注着這件事情,然而多年来张天峤都杳无音讯,就像是从這個世界上蒸发了一样,所以最近几年来大家都在猜测,可能他已经死了。 只有死人,才能石沉大海,多年不见踪影。 “就算师傅他老人家已经仙去,這不還有我和师弟呢么。”张文清依然在笑着。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又是一惊。 是啊,张天峤最近几十年来早已不過问江湖上的事情,可张文清却不断崛起与成长起来,已经三次执掌道令不說,更据传在世界级的排行榜天榜上都挂上了名号,而且還是十五年前的事情。 如今十五年過去,张文清是内家拳修炼者,自然是越来越猛,今时今日的他只怕早已达到了一個寻常武者很难企及的高度,就算他這一脉沒有了张天峤,只要他张文清還活着,就足够了。 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一個肖强,這小子虽然還很年轻,可众人也都听說過他的事迹,听說過他的名头,尤其今天连玉阳子都已经被他给伤了,就更可以看出這小子的能耐与未来所具有的发展潜能。 张天峤這一脉,当真是只出精英啊,虽然弟子门人不多,但却個個都是天赋超然的高手。 “既然事情都已经商量妥当了,我還是先去看看师弟,他那脾气比我当年還暴躁一些,可千万别再伤了人。”张文清拍拍屁-股,起身走了。 “真是狂妄!”等到张文清消失了,武当派那名老道才忍不住說了一句。 “他的确有狂妄的资本。”全真道的那名道士說了一句,也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