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为了保险起见,林夕选取了并不是特别强劲的迷药,只要扔在火裡便能生效。为了防止把自己迷晕,她又和系统兑换了醒脑丸,這才算作罢。
待和系统兑换成功后,她這才上前和那青衣壮汉說道:“這位大哥,可否让我去火边烤烤火,這洞内着实有点冷,我這還病着。即便待会儿要送我上路,還請让我别遭太多罪,我這到了地底下也不会埋怨各位大哥的。”
见她如此识相,那青衣壮汉点了点头,靠在一边朝其他人吩咐一声,“我先休息一会儿,你们几個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盯好了。”
“知道了,大哥你放心睡吧。”
林夕這才敢凑到火边,這洞内除了她只有六個人,三個人围在外圈,其余三人同她一起围坐在火边。林夕用余光打量一番,心想這下有些难办。
要怎么样才能在不引起他们注意的情况下,把迷药扔进火力呢?
见她凑過来,其中一腰间别着匕首的壮汉朝身边人挤了挤眼,像是在交流着什么,而后转過身来对着她问道:“姑娘,都說太监容易折磨人,你在伺候那阉狗的时候可有遭罪?”
一开口就是中年男子开黄腔那味儿了,林夕心裡又气又不自在,强忍住怒火抬头笑着回道:“我是她的大夫,平时只管给他诊脉开药方,其他事我并不知晓。”
那個壮汉见套不出话来,切了一声,用棍子拨了拨火堆使火势更旺了一些。其他两個男子像是有些犯困,接连着打哈切,一连着下来林夕也跟着犯困。
她又问道:“各位大哥昨日是沒睡好嗎?我瞧着几位眼下乌青比较重,应是经常晚睡所致。”
那壮汉似是太困脑子也跟着犯迷糊,想也沒想地便說道:“可不是,這连着几夜出任务,白日也不让休息,這不刚說让休息一天,结果又让我們爬起来处理這事儿。活倒霉催的,怎么就盯上我們兄弟几個使劲儿使唤呢。”
似是都跟着犯困,另一边一壮汉远远应了一声,“可不是,那风机处的可比我們清闲多了,我們哥几個這個月過去一半了,连一天都沒休息過。”
林夕将手伸进袖子裡,取出一粒迷药藏于指缝,装作用棍子拨火的样子,趁势丢尽了火裡。
完毕后又一脸无事发生的样子,与那几人攀谈,“哎呀,這可不行,长時間熬夜不仅容易猝死,還容易影响生子呢。”
靠在墙壁上的壮汉一听這话,瞬间清醒了几分,“果真?晚睡竟還会影响生子?”
林夕暗笑一声,果然這不管是现代還是古代,關於生孩子這事上大部分人還都是比较重视的,尤其是這传宗接代的古代。
她点点头,“可不是嗎,若是超過三更還未睡觉,长時間下去便会影响男子的生育能力。况且若是长時間休息不足,会引发各种疾病,东厂裡有一些小太监便是這样突然猝死的。”
那几人听了便是一脸的惶恐不安,却又很快镇定下来,“你這小丫头可别是骗我們的吧,生不生得出孩子和男人有什么关系,這都是妇人的事。”
林夕:
她勉强笑了一声,“非也,我听村裡的大人讲過,說是我們隔壁村有個男子不能生育,妻子与他人苟合生出一子,被那男子爱若珍宝。几年后那妇人与他人苟且之事被揭穿,那男子看了大夫這才得知自己沒有生育能力,孩子也是那奸夫的。”
许是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那几個男子听了倒是纷纷沉默了一阵,過了一会儿火堆对面的三個男子偷偷小声嘀咕一阵。
因为离得不远,林夕很容易便能听到,原来是之前他们的一個兄弟被妻子戴了绿帽子,后来和那奸夫打起时被其妻子砸中了头,這才英年早逝。
后来公堂上审问时,這才得知妻子与人通奸的原因是那男子不能生,這事从此在他们圈子裡流传甚广。
更有甚者因此事還专门去看了几趟大夫,一個两個地都担心自家夫人生不出孩子是自己的原因。
這洞内六個裡有五個都沒孩子,一听林夕這话心内便有些着急,得知林夕是章见月的大夫后便想着让她为其诊治一番。
另一边坐在最外围的那個无动于衷,无他,成婚五年三個孩子,实力在那放着。
不同于那人,其他五人纷纷上前来让林夕为其把脉,林夕简单诊脉過后。将几人的身体情况讲述了一些,五個裡面有三個都有心肺的問題,提及此事,几人又是一阵紧张。
“這可有大碍?”
林夕收起自己的手,十分淡定地說道:“我知晓猝死最多的,病因便是心肺出了問題。再加上诸位平时昼伏夜出,日夜颠倒休息不足,恐怕時間长了于寿命有碍。”
几個壮汉听了连忙又问道:“可有解决之法?”
林夕点点头,报出几個药名和剂量,“按照這個药方来吃,调养一段時間便能养回来,只是這生育”
她沒有一口气說话,引得几個壮汉一脸着急,有個性急的忍不住问道:“姑娘快些說吧,生育可有妨碍?”
林夕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众人一眼,“這生育嘛,虽是困难,却還有得治,只不過几位不知可否让我一试?”
几人商议一番点点头,“姑娘尽管說,是何种办法?”
林夕将一把银针从袖口中掏了出来,“此方法为针灸,可以通過此法恢复人体的生机,让诸位的生育能力恢复如常。”
她将這法子吹嘘的无人能及,几人听了倒是犹豫了一会儿,一旁一壮汉附耳說了几句。
“上次咱们给那阉狗下的天下第一奇毒便被這姑娘解了,想来定是医术不凡,不如我們便试一试,几根针罢了還能要了我們的命不成?”
“不成不成,万一她暗算我們可怎么办?”一壮汉拒绝道。
“怕什么,我們六個人還能看不住一個小丫头,谅她也沒那個胆子对我們下手,况且她還病病殃殃的哪裡能逃得出我們的手心呢?”
几人商议一番,终于达成了一致,领头的青衣壮汉上前来說道:“還請姑娘给我們行针,若是有用,将此法告知我們,之后寻其他大夫也方便。”
林夕笑着点点头,“诸位放心,医者父母心,待我为诸位行针之后,便会将此法說与各位听。”
說罢又问道:“你们谁先来?”
领头的青衣壮汉首当其冲,“我先。”
說着便上前来坐在林夕对面,林夕取出几根针来分别在他耳□□、玉枕穴几個穴位扎了几针。
随着她扎下针后,青衣壮汉感觉自己被扎的地方像是蚂蚁咬了一下似的,却并不难受,反而有一种意外舒服的感觉。
林夕一边扎针一边问他,“是不是感觉大脑放空了,身体也跟着通透了?”
那青衣男子闭上眼点点头,不仅如此,他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一堆棉花上,软软的让人舒服的有些犯困。
另外几個见他如此模样,便记着也上来想要扎针,“姑娘,你也给我扎上吧,這等老大扎完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几個人像是忘记了任务一样,纷纷要求着林夕给他们扎针,林夕笑着点头让他们做好。
一個個地上前给他们扎上针,几人扎上之后瞬间露出了与那青衣壮汉一样的表情,似是飘飘欲仙。
林夕把自己的声音放得越来越轻,“是不是感觉自己在云端?”
“感觉自己身体慢慢变轻,像是飘浮在空中?”
几人闭着眼,随意‘嗯’出一声,似是睡意来袭。连反应都迟钝了不少,回应隔了好久。
林夕不着痕迹地看了看洞口边,只见洞口那個壮汉似是已经睡着了,借着迷药发作,扎上针的几個壮汉也跟着犯困起来。
林夕时不时又问他们几声,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极好的催眠曲似的。几人刚开始還有回声,之后便再无回应,一個個地靠在墙壁上似是完全陷入了沉睡。
见如此,她又小声试探了一声,“几位大哥,可是困了?”
空气中一片寂静,沒有任何回声。
林夕见此小心翼翼地起身,慢慢地往洞口挪去,虽然知道自己下了迷药,也给他们扎了针。可是一切都有万一,還是要小心行事。
她抬起自己的脚,一步一步地挪动着,手裡抓着一包药粉备用。若是有人中途醒来抓她,便把這药粉洒在他眼睛上,应该還能拖上一段時間。
這么想着,动作也是越发的小心了,一步两步。她目测了一下,距离洞口只有五步的距离,洞口边的那人并沒有将洞口完全堵住,那剩余的空间让她過去還是绰绰有余。
于是待她挪到洞口之处时,便自觉已经成功了一半,心裡也放松了一些。只是不成想洞口竟有一些散乱的枯枝烂叶,轻轻一踩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林夕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余光偷瞄了他一眼,只见那人闭眼并沒什么反应。
于是总算松了口气,心道還好他沒醒,不然如此行径倒是不知该如何解释了。怕是会直接被他们五花大绑起来,再想逃走可是沒有那么容易了。
抬起脚一步步挪到了洞口外,见附近沒人,林夕便撒腿跑了起来。這几乎是她两辈子以来第一次不要命地跑,冷风灌进肺裡,刺激得她一阵腹痛,却仍不敢停下。
心裡只剩下一個想法,跑,赶紧跑,要跑得更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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