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报复
秋飞转身就走。
忽然想起什么,他又转過身来,问道:“蒋姨,苏叔叔呢?他不在家嗎?”
“他昨天傍晚跟着猎人小队进山去做任务去了,沒有十天半個月回不来。”
說到苏大雄,蒋沁络脸上不经意地露出担忧之色。
猎人小队就是拿命在搏生计,過的都是刀尖上的生活,既辛苦又危险。
“麻烦告诉苏叔叔,我已加入古玄门。”
說罢,秋飞转身离开了苏玉梅的家。
身后,传来蒋沁络既惊讶又莫名的声音,“加入古玄门了?這怎么可能?他不是垃圾灵根嗎?”
离开城西。
秋飞经過一條街道的拐角时,忽然从旁边冲出一個人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這突如其来的偷袭,实在太過迅捷。
秋飞始料未及,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体便腾空而起,被人摔了個四脚朝天。
好在对方并沒有立刻发起攻击,让他得以缓口气。
秋飞快速站起来。
发现偷袭之人竟是刚才出现在苏玉梅家中的那個干净少年。
此刻,少年的脸因为愤怒而有些变形,“秋飞!小梅跟我說過,她不喜歡你,你還来骚扰她做什么?”
少年涨红着脸庞,显得很激动。
“小梅?”
秋飞皱起眉头。
這小子居然认识自己,還如此亲昵地称呼苏玉梅,可以肯定,两人的关系非同一般。
联想到方才的退亲,秋飞心头一跳,這对狗男女难不成……
“你谁啊?”
沉下脸来,秋飞的语气甚是不善。
“你自然不知道我是谁。”
感受到秋飞态度的转变,少年并不在意。
他甚是嚣张地道:“秋飞,记住了,我叫顾悯洲,是小梅的同班学友。”
“姓顾?同班同学?”
秋飞一脸怪异地打量对方。
在风云城,既然姓顾,就跟四大家族之一的顾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顾念跟你什么关系?”
秋飞问道。
“你终于想起来了?”
顾悯洲得意地大笑起来,“秋飞,擂台上被痛揍的滋味不好受吧?实话告诉你,顾念是我远房堂兄。”
秋飞明白了。
這顾悯洲不過是顾氏一族的一個旁枝子弟而已,应该就住在城西這片区域。
否则,他也不会跟苏玉梅就读同一個学堂。
苏玉梅就读的学堂,就在城西這片区域内,学员都是附近普通人家的孩子。
“道歉!”
清楚了顾悯洲的身份,秋飞自然不会对他客气。
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顾悯洲放肆地大笑起来。
“哈哈!一個隐元境三重,竟然大言不惭地让一個隐元境四重的人道歉!
是我耳朵有毛病听差了,還是有些人太過猖狂?”
說罢,顾悯洲故意上前一步,逼近秋飞,根本不将他的话放在眼裡。
甚至,他還狂妄地挑衅道:“小梅只能是我顾悯洲的女人,谁也不能碰她,未婚夫也不行。
秋飞,我劝你小子离小梅远点,否则,你将会遭受到比擂台更为惨烈的重创。
我說到做到。”
這话相当狂妄,有股少年的傲气。
秋飞却从這句话裡头听出一丝不一样的意味,好像抓住了什么。
這一刻,他脑海裡一片清明,理清了一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因为苏玉梅,顾念才对我下死手的?”
秋飞忽然问道。
他瞪着顾悯洲,眼眸中闪過一丝狠厉。
“不错!”
顾悯洲十分得意,“我花费了两瓶清心丹,三株跌打草,顾念才答应我在擂台上对你下杀手。
可惜,你只是受了重伤,沒能如我所愿。现在,你知道了真相,是不是很生气?
但是,生气有用嗎?你不過是隐元境三重而已,而我已经是隐元境四重了。
遇到我算你小子倒霉!
今天,我要把你打成残废,让你小子以后见到我,只能趴着跟我說话。”
秋飞冷哼一声,“老子不相信。”
“试過不就知道了!”
顾悯洲傲然一笑。
随即脸色一肃,不再答话,直接挥拳就冲了上来。
這一拳又快又狠。
顾悯洲自信对方根本闪避不過,于是,他得意地笑出声来。
秋飞一动未动,在這一拳即将击中他脸面的时候,成功启动双眼的解析功能。
【解析目标:顾悯洲,隐元境五重,攻击力350,距离三尺。】
【解析结果:可降速八百倍,威胁等级二级。】
在双眼的解析之下,顾悯洲的攻击在秋飞眼中如同儿戏。
他果断出手。
发起攻击的顾悯洲见秋飞竟然想要反击,心中不由地冷笑。
就在這时,他感受到对方眼眸之中透发出的芒光。
随即,眼前一花。
“嗵”的一声。
還沒明白怎么回事,他脸庞上传来一阵剧痛。
秋飞的這一拳速度太快了!
快到顾悯洲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见他惨痛一声,身子承受不住這一拳的冲击之力,“倏”地向后飞跌而去。
“碰!”
顾悯洲重重地摔倒在地,眼冒金星,头昏目眩。
正准备爬起来,秋飞一只脚已狠狠地踏在他的胸口上,疼得他一声闷哼,气血受阻。
“我叫你猖狂!”
說罢,秋飞挥出一拳,狠狠击打在顾悯洲的面庞上。
顿时,五官变形,血沫横飞。
顾悯洲一顿惨叫,杀猪似的。
“這一拳是告诉你,做人,不可有歹心!”
說罢,秋飞又是一拳。
這一拳击在顾悯洲的左眼上,顿时变得乌青起来。
顾悯洲奋力挣扎着,却哪裡挣得脱,早丢掉了方才保持的翩翩风度,不住地叫疼、求饶。
“這一拳告诉你,做人,要厚道。”
秋飞又一拳挥下。
顾悯洲的右眼也遭了殃,跟随左眼变成了一对熊猫眼。
“這一拳……”
秋飞刚要說下去。
顾悯洲终于承受不住痛苦,害怕了。
他痛哭流涕,“秋大哥,不,秋大爷,你饶了小的吧,我是有眼无珠啊。
你老人家放心,今后,小的再也不去招惹了苏玉梅了,只求秋大爷放小的一條生路。”
“知道错了?”
秋飞冷哼一声。
“知道错了!知道错了!”
顾悯洲连声告饶,“小的再也不敢了,只求秋大爷手下留情,饶小的一條狗命!”
“這還差不多。”
秋飞拍了拍手上的血渍,一脸嫌弃,正色道:“若不是看你尚未成年,我非扭断你脖子不可。
记住了,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跟苏玉梅在一起,就不会像今天這样好說话了。”
“不敢了!不敢了!”
顾悯洲连声保证,“从今以后,小的一见到苏玉梅就绕道走,心裡永远记着她是秋大哥的女人。”
“這還差不多。”
秋飞撇了撇嘴。
因苏家退亲而产生的那缕不快,消散了许多。
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顾悯洲,心想這小子小小年纪,为了一個女人就要置人于死地,心思太過歹毒。
不行,不能這样轻易饶過他,非得让他再长点记性不可。
否则,下次就更加肆无忌惮了。
如此一想,秋飞右脚狠狠地在顾悯洲的胸口一拧。
顿时,顾悯洲体内传出数声“啪嗒”的清脆之声,几根肋骨当场被秋飞踩断。
同时响起的還有顾悯洲惨绝人瞏的嚎叫,传出老远,让人听了毛骨悚然,狗听了通体生寒。
因为疼痛過度,顾悯洲竟昏死過去。
秋飞刚才那一脚,直接造成顾悯洲重伤,虽不至死,但未来三個多月,他注定得躺床上了。
顾念重伤原主的大仇,因顾悯洲而起,自己重伤对方,這仇算是替他报了。
如此一想,秋飞心情大好。
第二天清早。
大长老秋耻带着秋飞来到城主府。
在這裡,秋飞见到了二十来個被古玄门招入门下的弟子,也见到了周子鸢、顾念、武河西、宁立秋等几人。
四人身具中品灵根,鹤立鸡群,很自然地就站在了一起。
周子鸢一袭白衣白裙,依旧戴着洁白的面纱,独站其位,十分醒目、惹眼。
面纱之下,能隐约见到她那脸庞的完美轮廓,而脸庞上的那道疤痕则被遮住了,无法窥见。
秋飞刚一进来,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哟!這不是手下败将嗎?”
一道刺耳的声音在庭院内响起,引起众人的注意。
秋飞循声望去。
是顾念。
他身着一袭华丽的服饰,将身材衬托得挺拔、修长,這会儿更是昂着他的头,肆无忌惮地望着自己。
顾念的目光中,尽是挑衅的意味。
瞥了秋飞一眼,顾念又大声地对周子鸢等三人道:“這小子叫秋飞,秋氏一族的子弟,上次门派招考时,败在我手下。”
武河西在一旁轻笑道:“我倒是对秋兄有印象。”
說着,他的眼珠子滴溜溜灵动起来。
宁立秋立刻会意,一拍巴掌大声叫道:“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那位垃圾灵根的拥有者嘛!”
說罢,三個少年哈哈大笑起来。
這笑声自然引起一旁其他人的注意,齐齐转眼望過来。
一见到顾念,秋飞心底深处立即就窜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渴望冲上前去将对方杀掉。
秋飞知道,這是原主残留在身体深处的潜意识表现,为自己的冤死心有不甘。
如今,秋飞的灵魂早已掌控了這具躯体,原主的這股执念已影响不了他的情绪。
即便仇人此刻就站在眼前,他也能泰然处之。
可是,顾念却不這么想。
此刻的他,却不想放過這么一個羞辱秋飞的大好机会。
尤其是在得知秋飞重伤了顾悯洲之后,他更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对方,让他颜面扫地,无地自容。
而且,通過打压秋飞,還能提升他在其他古玄门新晋弟子中的声威。
不得不說,世家大族的子弟都有這個通病。
爱显摆。
尤其喜歡通過打压他人,也显示自己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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