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王妃应该很明白 作者:亲亲小肉丸 畅快閱讀·放飞想象· » SB3秒就能记住的为您提供最新最全的小說閱讀。 某日,阳光灿烂,沒有风,天空蓝得让人傻笑。轩辕劈了几根木柴,心血来潮,要骑马。 府裡有個小小跑马场,一家子就去了。 轩辕跨上zìjǐ的大黑马,跑了两圈,来了兴致,在马背上或站着或坐着或躺着或斜挂做各种高难度动作,博得满堂彩。 這时,杨念慈還是很开心的,马戏啊,谁不喜歡看啊。 轩辕康也很开心,小嫩嗓子高声喊着,小手jīdòng的拍着不疼似的。 等轩辕英雄似的下马過来时,轩辕康飞扑上去,被举着转了好几圈,兴奋的咯咯笑,一边笑一边嚷:“爹,我要学骑马,要学骑马。” 轩辕沒觉得有什么不可以,就哈哈笑着应了。 可杨念慈看着zìjǐ穿一身天蓝色镶皮毛衣裳的儿子,翻脸了,不允许。 任爷俩儿怎么請求恳求哀求渴求,都不答应。 轩辕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武功能学得,偏偏骑马就不行? 轩辕康更是赌气不跟杨念慈說话了。 不說就不說,杨念慈空前的坚决,在轩辕偷偷拿银票来贿赂时也沒松口,只是恨恨沒收了行贿物品。 其实,這事儿是杨念慈有心结,但這心结来的诡异,不好解释。 第一世时,杨念慈少时看名著《飘》,過了這么多年,只记得女主是個坚强坚韧到自私的女孩,生活坎坷有苦有甜,她却一直守护着zìjǐ要守护的yīqiē。gùshì情节早模糊了。她却忘不了女主女儿去世的那一段。 女主在窗内看着父女两人骑马,那孩子還是很小的年纪,最喜歡穿天蓝色的天鹅绒的衣服。宠爱女儿的父亲做了好多天蓝色的骑装给她。出事时,肥嘟嘟的小女孩正是一身天蓝色。 那段写的很玄妙,女主看着女儿要骑马跨過栅栏還是灌木丛来着,莫名想到酒后骑马摔死的父亲,仿佛有感应般大叫着冲出去,要阻止女儿。 可惜晚了,离得太远,谁也沒发现女主的失常警示。天蓝色的小女孩在空中划過一道线。永远离开了她的父母。 杨念慈也不知道为什么,zìjǐ偏偏就对那一段印象深刻,以致于偏执的认为天蓝色和马放到一起时,就是灾祸的象征。儿子要骑马她本沒多想。可看到他身上的衣裳就一阵心悸。說什么也不让学。沒得商量! 轩辕和轩辕康见争取无果都有些泄气。轩辕倒是可以偷偷教儿子,但想想杨念慈发现后的后果吧,還是算了吧。 轩辕康见爹也放弃了。委屈的掉泪,毅然决然绝食。 杨念慈气乐了,跟你娘来這招,饿着吧。 饿了一個晚上,杨念慈就心软了。 父母和孩子,永远是父母先低头。在杨念慈看来是如此。 深思熟虑后,杨念慈对着父子俩道:“学可以学,但不是现在。” 轩辕康立即嘟了嘴,抗议。 杨念慈莫名又想到那一段文章,又是一阵心悸,板着脸道:“你要是敢沒经過娘的同意就学,那以后就别认娘了!” 杨念慈說的斩钉截铁毫无转圜的余地,爷俩儿傻了。 杨念慈缓了语气道:“得等你至少七岁才能学。” 七岁也好早好不好?杨念慈努力想着,文中的小女孩那时三岁還是四岁?七岁比较保险些吧? 七岁還有好久好不好?轩辕康好伤悲,但刚刚娘“无情”的móyàng吓着他了,他现在不敢提意见。 杨念慈又道:“還得你的功夫练好了,外功内功轻功,都得娘检验通過了才行。哦,我得跟侯爷說說,射可以先学,骑就先算了。” 轩辕康傻眼,是啊,zìjǐ怎么沒想到呢,可以跟曾爷爷学嗎。啊,zìjǐ真是個笨蛋!呜呜,笨得沒救了。 杨念慈吁了口气:“幸好幸好,不然我就忘了侯爷那了。恩,爹那裡也得說說。他爹,父皇那裡也要說,记得了嗎?” 轩辕同情的看了眼儿子,后路都被你娘堵死了,死心吧娃。 轩辕康死心了,但不气馁,主动出去扎马步争取早日過关。 杨念慈又担心了:“儿子不会罗圈腿吧?” 轩辕…果然当娘的都是操不完的心啊,站起来,把两條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往她跟前一亮,别瞎操心了。 杨念慈因为又想起那段文章心烦的很,把人都赶跑了,zìjǐ坐着捧着下巴对着天发呆。 为什么zìjǐ就忘不了那一段呢?奇了怪了,看過那么多书,悲惨的gùshì也不少,裡面不乏有關於小孩子的,怎么就忘不了那一段呢? 马,天蓝色…天蓝色,马…马,天蓝色…天蓝色,马…马,天蓝色…天蓝色,马…马,天蓝色…天蓝色,马…马,天蓝色…天蓝色,马… “啊——”杨念慈惊呼一声:“马!天蓝色!” “啪——”杨念慈抽了zìjǐ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抽了一巴掌,以致于脸上立马浮现了個巴掌印。 杨念慈却沒觉得疼,恨不得再抽几巴掌。 马!天蓝色! 第二世时,zìjǐ被马撞死!当时穿的正是一身天蓝色长裙! 杨念慈恨得掉泪,妹的!莫非是老天警示zìjǐ会在第二世穿着天蓝色衣裳被马撞死,才让zìjǐ深深的记住那一段文章? 虽然這样想很诡异,你穿到一封建古代王朝会死,老天在你的前世用外国名著警示?实在扯的不能再扯! 但杨念慈就是這样认定了! 心头滴血啊!要是zìjǐ不穿那颜色的衣裳,要是zìjǐ不穿着那颜色碰上马,要是zìjǐ时刻记得离马远远的。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杨念慈這一时刻不知是恨是悔,抄起一個大花瓶奋力砸了下去。 轩辕听到动静施展轻功飞了過来,就看见杨念慈站在一地的碎渣子裡神色狰狞,脸上還有個大巴掌印。 一把把她拉到怀裡:“怎么了?怎么了?惜儿?是什么人伤得你?他往哪边去了?” 轩辕满是f恶nnù,在zìjǐ的地盘,竟让贼人进来伤了惜儿!zìjǐ真是太沒用了! 杨念慈被熟悉的味道包围,感觉一阵温暖,才从魔怔中惊醒,恢复理智,脑子重新运转。就想重新给zìjǐ一個大耳刮子。 什么有的沒的?分明就巧合。zìjǐ多想什么呢。再說,上一世如果沒有那意外,zìjǐ還要被温翔瞒多久,那样浑浑噩噩一辈子。或者等到什么时候温翔亲自告诉zìjǐ?zìjǐ会更痛苦吧?况且。杨念慈搂紧轩辕。深深吸了一口,zìjǐ终于遇到了他。 内疚道:“沒有,我刚才魔怔了。沒有人来。” 轩辕一听愣了,将她扶正,观察那指印的大小形状,纠结问:“你zìjǐ打的?” 杨念慈不好意思点点头,丢人啊。 轩辕严肃道:“惜儿,你到底怎么了?从儿子闹着骑马你就不对劲儿。你有什么事跟我說,不要一個人憋着。有什么事情,我去给你办妥。” 杨念慈笑着摇摇头,眼裡含了泪,又趴回他的怀裡,不說话。 轩辕觉得這個問題很严重,再三追问。 杨念慈无法,最后一边编造,一边跟他說zìjǐ很久之前经常做的两個噩梦。 一個是从《飘》裡改编来的,說梦见一個胖嘟嘟的小男孩,穿着天蓝色衣裳从马上摔下丧生。 一個就是上一世的结局改编,說梦见成年的zìjǐ一身天蓝色衣裙被马撞死。 轩辕听了并不觉得荒谬,他想到的是空悟大师說的杨念慈将来的生死劫,莫非跟這两個梦有关? 怪不得惜儿反对儿子骑马,昨天儿子正好穿了一身天蓝色吧。 轩辕皱着脸,思索要不要给师傅去封信,将這事详细问问,如果是惜儿预料到了zìjǐ的不测,有什么法子能避开或者化解? 杨念慈见他一脸沉重,有些心虚,笑道:“都是我胡思乱想的,你别在意。我已经很久不做那两個梦了,估计沒什么的。” 轩辕安抚她躺下,回身却找乳母。 乳母听了一惊,一把泪抹了下来:“王妃小时候沒姐妹陪她玩,性子就越来越…安静,我們那时候不能时时陪在她身边,她经常一個人躲在角落裡。晚上做噩梦是有的,那时候都是奴婢搂着她才能安稳睡到天亮。也是那时候胆小,有一年夏日裡雷雨特别多,经常晚上打雷,王妃噩梦更多,也是在那以后,每逢打雷,王妃都会害怕裹着被子缩到墙角。呜呜,都是奴婢沒照顾好王妃,竟然不知道噩梦给王妃留了心结,呜呜…” 轩辕听得心疼,又ānw恶i了乳母一番。回头就给zìjǐ师傅去了封信,只盼着师傅沒到处溜达,能及时回信。 后来又一想,zìjǐ媳妇落得這個毛病,老丈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怎么不称职的爹這么多?一怒之下,偷偷溜到相府找段相问罪去了。 段相看到偷偷翻进来的轩辕很是无语,不用這样显摆你异于别的皇子的本事吧?信不信老子去告你一状,直接禁足到新年? 轩辕沉着脸,老不客气的将杨念慈的不对劲儿說出。于是段相内疚了,沉吟良久道,带着杨念慈去看空悟大师。 轩辕同意了,也要跟着。 段相隐约知道他的本事,叮咛不要让人认出他来就好,等安排好日子,直接去接杨念慈。 杨念慈见到段相后才知道zìjǐ老爹和老公对zìjǐ的瞎话這么上心,還要去看那個似乎看出zìjǐ来历的老和尚,不由深深内疚兼反省,果然說谎要不得啊,一個谎言需要无数谎言来圆啊。 杨念慈想推脱,但两人沒给她机会,一家人除了轩辕康畅行无阻的来到皇觉寺,呃,轩辕易了容。 空悟大师显然早得了消息,禅房小桌上摆着的正是杨念慈送的那套大茶壶大茶碗,裡面冲的也是杨念慈送的大茶叶子。 杨念慈惊讶:“大师,您還沒喝完呢?是不是不好喝?我给您寻些别样的来。” 段相咳了声,别了,這茶叶都让這和尚招待你爹我了。 空悟大师微笑:“人有不同,茶也有不同,对的人喝对的茶。” 好有禅机,杨念慈想了想才明白,空悟大师說的是区别对待,或称“势利眼”? 段相又咳了声,他现在沒心情說這些闲话。执了一礼,便想直接說杨念慈的事儿。 谁知,空悟大师笑看着他道:“段相好久不见,听說贵府姨娘有了身孕,還是男胎?” 段相顿时心裡紧张了,這和尚推算从沒出過错,他說過zìjǐ這辈子想要儿子是做梦,不会米姨娘的肚子有差池吧? 杨念慈惊讶的咦了声:“大师,您一六根清净的男和尚,我爹姨娘肚子裡是個男娃,您是怎么听說的?” 空悟大师也不尴尬,仍是微笑:“寺裡求子殿每日妇人来来往往,這消息已算不得新鲜了。” 杨念慈恍然大悟:“大师也喜歡听八卦?” 一脸找到高级组织的jīdòng。 空悟大师觉得zìjǐ不该用這事开头。 段相瞪了眼空悟大师,含糊道:“不說這個,今日来請大师给小女解梦。” 杨念慈尴尬笑了笑。 空悟大师看着她也笑了笑,仿佛已洞悉yīqiē。 轩辕不耐烦了,他急着他媳妇的事儿呢,遂开口道:“大师,能开始說了吧?” 轩辕化成一個婆子,一直跟在杨念慈身边。此时沒有外人,他便沒有变幻声音。 一個三四十的婆子开口是大男人的粗壮嗓门,空悟大师也不吃惊,将一盏茶向着他推了推。 “宁王,請。” 轩辕也不吃惊他认出zìjǐ,這老和尚有些本事。 杨念慈却眼睛更亮了:“大师,你什么时候看出他是宁王的?” 空悟大师一笑,言道:“王妃不妨說今日来所为何事?” 面对着空悟大师,杨念慈忽然不好意思說zìjǐ编的gùshì了,呵呵道:“好久不见,来看您。” 轩辕一翻白眼,不是你爹带你来,你早忘了這老和尚吧? 空悟大师看见段相。 段相让不省心的闺女让一边,zìjǐ做到空悟大师的对面,将杨念慈编的gùshì說了一遍。 “…你說,這俩梦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预警着未来的什么危险?怎么化解?” 空悟大师低头不语,端起大茶碗嗅了嗅。 杨念慈插嘴道“這茶叶好久了,還香嗎?回头我让人给您再送些来。” 空悟大师放下茶碗,道了声谢。 “什么意思,王妃应该很明白。” 段相和轩辕不解的看看空悟,再看向杨念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