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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自己挖坑埋自己

作者:亲亲小肉丸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杨念慈往段相身边挤了挤,身子前倾,认真道:“大师既然明白我明白,便该明白我现在不明白,我是真的很想明白,不知大师能否让我明白?” 两人被這句绕口令绕晕了,這么深奥的话竟然能从這货嘴裡吐出来?到底什么意思? 空悟大师淡笑:“王妃想明白什么?” 杨念慈略一垂眼,组织好语言,试探道:“大师能否告知,我,以后,将来,這辈子,会不会被马撞死摔死踏死各种死?” 空悟大师低了头沉吟不语。宁王妃說這话,特地咬紧了“以后,将来,這辈子”,那她是看出自己知晓了几分她的来历了。呵呵,被人看穿匪夷所思的秘密,竟然沒有一丝慌乱,不愧是变数嗎?不怕自己揭穿她嗎?還是因着段相太信任自己? 杨念慈神奇的看出空悟大师此刻所想,叹了声道:“大师,要是沒個结果,我恐怕会沒完沒了吧?” 轩辕和段相只以为杨念慈這话是說空悟大师不给個明确的回复,她会一直担忧做噩梦。 空悟大师却懂了裡面的含义,要是這辈子還沒個明白的结局,杨念慈恐怕又要重新轮回。 杨念慈哀戚戚道:“佛祖都看不下去吧?” 空悟大师想笑,“此事与佛祖无关。” “是啊,无关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空悟大师… 杨念慈眼巴巴又问:“大师,你就告诉我,我会不会…被马害死?” 空悟大师心裡叹息,佛祖都不知道。 对着她期望的大眼睛,再看看旁边两人。难得起了捉弄的心思,道:“你猜?” 啊?杨念慈傻了,什么意思? 轩辕也傻了,什么意思? 段相无语,這和尚清修太久脑子坏掉了。 杨念慈眨眨眼,干笑了声:“呵呵,大师你真调皮。” 三人… 空悟大师也眨眨眼:“王妃也很活泼。” 杨念慈当机了。 轩辕怒。怎么听怎么像*呢? 段相默。這和尚又犯了不着调的老毛病了。 杨念慈不禁拿手抹了抹鼻子,這么亲民的大师hold不住啊。 轩辕不耐道:“到底会不会?” 空悟大师一秒钟恢复高人状态,吐了一句真言:“不知道。” 不知道?轩辕急了。要跳起来。 段相却若有所思,看向空悟大师。 空悟大师微微点头,却是对着轩辕讲:“上次,老衲便說過。王妃的命数连在王爷的身上,若是想王妃平安。自然只有王爷能达成。” 轩辕立马蔫了,心裡烦躁不已,以后惜儿還是禁足吧。自己再快点儿,把事情都解决了就好了。 杨念慈不是很明白。可怜兮兮祈求:“大师,您多少透露点儿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我帮您建宝塔好不好,老天要是因为您泄露天机罚您。就让他打雷劈宝塔。劈沒了,我再给您建。” 空悟大师再不說话。 這次,段相和轩辕谁也沒想着再问。 杨念慈想了想,郑重问了句:“您只用告诉我,我能不能活到今年年底?” 轩辕和段相吃了一惊,什么意思? 空悟大师摇头,轻轻道:“老衲真看不出,不然王妃的噩梦怎么解释?” 你一個活過两世的人,還是不知名地方来的异世之魂,不入轮回且能回到過去的时光,岂是我一介凡人能窥透的? 杨念慈懂了,自己就是天地间的异数,不能完全算是此间人,空悟大师的确看不出。 那算了,自己還是回去缩着巴着轩辕,努力活過今年吧。 杨念慈闷闷回去了,段相后来又折回去找空悟。 “你看不出,是不是因为上次你說惜儿的命格成了变数?” 空悟大师点头:“這未尝不是好事。” 段相捧着空悟大师换過的小茶盅,一直到茶水冷掉也沒再說一句话。 空悟大师又安慰道:“她自有人守护,你不用担心。” 段相眼珠子动了动。 空悟大师却又道“他们一家三口,命数都朦胧了,你什么也别问我。” 段相叹了声,過了会儿问起别的:“我府裡姨娘的這一胎…” 空悟大师又摇头:“那位姨娘怀孕与王妃怕是也有关连吧?” 段相皱眉:“你测不出?” 空悟大师笑道“测不出也是好事。什么事情都提前知道也是一种烦恼。” 段相又叹了声。 轩辕回府后,立即找到乳母,說空悟大师批语,王妃跟天蓝色的衣裳犯冲,让她将杨念慈所有天蓝色的衣裳全烧了,轩辕康也不能穿這個颜色。 乳母再一次彰显了她彪悍的行动力,喊来几人将杨念慈所有的衣裳柜子细细筛选了一遍,把所有带天蓝色的不管是主色调還是只镶了道边,全收拾了出来就要烧。 杨念慈急了,多好的衣裳啊,有最好的丝罗做成的夏衫,也有最贵的云锦做的百褶裙,更有作为裡衬的皮毛大衣。杨念慈那個心疼哟,抱着這個裹着那個,不让烧,道,還不如去卖了当了,也能换几個钱花花。還有那么好的皮毛,拆下来不就得了。 乳母不同意,說這些杨念慈穿過了,怎能落到别人手裡。那些皮毛跟那颜色都接触過了,沾了晦气不能要。柜子裡别的衣裳要全拿出来再清洗暴晒才行。 杨念慈悲伤了,看看,自己不過是编了两個瞎话,结果呢,家底被烧了,什么时候都不能說谎啊,真是挖坑埋自己。 乳母收拾完杨念慈的,又去清理轩辕康的,轩辕康天蓝色的衣裳倒是不多,很快就好了。刚弄完。轩辕又道,把自己的也清一遍。 杨念慈木然看着她们抬着衣裳往厨房那边走,心头滴血,自己得想法子赶紧把银子挣回来。 耳边就听见,乳母吩咐几個管事的去传话,府裡上下都不准人穿天蓝色,三日之内全清理干净烧了扔出去。到时候查出谁還留着就打板子。 杨念慈无语。默默咽了口血,回去悲伤了。 轩辕却偷偷嘱咐轩辕康,以后随时看好你娘。尤其不能让她往马边上凑。 轩辕恍然大悟,自以为发现了真相,原来娘怕马啊,所以才不让自己骑马。娘是担心自己呀。 心裡那点儿小郁闷立即烟消云散,挺着胸膛答应了。這孩子就沒想想。他娘又不是沒骑過马,更不是沒坐過马车。 轩辕嘱咐完儿子,又嘱咐齐让,让他以后随时都跟着杨念慈。时刻不能松懈,如果杨念慈去了他不能跟去的地方,老办法。让他像以前在暗处一样偷偷跟着,总之。绝对不能让杨念慈离开他的视线。 齐让惊讶,问了句。 轩辕也說不出什么,只道,空悟大师算出杨念慈有大劫,恐怕就在今年。 轩辕可沒忘了,杨念慈问空悟大师,自己能不能活到年底的。肯定是惜儿有了什么感应预感的才会如此问。 空悟大师威名在外,齐让立即应了,郑重表示会看好大嫂。 轩辕觉得還是不放心,他有些感觉,杨念慈的劫应该跟自己有关,不然那和尚能那样說?当下又出府去到自己等人的秘密据点,将手头上的事和将来的安排又事无巨细的過了一遍,不能有一点儿差错疏忽。 杨念慈反而沒他那么紧张,惨死一回還后怕,惨死两回竟有些习惯。說不定自己這次一死,一睁眼又回到刚穿来的地方,那下一次一定要快些找到轩辕,至少他化成冬枣来找自己时,自己要早些跟他相认。 轩辕禁足期到了,上朝第一天就舌战群臣。 温翔之前提過的路上遇到的那家少奶奶以死殉夫的事终于传到了朝堂上。 按說,不该這么晚。朝堂对孝子节妇的事一向持表彰的态度,但時間有些不合适。再贞洁烈妇也是出了人命,大正月裡的不好提,沒得触霉头。如果是孝子還能早早奏上去让皇帝高兴高兴。因此,這事从地方上报到州府,再由州府上达天听,在最后关卡留了些日子,看着皇帝心情好,才拿来奏。 满朝官员不管真心假意都满嘴赞扬,更有人請求皇帝踢贞节牌坊。 若是轩辕不在,這牌坊兴许還真建起来了,皇帝只要点头同意也就沒后面那些事儿了。 可惜,偏偏轩辕刚好就在。 他将那日杨念慈說的說辞组织一下,对着群臣甩了過去。什么父母养你容易嗎?就白发送黑发人了。婆家讨你容易嗎?竟不代夫尽孝道。国朝培养了你容易嗎?什么贡献都沒做就撒手走了… 轩辕這套說辞太新鲜,群臣都听愣了。尤其這家伙着重点放在最后那一点儿上,就是从国朝出发,细算一個人从小到大要动用多少人力物力财力才能到达那少奶奶的地步,好不容易能等人回报家庭回报社会了,结果死了,然后又算這人要是好好活着,会给家人朋友亲戚邻居民众…简言之,给国朝带来多少收益好处。但,她死了,什么都沒了,這么大個人白养大了。 轩辕說的太毒了,让想反驳他的人一时沒找到好词,怎么說,自己說什么三从四德夫死随夫?呵呵,這是从小我出发,人家宁王是从大我从国朝出发。怎么驳?沒听见人宁王說嗎?若是朝廷一味鼓励這样的自私行为,难道战后的休养生息鼓励寡妇再嫁多生子的政策都是在位皇帝昏聩失德?呵呵,谁敢說?国朝第一任祖皇帝就发過這样的政令。你敢反祖宗? 反驳乱世是乱世,盛世是盛世,自当不一样?呵呵,還真有人這样說了。人家宁王立即一脸猜疑问:你是不是巴不得男人都死了,女人都随葬,国朝自然崩塌,你是哪国派来的奸细吧? 這话一說,朝上還有谁敢开口?沒见皇帝也皱着眉脸色不好看,显见是把宁王的话听进去了? 端王立在鸦雀无声的大臣之首,心裡莫名不是滋味儿,分明走走過场只要老爷子說一声好的事儿,竟也让宁王說出不一样的新词来,還是为国为民。 端王心思复杂的看了眼段相,他不觉得這话是宁王自己想的,說不准是段相教的,以博老爷子青眼。 端王這心思也就存了几天,几天后就不攻自破了。 皇帝见都不說话了,心裡還暗暗为轩辕的口舌心思得意,偏也得意着的轩辕,多嘴不屑加了句:說人家是自愿殉情的就是自愿的呀,谁知道這裡面有什么龌龊? 皇帝脸色迅速青了,你個小崽子是說下边的官员沆瀣一气,谎报民情,骗取朝堂嘉奖?当自己這個皇帝和大臣都是吃干饭的呢? 皇帝冷了脸,随便找了個茬骂了轩辕一顿,让他闭嘴消失。 轩辕只闭了一下嘴,眼睛略過轩辕冀时,起了坏心思,问轩辕冀:大家說的你懂不懂?要不要叔叔给你讲解下? 众人汗,讲解個屁!太子早沒了,你是想跟冀皇孙讲:按照朝廷的意思,你娘得抹脖子去伺候太子?還是想讲,听叔叔的,让你娘另嫁人生娃去吧? 轩辕冀還真的有些不懂,虽然有几位大儒给他讲书,但都是治理国家管理臣子修身养性的居多,谁会给個六七岁孩子讲夫妻的事儿啊。 轩辕冀不明所以,睁着大眼睛就向皇帝求助。娘說了,自己真有什么不明白又遮掩不過去了,就直接向皇祖父相询。当年父王就是如此。 皇帝怎么好意思解释這個,愤怒的又骂了轩辕一顿,直接让他滚蛋了。 之前大臣說請立贞节牌坊的事儿自然沒人再提,至少也要等到皇帝气消了。 可惜,這事儿沒那么容易了结。 過了沒几天,又有折子上来,是地方上的言官,就是监察御史递来的。 据那御史所言,那家的少爷忽患大病,许多郎中都束手无策,最后沒得法子,就想出冲喜的法子来。婚事是自小定下的,娘家爹妈心疼姑娘,想退亲。婆家不同意坚持要娶进门,那少奶奶自己也要嫁過去,遂就拜了堂。 婚后,少爷的身子时好时坏,少奶奶天天左右伺候着,最终也只拖得一年。 如此,又過了一年满,少奶奶思夫心切,就自挂东南枝了。然后就是各级官府层层申报請求表彰。 当然,御史的折子肯定不一样,不然,還递上来干嗎? 請求御史帮着递折子的正是娘家人,少奶奶的爹娘,人家說了,女儿不是自愿的,是被夫家勒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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