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我說的话记得嗎 作者:亲亲小肉丸 永久網址,請牢记! 杨念慈突然问了句不相干的:“爹,你說過你不会不要我的,是吧?” 段相火起,什么时候了,還小女儿心思呢,先把那犯上的小子拿下再說。匕匕·奇·中·文·網·首·发 敷衍道:“当然了,爹什么时候骗過你。” “那就好。”杨念慈本想笑的,可一想如今自己变猪脸了,能笑出什么美感来,作罢,装着轻松的样子道:“其实那人爹你也认识,就是,平王,三皇子。” 轰隆—— 段相被一道雷劈傻了,什么?耳朵沒出問題吧? “爹,爹——你怎么了?” 杨念慈在他眼前晃手指,心虚想不会刺激太大,段老爹失魂了吧? 段相眨巴眨巴眼皮子,往后一跌,坐回太师椅上。 “你给我从头好好讲讲。” 杨念慈就尽量還原事实的讲了遍。 段相良久无语,半天才叹道:“你說你闲着沒事怎么過生辰不好,偏偏跑到旮旯角裡,不是找事儿嗎?” 杨念慈怒,這還是我错了? 不服气道:“他一個皇子王爷去哪裡溜达不好,偏偏跑到旮旯角裡,不是找抽嗎?” 段相又叹气:“…你說你是什么运道啊?” 杨念慈想想问道:“爹,乳母說你认识什么空悟和尚,不然咱们找他算一卦?转转运道?” 段相无力的摆手,得了,自己這些年为了子嗣的事儿沒少找那和尚破解,不一样沒辙?高個屁僧! “你不出门子比看一百個高僧都有用!” 杨念慈忧郁了,這话說的,自己上辈子不出门子就不会被马撞死,這辈子也不会掉进河裡。更不会被人调戏。难道姐就得禁足一辈子为保命?啊啊啊,人生還有什么乐趣啊! 杨念慈甩甩头,问段相:“反正人是得罪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段相看着沒什么精神:“能怎么办?躲着他就是了。” 杨念慈不乐意了:“凭什么啊?又不是我做错了事儿。” 段相抬眼看她:“就凭他老子管着你老子,還是能随时砍头的那种。” 好吧,杨念慈不說话了,這是個拼爹的时代。 喝了口茶。杨念慈转了话题:“爹。咱们来說說你的职责吧。” 段相摸不着头脑,這是怎么扯的? 杨念慈正色道:“爹,你可是一国丞相。恩,還比同为丞相的秋老头高些是吧?” 段相不解,但還是道:“我跟他分为左右丞,一样的。” 杨念慈摇头:“你個头比他高。” 段相不說话了。沒什么好說的。 “你地位尊崇,又得圣宠。在民间也多得百姓拥护。爹,你是個好官。” 被女儿這么一夸,段相却不怎么高兴,谁知道這货下句会冒出什么话来? “所以。你不做出什么功绩了,实在不足以平民愤!” 段相捂脸,這话說的。自己其实是臭名昭著的大盗该被斩立决吧? “啊,不是。应该是上愧于天,下愧于地,中间愧于老百姓…” 段相急忙拉她:“有话直接說。” 杨念慈咳了两声,坐的笔直:“当下就有一件大实事儿要爹你去做。” 段相有些好奇:“什么事儿?”让女儿毫无节操的拍马屁? 杨念慈又直了直身子:“你得心怀天下啊…” 段相点头。 “你得为君分忧啊…” 段相再点头。 “你得为民做主啊…” 段相又点头。 “你得…顺便把下任皇帝定了吧。” 段相木了,這個闺女在說啥?是自己幻听了嗎? 杨念慈又嘱咐了句:“记得在皇帝孙子裡挑啊,不能是平王和端王生的。” 段相使劲儿闭了闭眼,還是不敢肯定自己听到了什么,呵呵笑了起来。 杨念慈又晃手:“爹,你還好吧?” 段相想哭,有你在,你爹是好不了了。 “你刚刚在說什么?我沒听懂。” 杨念慈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将自己跟轩辕商量好的话讲来:“爹,你看,因着小四的事儿,咱家跟端王实际不和了是吧?” 段相沒动弹。 杨念慈咳了声:“平王要逼我前,我可是說明白了我是您的三闺女,可他還是义无反顾的下手了,对吧?” 段相不說话。 “杨俊說,皇帝儿子目前就這俩還活着,我分析着,皇上年岁大了,未必還能生,那下一任皇帝只能从這俩人裡选了。” 段相眼皮子眨了眨。 “可這俩人算是都跟咱家结了仇了,他们上了位,咱還有好日子過嗎?” 段相只觉得累啊,让這個闺女一分析,自己這些年白干了,等着抄家灭门吧。 杨念慈身子前倾,严肃道:“爹,你有交好的皇孙嗎?咱扶植他吧。” 段相眼神颇为复杂的看着她:“有…” 杨念慈大喜。 “只是爹觉得,只要有你在,早晚也都得得罪了。” 杨念慈不满:“爹,看你說的,难道皇孙還能也对我起了色心?他们都還小吧?” 段相能說什么? 心烦挥手道:“你赶紧走吧,让杨浚进来。” 杨念慈想想嘟着嘴出去了,剩下的事儿就是男人们的了。 轩辕进了来。 段相死盯着他,沉声问道:“派你来,就是保护她们娘俩儿的,你竟然让惜儿在你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儿!” 轩辕也沉着脸:“這是我的疏忽,以后绝不会再发生此类事情。” 段相冷笑:“還以后?我看你還是回去吧。” 轩辕也冷笑:“你還沒有资格让我走。” “你!”段相怒了,一拍桌子:“好好,我沒资格,那我就让有资格的人請动你。” 轩辕淡淡道:“我劝岳父大人死心吧,那人不会派别人来的。” 段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轩辕接着道:“我已经出现在人前了。你要再给惜儿换個夫君嗎?” 段相恨恨哼了声。 轩辕觉得還是不要跟老丈人翻脸的好,安慰道:“放心吧岳父大人。小婿会保护好她们的。” 段相冷冷道:“漂亮话谁都会說,可做到的不多。我会再派些人保护惜儿。” 轩辕摇头:“您已经给了十個侍卫,我的那些大小姨子们谁有這待遇?還是不要再惹人注目的好。” 段相哼道:“私下裡你就不要再做戏了。什么岳父小姨子的,别装了。” 轩辕正色道:“做戏做全套,万一在人前溜了嘴呢?你說呢,岳父大人?” 段相看他眼裡似有戏谑。突然觉得這货跟自己那個不省心的亲闺女某些方面挺像的。 咳了声问:“平王是否无碍?” 轩辕皱了眉:“死不了。不是惜儿心善,我定要他好看!” 段相手指压向桌面:“你莫要乱来,他可是…” 轩辕截断他的话:“不過是個成不了气候的色鬼罢了。收拾他早晚的事儿。” 段相心裡一個咯噔,眯着眼目光锐利:“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怎么敢如此說话? 轩辕桀骜道:“岳父大人只要知道平王奈何不了我就是。” 段相眼睛更眯,這個小子不简单,那位到底是怎么想的? 轩辕想着该告辞了。拱手道:“平王惹了惜儿,甭想就若无其事的逍遥下去。岳父大人。這点儿小事不用您操心,您只要扮演好慈父就行。啊,您放心,那边我自会交待。您不必放在心上。” 段相眼皮子抽抽,端的好一副贴心女婿模样,口气倒是狂妄。不知本事有多少?只是—— 本相的慈父形象是由心而发,不是扮演的好不好? 轩辕走了半天。段相還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他皱眉苦思,最后不得其解的摇头:“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就突然被派了来,那位還不让多问?奇怪呀…” 轩辕护着杨念慈回了家,又被她催着去山庄,倒不是接她们回来,而是让她们住几日权当消暑。不然,回来看见自己的猪头脸,总得說個缘由吧。 說真话呢,還不吓破了她们的胆?說假话呢,是姑爷打的?呵呵,乳母還不得拼命? 为了自己平静的小日子,已定下心的杨念慈缩在屋裡滚鸡蛋,不怕沒轩辕守着了。 轩辕還笑她:果然当了娘的人就是坚强勇敢。 被杨念慈丢了一对白眼球,可惜配上高肿的脸,更像猪头了。 到了半夜,轩辕确定杨念慈熟睡后,想想還是拿出一個小小药丸捏碎了在她鼻尖,香气侵入鼻孔,杨念慈惬意的蹭了蹭枕头,睡得更沉了。 轩辕关门出来一個翻身上了屋顶,抬手打了個手势,见左右两边的屋脊阴影处闪了闪,屋前大树上的枝桠也动了动,放心的几個起伏,消失在夜幕中。 一处大屋裡,一個老者正在捏着笔写着什么,突然一凝,沉声道:“你们都下去。” 屋裡并无动静,過了好一会儿,从窗户外翻进一個人来。 “這么晚了還写字呢,真是浪费灯烛。”人影一边說一边往前走,走到老者下手的一张凳子上坐了,腰背沒個正形的斜斜靠在椅背上,两條大长腿就那样前伸着,胳膊也架在旁边的桌子上,就差晃荡着了。 老者不以为意,笑骂:“大半夜的怎么来了?這身衣裳倒是挺合适的。” 来人哼了声,摸摸脸,道了声凑合吧。 老者又笑:“做杨浚舒服吧?老婆孩子都好。” 杨俊,也就是轩辕,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哼了句:“還行。” 老者不再搭理他,继续在纸上写着。 轩辕坐不住了,自己還得回去呢。 咳了几声,還跺了跺脚。 老者头都不抬道:“有话就說。” 轩辕捏了捏指头:“我跟你說的话,你還记得嗎?” “哪句啊?” “我要报仇。”(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