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他的债我来收 作者:亲亲小肉丸 上一章: 下一章: 老者手一顿,放下笔,并未看他,叹道:“一定要如此嗎?” 轩辕扭头沉默了下:“之前你劝我,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歇了這心思。可我…還是不甘,明明可以…他们既然敢如此做,就要承受后果…” 老者长长的叹了口气:“你应该知道這是难免的,甚至是正常的——” 轩辕冷道:“所以你就眼睁睁看着!”老者似是被這话刺痛,捂着心口皱眉道:“我若是能看住,当年也不会做那等事宜。他去了也好,這裡不适合他,只会脏了他…” “可他的债,我要收!” 老者叹息:“你非要如此?” “当然,我自小学的就是睚眦必报,以血還牙。”轩辕邪邪一笑:“况且,如今我還多了個理由。” “哦?什么?” 轩辕便将杨念慈的事儿說了遍:“…都敢动我的女人了,找死不是!” 老者只得感慨:“真是天生的对头。” 轩辕冷漠道:“各凭本事吧。我若是栽了,也沒话說。可若是我成了,只要你别插手。” 老者脸上不忍,劝道:“你可以带着她远走高飞,或是隐于民间。何必——” 轩辕打断他:“那也得将這裡的事儿都了结之后。我带着我老婆走,我儿子呢?” 老者脸上浮起怒气:“他不是你儿子!” 轩辕低吼:“死老头你休想!” 老者闭了闭眼,再睁开满目的痛苦:“這点儿事你都不愿成全?他可是——” “够了!”轩辕厉声道:“自我懂得什么是家后,我便发誓我的儿子一定会有天下最好的爹!” 老者忽然身子一软,仿佛骨头再不堪承受重负:“你還是怨我…” 轩辕平静道:“我便是怨你又如何?你不是說你是无奈嗎?我是要为我儿子撑起一片天的,你趁早少打主意。” 我要你眼睁睁看着我是如何做父亲的! 老者仿佛听到了他的心声。疲惫的闭上眼:“…莫要出人命。” 轩辕沉默,转身离去,走到窗边时忍不住回头轻轻道了声:“早些睡。”从窗子翻了去。 老者睁开眼,疲惫痛苦消失不见,满是精光:“臭小子,還敢跑来斗狠?哼,還不是心软的货…” 嘀咕完。突然抬头看向外面。眯着眼冷冷道:“欠的债是该收回…各安天命吧…” 提起笔要写,笔头一顿,微笑着摇头。還是放下了。 “来人,就寝。” 這個时辰,平王躺在床榻上,怎么也睡不着。 遭受了奇耻大辱。被一個小娘子暗算了,還被人打晕丢在泥地上睡了半天。醒来浑身疼不說,偷偷回府换衣才发现底裤不见了。 平王心情不好了,這是有把柄在人家手上了,可自己竟不知道对方是谁。 是谁呢?是谁在背后打晕了自己?那人拿了自己的底裤到底想干什么?他为什么沒对自己出手? 平王想着這些心裡不安。更让他不安的是,他昏過去的那一刹那,仿佛听见那小娘子喊了声轩辕?到底喊沒喊?喊的是不是轩辕?如果真的是。那是不是她认出了自己?可她怎么会认识自己一個王爷呢? 平王仔细想着一幕幕,突然一句话响了起来:我是段相的三女儿! 平王猛的坐起。出了一身冷汗。他现在才发觉不对头的地方,那個小娘子穿着普通,像是村姑,可看她肤白肉嫩哪像天天风吹日晒的?而且她的言谈举止不像小户家的… 平王觉得伤口更疼了,妈的,不会那么寸吧? 可他這会儿越回想小娘子的容貌,越觉得能看出段相影子来。 平王彻底睡不着了,喊了声:“来人!” 一個下人麻溜的进来,神智清醒道:“爷,有何吩咐?” 平王心烦气躁:“天亮后,立即請侯爷過来。還有,這冰盆子怎么摆的,怎么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的?” 平王說的侯爷是他的大舅舅忠勇侯,宫裡钱妃的亲大哥。 单看封号,還以为钱家是武将起家,其实不然。忠勇侯祖上经商,且沒辜负了這個好姓,生意做得不是一般二般的大。钱不缺了就想谋权。国朝被犯边,当时的皇帝派将领四处平乱,钱家趁机揽了部分军需,慢慢在朝堂上混了個眼熟。眼见最大的一场战役要来临,偏逢寒冬,且那年又北旱南涝,收上来的赋税了了,国库更是空虚。当时的皇帝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這战胜,国朝至少安享二十年太平;這战负,恐怕死灰复燃皇城都保不住。 钱家祖上看准了时机,将自家家底不论钱财還是余粮全捐了出来,還游說交好的富商乡绅共同捐赠,竟凑够了半個月的军需。皇帝龙心大悦,一面派人有样学样的找民间富商世家大族募捐,一面给钱家祖上安了個官,负责运送军需。 钱家祖上也是真有能力的人,带着朝廷官兵還有家丁,走了自己行商时发现的小路,躲過敌国的围追堵截,将军需一粒米都沒少的送到。后来,大捷,皇帝一兴奋,便封了钱家祖上为忠勇侯,以示钱家对天家的忠心耿耿。 钱家封了侯,可能是自知不是正经路子出来的,一直低调做人,子弟少有在官场上建树的,但每一代都会出几個经商有天赋的后人,偌大的家业蒸蒸日上,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二富。這第一嘛,自然就是天家。 一直到這一代,老侯爷将自己疼爱的小女儿送进了宫,得了圣宠,诞下皇子。老侯爷临去前,嘱咐接班的大儿子:咱家能不能彻底翻身,就看平王了! 忠勇侯明了,若是自家成了皇帝的外家,谁人還敢說自己的大门上都有一股子铜臭味? 因此,忠勇侯对這個外甥比对亲儿子還上心還尽力,平王能成为如今仅存的硕果之一,跟忠勇侯的慷慨解囊脱不了关系。 平王自小也跟舅舅亲近,而且舅舅头脑灵活,他有什么事儿多半都是跟舅舅拿主意。 忠勇侯看着面前愁眉苦脸的皇子外甥,心裡的怒火蹭蹭往上涨:“舅舅不是跟你說,且得忍耐嗎?你浑身上下就這個性喜猎色的毛病值得人诟病。端王那裡巴不得你做点什么事儿好在老爷子跟前抹黑。你還真配合。你府裡什么时候缺了美人?舅舅哪年沒给送几個来?” 平王有些委屈:“舅舅,您還說呢。你送来的都是南方调教出的细马,一個两個還好,年年都跟一個模子刻出来似的,還有什么趣味?我眼睛都看乏了,還不能出去看看?” 忠勇侯那個气哟,這是嫌我不尽心啊。 “你看就看,做什么调戏良家妇女?” 平王此时想到杨念慈的容貌,還是有些动心。 “那小娘子长得真是美,看着清纯又有些娇媚,端正又带着灵动。那大眼睛一转,简直能勾魂…” 忠勇侯冷笑:“那眼睛裡還有刀子,伤了你的胳膊。” 平王不說话了,低着头叹气。 “她真是段相的女儿?” 平王拍着脑袋:“不知道啊,舅舅我真的沒见過她。我觉得她是哄我,不然我心眼儿被糊住了,才对着她下手…” 忠勇侯点头:“如果你都沒见過,应该不是官员家的千金。” 平王…這话說的。 “…可是,舅舅,我现在怎么想怎么觉得她长得像段相啊。” 忠勇侯头疼:“先不說這個,我派人去打探打探。你老老实实呆在府裡,除了进宫上朝办差,哪裡也不要去了。若是被端王那边发现了端倪,你也知道后果吧?” 平王正了脸色,冷笑:“放心吧舅舅,這点儿轻重我還是晓得的。” 忠勇侯点头:“日后若是功成,你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沒有?越到了最后越不能放松。我看着,你府裡从现在起不要再进人了。” 平王脸皮子一抽,不要吧。 忠勇侯板了脸:“你多去王妃那裡走走。才一個嫡子,多生几個才好。端王在這项上可不如你,才得一個女儿,嗤,老爷子能开心了去?” 平王懒懒应了声,突然想到什么:“舅舅,端王那边可是娶了段相的嫡女做侧妃呢,不如我也…”段相的女儿可個個都是花容月貌,才华横溢啊。 “你也什么?你有什么位份给人家?” 平王不說话了,他的正妃侧妃位置都满了。 忠勇侯叹了声:“段相不是好惹的,你讨他的闺女做通房嗎?你安安分分别让人揪住小辫子就好。還有,這几天注意观察段相,若真是他的女儿,他必定会对着你露出形色。” 平王有些不安:“那怎么办?” 忠勇侯淡淡道:“到时候再看。” 平王果然接连几天都老老实实足不出户,上朝办差的时候,见着段相不着痕迹的打量,可他对自己对周围人并沒什么不一样的。平王慢慢放了心,可见那個小娘子是胡說的。哼,等日后…爷定要你好看。 可惜,平王沒发现,几次他转身走掉时,段相一掠而過的目光裡含着深思不满提防… 难道惜儿說的话真的要考虑了?(未完待续) 高速最新章節,本章節是地址为如果你觉的本章節還不错的话請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裡的朋友推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