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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下)

作者:叫我妖灯就好了
周瓷說不出自己什么感受,到房间之后就把自己摔在了床上,也不开灯,就這样仰面躺着,手背轻轻盖在眼睑上。

  已是晚上了,难得的放松的一天到最后被搞成了這個样子。

  “你不是很喜歡主角嗎?”系统默默看了半天刚才的闹剧,感受到了自家宿主的复杂情绪,有些不解的问:“那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

  周瓷都懒得理他,人工智障就是人工智障,懂什么爱情,這种事儿是想好就好的?

  “宿主守则裡貌似沒有說不能和主角谈恋爱。”系统翻了翻书。

  “你懂個屁......”周瓷喃喃:“我压根不喜歡男的,以前看的是a|v,跟男的处除了哥们儿就是我爹,我在這個世界别說和谁在一起了,对象我都找不着。”

  再說了,到了结局,七月谋反了,自己身为皇族和他天生立场对立,到时候何去何从

  系统知道现在周瓷情绪很差,乱糟糟的,也默默闭麦,心裡纳闷又调开面板。

  ——明明根据数据算法显示,周瓷对主角的好感是在友谊以上,接近恋人层面的数值呀,這個阶段好感度的人就算不和对方在一起,也绝对不可能是不喜歡

  系统反复驗證反复怀疑,难道自己的数据真的出错了?不应该啊?

  周瓷不再理系统,却又根本静不下来,脑子乱糟糟的,闭上眼就是闪過的一帧一帧的画面。

  有刚才小孩儿无声流着泪和他表白的画面,有小孩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摁在小孩儿胸膛上的画面,再以前,還有小孩儿明明精疲力尽却還是挺住继续训练,有小孩儿送他的那捧蓝玫瑰,有太多太多相处时候细碎的记忆

  最终定格在那個孩子极认真地告诉自己,他要做他的雌君。

  心脏发疯了似的狂跳。

  别想了,别想了

  可是周瓷本以为自己忘了的一帧帧画面继续涌进眼帘,他看到七月被像一块腐肉一样挂在奴隶所的刑具上,自己是那么的心疼难受;看到七月把自己的烂肉割掉只是为了不让他因为七月的伤而累到自己;看到和七月总是形影不离的那條围巾

  看到七月叫他雄主,对他說,我喜歡你——

  周瓷猛地坐起身,把正在自我怀疑的系统吓了一跳。

  周瓷捂住发痛发麻的心脏,站起身打开了灯——他要做些什么,做些什么。用做些什么来转移一下情绪。

  房间的一下子亮起,照亮了黑暗的房间,更是让他逃避的心一览无余。

  他几乎有些踉跄着,死死皱紧眉头,准备洗漱然后赶紧去睡觉。

  睡一觉就好了

  那群专门用来服侍他的亚雌准时来到了门口,一共有三個。

  “少将,我們来服侍您洗漱更衣。”

  几個亚雌先是看到周瓷后羞红了脸,但是注意到周瓷的情绪不佳时候又有些踌躇,尽量放轻身子慢慢過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免得惹了小皇子不快。

  周瓷视线落到鱼贯而入的三個不男不女的亚雌,对性别的抗拒感又一次浮上心头,他這时候才有些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来到這裡后的每一天,连自己洗漱都沒有做過。

  他的脸色更差了,低声问系统:“自己洗個漱而已,不算特别c吧。”

  系统有些严肃道:“這個真的达咩哦宿主,在虫族你自己洗漱更衣绝对是震天动地的c,這裡的雄虫连最低等的B级,要是自己洗漱不让雌虫帮忙都是可以上社会新闻的!”

  周瓷扶额,无奈站起身。

  一只亚雌走上前,轻轻解开了周瓷的领结,因为距离实在過近,只要一個抬眉就能看到小皇子的俊脸。

  往日总是低头站在一旁远远观望,如今凑近了才发现少将的脸真是完美无缺,那双碧绿的眼睛当真无愧于“帝国绿玫瑰”的称号,直视人的时候真是连心肝都想要献出来。

  就连那双不耐烦皱起的眉,也透露着贵族的骄矜和淡淡的不屑,不会使人反感,只想让人臣服。

  少将什么时候开始,這么有魅力了,竟然一点也不像以前那個肆无忌惮的小孩子了

  那個亚雌脸羞得更红,一双柔弱无骨的玉手轻轻打开周瓷的外套扣子,故意放慢了动作,只希望多服侍這位极有魅力的皇子一会儿。

  周瓷原本是别开脸看向另一边的,但是這個不男不女的亚雌动作越来越慢,不禁有些不耐烦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抗拒感和反感袭上心头。

  不過這也是人家本职工作,他也不好太为难他,只是垂下头,看着那個亚雌轻声道:“快一点,本少将需要休息。”

  话音一落,别說這個亚雌僵住在原地,连周瓷也愣了一下,自己一张口才知道,刚才喝了那么多酒,又经历了那种事儿,声音有种說不出来的低沉沙哑,像是事后的云烟,性|感极了。

  那個亚雌全身汗毛都炸起来了,在雄虫的完全生理吸引下几乎想要现在就跪在地上用身体服侍這位尊贵无比的雄虫,他将近癫狂般想要說什么,门口就传来一声巨响。

  “砰!”

  七月黑着脸一下子把门踹开,本是金贵华丽的厚实红木门一下子被踹的裂开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

  本是决心压抑下去的暴戾和疯狂的渴求再次占据了他的神志。

  他目眦欲裂地瞪着那只亚雌,森然的白骨似的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拳头握得都发出“嘎吱”声,一股浓重的暴戾的气息一下子迸发出来,像是地狱归来的修罗。

  周瓷在干什么,他在干什么

  美艳极的亚雌给那只俊美的雄虫宽衣解带的画面人人都会夸一句真配,却刺痛了七月的眼睛,更刺痛了他那颗敏感多疑又卑劣的心,

  他无法自控地喉咙裡泛出恐吓的声音,一如周瓷初次见他时深陷地狱的模样。

  他竟是从来都沒有变過。

  周瓷一惊,脑海一片空白却不知怎的,首先和近在咫尺的那只亚雌拉开距离。

  那只亚雌和這样一只将近怪物的人一对视,生理的吸引竟是大過了死亡的威胁,战战兢兢两腿发软站在周瓷面前,但是却恐惧得一個字說不出口了。

  周瓷皱眉:“你们先下去。”

  七月的状态不太对。

  “少将,他,他很危险,您......”

  “出去,听不懂嗎?”

  那個亚雌脸色一白,和剩下两個亚雌逃也似的走了。

  只剩他们周瓷和七月。

  七月仍旧粗喘着,眼睛也依然瞪着,但是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的气息却逐渐慢慢消散点了。

  周瓷一点也不怕,身心都很放松。

  他们這样对视了一会儿,周瓷看着无比阴郁的小孩儿,慢慢皱起了眉心。

  這孩子瞎吃什么飞醋呢

  可是刚刚才還被這個狼崽子丢脸的按在床上亲,還被表了白,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揉了揉额角,先走過去把门关上了。

  门发出小小的一声呻|吟,裂开的缝隙仿佛在叫嚣着抗拒刚才的粗|暴对待。

  周瓷不由得好笑——果然是個狼崽子,真是惹不起。

  他想先把小孩儿放一会儿,消消這狼崽子的气,伸了個懒腰向卫生间走去。

  可沒想到刚走了不到两步,小狼就从后面冲上来把周瓷紧紧抱住了。

  七月本看周瓷很信任他地关上房门和他独处心安少许,但看那人不管他独自去了卫生间又着急了。

  “他们是谁......”小孩儿哽咽着:“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以后只要他们了?啊?”

  他从书上看见的,雄虫一生娶妻无数,妻妾成群,就连B级的雄虫都能娶好多個对象,周瓷這样的人,能有几百個吧

  那自己的呢,是不是连那百分之一都做不了?

  他每個字眼都哆哆嗦嗦的,和刚才那個桀骜不驯野兽一样的狼崽不能說一模一样,只能說毫不相干。

  周瓷心一下子就软了,心想你咋不去演川剧变脸呢?也好赚点钱修修门。

  他转身和七月面对面,两臂垂下,就這样看着小孩儿颤抖着抱着自己的腰把刚刚养圆了点儿的小脸蛋埋在自己的胸口,瞬间衣襟就被泪水打湿了。

  周瓷什么话都說不出来,心脏都被七月的压抑的闷哭声扯得揪着疼——這样的七月哪裡让人忍心对他說什么重话啊

  “别哭了,”周瓷别扭地摸了摸七月的头:“那些就是過来服侍本少将洗漱的,你着急什么。本少将是個无性恋,谁也不喜歡,明白了嗎?”

  七月愣愣听完。

  无性恋?什么会是无性恋呢?

  但是听完周瓷像是解释一样的话,七月才稍稍放下心来,极度的嫉妒恐慌和爆发之后,又剩下了些许丝丝的甜蜜,又有种在喜歡的人面前闹了乌龙的羞涩。

  他听着他沙哑的声音跑去给周瓷接了杯水,纠结了一会儿還是叫了以前那個称呼:“周瓷,给你喝水。”

  他看着周瓷把水喝下,喉结滚动的时候很想很想上去咬住,却還是及时控制住自己,有些委屈地想着,洗漱也不行。

  洗漱就可以那样肆无忌惮地靠近你嗎?那我能不能

  這句话在嘴裡滚了几圈,七月還是沒胆子真的說出去。

  周瓷却還在心裡直呼自己是個天才,怎么就這么聪明想到无性恋呢!

  他喝下水,习惯性想揉一揉小孩儿脑袋,又顿了顿,還是放弃了。

  既然不打算和他在一起,就别给什么幻想了。

  七月眼巴巴地看着周瓷转身去了卫生间。

  周瓷又很操蛋的发现一件事。

  自己這個身体,竟然!连!洗漱和脱衣服!都不会

  作者有话要說:

  门:你礼貌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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