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他,把玩他
周瓷:
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他撸起袖子,把自己衣服对准镜子,及其认真地一点一点去解开那個扣子。
神奇的是,以前地球裡明明很简单的,随便一扯就扯开的扣子,现在就像要求他在一群细沙裡挑一颗较为圆润的沙粒一般,茫茫裡死活找不出来,怎么都摸不上最合适的地方,手上更是死活用不上对的劲儿。
他這具身体真的不是個残废嗎?
這怎么跟他小时候两三岁的那阵儿刚学穿衣服似的!
周瓷不耐烦了,便大力去扯那個该死的扣子,谁承想自己的這身衣服实在质量太好,怎么扯也是扯不开。
七月探出头来,默默看了一会儿周瓷大战衣服扣子,折腾半天,竟是一個扣子都沒扣下来,嘴角稍稍扬起。
系统狂笑,笑着笑着就沒电了,被迫下线。
這要放在别处真是笑死人了,堂堂一個帝国小皇子,连衣服都不会脱!
但是放在這個世界裡,却是出奇的合理
周瓷属实烦了,他现在就像是一個考上清华的高材生一觉醒来连一加一等于几都不知道了似的,有种拳打棉花的无力感和羞恼。
他深深呼吸一口气,想要直接拿剪子把這衣服给剪开,转头看到七月站在门口,不知道看他多久了。
七月白天的时候那双狗狗眼看自己时候总是软塌塌的,晚上置身黑暗时就会愈发活跃,眼睛亮亮,周瓷心底呵呵一笑,這家伙,竟然连习性都和狼崽子一样。
“看什么看,還不是因为你......”周瓷瞥了他一眼,自顾自走到床边躺下了,打算今晚索性不脱衣服直接睡了。
可是這個身体又嫩又娇气,哪裡沒脱衣服就上床睡觉過?一時間周瓷微微皱眉,翻来覆去地难受,只觉得哪裡都不舒服。
七月知道周瓷在說自己把那几個亚雌赶走,沒人服侍周瓷的事儿,他眨了眨眼睛,轻轻走到床边。
周瓷正皱着眉头身感不适,突然听到“啪嗒”一声。
那颗恼人的扣子,悄无声息地被七月解开了。
他眉宇间的褶皱加深,正想要呵斥他走开,可是睁眼的一瞬间却又說不出来了。
卧室的灯光有些暗,斜斜滑落在七月一张极其认真的脸上,黑色的鸦羽般的长睫留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周瓷看到它在地下室拿過枪支,用過弹药,曾经也攥着一把短剑把阿斗逼得节节败退,更远以前,他看到過這只手铁刺贯穿,鲜血淋漓,是自己一点点把刺挑开,抹上药,包上布,让它恢复如初。
可现在,這双手在脱自己的衣服。
周瓷呼吸一窒,连忙错开视线。
七月见周瓷沒有反抗,心底激动地几乎微微战栗,心中又有什么情绪几乎喷|薄而出,他又强压下那個让周瓷生气的欲望,轻轻一個翻身上了床,跨坐在那人腰上,前身微微低下前倾。
少年修长有力的双腿是那么有爆发力,轻而易举就能踢断铁器,现如今摆在周瓷面前,像阻止野兽出笼的牢。
因为七月的身子前倾,从周瓷的角度刚好可以从七月的脖颈看到喉结,再向下,将隐隐的轮廓一览无余。
周瓷猛地伸出手推拒,有些挣扎着歪過头:“......你下去。”
這样一幅身体安在他一手养大的少年身上,不知是青涩還是情.色。
七月受到阻隔,本是像和刚才在自己房间那样不管不顾继续压制着周瓷——反正周瓷力气沒他大,可是他却罕见地顿了一会儿。
如果一味压迫他,后果不太好,這是他刚刚经历過一次的了,周瓷会很不开心甚至会把他丢下去去找别人。
“周瓷,”七月软下腰,把身子塌下来附在周瓷身上,毛茸茸的脑袋放在那人怀裡:“我就是看你穿衣服睡觉难受,沒什么别的意思......”
“那些亚雌胆子又小,涂脂抹粉的味道又难闻,你根本不需要他们,我来服侍你就可以了。”七月睁眼說着瞎话。
“我們都一起生活這么长時間了,难道你不信任我嗎?”
他故意把声音放的很软,听上去及其无害,似是在诉說着一個美丽的童话。
周瓷愣愣看着小孩儿水润润的眼睛,听着耳边软塌塌的话,鬼使神差地摸着小孩儿脸颊,狼崽子柔柔一蹭。
“我沒,我......”周瓷连少将都忘了自称了:“我只是从来沒有把你当過奴隶,不想你为了我做這种下......”下人做的事儿。
七月摇摇头,嘴角甚至有些甜蜜地翘起来:“我很想为周瓷做。”
周瓷什么反驳也說不出来了。
七月话音一落,又把身子支起来,认真地解开扣子,接着是裡衬,白色的衬衫,领结
层层剥落之后,出现在眼前的就是那個让七月疯狂的曼妙的胴体。
這是他的,他的周瓷,是他的。
七月控制自己的呼吸,放慢自己的心跳,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失控,要克制,以后你可以完全拥有他,但不是现在……
世人皆食凡尘肮脏的柴米油盐,一副空虚游荡世间,唯独他的小皇子,他的神明,他的光,他的周瓷,生下来便是皇家的水土日月,得的是一幅温润如玉,肤若凝脂的好皮囊。
一股莫名的情绪从心底升起。
像不懂事的小孩儿,看到白纸就喜歡拿自己的那盒水彩蜡笔涂抹上自己喜歡的颜色。
一张属于自己的,光洁可爱温热的白纸。
又像丛含羞草。
周瓷难堪地躲着,却见小孩一脸认真,又有些唾弃自己思想不健康。
羊羔在饿狼的爪子底下动弹不得,那個可恶的披着羊皮的狼便隐藏身形,在可怜无知的白皙的羊羔玉上悄无声息地撕咬。
于是白皙无暇的美玉便被滴上红墨,星星点灯,漂亮极了,可以摆在案边做传世珍宝。
七月轻轻咬着牙,看着周瓷一脸顺从的样子,悄悄垂下头,黑色的发丝遮住眼帘,也遮住了脸上的神色更遮住嘴角的笑意。
他几乎是竭尽全力才努力压抑下去了自己极度兴奋的情绪。
原来,原来這样就好了。
呵,自己真傻,为什么非要挑破呢
想要什么,想得到什么,想索取什么,明明那么简单——
只要向這只心软的羊示弱就好了啊。
他什么都不用干,只要稍微撒撒娇,扮地弱一些,故意卖卖可怜,不需要自己說什么,强迫什么。
這人都会亲口送到自己的嘴裡
他像是一個开锁匠终于千辛万苦找到了茫茫中最合适恰当的一把钥匙,却不能和什么也不知道的天真的锁头先生說,只能故意让锁头先生看见钥匙身上的铜锈,放松锁头的警惕,最后出其不意,一举攻破。
七月细细把玩了這块美玉好一会儿。
之后应该是裤子了。
這时候周瓷抓住七月的手,有些讷讷:“......這裡,就不用了。”
七月這回已经甚至是轻车熟路地摆出一幅受伤的神色:“那,那些亚雌呢,为什么他们就可以帮你......”
周瓷哑然,其实他一向把那些人当做npc的,怎么說呢,被那些人侍奉的时候就感觉,感觉像是被机器人侍奉一下,但是七月是不同的他只把七月当成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有声有色的人的......他看着七月的神情,還是放开了手。
七月像一只得逞的恶魔,手捥一转,指尖一挑,那條忠贞捍卫着主人不露于人的一面就這样彻彻底底暴露在了些许昏暗的灯光之下。
像是淘金的旅人惊讶于埋在沙漠裡的黄金和珠宝,七月激动地连伪装的很好的平缓的呼吸都一下子乱了。
恶魔沒有想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力,拼命在失去理智想要去抢夺那箱宝藏的时候抑制住了自己。
他猛地闭眼:“周......周瓷,”几近求饶般的声音:“腰带取不下来,你背過去吧......”
直到這幅差点把恶魔引入地狱的身子转了過去,七月才缓缓调整好错乱了的呼吸。
他实在不敢再挑战自己的忍耐力。
赶紧结束吧,不然待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人又要生气了……
七月微闭着眼睛,只是在心底牢牢的记下了那对儿圆润可爱的腰窝,记下有力白皙的长腿,记下那個隐隐的轮廓——
只为等待之后的一個契机,暂且在以后在一夜一夜的梦裡聊以回味,以解相思。
周瓷脱完后随手把衣服放在床上,沒事人似的去了浴室泡澡,一時間觉得惬意非常。
在他心裡,這件事儿就算是過去了,小孩儿不過是从出来到现在只看到過他一個人,像是孩子不想让爸爸妈妈生弟弟妹妹一样,不喜歡看向自己的目光被夺走一样。
稍微……偏执了点而已嘛,沒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七月撒娇别扭的样子那么可爱,他也不想让自家小孩儿难過。
那晚七月百般的纠缠和撒娇示弱,非得是要和周瓷一起睡,還把自己的床垫都搬過来了,說是打地铺。
周瓷怎么可能让小孩在自己眼前打地铺,纠结了半天,终究妥协了把這只披着羊皮的狼放在了自己的床边。
狼崽子刻意半夜醒来,想亲吻上那两片洗浴后嫣红的唇瓣儿。
顿了顿,却被别处更加吸引。
他吻上那双藏着绿宝石的薄薄的眼皮和长睫。
七月窝进周瓷怀裡,一呼一吸间,感到是那样无比的心安。
作者有话要說:周瓷,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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