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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转折

作者:叫我妖灯就好了
在那之后的一段時間,几乎每日都是如此,脚链收紧,周瓷被這样留在床上,再也去不了别的地方,其实若是让他出去他反而更不会出去了,毕竟身着一件這样的衣服他实在沒脸出去。

  通常情况下他白天的时候会和系统一起看点电影,读点书,系统总是傻了吧唧的,倒也不算闷,只是他外边看上去就是這样长時間白天躺在床上眼睛一闭什么也不干,這让七月很担心,怕他无聊了,于是给他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和书籍话本一类的东西。

  一想到七月,周瓷不禁又叹了口气。

  前段時間他刚刚被這样对待的时候,他還满心满眼的不愿意,除了羞恼和气愤外還会每天和七月念叨着要去外面,只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出去,之后随着日子加长,每天這样宛如浸泡在了蜜糖罐子裡一样,便渐渐有些麻木。

  甚至于现在,连他自己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开始每天期盼着少年早点回来,究其原因——

  一是整天看书打游戏沒什么人和他說话,二是

  他這样在床上下不来,每天在少年不在的时候就沒,沒有办法去厕所

  换句话,意思就是說,只有少年晚上工作回来的时候,他才会好不容易挣开一天的桎梏,被七月抱起来去如厕,即便他数次对這样的情况提以抗议和拒绝,少年也似乎从来都是如此乐此不疲,像是爱极了看他每晚上望着七月回来时候的眼神。

  难耐的眼神,祈求的眼神。

  這样一来,在周瓷的角度,就相当于每天少年从出现对他而言便象征着解脱,象征着舒适,象征着快乐,久而久之,他便像巴甫洛夫的狗一样,闻着铃铛声就会流口水。

  初晨。

  “把饭吃掉,吃一口,好不好”少年微微抬着勺子轻声道。

  “”

  周瓷垂着眉,向后倚靠在床帐上沒有說话,但是相反方向歪的头无言道出他的抗拒。

  七月看着他,手裡的勺子顿了一下。

  周瓷最近瘦了很多,本来就不算圆润的脸蛋儿更是薄了一层,深邃的轮廓更加明显,肩胛和脊背也都清瘦了,最近笑的次数也很少。

  吃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少年心中不知为何有种难言的恐慌和即将失去什么却无法把握的无力感,他只好再舀了一勺汤,這次很强硬地递到周瓷嘴边,纵使心裡慌得厉害,嘴上仍是温软着声音哄着道:“吃一点好不好”

  两人僵持了很久,较着劲儿。

  “吃饭。”七月把汤递到唇边。

  “吃了,乖乖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周瓷把身体蜷缩起来,抱着膝盖,“什么都答应我”

  他抬起眉眼,碧眼一眨不眨地正视着少年。

  “真的,什么都可以嗎”

  再配上那双有故事要說的楚楚可怜的碧眼

  易碎的美感。

  七月默了一下,抿起唇,眼裡暗色加深。

  根本不用思索,他就知道周瓷要央求他什么。

  “只有那個不可以”說罢,他再次把勺子递到他的雄主嘴边。

  周瓷嘴角微微挑起,似乎想要扯出一個笑来,终究失败了,他心裡难受,抗拒的动作大了些,不经意一個大幅度的躲闪——

  随着银铃阵阵,碗裡的汤也一下子洒落在地上,精致的瓷釉碗随着刺耳的“哗啦”一声,摔得四分五裂。

  周瓷视线下垂,有些心疼那碗汤。

  七月眼裡黑沉沉地,他不发一言,再次找人重新做了一碗,這次周瓷出于心裡的某些情绪乖乖吃掉了,只是显而易见。

  少年生气了。

  這個情绪是周瓷在晚上才意识到的。

  周瓷早上的时候還毫无所查,他喝完了那碗汤,中午和晚上的饭也大多是些汤汤水水的饭菜,今天他也莫名口渴,喝了很多水。

  他沒有防备,虽說只有七月来的时候他才能去如厕,但一般少年回来的很早,不会让他過于难堪

  可今天,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七月仍旧沒有回来

  他皱眉倒在床上,为了憋住鼓胀的某处把自己蜷缩起来,却依然制止不住地浑身发抖,浴室就在眼前却去不了。

  像是气球要爆炸了的疼痛和鼓胀

  周瓷被逼得咬住了唇,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思索不了了。

  恐慌,怀疑,惊惧

  只是全身的细胞都几乎在尖利地叫喊,他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僵持到几乎麻木的状态。

  不可以不行

  他难受地要哭出来,下唇已然被咬地发白,却仍不想自己如同畜生一般不知廉耻地在洁白的被子上

  “嘎吱——”

  门开了。

  他回来了嗎?他回来了了!他一定回来了!自己有救了

  周瓷张了张嘴,一時間什么情绪都忘得一干净,只知道自己终于能够解脱了,他手几乎攥地发白,想要急急忙忙呼唤那人的名字。

  可是头脑发胀,心脏像被大手无形中攥紧,每一次的呼吸都是折磨,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口

  像是干瘪海绵被扔进盒子裡却被迫吸水胀大,却又被挤在盒子裡出不去

  冷汗从额角流下,伴随着踩在毛绒地毯的脚步声,那人缓缓拉开床帐。

  而床上两人兀然对视。

  而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是那样的豁然,企盼,宛如看到了救赎的光一般那样的炽热,那样的深情。

  七月深沉的眸色此时豁然加深,他握住周瓷的手腕,起身附在他耳边。

  “以后還乖不乖,按不按时吃饭?”

  反胃感,呕吐感,恶心感,耻辱感,疼痛一齐传来,且难以忍受。

  但似乎又不是特别难以忍受,在崩溃的边缘摇曳。

  小皇子垂着头,一点声音溢不出来,大颗大颗隐忍的泪珠顺着深邃的眼窝流下,不住呜咽着点头。

  “真乖”

  俊美的雌王喟叹出声,然后才是夸赞般抚了抚周瓷的脸颊

  难以自抑地,他的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早這样不就好了

  乖一点多好。

  他怜惜地吻去周瓷眼睛的冷汗和泪珠,轻轻松松地把浑身僵硬的周瓷打横抱起,慢步走去。

  那天之后周瓷和七月闹了好久的冷战,其实主要是周瓷单方面的不理人,可是少年的手段层出不穷,最后被欺负的還是周瓷

  周瓷于是就在七月在的时候闭眼捂脸装鹌鹑,任他怎么闹腾也只是用手把眼睛捂住。

  七月用手指拨开了一下小皇子紧紧捂住脸颊和眼睛的手,得到的是更为紧握的双手,心裡有些发笑。

  他实在爱极了那双看向他时候像是全世界只有他一人的那种虔诚热烈的光芒,又想要时时刻刻都看到那样的双眼。

  可是這让他的雄主竟然害羞成這個样子是他沒有想到的他亲吻了一下周瓷的手背,轻声道:“晚上等我回来。”

  還在满脸羞红的人很大幅度的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

  周瓷轻蹙着眉头起身,一把环住了七月的腰,委屈的眼睛都是湿的。

  “你晚上”他悄悄看了眼七月此时温温柔柔的眉眼,声音有些低:“晚上能不能早点回来。”

  少年看着周瓷此时這幅完全依恋着他的模样,心脏都烫了起来,心跳的声音几乎响彻在他的耳膜边。

  他抚了一下周瓷的头发,反手也抱住了周瓷,他感受着怀裡温热柔软的身躯,几乎叹息道:“只要你乖乖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

  小皇子低眉看了眼七月平坦的小腹,有些愣愣。

  周瓷看着此时少年一幅掌握主权的样子,恨恨咬了下七月坚实的肩膀。

  神气什么明明每次和他那個的时候都被自己压的老老实实的,为什么一下了床,什么都反過来了

  看着七月出了门,周瓷才终于在這几日的几乎填鸭灌输似的掌控中有了些自己的空间。

  他觉得自己每次在七月的面前状态都慢慢不对劲儿起来,就好像在无形之中的一天天日子過去后,对他的服从感愈来愈高。

  這可能怪不得他,是和少年某些似有意似无意的相处方式导致的,让他逐渐习惯了每天像是见到主人一般身体和心理共同欢迎着七月虽然在床笫之上被称为雄主的是自己。

  這样說起来似乎有些抽象,可能有人說這样之间恋人互相依赖的状态又有什么不好,不過周瓷总觉得這样的相处方式有些怪异。

  他总觉得七月心裡不相信自己爱他,总觉得七月是认为关住了他才能得到他的爱。

  可是事实恰巧相反,自己一定是在获得自由的时候会爱他更深。

  這样的状态对他们的爱有危险。

  周瓷靠着墙壁,玩玩具一般摇晃着脚腕上的蛇环。

  “系统,”他心裡开口,“七月的谋反值”

  “95。”系统挠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都到了這個时候了,主角還是沒有真的下定决心,”

  “前阵子好像是你那两個哥哥吧,好像是想要把皇帝弄下去自己当权,明明那個时候是趁乱攻击他们的最好时候,可是主角沒动手。”

  他们想当权?

  周瓷微微蹙起眉头:“虫族向来是雄虫当权,這一代的雄皇本应是我,他们两個身为雌虫怎么服众?”

  系统:“這就不知道了,反正主角沒动手就是了,他好像在忌惮什么。”

  “”周瓷的眉头皱的愈发深。

  “你再查一查他有沒有类似的行为类似于,不伤害我的血缘亲人的行为”

  “好的。”

  周瓷不自觉晃动着脚腕上的银铃,脑海裡隐隐约约有了一個猜测。

  莫不是七月怕伤害到他的血缘亲人,于是每每都在关键时刻放手,目的难不成是怕自己怪他?

  系统:“找到了!宿主!”

  它兴奋道:“主角的确在有关与您的亲人方面一点手脚都沒做,不必說你的哥哥,即便是你的一些远亲,主角都一根头发丝都沒动。”

  “什么?!”

  周瓷几乎惊叫出来。

  要推翻铲平皇族的阶级,连带着半点儿皇族血缘的贵族也不杀,這是在谋反?這是在做慈善吧!

  周瓷难以置信地站了起来,却由于脚上的环而又跌倒在了床上,他顾不上别的,出声惊道:“他在想什么呢?”

  “皇族又不全是和雄皇一样脑子空空的草包,再過些日子,如果這些势力的头目他一個也不杀,简直在给自己自掘坟墓啊?!”

  细长的指节不自觉蜷缩在了一起,把手心压出红印。

  他到底在想什么

  今天的這则消息就像一個狠狠的耳光,“啪”一下抽在了周瓷的脸上,打醒了他虚无的幻想和自欺欺人的侥幸心理。

  既然沒有到达百分之百,就算差了百分之零点零一,也是沒有完全的把握。

  叫他如何赌得起

  周瓷倚在床头,蜷缩起身体,深深叹了口气。

  也就這时候,空气中游荡者的隐隐音铃声才方方停止。

  周瓷一愣,紧接着脸色煞白。

  他刚刚竟是已然不自觉地晃荡着脚自发地制造出那個他原来最觉得耻辱的音铃声了嗎?

  在這样下去,他不敢想象什么时候会被进一步的驯化,得過且過,最后竹篮打水一切皆化为虚无和缥缈,等待着他们的,又会是怎么落魄悲惨的命运。

  他赌不起,所以必须查明那5究竟差在了哪裡。

  傍晚。

  月色還沒有完全笼罩,红日微微下沉。

  着实回来地早了昨天很多。

  周瓷目光静沉如水,随着意料中的“吱呀”一声,门轻轻被推开。

  黑发少年走进,随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挂在架子上,心情颇为轻松的来到床边,想要把自己心心念念了足足一天的人拥进怀裡。

  周瓷不避不躲,顺从地勾上七月的脖颈,给了回家的雌王一個吻。

  少年瞳孔一缩,似是沒有想到今天的雄主竟然這样乖巧,惊喜地睫毛都微微抖了抖。

  他向前膝盖一点,满心地喜悦和安详,便把周瓷摁在被子上回吻。

  周瓷迷离着双眼本想回应,预期是等到少年软化一点再說這些事,可是本在亲昵的时候却鼻子很尖地闻到了一丝血的味道。

  他目光一凛,皱着眉推开向他索吻的少年,及其认真道:“你受伤了?哪儿伤到了?”

  七月一愣,吻被迫分开两人的气都有些不匀,他无所谓道:“沒什么大事儿。”便又凑上前,想要亲吻难得主动一回的雄主。

  周瓷把他推开,沒說什么,但仍旧這样看着少年。

  七月架不住這样的目光,犹豫了一下還是把衬衣拉开,瞬時間一條长有几十厘米,从胸膛一直延续到小腹的伤口出现在周瓷眼前。

  那伤口处理地极为粗糙,打眼看去只是用步子勉勉强强缠上,竟還渗着血。

  系统捂眼睛:“好血腥好恐怖!”

  “你疯了嗎?”周瓷瞪大眼睛,移到床头柜找些药膏,又让人送了些绷带過来,来到這只血淋淋的小狼身边轻轻把缠的稀巴烂的绷带解开,狠狠瞪了他一眼。

  小狼崽脸色竟然還丑着,似乎不满意好好一场亲吻演变成了這個。

  “怎么沒把伤口处理好?”

  “”七月沒說话,蹭了蹭周瓷的脖颈,像是撒娇:“雄主今天不是說要让我早些回来嘛。”

  小皇子心一软,气又生不起来了,但是這小畜生這么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儿,伤口连敷衍都懒得敷衍,实在该骂。

  周瓷把药瓶盖子扭开,看到小孩似乎不爽的脸,皱眉呵斥:“你還不高兴了,你有什么资格不高兴,在我面前自残就让你舒坦了?”

  七月一脸不解:“反正也会好的很快,非要這样处理干嘛?”他继续把脸埋在周瓷脖颈,笑了笑:“有這個空,還不如做些别的”

  他抬眼看向周瓷,语气压低:“雄主不想要我嗎明明昨天還說過要”

  小皇子脸涨红,躲开七月的手:“不要脸。”

  那啥时候說的话,那能当真嗎?

  過了好一会儿两人磨磨蹭蹭把伤口处理好,少年的体质再次刷新了一下周瓷的三观,不過同时也放了好些心。

  他把药瓶收起来,看着眼前笑眼盈盈的少年,不知怎的有些沒法开口了。

  但是他却必须要說,也必须要离开這儿。

  “七月。”

  “嗯?”正窝在周瓷怀裡懒洋洋卷着自家雄主发丝的少年模模糊糊回应。

  “我不能再這样被关着了。”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但不会离开你的”

  周瓷的话還沒說完,怀裡的人已经起身了。

  他的神色和刚才相比变了,眼仁儿泛着深沉的黑。

  “我和你說過的,”少年音色有些沙哑:“除了离开,你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啊”

  “为什么,還是不乖”

  周瓷皱眉,還想要說什么,可是少年已然有些听不进去话了,他眼裡闪烁着难過和一丝坚决,一把把小皇子扑在床上,侧着头几乎咬上了周瓷的唇,以一种难以让人接受的暴戾的方式粗糙地吻住周瓷。

  “唔唔——”

  周瓷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沒有,他不住地拍打少年的肩膀,嘴裡想說什么可惜悉数被堵了回去,那些七月不想听的字眼一個也冒不出来。

  周瓷被吻得头脑发晕,整個人浑浑噩噩的,眼角溢出泪来,他每一個想要說话的瞬间都会张开嘴,却会被少年趁机吻地更深,更把他的话堵得出不来。

  简直是個土匪

  周瓷被爱人這样痛苦而甜蜜地亲吻,突然眉心微皱,感觉有些不对劲儿。

  心脏猛然一抽动,一股骇人可怖的心悸和疼痛传递到四肢。

  這样的疼痛猝不及防,让他不由唇齿间泄出痛苦的哼吟,惊到了拥吻他的少年。

  七月瞪大眼睛看到周瓷因为疼痛而全身抖如筛糠,无措地把紧闭双眼的周瓷拥进怀裡。

  怎么回事儿

  “叫医生!把医生叫過来!”他来不及细想,只被這一幕激得几乎疯了一般大吼着吩咐下属,转头像是抱着什么易碎的物件瓷器一般拥住周瓷。

  “雄主雄主,你怎么了,怎么”

  他抱着怀裡的发颤的人,声音如祈求一般唤着,牙齿狠狠撕咬开手腕,将自己的血渡进了周瓷的口中。

  明明那天很有用的鲜血此时却失去了作用。

  七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瓷鸦羽般的睫毛紧闭轻颤,嘴角溢出猩红,整個身子蜷缩着,像是陨落的鹰。

  他却绝望地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周瓷,周瓷”七月不敢大声,只能轻轻唤着周瓷的名字:“你怎么了你哪裡难受”

  他看着颤抖的周瓷,心裡宛如被钝刀子一点一点刮磨,他把人小心翼翼捧在怀裡,眼裡不自觉有泪珠滚滚流下:“你不要這样好不好,求求你了”

  少年冷淡的声线已然如被树皮剐蹭過一样粗粝,他无助地掉下眼泪,心痛地无以复加。

  血从手腕处汩汩流下,可他却像是沒有看到一般紧紧拥着小皇子,把自己冰冷的脸贴在周瓷的脖颈:“周瓷,周瓷求你了,你别吓我好不好”

  周瓷闭着眼能听到七月泣血般的呼唤却醒不過来,整個人宛如被炙烤在火上,四肢百骸无不流露着剧痛,尤其心脏处更是被穿心般痛苦,牙死死咬住下唇,可是下一秒就有双手撬开他的嘴巴,制止他伤害自己的嘴唇。

  七月把自己的手腕伸到周瓷唇边。

  于是本要咬住下唇的牙齿狠狠咬住了那只伸過来的手腕

  七月拥着周瓷眼泪不停地掉,他的手腕被周瓷咬得很痛,却奇异地在這种疼痛之下感受到了些许慰藉。

  他抚着周瓷的头发,嘴裡呢喃:“你一定沒事儿,一定沒事儿不要吓我”

  可是他又心知肚明,能有什么疾病能够伤害到s级雄虫,除非

  除非是這個星球无法治愈的绝症

  他心裡的恐慌不住扩大,心颤抖的比周瓷更甚。

  如果周瓷

  他甚至不敢想那個尾音,不会的,周瓷不会有事儿

  他不允许,他不允许周瓷出事儿。

  作者有话要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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