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庆漫天红 作者:未知 說男人找媳妇,得找啥样的呢? 首先就是得会過日子的,沈志成身边的這些個女人,要說最会過日子的,還得是舒文雅。 老沈冰箱裡拽個啤酒,‘咔’的一声拽掉拉环,一口气咕咚了半罐。 他心裡最好的结婚人选,就是舒文雅,其他的,玩玩還可以,說到结婚,那還有点远。 先說江月瑶,女的不错,身材各方面都挺好,可性格不行,太柔弱,男人在外面打拼,家裡的那位得扛的住各种天儿,尤其是像他种,江湖上到处飘的人,买卖啥的,得有人看着,還得看的好,舒文雅做的,都在老沈眼裡装着呢。 屋上花?老沈也是摇头,脾气太爆,說骂就骂,最主要的是,她不接受他沈志成有别的娘们在身边,這要是结婚,得让她切死多少個? 而且屋上花也是盗门的,沈志成跟她结婚,生几十個孩子,那不真成贼窝了嗎? 還有艺南露,整個就是個花痴,满脑袋裡都是言情电视剧,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出戏,想都别想结婚。 在就是倪思雨,那想法就像他手裡的啤酒罐,直接扔垃圾桶。 還有個格蕾丝,别看丫头是外国的,可也算是個過日子的人,要不能把艾格拉斯那四合院整的那么干净?但老沈想的是啥?跟老外结婚生孩子,老是有窜种的感觉。 最后就是那位指腹为婚的倪婉洛,老沈想都不想,直接一句:“我指你嗎個腹的婚,全天下的女的都他嗎死光了,我他嗎都不踹你那脚!” 還有破五說的,要他把画送回给倪家,老沈更不可能答应。 沈家给倪家不知道搞他嗎什么猫腻呢,想把他当面首,扯他嗎什么瘪弹? 那就玩呗,看谁能玩過谁?了不起吹灯拔蜡,插他满屋的花,沈志成就不信,沈家的势力能盖住天,還是能兜住地? 道,得一步一步的走,跳的快,容易掉坑裡,十個亿扔给火门,扔给阿斯特的线,那边還巴巴的握着呢,就先看着他们怎么忙活。 话說回来,门得修,买卖還得干着,眼看着正月十五了,老沈得奔趟奉市,那边的古玩市场甩红绸,他有一层的买卖,得把這個基础打好。 文雅阁這边有舒文雅,袖裡刀,還有蒙雪瑶,常海养他们看着,谁也动不了根。 奉市的正月十五,那叫個热闹,老沈是正月十四晚上下的飞机,令狐杰亲自来接的,去酒店的沿途,到处都在布置着花灯节,真的是一眼飘火烛,喜庆漫天红。 令狐杰低声說:“老沈,连祥尊那边飘黑手,据說让盗门插花,碎了接近两百亿,還动用江湖的势力,要挂门子呢!” 收回目光,老沈却给令狐杰一個冷眼,那位令狐杰只是看老沈的眼神有点吓人,他還沒看到老沈的手指头一直在敲腿呢。 干嘛?松松筋骨,沈志成想弄他令狐杰。 为啥?令狐杰一直盯着连祥尊,要不這茬他不可能知道,他眼睛看的是连祥尊,可他想的就是他沈志成,沒人知道那次交易,除了沈志成,令狐杰现在就是在探他的水呢。 哪位就问了,不至于吧,盘個道就要杀人?沈志成是不是记天不见血,裤裆都难受? 令狐杰要是盘老沈的道,很有可能已经站在连祥尊那边。 连祥尊不是笨蛋,脑袋聪明着呢,那边知道是他沈志成插的花,就知道令狐杰在中间也沒少出力,他弄沈志成,也得弄令狐杰,可令狐杰拿不住這個台子,刀架在脖子上,他想的就是自己怎么活着。 說到沈志成這,令狐杰忽然问這個,有可能是怕连祥尊那边下杀手,可他令狐杰坏规矩啦。 這是江湖的规矩,叫‘不看回头花’,令狐杰這道盘的有点不是时候,让老沈怎么想? 可能是被沈志成的眼神给吓的不轻,令狐杰急忙解释:“老沈,你這是干啥?我的意思就是想给你提個醒,连祥尊玩黑手,你得防着点!” 然而老沈却忽然說:“什么乱七八糟的,咱走的是地,脚踩下去就是坑,不玩那蹿房越脊的活,你得把话烂肚子裡,对你沒坏处,這是奉市,是你的地界,啥话该說不知道嗎?” “我能不知道嗎?這话說的,给我整的脸红脖子粗的,我還以为你要揍我呢!”令狐杰說的轻松,可心裡直突突。 老沈给点的明白,就是在奉市,他的地界,想弄他也照样弄他,别瞎他嗎打听,老实的赚票子就得,外面的棍立的再高,有盗门的花围着,他怕個屁? 還揍他? 人家老沈都笑了,跟着說:“我揍谁還能揍你嗎?咱俩的感情,說来說去,還处到动手了?你跟我闹戏呢是不?這外面的灯笼挂的多好,多喜庆,漫天飘红,倍精神,晚上夜总会你得给我弄俩红的,我要一红到底!” 话說到這,令狐杰那颗突突的心,总算是安静了,他不能不怕沈志成,从认识老沈开始,搞倪家,搞连祥尊,胆子有多大先不說,如果這点脑袋都用在他令狐杰身上,還玩個屁,他令狐杰能不怕? 别說找俩红的,晚饭之后的夜总会,令狐杰直接给老沈叫五個红,只要是沈志成高兴,花破天都值得。 這也是令狐杰怕沈志成的第二点,他的古玩市场還得靠老沈撑场面,招惹老沈,等于断财路,令狐杰也不笨,這买卖怎么都不能做。 老沈玩的那叫一個开心,有唱有跳,有摸有看,可就在這会,包厢外面有两伙人打架,都干到老沈這包裡了,吓得那些姑娘都差点挂天花板上,玻璃桌子被‘咔’的一声砸稀碎,那俩年轻的小伙子,在玻璃碴子上滚着打,那拳头抡的,就像破碎锤似的。 看热闹是老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