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酒神再次发挥
众人从指挥塔下去,就看到了为燃料电池额外加装的一些设备。
阿尔及尔站在设备的前面,给一众人介绍。
“安装了這套燃料电池系统之后,我們经過了测试,如果用最低速度,可以在水下航行七天的時間,如果静默在水下,可以停留四個星期。”阿尔及尔說道:“有了這套系统,大大地增强了我們這些常规潜艇在水下逗留的時間。我們认为,這套系统是非常先进的。”
秦涛点点头:“除了危险之外。”
“不,它很安全。”格裡申在一旁恼火地补充道。
“是嗎?”秦涛扫了操控台一旁的一排字母,說道:“格裡申同志,這裡的警告是什么?我這個人的俄文只会說,不会看,您给读出来。”
格裡申扫了一眼,脸色顿时就变得很难看。
警告:以下违反操作规程的行为可能会导致爆炸。
下面是一二三四五…一共十條。
沒办法,老毛子一向都是喜歡粗暴野蛮操作的,就连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的爆炸,都是因为一個外行的火电站過来的领导野蛮下令关闭反应堆而导致的。
如果不把這些警告用铝制铭牌的方式贴在上面,還不知道负责实验的老毛子艇长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上面的意思是,只要按照规矩操作,就会很安全。”格裡申說道。
“是嗎?上面的文字很多啊,就這一句话嗎?”秦涛說到:“我想起了一個故事。”
“什么故事?”
“我還在上大学的时候,曾经出去帮忙做翻译,有一個外国人给一大批人讲话,他說得吐沫星子飞溅,讲了十几分钟,讲完之后,让我翻译。”秦涛說道:“我很简练地将他的话翻译成了一句。”
“哪句?”
這個格裡申,作为捧哏演员最合适了。
“我說,刚刚這位外国人讲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话,所以,請大家都配合着笑一下,然后,下面就是一阵笑声。”
“噗嗤。”赵玲再也忍不住地笑了出来,這分明就是在影射格裡申呢,秦涛說的太有趣了。
格裡申脸色再次涨红,他的喉头动了好几下,最后還是什么也沒有說出来。
“尼古拉阁下,我還有其他工作,不招待這些尊贵的客人了!”
格裡申居然被气走了!在漂亮的东方女性笑出来之后,格裡申终于羞愧难当了。
秦涛的目的终于达到了:“各位,接下来大家可以随便看,随便摸,反正也沒有装燃料,沒有任何的危险,尼古拉,我的朋友,我們這样做沒問題吧?”
尼古拉点点头:“当然沒有問題,大家不要介意,格裡申虽然穿着海军军服,但是他是那边的人,所以…”
话不用說得太清楚,大家就能知道了,那边当然就是克格勃了,不過,這家伙毕竟是搞技术的,就算是在那边接受過训练,依旧是非常低级的,否则也不会被秦涛给气走。
“尼古拉阁下,既然他是那边的人,那我們刚刚的做法有些過了,今天晚上,請他過来一起喝酒吧,我向他道歉。”
听得尼古拉非常感动,秦涛這個人真够朋友,处处为他着想。
“好,我会将他叫過来的。”
一天的参观就這样结束了,当天晚上,在造船厂的高级餐厅裡,一场酒宴隆重召开。
当格裡申走进去的时候,秦涛立刻就走了過去。
“格裡申同志,今天白天的时候,多有得罪,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要介意。”
秦涛說着,从一旁的服务员端着的餐盘上,拿起来了两個杯子,将其中一杯酒递到了格裡申的面前:“现在,让我們一起喝了這杯酒,将這些不愉快都忘掉,以后,我們還是好朋友。”
今天的酒宴,和在莫斯科的不同,酒宴沒有固定的桌子,大家端着酒杯,随便找人干杯,說几句话,更像是西方的那种酒宴。
虽然此时在下层平民的生活中,一天之中要有半天的時間排队,去商场买生活必需品,但是,在上层社会中,依旧是物资充裕,歌舞升平。
看到秦涛举起了酒杯,格裡申也举起了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格裡申感觉到胸中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他招呼過来了另一名服务员,继续拿起了新的酒杯:“刚刚那杯酒是你在敬我,這一杯,让我来敬你!”
秦涛刚刚要举起酒杯,一個声音就在耳边响起:“秦,你在這裡,那边有几個人,正在找你呢!”
尼古拉說着,搂住了秦涛的肩膀。
“格裡申,非常抱歉,等下我再来找你,我找人陪您喝,李大明,李大明!”
瘦高個子的东方人,走到了格裡申的跟前,向他举起了酒杯。
于是,格裡申也只能将自己的酒杯高高举起。
咕嘟嘟,一杯酒下肚。
等到格裡申喝完,对方的手裡,又拿起了酒杯,继续仰头喝下去。等到喝完之后,将酒杯翻转過来,示意自己的酒杯裡面沒有酒。
于是,格裡申也只能再端起一杯酒来。
等到他喝完,对方已经又端起了满满的一杯酒。
這是和自己杠上了?怕什么,作为一個老毛子,還喝不過你個瘦得和电线杆一样的东方人?
作为战斗民族的勇气已经爆发了,格裡申一下端起了两個酒杯。
李大明脸上大喜,也端起了两個酒杯,张开了他的大嘴。
那边,秦涛在和尼古拉交流。
“秦,在白天,您好像并不看好我們的燃料电池技术?”
“当然不是,你们的燃料电池的研究是很不错的,不過,今天那艘只是一艘实验艇而已,估计,也已经完成了全部的实验科目了吧?”
尼古拉点点头:“是啊,从這艘潜艇上驗證的技术,可以用在我們新建造的潜艇上。”
“既然這样,這艘潜艇也就沒用了,它早就该被拆掉了吧?”
尼古拉点点头:“我觉得,它值两万箱罐头。”
“好的,那就两万箱罐头,那我就提前预祝我們合作顺利了。”秦涛举起了酒杯。
人是欲望是沒有止境的,一旦有了开始,就不会有终结,当看到秦涛他们对這艘潜艇感兴趣的时候,尼古拉立刻就开出了价格,而秦涛也立刻就答应了。
白天的时候,秦涛已经說過了,這种潜艇,一旦操作不当,很容易爆炸,所以嘛,上报损失也是很容易的。
反正這艘潜艇已经实验了三四年,各种数据都有了,作为一款五十年代生产的潜艇,已经很落伍了,早就该拆解了。
两人的酒杯碰到了一起,秦涛沒有着急把酒灌到嘴裡,他继续說道:“尼古拉,我的朋友,你大概知道,因为某些原因,我們从西方购买装备的通道被切断了,现在,我們缺乏很多东西,尤其是船用的燃气轮机。所以,我們還想要去南方汽轮机厂看看。”
秦涛提出来了這個要求。
船用燃气轮机是军舰的心脏,如果心脏不解决,那么,国内的军舰就无法继续大批量建造,所以,這次海军代表团们留下来,真正的目的,是想要去看看老毛子的燃气轮机。
尼古拉点头:“当然沒問題,我可以带你们過去,上级已经交代我要接待好你们這些东方来的客人,所以…”
啪!
就在這個时候,突然间,一声清脆的响声出现,让宴会厅裡面和谐的气氛顿时就变得紧张起来,众人纷纷扭头過去,看着那個声音发出的方向。
咣!
一個身影倒了下去。
格裡申?
其实,在场的人几乎沒有一個喜歡格裡申的,明明场面上能過得去,這個格裡申非得要挑毛病,就像是白天不让客人上去参观,上去了又不让摸一样。
现在,格裡申居然倒下了,大家伙都是幸灾乐祸的,沒有了格裡申,這宴会就更加的和谐了。
尼古拉的脸上带着笑容,他看着那個瘦高個子的东方人,說道:“在莫斯科,就是他喝倒了那么多人的吧?”
莫斯科的事情,還沒有传开,但是尼古拉当然是首批就能知道的人,当看到李大明一杯接一杯地喝酒的时候,尼古拉就知道這家伙很厉害了。
秦涛点点头:“是的,我的朋友,在你這裡,我就不隐瞒什么了,上次我們喝酒,我被你们几個给灌倒了,我很沒面子,這次带他過来,就是想要报仇来的。”
這就是秦涛,他熟悉身边的這些老毛子的性格,所以,在說话的时候,也拿捏得恰到好处,這番话听起来有些不友好,但是,却是秦涛真诚的体现。
尼古拉点点头:“是啊,以后遇到這個人,我們就拒绝和他喝酒。”
明知道喝不過,那就别喝了,省得丢人,就像是格裡申這样的。
這家伙平时也很能喝酒,谁能想到,這次居然被灌醉了,手裡的酒杯都摔了,太丢人了!
两名服务员拖着格裡申,把他给拖出去了,這家伙一醉,至少要明天中午才能醒来,己方如果上午就离开這裡的话,那格裡申就赶不上了,沒有格裡申跟着,己方的行程会更加的顺利!
想到這裡,尼古拉对秦涛的处理,就非常的满意。
“对了,我的朋友,我們還带了一些礼物過来,我這就派人拿来,今天到场的人都有份。”
“礼物?秦,你真是太客气了,是什么礼物?”
“抬进来!”秦涛喊道。
于是,一個大箱子就被抬了进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围了上去,兴致勃勃地看着這個大箱子。
外面是木制的框架,裡面有很多的稻草,還有草绳,再裡面,就看不清楚了。
在隆重的宴会厅裡,秦涛抓起了一個撬棍,嘎吱吱地撬了起来,木制的顶盖被撬开,然后,他从裡面,扒开那些稻草,解开草绳,将裡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外表是草绿色的,上面還有彩色的图画,看上去非常的漂亮,精致,至于外形嘛,下面大,上面小,有個盖子,一侧是握把,另一侧是细长的壶嘴。
這是一款酒壶!
既要便宜,還要显得高大上,更要赢得老毛子的欢迎,所以,在首都准备礼物的时候,秦涛带着赵玲逛了几天街,最终决定搞這個。
只是,這壶表面上的图画,让赵玲有些面红耳赤,因为上面画的是一個丰满的女人,躺在那裡,举着酒杯,酒杯裡面的酒形成溪流,进入女人的嘴裡。
這简直就是春宫图嘛!
“尼古拉,這個给你!”秦涛把第一個抓出来的酒壶,递给了尼古拉。
“阿尔及尔,這個是你的。”
…
秦涛把一個個精致的酒壶,给了在场的老毛子,当他们拿到酒壶的时候,立刻就被上面的春宫图给吸引了。
“秦,這個真的是太好了!”尼古拉睁大眼睛,看着上面的图画。
赵玲望着這些人,心中也是感慨,這些老毛子,怎么都這么下流?
此时,秦涛還在继续分发礼物,而尼古拉已经迫不及待,找来了服务员,請服务员把一瓶子的伏特加,倒入了酒壶之中,然后,学着上面图画的样子,扬起头来,直接让壶嘴裡面的酒流入自己的嘴裡。
赵玲這才明白過来,老毛子夸奖酒壶上的图画,其实只是因为那個图画是酒壶的使用說明书啊!
這珍贵的贵妃醉酒的图画,只不過是個說明书!
“各位,這种酒壶是我們几千年文化的瑰宝,虽然难登大雅之堂,但是,要是私下裡自己喝酒,這种酒壶可以给你们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希望你们喜歡。”
于是,很快,整個宴会厅裡,老毛子喝酒的姿势都变成用酒壶了,场面有些滑稽。
第二天中午。
格裡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裂了一般,眼前的一切還在晃悠,等到视野逐渐清晰起来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床头的桌子上,多了一個造型怪异的酒壶。
“這是什么?”格裡申拿起来,看着上面的贵妃醉酒图,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手高高举起,打算把這個酒壶摔碎,但是,還是舍不得下手。
“该死的,那些东方来的代表团,现在在哪裡?”小心地放下酒壶,格裡申走了出去,开始问外面的人。
“今天早晨已经坐飞机走了。”
“走了?去了什么地方?”
“不知道。”
“该死!”格裡申望着正午的阳光,忍不住地咒骂着。他们居然不带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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