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的地盘我做主
雷老他们這些老一辈人,觉悟都是很高的,在当年,哪怕就算是自己勒紧裤腰带,也得支持第*三世界的兄弟。现在,在海上眼看着有人遇到了危险,当然要伸出援手了。
不過,秦涛可沒有這么好心,這些人不向己方落难的人员伸出援手,己方又何必要大公无私?
先让他们在海上锻炼一下身体再說。
沒错,就是锻炼身体。
那些救生艇是沒有动力的,安东尼指挥着他的船员,快速地划船,同时,他的目光望向液化气船的时候,眼神飘忽,带着紧张。
“快,快,快!”他在不停地喊着,希望己方的救生艇能够尽快离开,越远越好。
手下的人也都是拼命划船,两條胳膊在不知觉中,已经酸软无力了。
如果是其他的货船,救生艇可能是带发动机的,但是他们的液化气船不行,他们一旦要上救生艇,那就意味着自己的船只已经开始泄漏,救生艇的汽油发动机在工作的时候,可能会冒出火花,只要有一個小火星,就绝对能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了。
所以,只能是划船,划船!
“救命,救命!”安东尼向着距离他们最近的浮船坞发出了呼唤。
距离海岸线太远了,他们可沒有信心划到海岸上,如果要是遇到风浪,他们還可能会死在這裡。
只能向浮船坞求救了!
但是,浮船坞根本就听不到他的呼叫,那艘巨大的海上钢铁怪物,也在开足马力狂飙,远离那艘液化气船。
“该死的,你们這些人,不讲国际规则!”安东尼咒骂了起来。
“船长,手持无线电台。”一名下属将一個长方形的大块头的东西递到了安东尼的手裡。
安东尼赶紧打开电台,拉出天线,调整到国际公共频道上,然后继续喊起来:“SOS,SOS,這裡是塞国金角号的遇难船员,我們請求附近的神州号浮船坞搭救!”
“金角号船员,你们知道我們浮船坞的名字?也就是說,刚刚我們向阳号货船的求救信号,你们收到了,但是就不施加援手?”秦涛拿着无线电,语气之中带着玩味。
“我們是液化气船,我們是一级危险品运输船,在发生事故之后,我們要远离向阳号货船,避免我們的船只出现危险,我們做得沒有错。”安东尼在无线电裡面喊道。
秦涛的脸上带着冷笑,按动了无线电按钮,继续喊道:“现在,金角号已经出现意外,它随时都会爆炸,我們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需要全速撤离,对不起,我們要避免自己的船只出现危险,我們现在的做法是沒有任何错误的。”
“哦,不,求求你们!”安东尼的语气中带着恳求,现在的他,当然不敢在无线电裡面咒骂,只能是哀求,哀求对方把他们接走。
“你们的液化气一旦泄漏,爆炸半径至少十海裡吧?”秦涛在无线电裡面喊道:“我們需要退出到十海裡之外,然后,会在那裡等待,你们加油!”
十海裡!
如果要是训练有素的舢板运动员,划十海裡不算什么,但是,他们這些人可沒有那個水平,他们都是普通的船员,平时在船上沒什么事情可做,很少会锻炼身体的,此时,刚刚划出不到一海裡而已,他们就都胳膊酸疼,力气用尽了,划十海裡,根本就做不到啊。
“不,我請求你们,救救我們,救救我們!”安东尼在无线电裡面喊道。
“可是,要是救你们,我們就得冒很大的风险。”秦涛在无线电裡面继续喊道:“对了,刚刚的事故,是谁的责任?”
驾驶舱裡,雷老等人都沒有說话,听着秦涛和对方交流,一方面,是因为秦涛随机应变的本领很强,肯定会给他们争取好处的,另一方面,是因为秦涛是用国际通用的英语快速地和对方交流的,其中的很多人都听不懂。
当然了,他们可以看,秦涛已经把随身听的录音键按下了,记录着双方的交谈,显然是有所图的。
“当然是你们的责任,在海上航行,你们沒有遵循小船避让大船的原则。”安东尼喊道。
“是嗎?那我們在十海裡之外等着你们了,再见!”
“不,不,你们不能這么做,求求你们!”
安东尼的语气已经变成了哀求。
“刚刚的事故,是谁的责任?”秦涛继续问道。
“是你们的责任,国际通行的惯例,避让的时候都向右打舵,我們向右打方向舵避让,你们居然向左打方向舵,你们的船长脑子…”
“你說什么?我听不清,請再說一遍。”秦涛继续喊道。
安东尼的目光阴沉,他望着那條越来越远的浮船坞,心中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卑鄙,无耻,下流!但是,此时的安东尼却也沒有别的办法,那些拖船跑得更快,只有這條浮船坞慢吞吞的,他们要是无法搭载上去,那他们…
安东尼不想死,他手下的水手也不想死,如果不想死的话,那就得低头。
“是我們的责任,求求你们,救我們上去。”
“請你们再說一遍。”
“我,安东尼,金角号液化气船的船长,承认刚刚的碰撞是莪们的责任。”安东尼知道,他沒有别的办法,只能承认下来了:“請伟大的中国船员救救我們。”
“安东尼船长,您放心,我們中国自古就是文明古国,我們是热情好客的,遇到有人陷入危险的境地,我們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秦涛很大气地說道:“我們减速,你们直接把救生艇划到我們船坞裡面来,然后固定住。”
“谢谢。”
浮船坞慢了下来,救生艇上的水手们拼命划船,终于进入了浮船坞内部。
“我們要把他们带上来嗎?”王厂长问道。
“当然不,我們這又不是客轮,那裡有空间装载他们。”秦涛說道。
此时,雷老也听身边的人把刚刚秦涛和安东尼的对话說了一遍,他感慨地点点头:“秦总,你這样做,能给我們创造有利的條件,不過,這些人事后一定会反悔的。”
事故已经造成,后续会进行很长時間的扯皮,就算是有安东尼的亲口承诺,事情也会有变化的。
秦涛笑了笑:“是啊,這只是一個开始,接下来,我們還需要布置一些东西,今天夜裡,就把该布置的布置妥当,各位都是大领导,很容易给安排好的…”
等到秦涛說完,众人的表情都是无比的复杂。
“秦总,咱们做事,讲究的是坦坦荡荡…”
“错。”秦涛說道:“我們的地盘我們做主,在我們的家门口,如果被别人欺负了,還不敢吭声,那我們和一百多年前的清政府有什么区别?外国人看不起我們,還不是因为我們的百年懦弱。我們要挺起腰杆,向外国人說,上门当客人,我們欢迎,上门欺负人,我們就会乱棍打出去!”
說完,秦涛笑了笑:“当然了,我們是礼仪之邦,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乖乖地认输,一边挨我們的闷棍,一边還得喊,打得好,打得好!”
华亭造船厂。
巨大的浮船坞开动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造船厂裡面的很多人,都在船台上抬起头来,看着那艘巨大的漂浮的船坞。
“這是什么大家伙?居然能自己动。”
“是啊,沒见過啊,看大小,那估计是十万吨级的吧?”
“听說,崇明岛那边在改装浮船坞,该不会是那條船吧?”
“咦,你们看到了嗎?裡面好像有條货船!”
无数的人在感慨着,也有的人已经反应過来:“它是向我們的四号船坞的方向而去的,给四号船坞放水,迎接那艘船!”
神州号浮船坞上,王厂长向秦涛表示了感谢:“秦总,多谢您把修理向阳号货船的任务交给我們。”
這种自航浮船坞,還有一個好处,就是可以和固定的船坞对接,然后把自己运来的船只,转移到固定的船坞上去,非常的灵活。
“這种芝麻绿豆的小活儿,咱们還看不上。”秦涛說道:“請他们的船东给我們一笔救援费就行了,一百万,应该不多吧?”
如果沒有神州号浮船坞的救援,這艘货船铁定要沉沒了,那船东的损失,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秦涛要一百万,绝对不算多。按照比例来說,這可比后世高速公路的救援费要实惠多了。
王厂长点头:“嗯,一百万不多,他们肯定会支付的。”
“接下来,我們的浮船坞就在這边的码头上停泊下来,等着接下来的大活。”秦涛說道。
“嗯,当然可以,求之不得,让我們造船厂的工人也看看這艘浮船坞的风采。”王厂长继续說道。
秦涛点点头,刚刚要說什么,船坞裡面的救生艇上,已经传来了一声声的嘈杂。
“卑鄙,阴险,狡诈!”安东尼大声地喊道:“你们利用救援来要挟我們,让我們不得已承认是自己的责任,這是无效的,我們要上国际法庭打官司!”
刚刚在海上,他们要求救援,迫不得已,只能承认,现在,刚刚到港口,他们就开始不认账了。
翻脸比翻书還快啊。
不過,对于這些人的表现,秦涛早就能猜出来了,所以,现在也不会生气,這些家伙们难道忘记了,那艘金角号液化气船,還在海面上飘荡呢?
他们自己或许已经安全了,可以无所顾忌了,但是,他们背后的船东呢?
向阳号货船和金角号液化气船相撞的消息,很快就扩散出去,在全世界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金角号液化气船的船东,塞国博蒂姆运输公司在当天,就成立了一個专门的代表团,飞往华亭,气势汹汹地要求赔偿。
无数的记者更是闻风而来。
第二天,法新社记者洛裡斯,租用了一架海豚直升机,在事发海域上空盘旋,足足用了两個小时,才找到了那艘在海面上无动力漂浮的金角号。
“我們不能靠近,可能会引燃泄漏的天然气。”直升机的驾驶员非常的谨慎。
“是的,我們不能靠近,我可以用长焦镜头拍摄到。”洛裡斯說道,他的手举着巨大的炮头一样的照相机,一张接一张地拍摄照片。
“只有第一個大罐子在泄漏,看来,可能是一條焊缝开焊了,這條船,是岛国建造的,看来岛国的技术也不行。”洛裡斯一边拍摄,一边自言自语。
“好了,现在可以回去了。”洛裡斯說道:“我們已经采访到了第一手的资料,不過,我還想要去采访一下那條浮船坞,還有幸运的向阳号货船。”
当天下午,华亭造船厂招待所。
“秦总,您是明州船舶工业集团的负责人,神州号船坞的缔造者,您对這次事件,有什么看法?”见到了秦涛,洛裡斯非常的兴奋,他已经调查過了,发现秦涛的身上,带着神秘的光环。
“有关這次事件,我并不想多說什么,我們相信,事情的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的,我們明州船舶工业集团,不是当事人,我們相信歷史会做出公正的裁决的。”秦涛說道。
一手推动着整個事件走向的秦涛,现在在记者的面前,扮演起来了小白兔的角色。
洛裡斯有些尴尬,他還想要挖掘更多的新闻线索呢,谁能想到,对面的人不配合,什么都不告诉他。
“那么,您能谈一谈神州号浮船坞嗎?”
“這個当然可以。”秦涛来了兴致:“它是我們的神州第一坞,在它内部,最大可以建造十万吨级的船只,当然了,用它来建造船只是浪费的,它可以自由航行,可以在海上现场抢修,這次救援向阳号货船,只是一個开端,以后它会用一次次的抢险救援来证明我們的实力。”
听到了這個說法,洛裡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么,你们能救援那艘金角号嗎?”
“当然沒問題,就沒有我們办不到的。”秦涛笑着說道。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個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個人脸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這裡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個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說。
镇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個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這個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個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個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长時間,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沒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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