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三次相遇 作者:隐为者 “第一次见到你们时,我就說過陈建飞身上是有隐疾的,但当时你们谁都不听。不但不听,他后来還敢去乱坟谷的那处阴森坟墓考古,這就让病情加重。” “至于其余医生和医疗设备都查询不出来病因,原因很简单,陈建飞的病叫做阴邪侵体,這种病原本就是查不出来的。别问我原因,一时半会我也和你解释不清楚。”姬年简单說道。 “好了,你不用和我解释清楚,现在就跟我走吧。” 鲁米說着就一把拉住姬年手,拽着就冲向不远处的电梯。 “我說你要干什么?想绑架嗎?” “切,谁稀罕绑架你個大男人,我要你去给陈建飞看病哦。” “别這么着急,你先放开我。” “不行,进电梯再說。” 电梯门开了,鲁米仍然沒有放开姬年手臂,直接走进电梯。 “我說,现在能放开我了吧?拉拉扯扯不太好吧。”姬年有点无语的說道。 鲁米眼底闪過一抹害羞,但脸上却沒表露出来,镇定自若的就好像和姬年是早就认识的朋友,拉拉手不過是家常便饭。 “我不抓着,你会和我去看病嗎?” “鲁米,這事可不像你說的那么简单,這裡是医院,有自己的规定。谁的病人就是谁的,不要說像我這样的实习生不能随便看病,即便是那些专家教授都要经過主治医生首肯后才能就诊。” “要不然出了問題,责任算谁的?更别說我现在是在急诊科,而听你的意思,陈建飞是安排在脾胃病科,這是两個独立的科室好不好。”姬年坦然的解释道。 “有必要這么麻烦嗎,只要能治好病就成,管那么多做什么。你是医生,难道說能见死不救嗎?”鲁米斜眉道。 “好吧,你說的对。”姬年不再解释。 其实在姬年的心裡也沒有太多讲究,姬平生当年教授他医术时,說過一句话,只要能救人,其余的都当轻之。和一條性命相比,门户之见实在有些可笑滑稽。 中医院的特护病房。 陈建飞就住在這裡,說起来也是他家裡有实力,才能這样折腾。老爹陈斯哲是做房地产生意的,陈氏集团在中海市也算颇有名气。 陈斯哲只有陈建飞這么一個宝贝儿子,从小自然就是娇生惯养。只要是陈建飞想要的,就从来沒有說過半個不字。原本還指望儿子能够继承家业,可谁想会发生這种事,一家人都跟着着急上火。 “就說别让他当初跟着去读什么考古专业研究生,你非要支持他。看见沒有?现在变成這样,我看你以后還支持不?陈斯哲,我给你說,要是儿子有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莫敏坐在沙发上,声音嗓哑的垂泣道。 陈斯哲脸色铁青的站在病床前面,沉默不语。 “說话呀。” “說什么?還吵什么吵,现在有什么事比治好儿子的病更重要。你放心,只要他的病能好起来,我就都听你的,你說什么咱就怎么做。不就是不读考古专业嗎?行啊。”陈斯哲强忍心中暴躁,压低声音說道。 “你說這中医院靠谱嗎?不行咱们就去京城?” “去什么京城,咱们东州省的那些医生在全国都是排上号的,這裡不行,难道去京城就能查出来病因嗎?” “那总不能這样干等着吧?” “先看看中医再說吧。” “啊呀,我苦命的儿子,你咋就不听话,早听我的不去追那個鲁米,也不会发生這事。” “你少說两句,這事和人家女孩有什么关系。” “能沒关系嗎?” 恰好就在這时走到病房外面的鲁米和姬年,清楚的听到房间中的对话,鲁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要不咱们改天再来?”姬年看了看鲁米的脸色,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用,现在就进去。”鲁米不加犹豫的拉着姬年手臂便走进病房。 看到他们两個进来后,刚才還满脸愤怒的莫敏,脸上不由闪现出一阵尴尬。身为长辈在背地裡說晚辈坏话本身就不好,更别說還被人家听到。 “鲁米来了,赶紧過来,刚才你阿姨說的话都听到了吧?你别在意啊,她其实沒有坏心思,只是因为着急胡言乱语。”陈斯哲狠狠瞪了莫敏一眼,冲鲁米赔笑道。 “陈叔叔,我能体谅莫阿姨,我沒生气。”鲁米摇头道。 “沒生气就好。”陈斯哲赶紧說道。 不正常啊,凭着陈斯哲的身份需要如此卑躬屈膝的和鲁米說话嗎?难道說鲁米的身份不简单,逼得陈斯哲不敢指责。 “陈叔叔,建飞是我同学,他如今這個样子我也很着急,毕竟沒有谁想发生這种事。我知道你们心情焦虑,不過不要紧,我已经請来人专门给建飞看病,我相信有他再,建飞绝对能治好的。”鲁米說话间就将姬年从旁边让出来。 “鲁米,你說的医生不会是他吧?”陈斯哲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珠。 “就是他,姬年。”鲁米肯定道。 “不行,我不同意让這個人来看病。”莫敏蹭的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气势汹汹的喊道:“鲁米,你是不是怨恨我刚才說的话,所以想要对我們家建飞打击报复?要是這样,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别把怒火发泄到他身上。他都已经這样,你难道還忍心对他落井下石?” “莫阿姨,不是您想的那样。”鲁米满脸焦虑,急忙摆手說道。 “不是我想的那样?老陈,你来评评理,不是我想的那样是哪样?就這样一個小年轻,岁数還沒有建飞大吧?就敢說能治病救人,這不是笑话嗎?” “别当我啥都不懂,他戴着的胸牌上這不是明明白白的写着实习生嗎?鲁米,你让一個实习生来给我們家建飞看病,還敢說不是落井下石,谁相信啊?难道說他能比东州省那些名医教授们都要强嗎?”莫敏在情绪激动下失声叫喊,看向鲁米的眼光流露出强烈的怨恨。 哪怕是刚才对鲁米讨好的陈斯哲,此刻脸上也露出不悦神情。虽然鲁米你的家庭背景是不错,要不然我也不会答应陈建飞去学什么考古,他学考古为的不就是能够和你好上嗎? 可现在他都已经這样了,你却還做出這种不靠谱的事来,這就有点過分了吧?不管是谁来說,都不可能认为区区一個实习生会是一個能够妙手回春的名医吧? “鲁米,我知道你也是为小飞好,所以有些心急。但让這样一個实习生来为他看病,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刚才脾胃病科的邱主任已经来過,說一会儿针灸科林主任会亲自過来给小飞扎针。你要是沒事,可以在這裡等等。至于你……” 陈斯哲和鲁米說话时還能控制住心中愤怒,但面对姬年时身上那股公司总裁的强大气场便展现出来,冷然道:“我不知道你和鲁米是什么关系,也不想知道,但生病的是我儿子,我不准许你对他做出任何過分之事。想要拿我儿子当试验品,更是想都别想。现在請你马上离开,不然我会就這事向中医院反映。一個实习生就想治病,真不知是从哪裡来的底气。” 就知道事情会這样发展。 至于动怒?姬年根本不会,他在過来前就已经预知到会发生這种事,换成他是陈斯哲也会這样想,一個实习生想要治好那么多专家教授都束手无策的病,听起来就像是笑话。 “两位别激动,鲁米就是随口說說,你们不要当真。我和她是意外遇上的,听說她有同学在這裡住院,就跟着上来看看有沒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忙。” “她就是随便說說而已,况且就算是她让我治病我也不会答应,我們医院是有规章制度的。我要是那样做,恐怕实习的资格早就被剥夺了。”姬年反正是无欲无求,倒是宽慰了陈斯哲夫妻一番。 听到姬年這番话,陈斯哲和莫敏愤怒的情绪都稍稍减缓了,是啊,自己刚才是有点关心则乱,就算是让這個实习生动手,他也不敢啊。那么多专家教授都无能为力,他敢出头嗎? 叮铃铃,就在這时陈斯哲的手机响起,看到是公司那边打過来的后,就冲莫敏說道:“是公司打過来的,可能是有急事,我出去接個电话,你在這裡照看一下。” “好。”莫敏点头道。 陈斯哲走出病房,找到個角落就开始接听电话。 莫敏沒有再跟鲁米继续生气,反倒是招呼着她坐下。 鲁米拉着姬年坐下,低声问道:“你什么意思?你刚才不是答应我好好的,說是要给陈建飞看病的嗎?为何会变卦?你知不知道這样让我很为难?我…” “啊…” 鲁米的抱怨還在继续,谁想就在這时陈建飞的身体突然间开始剧烈颤抖,喉咙中发出阵阵咕咕声音,双手猛的抓住病床,手背上青筋暴露。但即便如此,他的双眼依然死死紧闭着。 “小飞,你别吓唬妈,你這是怎么了?”莫敏惊慌失措的想要抓住陈建飞的手臂,却当场便被弹开。 “阿姨,我們两個摁住他,您赶紧喊医生。”鲁米立刻起身冲向病床。 “好,你们看住他。”莫敏脸色苍白,着急的冲门外跑去,拉开房门就大声喊叫,“医生,医生在哪裡?护士,赶紧喊你们科的医生過来啊。” 鲁米使劲的摁住陈建飞的手臂,但那股力量实在太强,强到她随时都会被弹开,她扭头冲着姬年就喊道:“你還愣着干什么?赶紧過来帮忙啊,我一個人摁不住他,咦,你拿着的是什么?你要做什么?”爱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