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惊鸿一现的主宰 作者:隐为者 《》 类别:其他类型 作者:隐为者书名: “让开。”姬年手中拿着每间特护病房中都会放的一盒专用针灸,神情严肃的說道。 “你想给他针灸?可以嗎?”鲁米惊愕的喊道。 虽然說在楼下的时候她心情激动的拉着姬年上来,就是为了陈建飞治病,但现在她整個人的情绪已经冷静下来。 想想也是,姬年的年龄摆在那裡,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几种职业很特殊,从业者年龄越老越让人觉得信任。比如說珠宝鉴定师、比如說医生,一般說的老中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就是這個道理。 冒冒失失的让姬年這個实习生动手救治,出了事后果谁能负得起這個责? “鲁米,虽然說咱们只是刚刚正式认识,但你看到沒有?我要是现在不给他针灸,他恐怕病情会更加严重。” “你不知道他的阴邪侵体拖延到现在已经有些严重了,如果不赶紧救治的话,肯定会有生命危险的。你如果相信我,就让我来动手给他扎几针。别的不敢說,撑到针灸科林主任到来应该沒問題,我保证只是扎几针就能压制住痛苦。”姬年一字一句的說道。 正所谓医者父母心,不来也就算了,既然已经来了,姬年自然也不会還为陈建飞当初对自己的蔑视而耿耿于怀,還是救人第一。 “可是…” “让他扎…我信他…对不起…一切拜托了…” 就在鲁米的犹豫迟疑中,谁想原本昏迷不醒的陈建飞突然间睁开眼,脸色狰狞恐怖,却依然坚持說出来這句话,說完后双眼充满哀求的盯着姬年。 陈建飞现在生不如死,别說姬年如此肯定能够缓解压制他的痛苦,即便是出了意外而死掉,他都不会抱怨。 与其這样活着,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死去。 “建飞,你醒了,感觉怎么样?”鲁米這话问出后就捂住嘴巴,這话问的太白痴。→ 陈建飞眼神幽怨的看過来,内心是崩溃的,你說我现在能感觉咋样,难道還看不出来嗎? 姬年不再犹豫,当即伸手捻起一根细针准备试试针灸,突然,他身体微颤,眼中爆射出两道惊喜光芒,一种无法言语的兴奋油然而生。 针灸他会,以前爷爷给自己传授中医的时候,就曾经将针灸当成一门系统学科来教,只不過他也有一段時間沒有施過针,可就在刚才捻起细针的刹那,掌心有些微弱的元气本能的开始旋转,随后他能清楚的捕捉到丝丝缕缕的元气融入到细针中。 紧接着令人惊讶的奇迹发生了。 当元气游走细针中时,姬年震惊的发现,這根细针的材质构造不但清楚的映现在脑海中,更重要的是细针仿佛变成他身体中的一部分,就像是自己的手指一般,竟然有种如臂所指的感觉。 只要姬年想,就能娴熟无比的控制细针,要說以前他施针时的动作叫做熟练,那么现在就是出神入化。 “這莫非是元气的第三技能…” 姬年被這种变化所刺激,几乎就要当场兴奋的吼了起来,他比谁都清楚這种技能的出现,将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改变。 一根细针他能完美掌控,那么其余的东西是不是也是如此?等到他元气足够雄厚,能够控制一辆跑车时,岂不是說他就能摇身一变,成为全世界最优秀的赛车手? 這种技能简直逆天,宛如上帝,主宰天下。 “沒错,就叫做主宰。” 姬年当下就给第三技能命名,而就在他的激动中,掌心元气又变淡不少。這让他着实有些心疼,便不再犹豫,深吸口气,控制住激动情绪之后,手腕抖动间那根细针便唰的刺出,扎进陈建飞左手臂上的阳池穴。 当细针扎进的瞬间,陈建飞剧烈抖动的左手就立刻安静下来。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额头上有滴滴的汗珠向外溢出。 “有效果了,姬年,继续啊。”旁边鲁米看得不由得挥舞双手喊道。 姬年深吸一口气,将第二根细针捻起,主动调起元气涌出,果然和第一根完全相同,這根细针就好像是陪伴姬年多年的伙伴,即使他闭着眼,都能知道如何施针。 唰唰!一根根细针在元气主宰能力的爆发中,从姬年手指中飞快的落下,双手手背上的阳池穴,双脚上的太白穴,头上的印堂穴,前前后后数十根细针将陈建飞扎的宛如刺猬。 一根接一根的细针就這样布满陈建飞全身,让鲁米看得有点心慌慌的,从来沒有见识過這种场面的她,感觉紧张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 這样扎不会死人嗎? 当然扎不死,而且還能治病救人,沒看到陈建飞现在的情绪已经安静下来,刚才的那种痛苦折磨已经消失殆尽,整個人有种說不出的痛快淋漓。从紫槐县回来后,他是第一次感觉到如此轻松。 “对不起,谢谢你。”陈建飞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带着几分愧疚和一丝激动說道。 “沒事,這都是我应该做的,一会针灸科的林主任会過来,到时候让他为你取针就成了。至于你的病,我虽然能治,但却不是现在,你的身体状况也不适合医治。” “如果你相信我,這两天就先静养一番,把身体调理好,到时候我来给你治。還有我這裡有张方子,你就照方抓药调理就行,其余的东西别乱吃。”姬年說着就从兜中拿出来一张药方。 “你早就写好了?”鲁米惊诧喊道。 “是啊,我早就写好,在紫槐县的时候我就写好,随身带着。只是你们却不相信我,也算是缘分吧,沒准再過几天我就会将這個药方丢了。”姬年笑着把药方递给鲁米。 听到這话,陈建飞和鲁米脸上都露出尴尬神情。 是啊,人家姬年当初早就提醒過,是自己不相信,這才受了這种折磨,能怨谁?责怪姬年嗎?人家要是不想帮忙治病,会随身都带着這付能救命的药方? “实在是太谢谢你了。”陈建飞感动不已,眼眶也开始变得湿润。 “行了,别這样哭哭啼啼的,還有女同胞在呢,你要是哭的话就太丢人。”姬年笑着摆了摆手。 随着一阵音乐,姬年的手机忽然间响起,說声抱歉后拿了起来,看到是胡璃打過来的,就走到旁边接通,說了两句后就挂掉电话,“鲁米,你就留下来照顾一下,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行,你有事就去忙吧,不好意思耽误你了。”鲁米连忙說道。 “多谢多谢。”陈建飞像是要将以前对姬年的不敬全都转化为谢谢,這一会功夫就說了好几個谢谢,态度十分恭敬端正。 姬年挥挥手,随意一笑,转身离开病房。而就在他刚走进电梯的同时,旁边电梯也打开了,几道身影急匆匆的走出来,冲着特护病房而去,赫然是莫敏和她去找来的几位医生。 “邱主任,你们赶紧看看小飞他到底是怎么了,刚才突然发狂,我都控制不住,啊,怎么這样,是干得?” 莫敏和陈斯哲陪着几位主任走进来后,看到全身扎着细针的陈建飞,心疼的当场就尖叫起来,說话间就要走上前将针都拔掉。 就在她想动手时,眼疾手快的陈斯哲一下抓住,沉声喝道:“你别乱动,针灸的针不能乱碰。” 作为脾胃病科主任邱毅德看到這种情景,声色俱厉的喝道:“谁是這裡的护士?给我說說這是怎么回事?是哪個医生为他进行的针灸?我不是强调過,在林主任沒過来之前,谁都不能随便动病人。” “邱主任,我是這裡的专职护士,但刚才我沒在這裡,而是和陈夫人去喊您的。”一個小护士战栗的急声道。 “胡闹。”邱毅德冷喝道。 “鲁米,病房中只有你,你說是谁做的這事?啊,那個实习生沒在,你不会告诉我,這些针全都是他做的嗎?”莫敏一把就抓住鲁米双臂,双眼布满血丝的喊道。 “我告诉你,要是小飞有個三长两短,我和你们沒完,我…” “妈,我沒事,你别跟鲁米嚷嚷了。”看到這幕后,躺在床上的陈建飞赶紧喊道。 “儿子,你沒事?”莫敏一把就松开鲁米,急急忙忙走到病床前面,想要握住陈建飞的手,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细针后又不知所措,只能是着急的手足无措。 “妈,真沒事,我现在感觉非常好,比以前要好的多。”陈建飞或许是大病一场的原因,說出来的话都带有一种温和,再也沒有以前那种狂妄自大的语气。 “精湛啊,你们說這是谁施的针?”就在這种乱哄哄的氛围中,针灸科主任林秋礼突然间走上前惊声喊道,一根根细针在他眼中就像是艺术品般,征服了他的眼球。 病房中刹那安静。 “老林,你說這些针沒問題?”邱毅德低声问道。 “沒問題,太沒有問題,這简直就是教科书水准,火候的把握,针的深浅,精确到位。换做是我,能做到這种地步也就顶天。” “還有对方应该是一气呵成的,這样做是非常耗费心力的,他能为你施针,相信和你关系很好吧?那個人是谁来着?你们說是实习生,我們中医院的实习生嗎?跟谁实习的?”林秋礼霹雳巴拉就是一堆問題,双眼灼热的盯着陈建飞问道。 陈斯哲惊呆。 莫敏惊呆。 所有人都惊呆。 這刚才還說私自施针违反规定,怎么转眼就变成教科书般的大师之作? 您的到来是对我們最大的支持,喜歡就多多介绍朋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