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乔巡走 作者:苏镜回 / 您现在的位置: 字体颜色: 都這個时候了,阿黛也不怕李花容脸色难看了,就怕李花容沒有反应。-\书友上传/-看最新更新章節 当下又道:“說到凌凌,我元宵节的时候還见過她呢!”却是故意沒有說是今年的元宵节還是去年的元宵节。 阿黛隐隐觉得,目前,自己唯一的指望,应该就是在凌凌身上了。 怕力道不够,阿黛又补充了一句:“李小姐见過凌凌的兄长沒有?” 李花容忽然扑通一声跪在顾引章面前,面容苦涩发青:“我觉得,顾小姐還是用千娇百媚楼的整容娘比较好,這丫头心不甘情不愿的,总不能让人家說强人所难不是!”要是阿黛,就說狗仗人势了,李花容到底是忌惮顾引章的。 见李花容這样,阿黛多少松了口气,觉得自己似乎是走对了路子。 顾引章皱了皱眉:“你這是什么话?” 李花容面色惨淡:“這人与凌凌小姐是旧时,要是她日后跟凌凌小姐說了什么,岂不是坏了顾小姐和凌凌小姐之间的情分?” 阿黛一听這话,心道不好,她倒沒有想到,這顾引章跟凌凌是认识的。不過,也对,一個是一品大学士的千金,一個是当朝公主。虽然年纪相差许多,单看身份,却是一個圈子裡面的人。 但是,既然抬出凌凌来了,现在总不好后悔,只好硬着头皮把這出戏唱下去、 顾引章一愣。半响,笑道:“那沒什么,卖身契就先不签了。我明日便要启程去探望凌凌小姐,到时候求了她恩典吧!” 顾引章這样的身份,說起凌凌的时候,态度還這么恭谨,可见,阿黛对凌凌兄妹的身份的猜测,并沒有出错。 凌凌的兄长是当今皇子。凌凌是公主,无疑了。就是不知道排行。 顾引章叹了口气。很怀念的模样:“伯邪皇……少爷许久不见,不知道還记不记得我。” 阿黛心裡一凛,心道,难道凌凌的兄长名字叫伯邪?然后恍恍惚惚的想起。那些来买纯露精油的小姐太太们也曾闲聊,提起当朝有個皇子,叫伯平的,甚是风流,一座别院裡面养了24個姬妾。 看来,凌凌的兄长名字叫伯邪无疑了。 阿黛沒想到在顾引章這裡会听到這么多事情。正犹豫接下来要怎么办,就听见顾引章道:“你先出去吧,卖身契的事情,等见了凌凌小姐再說。李花容。你带她去仆妇婆子那裡,让她跟着她们一路。我這边收拾一下也上路了。” 竟是把李花容当成侍女使唤了。李花容不敢有怨言,赶紧拉着人走了。 出了门有一会儿了。见四下无人,李花容才对阿黛道:“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這次差点害死我了!” 阿黛哪裡肯让李花容数落,当下就還嘴道:“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還不是把我送到了顾引章面前!” 李花容被吓了一跳,伸手就去捂阿黛的嘴:“她的名字你也敢說!” 见周围沒有人。才松了手,叹了口气。道:“你這次是吉凶未卜,就盼着凌凌小姐真的念点情分,为你做主吧!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咱们就算两清了。” 阿黛叹了口气,沒有說话。 最后還是熬不住,对李花容道:“你有什么吃的嗎?赏我点儿,我从昨天吃過早饭之后到现在,水米未进。也许不等见到凌凌小姐,我就饿死了。” 李花容挫败的摆了摆手,然后叫来一個小丫鬟,让她去厨房弄点可以吃的东西来,直接送到顾小姐带来的婆子们那裡去。 阿黛得寸进尺:“多弄一点呗,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得罪那人了,說不定中午和晚饭也不给我吃呢!” 阿黛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也许她把我弄来,就是为了把我饿死的。” 李花容平日裡结交的都是大家闺秀,哪裡见過阿黛這样的,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又叫了一個小丫鬟来,說是给阿黛打包一些吃食。 李花容虽然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阿黛還是道了谢。虽然是李花容把她送到顾引章面前的,可阿黛心裡也明白,沒有李花容,顾引章照样有办法。况且,她刚刚确实是在顾引章面前帮她說了话。 李花容沒想到阿黛会道谢,一时之间,心裡倒是有些愧疚了。 李花容和阿黛出去以后,顾引章压低声音问自己身边的侍女,就是刚刚带阿黛過来的那個:“她怎么会认识凌凌?难道乔巡走是伯邪皇子那边的人?” 那侍女应该是顾引章的心腹之人,听见顾引章问,便开口接话:“可是我听說乔巡走是個很重嫡庶的人……不過,伯邪皇子跟乔巡走好歹是同窗,岭黄山脉又靠近那白石镇,這也說不准了。” 侍女话音一落,顾引章就不說话了,過了好久,才见顾引章沉吟道:“香如,乔巡走要早說是大皇子的人,我也不必找那陆黛的麻烦了……既然這样,你下去吩咐一下,叫她们不要为难她,一切等见了大皇子之后再說。” “怕就怕……”那侍女有些犹豫。 顾引章抬头:“怕什么?” 那侍女道:“我听說,乔巡走被罚抄经书,是大般若经。那大般若经有六百卷,一天一卷,他也要抄六百個日头去。可是,太子给他求了情,改成一百遍金刚经了,說是到时候给文武大臣们都送一卷。” 顾引章冷哼,道:“一百卷金刚经,紧赶慢赶,一個月足矣。” 也就是說,乔子晋過段時間就能回来了。 那侍女道:“若乔巡走真的是大皇子的人還好說,若不是,那我們不是白放過那陆姑娘了?” 顾引章忽然就笑了起来:“怕什么,是不是大皇子的人,大皇子還不清楚嗎?” 又過了一会儿,顾引章才道:“爹爹总說大皇子固执,說什么祸不及亲人之类的,少不得好好劝一劝,大不了,這坏人让我来做。” 李花容果然给阿黛包了一大包的吃食,让她自己收起来。刚填饱肚子,還沒来得及喝口水,顾引章便坐车撵回顾府了。阿黛跟着那些仆妇婆子一起,跟在车撵后面。好在西园那边也不是很远。走一走,就到了。 之后還真沒有人来为难阿黛,就好像是遗忘了她這個人似的。她跟着這些仆妇婆子同寝同食,這些仆妇婆子怜她年幼,倒多关照了几分。 阿黛跟着這些仆妇婆子,倒是听說了不少的八卦。這才知道,拒绝婚事的人,是乔巡走。 阿黛当时就问,谁叫乔巡走。那些人都摇头,說巡走大概是一种官职名,她们都是做粗活的,又不怎么出现在内院,哪裡知道那么多事啊! 阿黛当时就开始怀疑了,难道,這個乔巡走是乔子晋?這個顾引章是乔子晋的桃花?這么一怀疑,她忽然觉得這個人有些耳熟起来。 朝中就那么几個一品大员,只有顾大学士有個女儿,人家可跟去年的新科状元两情相悦,总不能让我帮你抢回来吧? 阿黛有如醍醐灌顶,立马想起這顾引章是谁来。可是,她不是跟新科状元两情相悦嗎?因为乔子晋拒绝了她的婚事就来找她陆阿黛的麻烦,這不科学啊! 于是,阿黛非常肯定的否认了乔子晋是乔巡走的這個猜测。 顾引章自然不是忘记阿黛了,第二天還真有人来叫阿黛,說是要上岭黄山脉。 岭黄山脉有土匪的传言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管是谁,对那個地方都有几分关注。所以顾引章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只带了香如,一個小厮,两個侍卫。再就是阿黛了。 去岭黄山脉自然就要经過白石镇,经過杨柳村。且不說跑步跑得掉,阿黛是怎么也不敢在這個节骨眼跑回去的。反而会连累姐姐姐夫。只好乖乖的跟着几人上岭黄山脉。心裡只能盼着凌凌能够大发慈悲帮她一下,只能盼着乔子晋早点回来。 好在不用走路,阿黛和顾引章、香如一辆车,小厮在外面赶车,至于另外两個侍卫要怎么走,阿黛却是不知道的。 车一直到了白鹤山山脚。一路上,距离白石镇杨柳村越近,阿黛心裡就越激动,但是沒敢表现出来。顾引章不理她,她就只好坐在角落裡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倒是香如问了她几次要不要吃点点心。 看到白鹤山和岭黄山脉中间的那片花谷,红花绿草争奇斗艳,阿黛還有些恍惚。她来過這裡一次,采了蔷薇挖了九重楼。還遇到了乔子晋。 這次,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遇到乔子晋了。 顾引章是大小姐,走不管這山路,别說是顾引章了,就是香如,也走得吃力。 于是一個侍卫冒出来了,道:“小姐,咱们歇歇吧,魏五已经先去寨子裡了,应该是有竹滑可以坐的。” 香如也道:“這野花野草看着倒有趣,小姐,咱们便等一会儿吧!” 顾引章点点头,然后那小厮立马跑到顾引章身后弓着背趴在了地上,香如扶着顾引章坐了上去。 阿黛沒有心情看這些,心裡既担心又害怕。(未完待续) 复制本地址到浏览器看最新章節7777772E6A6478732E6E65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