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真是便宜 作者:阳光下写字 阳光下写字:、、、、、、、、、 喜从天降,掌柜们哪裡還有什么异议?连忙感激涕零的朝着韩度道谢。 “大人仁慈,我等相信大人。” 韩度的话对于掌柜们是喜从天降,对于余少东来說就是晴天霹雳。如果被韩度在這裡就把棉花给收走了,那他们四家忙活了這么久,岂不是白干一场? 他该如何像其他人交代? 余少东额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顾不得许多,冲上前就拉住韩度的手臂道:“大人,不可以這样,不可以這样啊,大人。” “哦?那该如何?”韩度好整以暇的问道。 余少东微笑着,好似胸有成竹,“大人即便是要买,那也应该从我們手裡买。等我們从他们手裡收来棉花,再卖给大人如何?大人买谁的都是买,到时候我們一起给大人送到钞纸局可好?” 韩度见余少东說话的时候,那些掌柜都看向余少东的目光充满了恨意,便问道:“看你们在這裡僵持的時間也不短了,怎么你连一点棉花都沒有买到?是价钱沒有谈拢么,你给他们多少钱一斤?” 余少东笑笑不說话。 傅雍见状暗道不好,便插话道:“大人明鉴。這位余东家给的价格,要是能够让我們保住本钱,我們也就认了,可是他却是想要我們的命,只给三十文一斤。” 韩度闻言,冷冷的扫了余少东一眼。原本還以为這人是想要骑驴,做中间商赚赚差价,沒有想到他竟然這么狠。 “三十文一斤?”韩度摇着头,叹道:“這价格真是够便宜的,恐怕就算是新棉花上市的时候,都买不到吧。” 抬眼看向余少东,“這么便宜的价格收上来,那你又准备多少钱一斤卖给本官呢?二百文?” 余少东摇头笑道:“大人此言差矣,自古以来,物以稀为贵。既然棉花是我們独有的东西,大人想买,那自然要加加价才行。” 韩度脸上阴沉浮现,冷冷问道:“哦?加多少?” 余少东把扇子收起,朝韩度比划出一個数字,“四百文一斤,而且大人還需要把我們手上的棉花都买了才行。” 這是想要吃定了自己么?难道我就那么柔弱可欺? “那要不要本官和你们签下一個合约,连你们今年的棉花也一起买了?”韩度语气平静当中,蕴含着怒火。 余少东却沒有发现韩度话裡蕴含的深意,反而是被韩度的话给吸引,赞叹道:“此办法甚妙!” 韩度笑着朝余少东招招手,“来,你過来,靠近一点。” 余少东以为韩度服软,便凑到面前。 韩度抡起手掌,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狠狠地呼在余少东脸上。响亮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余少东更是被一巴掌打懵,摔倒在地上都沒有回過神来。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通红,他从小到大都沒有受過今天這种屈辱。 韩度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你算個什么东西,也配来和本官拉拉扯扯?小心本官告你一個,袭击朝廷命官的罪名。” 袭击朝廷命官,最轻都是流放千裡,余少东脸上瞬间就大汗淋漓起来。在韩度面前,连一句狠话都不敢撂下,爬起来急匆匆的就走了。 一旁的那些掌柜看完了這出戏,连看向韩度的眼神都变了。韩度刚刚一来的时候,满脸笑意,礼节周到,說话也和气,让他们觉得這位大人为人還不错,是個好人。但是沒有想到,转瞬之间就使出雷霆手段,轻易而举的收拾了余少东。 现在众人看向韩度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 收拾了余少东,韩度脸上又恢复了刚才的笑容,伸手朝着熊莳一指,“各位掌柜既然沒有异议,那边到這位大人那裡登记吧。有多少斤,就报多少斤,可不要虚报瞒报。” 掌柜们齐齐一抖,连忙道:“不敢不敢,大人請放心,我們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将就的就是一個诚信。” 韩度满意的点点头。 每個掌柜报一個数目,熊莳就记下一個。如此一来连秤都免了,所以进度的很快。不過片刻時間,所有的数目便被熊莳记完了。 韩度看着熊莳递過来的清单,扫了一眼,粗略算了一下,大概八千斤,比原本预计的要多出不少。不過也沒有在意,反正以后制作宝钞都是要用的,多买一点也沒什么。 准备妥当,韩度大手一挥,便让所有的车辆跟随他回去。 一旁的衙役见此,咬咬牙挡在韩度面前,“大人轻慢。” 掌柜们闻言齐齐把目光投過来,不過和原本他们心如汤煮不同,现在的他们一身轻松的冷眼旁观。 韩度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說道:“怎么,你要拦住本官?刚才你可是亲口說的,本官可以過去。” “大人要過,小的自然不会阻拦,”衙役陪着笑脸,语气一转,“但是這些棉花不能過去,小的接到的令就是這样,還請大人不要为难小的。” 韩度伸手朝身后指了一圈,“你刚才看见了,這些棉花现在可是本官的,也不能過去?” 面对韩度的压力,衙役脸上的汗水像豆子一样滚落。他可是亲眼看见刚才韩度是怎样打余少东的,但是即便是今天被韩度给打了,他也不能够退让一步。挨一顿打和砸了饭碗比起来孰轻孰重,他還是拧得清的。 “大人可有過,但是棉花不能過去。”衙役咬死了就是這么一句话。 韩度冷哼一声,就要发作,却被一個声音打算。 “這位大人息怒,有话好說。” 韩度见来人不是官员,穿着青色长衫,一副教书先生打扮。 “你又是谁?”韩度皱眉问道。 来人哈哈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韩大人只要知道我家老爷是谁便可。這裡不是說话的地方,不如請大人移步详谈一番如何?” 韩度撇撇嘴,“本官沒有那個闲功夫和不相干的人详谈。”說完就要带着车队离开。 来人快走两步拦在韩度面前,“大人還是和在下去一趟的好,只要大人今天不管這事,来日我家老爷必有后报。” 我稀罕你家老爷的后报?除非你家老爷是老朱,答应把安庆公主许配给我,那我還有兴趣听你扯淡。 但這显然是不可能的。 “让开。”韩度语气生冷。 见韩度态度如此冷淡,来人的态度也开始变化。他觉得他来了這裡一直对韩度這個八品官以礼相待,却受到韩度的冷言冷语,他有些不忿。要知道平日裡,别說是八品官,就算是六品、五品的官员见到他,都是以礼相待的。 他正要开口要挟韩度几句。 韩度却见他挡在自己面前,沒有丝毫让开的意思。直接抡起手掌,故技重施,一巴掌把来人给拍到地上。 韩度以前是個文弱书生,但是這一個多月以来,深知身体是革命本钱的他,一直都是努力锻炼。虽然比不上那些舞刀弄枪的武将,但是他十八九岁的身体也算的上是强壮。 一巴掌拍翻一個故弄玄虚的人,不在话下。 凄厉的惨叫声从地上响起,“你,你竟敢打我,竟敢打我?你完了,我告诉你,我家老爷一定参你,一定参你” 韩度轻蔑的看了他一眼,心裡冷笑,在本官面前提人,提人好使嗎?“赶紧给我滚开,再不滚开,本官還要揍你。” 见他還在地上,一副苦大仇深的看着自己。韩度干净利落的一脚把他给踢在地上滚了几圈。 挥挥手,带着身后的车队就要离开。 “拦住他们,给我拦住他们。”地上的教书先生厉声喊道。 衙役听到,无可奈何的咬着牙,硬着头皮准备上前。這可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但是沒有办法,谁叫他是凡人不是神仙呢,他要是神仙不就沒有這忧愁了嗎? 衙役正要上前,却忽然看见韩度手裡拿出一個东西。眼睛像是被针刺了一般,脚下唯恐避之不及的飞速后退,同时朝身边的衙役大喊:“都回来,让他们過去。” 這句话出口,衙役心裡顿时一阵轻松,這样也好,终于不用他自己为难了,两头受气的滋味可不好受。 韩度看都沒看衙役一眼,带着车队扬长而去。 教书先生打扮的人,来不及顾得身上的疼痛,跑到衙役面前,一把抓住衙役胸口的衣服,厉声问道:“你怎么做事的?你怎么不把拦住,就這么放他们离开?” 衙役对教书先生的举动十分不满,但他人微言轻,不敢得罪教书先生,只好赔起笑脸:“先生有火不要朝小的发泄,东宫的令牌,谁敢阻拦?” 东宫的令牌! 来人听到衙役的话,颓然的松手,放开了衙役。他想不通一個区区八品官,怎么会有东宫的令牌,不過既然出现這样的情况,他也只有赶紧回去告诉老爷才是。 想到這裡,教书先生匆匆离开,连一旁的余少东他都不管。 阻拦棉花失败,余少东也不再留在這裡,得赶紧去找其他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