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特殊战略(下) 作者:纷舞妖姬 订阅: 弹痕第四卷战斗回路 一百二十名一三六集团军特务连的兄弟捐献出来的钞票,数字终于统计出来了,這其中有上千万可以砸得人晕头转向的巨款,也有几百块钱的心意,但是当负责统计的兄弟交数字读出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他们在反复对视中,突然一起放声欢笑。 只是一百二十五個人,他们捐献出来的钱,按照外汇兑比率,他们已经可以兑换到一亿零两百万美元! 沒有人怀疑這笔钱的真实性,黄志鹏道:“现在我們特务连中地主老财、资本家都被从头到尾打击過剥削過了,余下的工作,就要交给我們在政府部门工作的兄弟们来完成了,說到算计人,說到玩一些手段或者是外交手段,应该還是你们在行一些!還有,虽然大家都是比亲兄弟更亲的兄弟,但是钱就是钱,我們還需要成立一個监督小组,来保障兄弟们捐出来的每一分钱,都用到了该用的地方。如果大家還有什么额外的有建设性意见,可以全部提出来。” 一名已经开始在政坛上冉冉升起的特务连兄弟举起了手,他用手指轻轻弹着铺了天鹅绒的桌面,沉思着道:“我們手中现在已经集中了一亿零两百万美元,假如我們真动用這笔钱去聘請雇佣兵的话,我個人认为,中间有很多不容易解决的环节。首先就是俄罗斯政府绝对不会允许规模在几百人以上的大型雇佣兵团全军杀进自己的境内,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只怕他们還沒有展开行动,就要被俄罗斯部门照顾得无微不至。要是我們雇佣那些几十人甚至是只有十几名成员的小型雇佣兵队伍,首先是他们地素质不等,朱大哥很难在最短的時間内。清楚掌握自己手下的真实作战能力,而且几十支小雇兵团挤在一起,還必然有为了利益相互挤压,指挥不灵的問題。” “最麻烦的問題還在于,一旦這些本来就野性难驯的家伙真在俄罗斯境内搞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最后俄罗斯政府就会把這笔烂帐算到我們這些雇主身上。虽然我們为了连长大哥赴汤蹈火再所不惜,但是……”這位已经走上政坛。眼光见识都绝非六年前可比地特务连兄弟,一针见血的道:“請不要忘记了我們還有一重身份,那就是军界的!俄罗斯政府完全有理由认为。這是一场由中方指使。针对俄罗斯政府的大规模军事挑衅及破坏行动!” 所有的人都不由皱起了眉头,只有黄志鹏丝毫不为之所动,他凝视着眼前這位兄弟,淡然道:“韩笑白。哥哥我认识你已经有两年時間了,你少在這裡卖关子玩你们政客常用地那套欲擒故纵吊人胃口地狗屁把戏!你既然能想到這個問題,又敢当众站起来在這裡款款而谈,我想以你现在的道行,应该已经找到解决的方法了吧?” “嘿嘿……习惯了,习惯了。连队指导员就是指导员。二哥就是二哥,连损带捧先一顿棒子乱揍再向我嘴裡塞几颗红枣,让我這個小弟当真是哭笑不得。想再装模作样都不敢了!” 韩笑白揉着鼻子苦笑,在這一刻什么家的风范,什么家地形象全部被他抛到九霄云外,他干脆一撸袖子,把面前的桌子拍得震天响,放声叫道:“兄弟這裡倒是想到了一個一石二鸟的方法。我們不是已经有一亿零二百万美元的捐款了嗎,我們把二百万美元的零头砍掉,交给朱大哥让他在俄罗斯干些购买武器装备,收买人心,勾结地方的事情,余下的一亿美元,我們就干脆成立了一個‘反恐怖反黑色,還我一片青天白日’基金好了!” 看到其他特务连的兄弟,包括他们的连队指导员黄志鹏二哥和朱建军大哥都陷入一种呆滞状态,韩笑白這下更来劲了,他得意洋洋地道:“這個基金一旦成立,我們就先把自己放到了一個反恐怖活动,维持世界和平的高度,這叫還沒有打人,就先自己找足了理由。最重要的是,這笔基金,就是一個大大的馅嘴,分开给所有人吃,别說人家還未必把這一口食放在眼裡,但是要能让他们独吞了,再自以为是的佣兵团,也要在晚上偷笑几声吧?” “如果兄弟们采用了我的方法,那么……我們不需要自己去請雇佣兵,我就是要一分钱不付,让他们自己热巴巴地自己倒贴過来。假如他们真的在俄罗斯干了什么强J劝女枪杀无辜之类的事情,我們不是雇主,当然還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特务连的兄弟们今天总算见识了一下流氓家的真实面目,韩笑白眼睛裡闪动着老狐狸一样的光芒,他诡异的笑道:“我們只需要对外宣布,谁能在俄罗斯找到连长大哥,并把他平安的送回中国,他就能独得一亿美元的巨额赏金。這样一笔巨额悬赏甩在那裡,不心动的就不是拎着脑袋混饭吃的雇佣兵。大家想想看吧,我們用這笔钱可能最多只能請上三五百個实战经验丰富的佣兵,但是到时候,重赏之下蜂拥而入的雇佣兵,可能会大大超過這個数目。而我更希望的是,那些雇佣兵可以吸引大量车臣叛党和‘东突解放组织’恐怖份子的注意,我們的朱大哥能浑水摸鱼,亲自把连长大哥带回来,這样我們连一亿美元的巨额悬赏都可以省了!至于那些雇佣兵团的什么弹药、人员损失,什么日常经费开销,我們又沒請他们,关我們鸟事,他们自己就勉强咽了吧!” 特务连的所有兄弟都连连点头,同时在心裡不约而同的狂叫:“黑,真黑!” “当然,還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连长大哥已经挂了,或者最后我們倾尽全力也沒有救出连长大哥!” 听到這裡。多功能会议大厅裡传出一阵“嗯?”、“嗯?”的声音,面对上百只同时扬起来的拳头,韩笑白真地慌了,他四下作揖道:“各位大哥,我這不是一颗红心两种准备嘛,我們必须做好面对最恶劣局面的心理!而我后面的计划,绝对可以让连长大哥在俄罗斯的生存机率。提高至少五個百分之点!” 听到這裡黄志鹏不由耸然动容,他叫道:“說下去!” “是!”韩笑白擦掉额头上的汗水,道:“我們在公布這個巨额悬赏之后,我們還可以对外公布。假如连长大哥真的战死沙场。姥這笔基金就自动转为复仇基金。无论是谁,哪怕是车臣叛党裡窝裡反,只要能将杀死连长大哥的仇人脑袋揪出来,他就可以获得這一亿美元!” 韩笑白地眼睛裡猛然闪過一丝精光。他冷然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如果谁真敢杀了连长大哥,我敢保证,以后他的人生将处于绝对的紧张与恐慌当中。因为他不但要面对全世界的雇佣兵组织甚至是杀手组织,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连环追杀,他买一包自己最喜歡地香烟,可能這就是有毒的香烟炸弹。他喜歡游泳,可能某一個特别醒目的大贝壳裡,就安装了足够炸死他的高性能水下。在他出现地地方,任何一個位置都可能有超远距离狙击手,从他身边经過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随时掏出一把MP5向他扫射!他更是要小心提防自己身边的每一個人,因为……一亿美元已经可以改变這個世界上绝大部分东西,假道并不是很坚固的忠实!无论是谁。想向连长大哥下手的时候,他都好好掂量一下自己這样做的最直接后果!” 多功能会议厅裡一片安静,特务连的每一個兄弟都觉得身上腾起一片冰凉,如果真要面对這样无休无止被人追杀,随时会从某個位置射出来一发要命子弹,床边女人都可能变成杀手的可怕生活,那绝对称得上是生不如死。 朱建军冷然道:“你還說漏了一点,不管是谁杀了战侠歌,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会追杀他到底!” 黄志鹏断然道:“好,這笔钱我們投了!懂得基金的兄弟散会后立刻去解决這件事情,如果有什么繁琐地手续,那就干脆找一個国际上信誉良好的担保机构,借他们的平台来向全世界雇佣兵组织发送這组情报!要向這個基金裡捐钱的兄弟现在立刻向回赶,我要在四十八小时看到你们承诺的钱一分不少的打入我們基金地帐头中!” “我這裡沒有为大家准备午饭,更沒有准备晚饭!”黄志鹏站在多功能会议厅的门口,将七十多位在商海中浮沉六载,现在见面不足两小时就要再次分别的兄弟,一個個送出去,他一個個和他们拥抱,他不停的說着一句话:“对不起了,兄弟招待不周!等连长大哥活着从俄罗斯打回来了,我們再一起狂醉三天三夜!拜托了,连长大哥的命,就拜托大家了!!!” 每一個人都拚命点头,当他们走出多功能会议厅的时候,外面拨打手机的声音就响成了一片。 “你什么也别问了,這是我对你的命令,对,立刻去做!” “還钱,立刻還钱!你不要再和我虚的花的,我现在急着用钱救命,如果二十個小时之内我不能看到你把钱打到我的帐户上,你就不用還了!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吧!对,我就是威胁你,等二十個小时后我就不是威胁了,我的性格你应该非常了解,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经理,把我手头上所有的股票都抛掉,对,我知道现在這些股票走势良好,多等几天抛出去能至少多赚五個百分点,你什么也不用說了,立刻帮我抛掉,我现在急用钱救命!” “喂,你大声一点,我CAO,這裡太吵了,到处都是人在打电话!你大声一点,沒有吃饭啊?!算了,你還是听我說吧,我需要钱,需要大量的现钱,你立刻通知会计部,给和算算在四十八小时内,我能调用多少资金!” 黄志鹏轻轻关上了多功能会议室的大门,将那些兄弟的声音,也轻轻隔在了会议室的门外,在多功能会议室裡,還有五十多個兄弟在等着他。 “朱雨你是我們這群人中,唯一一個精通计算机程式,也能玩转军用通讯设备的兄弟。你要想办法向自己的单位請一個月长假,我們不能让朱大哥两眼发黑的摸进俄罗斯!你需要什么样的工具,需要什么样的人才和技术支持,都立刻說出来,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内,成立了一個后方信息情报中心,成为朱大哥背后可以依赖的后勤基地!” 黄志鹏狠狠一扫在场的剩余特务连士兵,道:“懂得如何玩情报作战的,了解俄罗斯尤其是车臣叛党的,在边境线上和‘东突解放组织’恐怖份子打過交道的,在军队裡当作战参谋還马马虎虎能担得起重任的统统给我举起手!”十几只右手举了起来,黄志鹏点头,不容抗拒的道:“很好,全部留下!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向上级請假也罢,干脆玩人间蒸发也罢,說自己搞大了小女孩的肚子正在向人家的父母认错兼叫岳父岳母也罢,反正在连长大哥被营救也来之前,谁也别想着回去!” “還有,我們要在這段期间向各雇佣兵团发放各种情报消息,甚至是许诺或者宣言,我需要一個真正了解這些雇佣兵心理,并擅于宣传工作的人员,有沒有人愿意自己留下?” 一名特务连的兄弟举起右手,叫道:“指导员二哥,我行!” “好,留下!” “至于其他的兄弟,你们遍布中国海陆空三军,我需要你们为我提供一切可能和大哥有关的情报!” 黄志鹏道:“我知道這样会让你们犯错误,一些军事情报更可能加盖着机密标签,但是我黄志鹏现在只是一個普通的商人,我必须随时了解俄罗斯发生的,哪怕是最细小的一個环节,对朱大哥做最中肯有效的建议。所以我必须依靠你们!” 余下的一些特务连士兵彼此对视,最后他们都狠狠点了点头。 特务连的兄弟一個個快步走出多功能会议室,在经過了短暂的灿烂又重新归于冷清,裡面只剩下黄志鹏和朱建军两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