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白痴白痴白痴 作者:未知 安争看着颤抖的苏飞云,這种感觉就好像当初那些大恶之徒在他面前瑟瑟发抖一样。 “你不能這样......” 看到安争朝着自己走過来,苏飞云居然连反抗的勇气都沒有了:“我是后族的人,就算我犯了错也轮不到你来管,不管你是谁,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這位好汉,咱们不打不相识,我不计较你杀了那些废物,你只要放我走,我還能给你一個好前程。” 安争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不在乎。 或许是吓坏了,苏飞云的嗓音都在发颤:“你不能杀我,我是后族的人......你杀了我,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安争一边走一边說道:“我当然知道杀了你会有很大的麻烦,所以才会杀了你啊,因为不杀你麻烦更大。” 苏飞云转身就跑,可是他才跑了两步,就发现安争在前面等他。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杀我。” 苏飞云忽然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去招惹大先生了,你们的事我也不会說出去。” “說你妈了個蛋。” 安争一脚踹在苏飞云的脑袋上,然后手起斧落。 血飞溅起来,安争一闪身避开。 他用斧子在地上挖了個坑,把那些尸体一個一個的都丢进去,然后把土填回去。 “看够了嗎?” 安争朝着不远处說了一句,聚尚院的那两個老者脸色特别不好看的从暗处走了出来:“见過安宗主。” 安争拍了拍手上的土:“要想表达善意,就别遮遮掩掩。要想断绝关系,最好也直接果断。你们两個躲在暗处,毫无意义。我猜着是大先生派你们来保护我的对吧,但动起手来之后你们觉得事情大了,所以你们又不敢插手了。我這個人做事比较简单,能立刻解决的不拖着,還有就是......感觉到了有谁想和我把关系拉远,我会主动把关系断了,沒必要藕断丝连。” “回去告诉你们大先生,聚尚院欠我的人情不必记着了,這件事你们不会說出去,就当是還了我的人情。” 安争转身,留下了那两個石化了一样的老者。 等安争走了之后,其中一個老者问另外一個:“怎么办?他居然那么直接就把后族的人杀了。” 另外一個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吧,他只是干了我們一直想干却不敢干的事,所以有些时候我真想再年轻個几十岁,那個时候才是真正的快意恩仇。” 安争离开了那個院子,他知道這件事藏不住。后族少了一個人必然会追查,查到聚尚院不是难事。然后在聚尚院和谁闹了矛盾,想查到也不是难事,毕竟聚尚院裡不是任何一個人都和大先生庄菲菲同心同德。后族的压力之下,背叛只是一种選擇而已。 可是安争沒有想到的是,他才回到天启宗,一個聚尚院的老者就到了。 “大先生让我给你的。” 說完之后他就急匆匆的走了。 安争看了看是一個信封,拆开之后是庄菲菲的亲笔信,不過寥寥几句话而已。 “不敢言谢,不敢有负,今日聚尚院裡共有六人见到你来過,我都已经将人调去了燕北草原部落的分店,后族查到聚尚院的时候估计在两三天之后,這些人已经被我安置好,你且放心。” 安争往院子裡走,随手把信纸丢进了校场两侧的火盆裡。 庄菲菲的心思很细,知道后族不可能反应那么快。如苏飞云這样的人,三五天不回家也是正常的事。等到苏家的人察觉到苏飞云失踪,再派人去寻的时候,聚尚院那六個人已经去了燕山以北。到了草原蛮族的部落裡,就算是后族想查几個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因为蛮人才不会给他们面子。 但這件事,庄菲菲就把风险拿回去了。知道安争去過聚尚院的几個人都被调走了,而苏飞云最后去的是聚尚院,后族一定会对聚尚院施压。 看到安争脸色不太好,坐在树杈上的古千叶晃荡着两條腿看着安争心不在焉的从下面走過去,她微微皱眉,自言自语的一句這家伙又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古千叶从树杈上跳下来,背着手跟在安争后面。 安争脑子裡都在想怎么才能把這件事平安的度過去,怎么才能让聚尚院不被后族报复。 “你杀人了?” 古千叶在安争后面走着,吸了吸鼻子然后问了一句。 安争点了点头:“杀了。” 古千叶道:“我知道你杀人向来有那些人该死的理由,所以你這次惹到的可能是比较麻烦的人?” 安争嗯了一声:“确实比较麻烦。” 古千叶道:“无非是走或者留的問題,大不了就走。” 安争脚步一顿,然后笑了笑:“你說的也有道理,大不了是走還是留的問題。” 古千叶笑起来:“带着烦恼的心情去考虑問題,往往都会让問題变得更为严重,而且不再客观。我知道你其实是一個悲观主义者,别看平时嘻嘻哈哈大大咧咧,其实考虑問題总是往最坏的方面做打算。這样不是不好,是会太累了。” 她走過去拍了拍安争的肩膀,然后想学着男孩子的样子勾搭着肩膀一起往前走,可是她够了几下,发现搂着安争的肩膀走路自己還要踮着脚,太累了,于是放弃。 “你不是经常问我,我为什么要跟着你们嗎?” 古千叶绕到安争前面,看着安争倒退着走路:“今天看你心情不好,我就把這個秘密告诉你...... 她指了指安争的血培珠手串:“我知道,鱼鳞跑到那裡去了。” 安争站住,古千叶也站住,两個人对视了一会儿,古千叶有些不自然的把头转過去:“就算我貌美如花,你這么看着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安争笑了笑:“你居然也会不好意思。” 古千叶呸了一声:“我也是女孩子好不好,只不過是一個比你们男人還要强大的女孩子而已......喂喂喂,到底听不听,不要打岔好不好。” 安争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去那边坐坐吧。” 古千叶好像一只蝴蝶一样先飘了過去,从来都不会老老实实坐着的她果然又跳上了凉亭一侧的木墙,坐在墙头上对安争說道:“在外面古猎族有一個传說,当圣鱼出现,就会天下大乱。我知道对于這种传說你向来不太相信,而且对于圣鱼到底是否存在你也很怀疑。” 安争:“不怀疑,我相信。” 古千叶微微一怔:“這可不像你。” 安争道:“其实我见過。” 古千叶脸色一变:“你說什么?” 安争将自己进入沧蛮山为杜瘦瘦找药的事简略的說了一遍,古千叶的眼睛顿时就睁大了:“你居然见過圣鱼......怪不得鱼鳞会選擇你。”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后继续說道:“既然你已经见過圣鱼了,那么關於古猎族的传說你理解起来可能就更容易些。传闻圣鱼是天下动荡之气所生,這個比较玄乎,我也不理解天下动荡之气是几個意思。反正古猎族的传說一直都是這样......圣鱼出现,說明山河将变,天下将乱。而在這個时候,就会出现有缘人。” “和圣鱼有缘的人,将会得到圣鱼的指引。” 說到這的时候,她看了安争一眼:“可是你太普通了,一点儿也不高大英俊,最多就是顺眼,所以我特别怀疑圣鱼的眼光,又或者它看错人了?” 安争:“你能不能认真点。” 古千叶用一种你這個笨蛋的眼神看了安争一眼,然后继续說道:“我們古猎族之所以生活在沧蛮山裡,也是因为這個传說。我們的族人,以守卫圣鱼为己任。其实可能也就只有本族先祖见到過圣鱼,后来的族人沒有见到過的。所以到最后,守护圣鱼也就变成了守护圣鱼传說。” 她有些无奈的說道:“可這就是信仰,古猎族的人认为我們就是天生的圣鱼的守卫,我們就是圣鱼的臣民......虽然我不认为是這样,可我爹的思想改变不了。当我试图去怀疑的时候,他往往都会用藤條来告诉我,我是错的。所以打到后来,我也不得不承认我們就是为了守护圣鱼而存在......你說奇怪不奇怪,我爹,我爷,我往上几百年的祖宗都沒有赶上圣鱼出现,我赶上了。” 安争:“你运气好。” 古千叶:“白痴,圣鱼一出,代表天下大乱,你說我运气好?” 安争:“哦......你继续。” 古千叶瞪了他一眼继续說道:“传闻圣鱼会留下三百六十五块鳞片,集齐這些鳞片的人就能得到圣甲。圣甲是超越了紫品神器的神器,能给人无穷的力量。” 安争:“我以为能召唤出神龙。” 古千叶:“你闭嘴。” 她继续說道:“但我這個人天生比较叛逆,凭什么我們的族人要历经千辛万苦的去寻找所有的鳞片,然后再找到一個有缘人把圣甲送出去?這太亏了,所以我当时就做出了一個决定......把鳞片卖了!” 安争挑了挑大拇指,沒說话。 古千叶晃荡着腿說道:“我当然知道這有些不孝啊,可是我的族人已经经不起战争了,上次加入十六国之间的征战,我的族人损失惨重。我不想背负什么根本就毫无道理的使命,哪怕圣鱼真的出现了我也不想背负什么。与其让我的族人再次经历危险,不如换一些对族人有所帮助的东西。” “可是谁想到,鳞片居然選擇了你。” 安争问:“那鳞片是你们捡到的?” 古千叶摇头:“不是,那是我族历来供奉的圣物。传說之中,這個鳞片是圣鱼上一次出现的时候留在我族的,所以我古猎族才会有那样一种使命感。我爹告诉我,古猎族供奉着的這片鱼鳞,能让我們找到圣鱼留下的其它鱼鳞。” 安争道:“我见到圣鱼是在沧蛮山裡,难道它消失之前還会自己把麟去掉散出去?三百六十五片啊,去掉之后都能清蒸了。” 古千叶:“有点敬畏之心好不好。” 安争:“好。” 古千叶:“我倒是觉得红烧好一些。” 安争:“......” 古千叶:“咳咳......好了继续說,有了我族供奉的這片鱼鳞,就能得到剩下的三百六十四块,然后组成圣甲。你......就是被圣鱼選擇的人,所以我跟来了。” 安争:“我還一直以为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呢。” 古千叶从木墙上跳下来,背着手走了:“白痴,白痴,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