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摸摸我 作者:心渔 吧内搜索 搜标签 共有1页 回复贴:0 文字 红笺目露惊讶之色望着任琛,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突然失灵。 任琛脸上浮现出和蔼可亲的笑容,看得红笺身上一冷,却见他玩味地扫了自己一眼,轻轻摆了下手,口角含笑吩咐那老者道:“行了,我知道了,人既然都已经洗干净了,那就是她吧,送她過去。记得跟那位爷說,這是答应他的最后一個要求了,别太過分。” 那老者应了声“是”,押了红笺出来。 红笺這时才渐渐回過味来。 自己這是要被送去服侍一個陌生的男人?是单纯的照顾病人還是对方有什么龌龊的企图?看任琛那不怀好意的模样分明是后者。 這可真是……去他娘的,還真当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任人欺侮不成? 炼魔大牢的這些长老沒有一個善人,一個失去自由的囚犯为什么能得到如此优容的对待?红笺既愤怒又觉着疑惑不解。 毕竟還未到鱼死網破的时候,她暗骂了几句,被动地跟在老者身后,走在青幽幽光线黯淡的大牢裡。 红笺越走越觉着熟悉。 這是又转回了先着关她的牢房附近,這個方向……红笺心中一跳,先前她曾在黑暗中冲着這個方向用“传音入密”喊過话,這是那勾人心魂的曲子数次响起的地方。难道說,自己此番要来服侍的那個犯人竟是吹曲子的人? 是巧合?還是有心人的安排? 有沒有一种可能,這個神通广大的犯人其实另有它意,并不是在牢裡关得久了,想要個女人? 可更說不定,這真是一個穷凶极恶的人,以至虽然被关起来了,任琛等人還要给他面子,自己贸然喊了两句话。提醒了他這牢裡還关着女子。 红笺一步一個念头,前头的老者在牢房外停下来,沉声道:“就是這裡,进去之后小心服侍,自有你的好处。” 红笺暗自撇了撇嘴,却听那老者同牢裡的人道:“大先生,我将人给你带来了,你点了灯瞧瞧吧,這是大牢裡最年轻漂亮的女修,正经的水灵根美人儿。老朽实在是尽力了。你要還不满意我可真沒办法了。” 看守将门上的锁打开,推开厚重的石门。 借着外边微弱的光亮,红笺影影绰绰看到眼前這间牢房非常的宽敞,裡边有一张大床,床上似是躺了個人。 同样住的是牢房,這個犯人果然受到了非同一般的对待。 听老者言下之意,他除了有床可睡,竟還可以随意点灯,不必一直生活在黑暗中。 但床上那人听老者将话說完。径自躺着动也未动,直至一行人进了他的屋子,才听到那人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一声:“是么?那先叫她唱個小曲儿听听吧。” 不知是不是久不开口的原因,他說话的声音有些低哑。却并不难听,甚至像他吹出来的曲子一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有点勾魂的味道。叫人不想开口拒绝。 故而這么无理的一個要求,只是叫红笺愣怔了一下,并沒有开口讽刺。而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我沒有学過唱曲儿,你若是想听,可以叫他们找個伶人来。” “那你会做什么?讲個故事总可以吧?”那犯人的声音听上去比刚才感兴趣了一些。 “這個我也不擅长,不如你叫他们换個說书的来。” 一旁的老者听到這裡忍不住道:“大先生,长老们叫我提醒你一声,几年前你要死要活非闹着要看月亮,把我們大伙都折腾得够呛,后来還是秦长老想出了办法,总算叫你大先生暂时消停下来,這次你又要美人贴身服侍,你也知道咱们炼魔大牢裡要找個女人出来是多么的不容易,长老们說了,我們能为你做的有限,這是最后一次了,别太過分!” 那犯人全未理会老者喋喋不休的抱怨,“呵呵”笑了两声,对红笺道:“這也不会,那也不会,真够沒趣的,铺床叠被伺候男人总会吧。” 不待红笺回答,他已冲着老者道:“行了,就她吧,你们可以滚了。” 如此不客气,那老者却吭都未吭一声,灰溜溜带着看守退出了牢房,关门落锁,临走還语气恭敬地告辞:“大先生你好好歇息,药我們会按时送来。” 偌大一间牢房重新陷入了黑暗,安静得有些瘆人。 被单独和一個不知底细的男人关在一起,饶是红笺向来胆大也不禁有些发毛,与此同时却有一個念头不可遏制地冒了出来:這個人看起来对炼魔大牢非常重要,又生了病,若是能趁他不注意胁持了他,以他性命相要挟,自己能不能得到自由? 這真是一個极具诱惑的想法,关了两年多,红笺终于看到了点逃出去的希望。 但這個人能叫任琛都忌惮,在大牢裡混得风生水起,必有他的依仗,红笺决定先了解一下這個人,不动声色地道:“不是有灯么?怎么不点?” 那男人轻声而笑:“点了灯我怕会吓坏你。” 什么意思?他长得很丑? 却听那男人唤道:“你過来,小姑娘。” 红笺正中下怀,摸索着走到床边,還未等她有所动作,黑暗中那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這一下太快了,根本不像是一個病人,红笺反应過来猛然回挣,但那男人手劲儿奇大,她竟沒有挣脱。 当眼睛失去作用的时候,身体的感觉就会格外敏感,红笺意识到不妙,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她预想中的那样无害,水真元疾涌而出已经迟了。 那男人不知修为有多高,但显然身体内真元未曾用尽,红笺的些许法力连点波澜都未掀起便如泥牛入海沒了动静。 那男人抓紧了红笺的手,将她向怀裡一带,在她耳边恶意逗弄道:“小丫头,收起你的爪子,你可是来伺候我的。来,轻轻的,拿你的小手,摸一摸我。” 红笺只觉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大力抓紧自己的手指,逐渐向下,竟似要向那男人的下身摸去。 红笺反应過来他想做什么,轰地一声身上像着了火,七窍生烟,又急又气,挣扎着骂道:“你作梦!”被這一拖拽,她整個上半身几乎都趴在了床榻上,来不及去想什么厉害招数,空着的左手带着风声便抓向那男人脖颈。 她从卢雁长那裡学了内功心法,可惜不会利用,“凝水诀”刚才吃了不小的亏,“万流归宗”又用不上,這一下完全是村妇打架,靠的都是蛮力。 那男人抬起另一只手臂轻松挡住,红笺的五指抓中他腕骨,竟觉坚硬似铁,纹丝不能撼动。 红笺此时已和那床上那男人纠缠做一团,她只觉处处受制落在下风,而被抓住的手已经摸到了個热乎乎的什么东西。 那男人躺在床上,下身竟似着沒穿衣服,红笺大怒,也不管那人鼻子眼睛,猛地张嘴便恶狠狠地向着他脸上咬去。 那男人有些意外,“哎呀”一声,屈肘挡脸,手肘正碰在红笺的鼻子上。 红笺吃痛闷哼一声,鼻血登时便流了出来,“滴滴答答”下雨一样落到了那男人脸上,那男人意识到滴到脸上黏黏的液体是血,一时失神,那只抓着红笺作恶的手不由地放松了禁锢。 红笺那是什么人,惯经生死,手上沾過人命血腥的,惹急了她出手最是狠辣不過,她一见有机可乘,毫不犹豫便冲着那男人的“要害”下了毒手。 那男人反应极快,“嘶”的抽了口气便将红笺的手再次抓紧。 而红笺……红笺着实怔愣了一下,她就算再不通人事,也意识到這個“手感”硬邦邦的足有大腿粗的东西,怎么好像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啊? 而且那男人痛归痛,完全不是被袭中了要害的模样,他猛然在床上坐起来,红笺耳朵裡听到铁链子“哗啷”一声响,上半身便被对方压倒在床上,胳膊向后反拧,钻心地疼,一时动也不能动了。 那男人笑骂道:“死丫头手真黑,真给你摸,這一下非废在你手裡不可。”他一动,那铁链子又“哗啷哗啷”的响,红笺這才知道原来铁链子就拴在這人身上。 红笺强硬地扭回头来,在黑暗中瞪着那男人,恨恨地道:“你,你,你给我摸的是什么?” 那男人好似十分开心,纵声而笑,边笑边伸出手摸到红笺的鼻子底下,将她两行鼻血涂得满脸颊都是。 红笺简直都气糊涂了,连声怒骂,那男人却将唇凑在她耳边,笑着问了声:“真的是水灵根?” 红笺感觉到他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耳朵上,身上寒毛倒竖,只是她此时的姿势太别扭了,不动還好,一挣扎胳膊就像要废掉一样地疼,如此受制于人,叫她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摆脱窘境。 那人似是并不需要她的回答,笑嘻嘻地接着道:“要不還是我来摸摸你吧,别乱动,叫我猜一猜,水修的话,你是丹崖宗的?姓姚還是姓方?我猜你定是姓方!”(。。) 共有1页 回复贴:0 還沒有百度帐号?吧友热玩游戏排行 热度:774452 热度:517742 类型:模拟经营 热度:207676 类型:休闲竞技 热度:195440 热度:102858 类型:休闲竞技 热度:71496 类型:模拟经营 热度:68578 热度:42260 热度:33962 类型:休闲竞技 热度:33474 为兴趣而生,贴吧更懂你!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