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選擇
我无法开口說话,所以千万种疑问死死的憋在心裡。王白安看了我一眼眼睛眯成一條缝对我笑了笑,他把我扶了起来,然后我艰难的扭了扭头,意指巨棺,這时大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那巨棺身上。
“对了,這位兄弟,你是怎么进来的?”南山指了指巨棺,因为他们救我的时候,這家伙是凭空出现的,不得不让人好奇。因为整個墓室目前最诡异的一点是我們炸开的那個洞口早已不见,墓道自然也不见了,除了能到其他耳室等墓穴,我們似乎陷入了一個绝地。
张山人看了看我,我看到他清澈如水的眸子,一晃眼還以为是個女子的眸子。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竟然只看了一眼便把头转向别处,然后指了指四周的墙壁。我們都愣了愣,這家伙的意思是他穿墙過来的還是另有所指呢,但這個话语有些吝啬的家伙不再說话。转移了话题說:“這個棺不能开,這裡的东西不能拿,你们也拿不走”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不容置疑的盯着我們。
南山微微蹙眉,他必须从這裡带出那东西去,至于那东西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于是摇了摇头为难道:“有些事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恐怕难如小兄弟的愿的了”
张山人似乎早就猜到了這点,半抬起头停在空中缓缓說道:“你们不是第一批人了,但确实第一批找对位置的,我說這個墓不能盗是有原因的”他缓了口气,回過头盯着我們。
“或许你们猜到了一些,但却是很少很少,這裡的确是夜郎王的墓葬,但我问你们你们了解它多少?”眸子死死的盯着我們几個,我倒是装作很无辜样,反正我又說不出话来。我不知道我哪裡来的這种心理,自嘲的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夜郎古国,這是中华大地上可以算是最神秘的古国了,楼兰古国,大理古国,夜郎古国。這是三大神秘古国,其中夜郎古国几乎是一片空白,這個国家建国五百至六百年间,但文明却延伸到夏朝以前。就像很多自称学者說的那样,這是一朵奇葩,从来不被外人所知的奇葩。
關於夜郎古国,别說我們,就是考古学界,歷史学界知道的都是微不足道的胡七胡八的猜想。听到张山人的问话大家都摇了摇头。
“我知道的比你们多一些,很多东西不要碰,好奇心真的会害死猫的,记住,我的祖上就是教训”我睁开了眼睛,看着张山人,我沒有看到因为几代人凋零的落寞伤神,而是一种很是淡定的释然。像是诉說一件平常的事。
“我們并不是因为好奇,而是有人派我們来寻找一样东西,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說实话我們也是身不由己”南山沉吟一阵然后十指交错,显然很不想說出這几句话来。
王白安皱了眉头看着南山,我也看着他,只有大块头天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趁着大家沉默時間居然打起了鼾声,我细心的看到张山人看了一眼大块头,刹那间露出一丝别样的情绪,然后深藏眸子深处。
“只要你们动了這個墓,這裡的风水就会被破坏,這個小镇這几年天灾人祸将会不断,你们看着办吧”张山人最后說了這么一句话,利索的站起,朝着青铜灯下走去。這时我才注意到這单薄的家伙身后背着一把大家伙,用破布包着,由于青铜灯实在太暗,我无法看清。
他孤身一人盯着壁画看,時間仿佛停止了,我們都在思考他留下的問題,他祖上的惨事与夜郎墓逃脱不了关系,這個小镇的繁荣稳定与這個墓有关,如果我們真的继续下去,那么就是這個地方的罪人。一個是我們死的問題,另一個牵连的是這個小镇的负面影响。這是一個很值得考虑的問題,這個墓带来的效应這么大,必须的慎重行事。
我不知道最后南山是鼓足了多大勇气下的這個决定,我只闻到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他站起了身子对着张山人下跪。這一幕让我們所有人吃惊不已,這样的事发生在南山身上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下跪的是对着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年。南山的名气是出了名的倔,在成都,我和南山,黑子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所以我对他的性格更加的了解,待人温和起来的时候很温厚,但固执起来谁也拦不住。所以我很明白南山下跪究竟是多么一件不可能的事。
“今天是我南山对不住各位了,如果有因果,全都算在我身上,兄弟们,准备开棺”南山起身,欣长的身子看上去很是落寞与苍老,這還是跟我們一起开玩笑喝酒盗墓的南山嗎?我觉得不是他变了,就是我变了。
大伙看到如此认真而又不同的南山,默默的起身,就连大块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认真的盯着南山看。我不知道该說什么,但既然来了就沒有不干的道理,难不成這個夜郎真的会逆天不成。
张山人转過身,微微一叹,說:“既然你们如此坚持,那我也来充当這個罪人吧,有些逝去的事是该弄清楚的时候了”
我不知道他說的逝去的事是什么,但我很高兴的知道,這家伙打算跟我們一块干了。大家都很诧异的看着他,然后露出了笑容,有這么一個大神在這裡,還怕坑裡冲出個阎罗王来不成。
青铜灯照在我們每一個人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刺眼,但明明那幽绿的光是那么的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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