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人面虫子,起棺
根据南山的几分钟称述,我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要来這裡,为什么這么奋不顾身。說的是半年前,有一群人在成都找到了他,說想請南山出面倒一個斗,那时候的南山和我一样因为两年前的那次倒斗依旧沒有恢复過来,在成都他已经不下地了。人们只知道黑爷走了之后南爷接班,那些堂口在南山使了一些手段之后终于安分了下来。
黑爷是谁,那是在成都倒斗這一行无人不知的,对于他的消失,很多人要趁机谋利,我不知道南山是如何收拾那些烂摊子的。他比我大不了多少,整合這么多堂口也不知道遇到了多少困难,因为沒有人认可他接下黑子的位置。
說到這裡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盯着我,似乎接下来的事跟我有关。我十分吃惊,因为那個时候我還過着糟糕的生活,怎么也不会牵扯到我身上,他這么看我,我知道接下来的事可能跟黑子有关。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让他继续說。
我听到了让我匪夷所思,不可能发生的一個消息,黑子沒有死,他還活着,是他出面摆平了這一切。我简直不敢相信這一切,身子有些颤抖,一個已经死去的人還活着,這是多么让人不敢置信。大伙都露出和我一样的神情,但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张山人。
在南山等我平复心情的時間裡,张山人突然說话了,他抬起头盯着那巨棺喃喃道:“死去的不一定死去了,活過来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简直也是一個晴天霹雳,我一下子懵了,如果說他们說的是真的,黑子還活着,那他为什么不回来,我激动的用手势问南山。
“我见過他一次,就在他死后两個月,那一天我正在烦闷着的时候,王晨突然进来說有人找我谈生意,我一点也沒心情,本打算拒绝,但王晨手裡還拿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我們几個再熟悉不過的字迹了,我也吓得退了好几步,但当我看到他真的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這一切我全信了”南山看着情绪十分不稳定的我继续說道。
“成都的事也都是他摆平的,不過沒有亲自出面,他也去看過你。他說他已经死過一次了,想好好的生活,打算退出這個圈子,說他已经不属于這裡了,就当他已经死去,然后便了无音讯。”
南山說,這一切很难理解,他起初也不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我听着這话,本该暴怒的情绪却莫名的平静,心情也不是很差,相反很好,因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比活着更加好的事了。如果黑子真的活着,像南山說的在大洋的另一端生活,那我也沒有什么该担心的了,两年来的梦魇也该消散了。
我在那裡大笑了起来,身子不停的摇晃,洼的吐出一口东西,那是一堆发臭的青一块绿一块苦胆状的恶心脏物,旁边的人看了都反胃起来,我骂了一声“妈的,好臭”
大伙疑惑的看着我,因为我刚才說出话来了。我看着地上的一堆恶心至极的东西,实在难以想象是从我的嘴裡吐出去的,虽然這几年我過的并不好,但也不会吃這看上去让人一個月吃不下饭的东西。
我摸了摸喉咙,欣喜的时候,张山人却走到那一堆脏东西面前蹲了下来,然后让我們拿些石灰粉来,当他将石灰粉洒在那东西上面的时候,我們清楚的看见那堆东西开始蠕动,接着一只极端丑陋的虫子从裡面爬出,浑身是一种绿色的涂料一样,我看着這东西,立刻干呕了起来,胃裡开始翻腾起来。
“我去,這是什么东西,這么恶心”王白安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东西完全蠕动出来,我看到了那东西全部面目,长着和人一样得脸,還有尖锐的小短牙,长度有十寸长,在不停的啃食我吐出来的东西。
我简直不忍直视,我特么什么时候吃下去了這种东西,只能在一旁长吐了起来,但接下来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才算真的好了,除了虚脱之外已无大碍。
“人脸虫子,从沒有见過,這东西肯定很珍贵,要不要捉了带出去”王晨那家伙咧开嘴道。
“不想死的话离他远点,如果你想跟他一样”张山人平淡的說着,并看了看我。
一伙人看着我,但我很无辜,這东西什么时候钻进我的肚子裡的我也不知道。只见张山人从身上取下那像刀一样的大家伙,然后把上面缠绕的破布拿下,问我們要了一瓶酒然后全部倒在那人面虫子的身上,然后点燃,那虫子对着我們疯狂咆哮,尖锐的凄厉叫声充盈着整個墓室,然后烧了個干干净净。
我們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背着进来的家伙上,真是一把好东西,为一把黑色长剑,青铜材质,刀刃锋利,身长三尺,非凡物。
“好剑”我們都异口同声的說道。光是那种色泽与雕刻工艺都是我們从未见過的。张山人并未有多大的兴趣,把剑递给我們,最终所有人惊呆了,這是一把歷史以及制作工艺技术不弱于秦始皇的那把剑的剑,初步估计歷史年代不少于2000年,来自公元前。
我将那把剑拿起,很沉很沉,也不知道张山人背着這么個东西累不累,同时也惊叹古人的技术真是让让人叹为观止,這把青铜长剑沒有丝毫的锈迹,崭新如初,暗藏锋芒。這家伙不愧是神人,背着一把国宝级别的剑乱跑,也不怕被人发现,還是他早就准备进来,而且料到我們肯定要开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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