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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打猎

作者:陶苏
正文 正文 在黎芳草接二连三的折腾下,最终博哲跟凌波什么也沒干成,倒是她自己,由于折腾太久,倒把自個儿弄得乏了,反而睡了個好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黎芳草伸個懒腰,只觉力气又都回到了身体裡,不再像昨天那般手软脚软。 绣书领着丫头们来给她洗漱。 黎芳草便问:“你们贝勒爷和少福晋呢?” 绣书一面替她绞毛巾,一面答道:“爷和少福晋一早儿就出门了,乌珠格格說今晚要办篝火晚会,還缺野味,這会儿他们应该一起进深山裡打猎去了。” “什么?他们自己去了,却不带上我?” 黎芳草立刻瞪大了眼睛。 绣书忙道:“爷和少福晋早上便叫人进城去請大夫,中午前大约能到。公主身子還虚弱,上午還是休养要紧,等大夫看過了,下午若是您觉着能行,就叫人送您過去乌珠格格那边。反正篝火也要到晚上呢,来得及。” 黎芳草這才释然。 绣书這才端了厨娘特意熬制的鸡汤小米粥過来,伺候她用了。 博哲和凌波的确一大早就出了门。 昨儿晚上那么折腾,两人都憋着一股火,反正乌珠說晚上要点篝火烤野味,与其在家裡头宅着生闷气,不如去山裡头打猎痛快。 两人带着阿克敦和瑞冬,马黑子又安排了几個身手高强、熟悉山裡情况的护院,一起随行。 一行人先是去了乌珠那边的别院,汇合了乌珠,然后一同扎进了深山裡。 說是一起打猎,但实际上出力的也就是博哲、阿克敦還有两家的几個护院。他们一伙人刚发现有只狍子,這可是好野味,一個個都冲到了前头去。 乌珠和凌波就留在后面,信马由缰,并排走着。 “博哲今儿是怎么了,横冲直撞,跟点了炮仗似的。” 凌波苦笑道:“他憋着火呢,昨儿夜裡叫那黎芳草给折腾坏了。” 乌珠侧目道:“我早說那蛮女不是省油的灯,偏你仁慈,明知道她不怀好意,還這样好言好语地对她,要换了我,早就大棒子轰出去了。” 凌波哭笑不得道:“你說的轻松,她是安南公主,代表的是安南国,若是弄得不好看,就成了两国纠纷,小事也变成了大事。” 理是這個理,乌珠也沒什么好說的。 “对了,你不是說,有话要跟我讲,到底是什么事情?” 乌珠朝左右看看,见瑞冬等丫鬟,還有护院们都离得有点远,散落成半個圆圈拱卫着她们两人,倒不担心說话被他们听去。 凌波见状說道:“有什么话不能大大方方說?” 乌珠瞪她一眼,竟难得地出现了一丝扭捏的神情。 “我问你,你還记恨我当初跟你抢博哲么?”她巴巴地眼望着凌波。 凌波先是愣了一下,既然展颜一笑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提它做什么。” “是啊,過去的事情,咱们不提。”乌珠笑道,“那,我們算是好朋友对不对?” 凌波点点头。 “那,那如果,我們变成了,变成了……” 乌珠咬起了嘴唇。 “变成什么?” 凌波好奇地望着她。 “变成xxx,你說好不好?” 凌波蹙着眉道:“变成什么,你說的太小声,我听不清。” 乌珠鼓起勇气又說了一遍,继而便害羞地低下头去。 凌波为难地皱眉,還是沒有听清楚,只好再问了一遍。 乌珠有点恼了,瞪她道:“我是說,如果我們变成了姑嫂,你看好不好” 她說的太大声了,旁边的瑞冬等人都听见了,一时目光都汇聚過来。 凌波捂嘴笑了起来。 乌珠脸红红的,作势打她一下,嗔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凌波忙摆了下手道:“這事儿你问我做什么,婚姻之事,既已两情相悦,就该禀报父母,請媒人提亲。干嘛来问我呢,难不成還要经過我的允许?” 乌珠道:“谁說要征求你允许了。我這不是,這不是先问问情况么。” 她說到后面,声音又低了下去。 凌波有点不解。 乌珠恼她這会儿发傻,只好把话說清楚了。 原来在去盛京的路上,乌珠跟马武有過几次会面,谈话之间竟有些投机,后来便慢慢熟悉起来。到达盛京之后,马武沒有立刻回京,也是因为她的关系。后来太后也发现了他们关系的变化,便叫了两人一起问了话,他们便承认了自己跟对方是情投意合。 太后倒觉得這是件好事儿。自从经历過指婚、退婚,以及后来的一些莽撞举动,乌珠在京城贵族圈裡的名声并不算好,她年纪本身也不算小了,婚嫁便成了太后和荣妃的一块心病。而马武,因着从前种种巧合,不想也拖到现在還沒成亲,跟他同龄的人,早就已经做了阿玛了。 既然他们两人看对眼,太后乐得成其好事,便修书一封,让乌珠带回京交给皇上,跟他說明這件事情。 乌珠和马武回到京裡之后,却并沒有立刻就跟康熙禀明。 原因是两人一致地认为,康熙那关好過,反而富察家的老头子米思翰那关,可能会有点問題。 人人都知道,米思翰宠爱女儿凌波宠得沒边,乌珠担心,因为从前她跟凌波的過节,会给老头子留下不好的印象,也怕因此而反对她跟马武的婚事。 两人商量之后,乌珠便决定先到凌波這裡探探口风,若是凌波能支持他们,到米思翰那裡說几句好话,這事儿一准就成了。 凌波這才知道为什么乌珠要先来问過她。 “這么說,我到松山的第一天,见到的那对青年男女,确实就是你跟我三哥马武了?” 乌珠算了算日子,正是她刚回京的时候。那会儿她跟马武正是浓情蜜意之时,知道回宫之后见面就不如原先那样方便了,马武便带她绕道松山,游玩了一天,好好地温存了一番,然后才进城去。 “我阿玛的心思我倒是知道,若是說做儿媳妇,他最喜歡的就是两种,一种呢就像我四嫂那样温柔贤惠,又持家有道,一种呢就是豪爽大方,不扭扭捏捏的。”凌波上下打量着乌珠,道,“你嘛,勉勉强强,够得上第二种吧。” 乌珠双眼一亮道:“那是不是說,你阿玛会喜歡我?” “這我可說不准,你别瞧我阿玛那么大的块头,心眼可小着呢。說不定,還真记恨着你当初跟我作对。”凌波坏心眼地斜睨着她。 乌珠蹙眉赌气道:“你阿玛那么大的名声,难道還会跟我這個小辈一般见识。反正,大不了我就跟他当面锣对面鼓地說清楚,你哥哥马武,我是嫁定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她還挥舞了一下拳头。 凌波失笑道:“对,就是這样,你若是在我阿玛面前也能這般刚硬坚决,他一准儿喜歡你。” 米思翰打了多年的仗,素来是個强硬派,坚定地认为,富察家的人就应该挺胸抬头威风凛凛的,绝不能吃一点的亏,所以无论是儿子也好,女儿也好,媳妇也好,他都喜歡性子刚硬豪气的。眼前三個儿媳妇裡面,虽說福慧平素是最温柔的,但也一样大大方方,尤其生了個宁馨儿和卓之后,他爱屋及乌,便也更加喜歡了。 她们說着话,博哲他们倒是收获颇丰,不仅捕到了那只狍子,還猎了两只山鸡,一只野兔。 那野兔白白胖胖,一副憨厚无害的模样,凌波瞧着可爱,又让他们给放了。 一群人這才收拢人马,回到乌珠所住的别院裡。 刚将猎物交给下人们拿去剥皮清洗处理,大门上就有人禀报,說是黎芳草公主来了。 凌波等人都觉得有些惊讶,一起迎了出去,果然见黎芳草带着瑞冬进了院子。 “公主怎么不多歇一会儿,身子都好了么?瑞冬,大夫可来看過了?” 一照面,凌波就一连问了几個問題。 瑞冬忙道:“大夫早上就来了,也看了,說是并沒有什么大碍,公主也說自己大好了。” 凌波看向黎芳草。 黎芳草道:“真的,我一点事儿都沒有。” 她看向乌珠,不高兴地說道:“不是說好了,我来打猎的么,你怎么自己带人进山去,难道以为我会耍赖嗎?” 乌珠道:“你堂堂安南公主,我倒不怕你耍赖,只是怕你昨儿脱了力,恢复不過来,万一不能行猎,今儿晚上的篝火晚会可怎么办?我当然只好另作准备了。” 黎芳草撇撇嘴,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博哲的胳膊。 “博哲,你武功那么好,打猎一定也很棒对不对,猎到什么野物了,快给我瞧瞧” 博哲不动声色地抽开手臂,道:“猎物都在后院,這会儿只怕已经都剥皮了,就算公主瞧见,只怕也认不出是什么。” 他說的有点血淋淋的,黎芳草下意识地蹙了一下眉。 這时候,有下人匆匆忙忙跑了进来。 “启禀格格,简亲王府来人,求见博哲贝勒和少福晋。” 博哲和凌波对视一眼,乌珠意识到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忙叫人带进来。 进来的是简亲王府的一位管事,博哲和凌波都认得。 “贝勒爷,少福晋,府裡出事儿了,王爷叫小的来請爷和少福晋立刻回府。” 博哲和凌波立时心中都浮现起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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