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午后的时光 作者:未知 玄世璟皱了皱眉头,好歹是长安城第一大酒楼,隔音效果怎么這么差。 虽說心裡埋怨着,但也无可奈何,隔壁的吵杂确实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斜躺在榻上,凝神注意着隔壁的动静,便听得杜荷和房遗爱還有另外两人齐声道:“见過太子殿下。” 太子?李承乾? “在外面无须如此多礼。”李承乾的声音隐隐传到玄世璟的耳朵裡,先前沒有听到隔壁的动静,想必是因为隔壁关着房门,而李承乾過去之后,房门是打开的吧。 不過李承乾不好好的在宫中呆着,跑来玄武搂作甚,這倒是让玄世璟比较好奇,因此更是集中注意力听着隔壁的动静。 “今日孤将几位约在這玄武搂,也沒什么要事,只是许久未曾见到诸位,叙叙旧罢了。”李承乾微笑着說道:“都别站着了,入席吧。” 一阵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的杂音之后,玄世璟再次听到了李承乾的声音。 “杜荷和遗爱已经接受了父皇的指婚,說起来咱们也是一家人了。”李承乾乐呵呵的說道。 杜荷和房遗爱二人一個是杜如晦的儿子,一個是房玄龄的次子,现在杜荷已经袭了杜如晦的爵位,只不過,杜如晦的莱国公到了杜荷這裡,变成了襄阳郡公,头上也挂了個尚乘奉御的官职,這官职的水分,可比玄世璟那大理寺少卿的名头水多了,估计也是李二陛下看在杜如晦的面子上给的恩旨罢了,不過,這最大的恩旨,想必就是将城阳公主指婚给杜荷了吧。 玄世璟轻笑,自己何尝不是跟杜荷一样,都是仰仗着上一辈人的功绩在這长安中生存。 至于房遗爱和高阳公主這一对儿,在玄世璟眼裡简直就是一对明星夫妻了,无它,两人干出来的事儿太轰动,让人无法忽略,一個身为公主,爱上了一個出家的和尚,一個身为驸马都尉,把自己老婆送上了别的男人的床第。 說起来玄世璟還是很同情房遗爱的,虽然跟高阳公主仅有一面之缘,但是通過這一次短短的会面,高阳公主能让李治如此难堪就能看出来,這绝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虽然跟李治怯懦的性子有关系,但是就房遗爱来說,還不如李治呢,好歹李治還是后世的高宗呢。 高阳公主是皇家的公主,娶了這样一個公主回去,怎么都得当祖宗一样的供着,若是夫妻感情和睦倒還好些,但是看高阳和房遗爱,怎么都跟恩爱夫妻這四個字沾不上边。 接下来隔壁李承乾与那四個人的谈话无非就是叙旧,更多的是告诫杜荷和房遗爱对自家妹子好一些云云。 李承乾作为兄长還是很及格的,虽然高阳不是很讨喜,但是還是为了自家妹妹的幸福在操心,不過若是让李承乾知道杜荷前脚還在调戏珑儿,不知会做何想,玄世璟不自觉露出一個微笑。 玄世璟带着珑儿和石虎来這玄武搂,其实也有消磨时光的意思,回到长安這几日,一直都是脚不沾地的忙活,杂七杂八的事情太多,让人有些喘不過气来,干脆忙中偷闲,来玄武搂享受一番,以来是想清净一些,這样脑子也会保持清醒,而来就是顺道看卡玄武湖周边的环境了,這点倒是让玄世璟很满意。 不再去关注隔壁房间的动静,开始专心的在脑中勾勒对于玄武搂及其周边的规划了,能用一些远超這個年代的意识去为大唐带来一些好的改变,何乐而不为呢? 玄世璟从榻上起身,走到窗边,原本坐在窗边的珑儿看到玄世璟過来,连忙让开。 “珑儿,看到那边的道政坊了嗎?”玄世璟目光落在离着玄武湖东面不远的道政坊。 珑儿点了点头:“看到了,小侯爷是想将二贤庄调過来的人安排在那裡嗎?” “沒错,离着玄武搂最近的坊间,便是道政坊,日后府上商会入住玄武搂,多少也有個照应。”玄世璟說道:“珑儿,我說将玄武搂交给你来搭理可不是說說而已,你和高峻,還有庄子上的冯浩,加上现在管理着侯府商队的钱堆,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人才,要学着将目光放的长远一些,现在钱堆做的就不错,也许是钱叔从小的培养,但是就能力上来說,你们四人,都是差不多的,只不過表现在不同的领域上罢了。” 珑儿闻言,低头不语。 “看那边的道政坊,只是一個坊间,将来,咱们就能从這個坊间上面收回咱们花费在长安城地皮上的所以资金。”玄世璟說道,沒人比他更了解,在长安城开发房地产是一個多么暴利的行业,玄武湖眦临东市,东西两市是长安城最为热闹繁华的地段,而玄武湖又是景色宜人,夏天岸边杨柳依依,冬日湖上初晴后雪,无论何事,总有不同的风光,无论是达官显贵還是商贾文人,這样的住所对于他们都是既具有吸引力的,加上后期的宣传,绝对是稳赚不赔,不但不赔,而且還是大赚。 “小侯爷打算如何做?”珑儿好奇的看着玄世璟,她自然是不知道玄世璟心中对于道政坊的房地产规划了。 “珑儿,你觉得现在长安城人的数量比之十年前,如何?”玄世璟沒有直接告诉珑儿自己的规划,而是想要一步一步的引导她。 “自然是多了许多,比之十年前,长安城除却皇城附近,处处都显得用挤。”珑儿回答道。 “来长安城住的人多了,那长安城的房子就会供不应求,尤其是那些商贾,他们的身份是无法在皇城周围的坊间置办房屋的,但是,偏偏他们却又是最富裕的一帮人。”玄世璟說道,他說的沒错,皇城周围的坊间虽然仍有富余,但是绝对不会对商贾出售,就這些坊间,都是皇帝准备封赏给大臣或者是留备给皇子或者公主在宫外开府的用地,并且在大唐,商贾地位一直属于最底层,比之工匠仍有不余,又怎么会让商贾的住所离着皇城這么近呢。 但是這些富裕的商贾对于自己的住所,却又是挑剔的很,一般百姓的住宅是看不上的,自己拼死拼活拼上地位赚钱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過富足的日子嘛,连住宅都满足不了,那自己奋斗的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