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丈母娘看女婿 作者:大萌神 (大萌神) 夏母平日裡养尊处优的,连桌上脏了都懒得顺手擦一下,何曾做過什么家务,更别提洗衣服了。但她在关键时刻,愣是說得出口,說得她好像长期为女婿做牛做马似的。 這是一种高深的境界! 在场的亲戚们,对此都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傻到去拆穿。再笨的人也明白,老大家的女婿,居然有這样逆天的背景,绝对是要一飞冲天,家族的格局已然定型,谁還敢去惹,巴结都還来不及呢! “大嫂对女婿一向照顾有加,当亲儿子看待,我們几個妯娌,看着心裡都眼热呢。” “小逸這孩子,确实讨人喜歡,谁见了都夸。” “当初我见到這孩子第一眼,就知道咱们家冰冰是撞到大运了。” 花花轿子人抬人,夏冰的叔叔婶婶们,立即就把陈可逸三言两语得给捧上了天。 這样的场景,连陈可逸的父母都有些无语了:尽管小逸在父母面前,一贯都說夏家的人对他很好,但父母岂能不知道儿子的日子過得如何? 這些亲戚们,六年前订婚的时候,可是打過交道的,沒谁是省油的灯。這会個個都抢着挣表现,当初沒见谁這么热情呢? 哎,人情冷暖啊! “亲家母,咱们姐妹可是有日子沒见了,一直让小逸請你们到家裡来玩,但這孩子事情多,老是忘。這次戴着机会,终于能聊聊知心话了。”夏母又热情地拉着谢欣兰,语气要多亲热,就有多亲热。 “冰冰這孩子,人很好,就是欠缺了点温柔,心不够细,对小逸的照顾差了一点点。你要是对這個儿媳妇有什么意见,千万别憋着。直說就好,我們做父母的,也会批评她。”夏母越說越是真情流露:“說句实在话,我們家冰冰能找到小逸這样的得意郎君,真是一种福气,我一再跟她說,要珍惜。” 夏冰在一旁。都快要听不下去了:编故事也编的太出神入化了。這么多年以来,這個当未来岳母的人,一直都看不起准女婿,嫌他沒钱沒势,一无是处,能与自己的女儿凑一对。简直是撞了大运,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 尤其是先前那一阵痛骂,歇斯底裡,說陈可逸配不上她女儿,为了女儿一辈子的幸福,赶紧分手;语气中還隐隐责怪夏老爷子,不顾孙女的幸福。乱点鸳鸯谱。 這些话,犹在耳边呢,夏母的态度却来了一個180度的大转弯:老爷子果然是高瞻远瞩,慧眼识珠,给咱们家冰冰挑了這么個如意郎君。 哼哼,那些堂弟堂妹们,时不时都拿联姻的家族出来刺激人,现在咱们看一看。谁才是真正的贵族?他们那些家族,只不過是土鸡瓦狗,跟陈家比起来,只能說是勉强摆脱贫困,能吃得饱饭,不至于饿肚子而已。 “小逸沒少给你们添麻烦吧?”俗话說伸手不打笑脸人,别管夏母怎么演戏。目前的态度這么好,谢欣兰怎么着也得客气一下,這是应有的礼节。 “哪能有什么麻烦,就算麻烦。都是我們家冰冰给小逸添的。我对這個女婿,要有多满意就有多满意。”夏母滔滔不绝地說道:“唯一的一点意见,就是我先前說的,对人太好了,总是忽视自己。” “妈,别說了。”夏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感觉到羞愧难当。 “這丫头,說你两句你就不高兴了?”夏母对着夏冰数落了两句:“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作为女人的第一要务,就是家庭,不管你工作多忙,都要好好照顾自己的丈夫。小逸是干大事的,你要做好后勤工作,這样才能让他全身心投入事业之中。” 這段话,說的她自己都有些不知所谓:陈可逸是干大事的么?他的事业就是吃喝玩乐,真是“忙”的不亦乐乎! 不過這些都是過去式了,有了京城陈家這颗大叔,哪怕他整天混吃等死,都比别人活得滋润。 “小逸啊,你今天忙上忙下的,累得够呛吧,我看着都心疼,赶紧回屋去休息休息。”夏母亲热地对陈可逸說道。然后又对自己的女儿眨了眨眼,道:“去,好好地照顾你丈夫。” 接着,又对陈可逸的父母笑道:“他们小两口,如胶似漆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泡在一起。” “男子汉大丈夫,哪有那么娇气。”陈振天却是說了一句:“招待一下娘家人,就叫累了?這像什么话!去,出门把我带来的礼物给抬进来。” “怎么能让逸哥动手,我去!”夏冰的堂弟堂妹们瞬间都站了出来,直接就冲了出去,热情之高涨,干劲之足,拉都拉不住。 “還带什么礼物啊,实在是太客气了。”夏冰的叔叔婶婶们都在寒暄着,各個脸上都搭着笑意。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陈振天看了看表,說道:“略备了薄宴,给大家接风洗尘。呆会小逸的几個叔叔伯伯,堂兄堂弟也要来,咱们先不等他们,边吃边聊。” 夏有恒连连摆手:“還是等一等吧。” 开玩笑,陈科逸的叔叔伯伯,堂兄堂弟,這些人都是什么身份?来一起吃顿饭,那是天大的面子,岂能不等一等,难道让他们来吃残羹剩饭啊? 作为陈家的老大,陈振天可以不在乎,但咱们這些客人,可不能不讲究。 “沒什么好等的,先吃着吧。”陈可逸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山路抖了一上午,都饿得前心贴肚皮了。” 陈可逸一发话,夏母就紧张:“小逸饿了啊?那咱们也别干耗着了,赶紧吃吧。” 众人进了饭厅,见到三张大桌子,碗筷杯盏准备停当,显然是按照人数来定的。桌子上,酒水,凉菜都上了。夏家的人也算见多识广,看一眼就知道规格,是按照最顶级的标准来定的。 陈振天举起杯,說了一番欢迎词,然后将一小杯酒一饮而尽。像他這样等级的大领导,喝酒从来都是提一提杯子即可,顶多抿一下,沾下嘴唇而已。像這么一饮而尽,那可是给了夏家的人天大的面子。 在场的众人哪敢怠慢,除了夏老之外,全都一仰脖子,把酒一口喝进肚子裡。 接着,陈振海也站起来敬酒。這种情况要是搁在以前,压根就沒人会理他,但今时不同往日了,不但都喝得极为痛快,還有些人嚷嚷着,要连干三杯,否则不让咱家冰冰被陈可逸娶进门。 然后又有人开始起哄架秧子,要求陈可逸和夏冰一起来敬酒,一個劲地說,咱们這些娘家人,要是陈可逸不伺候好,咱们就不让冰冰理他;当然,這些主要都是年轻人,长辈们也不劝阻,在就一旁看着笑。 饭桌上的气氛,要多融洽,就有多融洽。 陈可逸参加了无数不多的几次夏家的家族聚会,从来沒有一次,感受過如此“宾至如归”的感觉。 “亲家母,各位孩子他婶婶,我敬大家一杯。”另一席以女士为主的桌位上,谢欣兰按照礼节,拿起杯子,对桌上的人說道:“小逸這孩子年轻不懂事,免不了给各位添麻烦,還望大家多多担待,多多帮助他。” 她杯中装的原本是饮料,這会也拿起一個沒用過的酒杯,倒了小半杯红酒,以显示出诚意。 “哎呀,亲家母太客气了,小逸這孩子年少老成,不知道多懂事呢。经常帮家裡的忙,哪来添乱一說呢?”夏母的语气要有多亲热,就有多亲热:“要說添乱,也是我們家冰冰添乱,這丫头,以后我会多管束的。” 夏冰的那些婶婶们,态度也是好得不得了,对谢欣兰“姐姐妹妹”地叫。 同时,她们的内心深处,都对谢欣兰有一丝羡慕嫉妒恨:這個女人的运气可真好,居然捡到一只潜力股,以一介草民的身份,一下子就攀上了豪门。哎,人的命运,真是說不清…… “亲家母,咱们以后可要多走动走动,這六年来见面的机会太少了。”夏母问道:“对了,你以后是在京城住呢,還是回容城?如果在容城,干脆搬到家裡来住吧,都是自家人,要多亲近亲近。” “以后主要都在京城了。”谢欣兰回了一句,其实她即便在容城,也不可能去夏家住的。 “亲家母啊,我寻思着,两個孩子也要大不小的了,该成家立业了。”夏母又說道:“订婚都六年了,是不是抓紧把正事给办了?” 以前恨不得两人结不了婚,可以随时让女儿解脱出来;现在倒是轮到她着急了,晚结婚一天,就多一天的顾虑,要是闹崩了咋办?现在陈家的门第不同了,行情也就不一样了。她也沒以前的那种自信了。 谢欣兰轻声說道:“這次让大家远道而来,很大程度上也是商量這件事的。其实小逸他大伯和舅舅已经在各自筹备了,但总要征得冰冰家裡同意才行。亲家母,有什么要求你就提,我們尽力达到。” 舅舅?夏母敏锐地捕捉到這個词,觉得有些奇怪:陈可逸的大伯,那可是顶尖的大人物,怎么跟他舅舅相提并论了……(。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請到m.qidian閱讀。) 閱讀提示: 如果对小說列表作品內容有意见,建议发送邮件或站内消息告诉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