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阴煞 作者:爱会永恒 · “那当然了!”猫哥不解的看着我:“這不废话么,要請新的還至于费這么大劲儿么!小天,你啥意思啊?” “那为啥我感觉不对劲儿呢?”我皱着眉头跟猫哥說:“别墅裡面的神像……都不是正主儿了!” 冯雪皱着眉头看着我,问道:“邱天。你什么意思?這……怎么都不是正主了?” “别墅裡面的神像都不是正神落座,”我跟冯雪說:“全都是凶神附体!這种情况出现一個两個的還能說得過去,要是一屋子全是這些东西,你不觉得奇怪么?” 冯雪愕然的看着猫哥,猫哥一听這话,也很震惊,连說:“不能吧?這裡面的還是以前那些神像,我還进去拜過多少次呢!就搬了個家,咋神仙们都不待了呢?小天,你可别整错了,你這雷达范围多少米啊?這么远别有误差!” 我不解的问冯雪,道:“你难道沒感觉出来么?” 冯雪疑惑的摇了摇头,跟我說:“我也不是无线电,二十四小时都开着,你想累死我啊!不過,我還真沒发现不对劲儿的!要不我看看吧!” 冯雪說完,原地转身,手上掐三昧金刚印,她這是已经相信我了,要不然不能沟通幽冥教主。我曾经问過冯雪,她到底是修什么的,为什么表法是密宗的东西,冯雪笑着說她是仙体修佛道,什么玩意都修! 冯雪手印一掐即散,转過头对我摇了摇:“我看不到了,這房子干擾太强了!” 我說一屋子凶神的时候猫哥還沒啥反应,冯雪這一說,猫哥立刻开始紧张起来了,恨不得把砍袖衫拽成跨栏背心,跟冯雪說:“妹子,那咋整?” 冯雪满不在乎的說:“我只是說干擾强,又沒說裡面真是一屋子凶神恶煞,就算是一屋子正神我离得這么近,也会受到干擾!邱天的话我還是表示怀疑。上哪儿找那些玩意儿去?都是花高价开過光的,能附在上面的凶神恶煞得强到什么程度?为啥之前沒人說裡面都是凶神恶煞呢?邱天,我看八成是你出错了!我想进去看看,都到這儿了還能让一屋子神像给吓跑了?” 我听了這话心裡也有点画魂儿,是啊,为啥之前那么多高人都沒提過說這屋子裡面的神像有問題呢? 我问胡泽天为什么,胡泽天很干脆的說不知道,反正裡面肯定不是好东西就是了,他是不会出错的!我又问:“我要是进去,你能不能保证我全身而退,别惹到哪個凶神,给自己再交代了!” 胡泽天想了想,跟我說:“那要不你点個教主香,請位教主来坐镇吧!我不敢打保票!” 我让冯雪再等我一会儿,在地上摆上香炉,折了一根教主香插上,這才跟他俩說:“走吧!” 猫哥指着地上的香炉问我:“小天,這是啥意思?” 我神秘的冲猫哥笑笑:“退路!” 冯雪今天有点反常,一听我說這俩字,立刻“噗嗤”一声笑了,是那种很不屑的表情,瞅都沒瞅我,径直向别墅走去。猫哥显然相信她多一些,我這进退不定的劲儿估计也让猫哥看不上了,他也把我丢下追着冯雪過去了。我不知道哪儿刺激到冯雪了,人家是财神爷,不能得罪,反正我是来這裡办事儿的,又不是搞好关系的,我在心裡安慰了一下自己,以免不好的情绪影响到思维,我得保持清醒,我這是头一次接這么诡异的买卖,现在连狐仙都罩不住了,我還是小心点儿好! 教主香青烟刚冒,就有仙家落座,白莲花和胡泽天都从我身上下去,在两旁显出身形,胡泽天长的很清秀,穿的很时尚,胡家像他這么时尚的都少了。我在心裡问落座的是哪位教主,沒想到一個熟悉的声音传了過来:“你黄哥!”我翻了個白眼儿,黄天酬怎么来了!白莲花和胡泽天对着黄天酬行了一礼,别看黄天酬道行不行,但是人家位置在那摆着呢。 黄天酬显得很高兴,跟我說:“還是当报马舒坦,当教主太烦了!天天一大堆事儿缠着,想透透气都不能,還好你黄哥腿快,见你摇旗我就赶紧過来了,哈哈!” 我无奈的跟黄天酬說:“黄哥,自己来的啊?能不能罩住了啊?胡家和白家可都怂了啊,你一個黄堂教主要是掉链子可丢人丢大了!沒多叫点儿兄弟嗎?” 黄天酬听我這么一說,桀桀发笑,說道:“你黄哥啥时候打過沒把握的仗?今天黄哥让你见识见识咱们黄堂兵的厉害!告诉你,别的堂子裡面黄堂才是负责征战的!”黄天酬话音刚落,就捆了我的窍,然后就从我嘴裡发出一声很尖锐的叫声,只听得周围沙沙作响,我左右一看,头皮发麻,黄堂兵竟然是肉身過来的,在两旁的树林裡面一闪而過,足有好几十只,长的跟大猫似的,有几只毛都发白了。 我麻着头皮问黄天酬:“怎么都是真身来的?” 黄天酬說:“反正有通关文牒,趁机就领着他们過来当旅游了呗!到了才知道,也沒看出来哪儿好啊!” “别瞎說,這儿不比咱那儿空气新鲜!”我說道。 黄天酬不屑的跟我說:“别咱咱的,那是你家,你让這儿跟咱山上的洞府比比?哪個叫空气新鲜?這儿的空气太浊了!” 刚才的尖叫声惊道猫哥和冯雪了,他俩站在前面都愣愣的看着我,我对他们摆摆手,“沒事儿,我吹個哨子叫点儿兄弟!” 冯雪“嘁”了一句转头就走,猫哥以为我开玩笑,也沒理我。他俩在前面越走越快,我一直在观察着整個别墅,我用眼睛根本看不出来這個别墅有什么問題,也沒看见冯雪說的黑云,而且别墅四周很干净,什么灵体都沒见到。 我问黄天酬:“你看沒看出来這裡不对劲儿?” 黄天酬满不在乎的說:“看出来了,要是对劲儿你還至于点香請教主么?這儿也忒乱了,好家伙,怎么什么东西都有呢?” “我怎么什么都沒看出来呢?”我不解的问道。 黄天酬說:“你那阴阳眼在阴阳分辨明显的时候才管用,在阳气重的地方发现几個灵体,或者再阴气重的地方看见几個大活人,现在這裡阴气這么重,你当然看不到了。我帮你开天眼!” 還沒等我阻止,黄天酬就帮我打开了天眼,看清楚的一瞬间我冷汗就把后背湿透了,刚才冯雪未必是什么都沒看到,她立刻撒开手印也许是怕打草惊蛇。黑云盖顶都让冯雪說轻了,我不懂风水,但是說這地方风水沒問題那真是瞎了眼了,目光所及之处好几條犹如黑龙一样的浓浓烟柱直挺挺的在别墅房顶汇聚,黄天酬告诉我這是地底的阴煞被引出来了,不知道什么玩意這么厉害,千万别靠近那些煞柱,有危险! 不用他說我也不敢往這东西跟前儿凑合,這些阴煞在别墅顶上汇聚起来,形成一片翻滚不停的黑云,牢牢的将阳光遮挡住,我只当是周围的树荫让這院子裡面這么凉快,现在一看哪是啊,太阳的真阳全被阴煞给挡住了,能不阴风阵阵么! 黑云阴煞下面的别墅隐隐泛着血红色,裡面不时的传来阵阵嘶吼,黄天酬告诉我,“裡面的那些凶神恶煞都让头上的黑云给刺激着了,都红眼了,你进去的时候一定小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有点焦急的问黄天酬:“這地方咋這么邪性?” 黄天酬跟我說:“我哪儿知道啊,就這些阴煞就够头疼的了!這可是实质的东西,我們仙家都不愿意碰的!看看裡面那些哥们就知道了,他们都不得意這玩意儿!按我看啊,裡面的兄弟们未必是自愿待在裡面的!” “啥意思?”我不解的问黄天酬。 “我咋瞅這儿咋像個监狱,裡面那些哥们好像是被困住了!”黄天酬若有所思的跟我說:“你最好能阻止一下他俩,沒整明白之前最好是别进去,這裡面真不是啥好地方!” 废话,好地方還让我們来干啥!我赶紧冲猫哥和冯雪喊了一声,他俩回头看向我,一齐露出诡异的笑容,然后突然分开,俩人向着不同的两個地方跑去,一下子就给我整蒙了,這是玩啥呀?我下意识的拔腿就追冯雪,别看冯雪是個小姑娘,跑起来是真快啊!而且我觉得她肯定已经知道這别墅的問題了,因为她跑的时候也是专挑安全的地方跑,离那些黑云柱子远远的! 按說我要是想追,猫哥那坨儿我追着容易,跑起来身上的肉都跟着扇呼,可我追他干嘛呀?万一他跟我肉搏呢?可冯雪我又一时半会追不上,我让黄天酬赶紧想办法让他的那些黄皮子们把猫哥给我圈拢回来。黄天酬“嘿嘿”笑了一声,跟我說:“他俩有事儿瞒着你,你還管他俩干啥!” “放屁!”我不满的骂道:“沒他俩谁给我报销路费啊?你给我抢钱去啊?” “老提钱俗不俗?這也就是跟你黄哥說說,要是跟那些老家伙们张口钱儿闭口钱儿的,你看他们收不收拾你!”黄天酬嘴上虽然這么說,但是好歹還是让他带来的那些黄皮子去追猫哥了,我眼睁睁瞅着一個白毛老黄皮子领着俩小黄皮子冲着猫哥方向跐溜跐溜的跑了過去…… 我心中发狠,待会我抓住他俩一定要整明白,這到底是玩啥呢!